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季临站在树荫下,黑衣衬得他的脸白得像玉,那双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这边,情绪一点都看不出来。
  时见夏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季临没有走过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时见夏却在那一瞬间觉得后背有点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谁能告诉他,怎么只是睡一觉,醒来就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了啊。
  时见夏试图开门,却发现这里被下了结界根本出不去,身上的灵力也被封住,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了,虽然现在看起来非常不妙,但心里却没有那么急,因为,对于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他已经有了想法。
  于是他索性就翻找了下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坐在床上等待着,一直到了傍晚,门被打开了。
  季临走了进来,看见时见夏坐在床上看书的样子,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把粥放在桌上,温声道。
  “师兄醒了,来吃点粥吧,这是用上好的灵药熬的,趁热喝。”
  “季临。”时见夏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在做什么?把我关起来?”
  季临没有否认,他垂下眼,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碗里的粥,他轻声道。
  “师兄如果答应不走,我便不关。”
  时见夏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我之前不过是在外面出任务……”
  “师兄已经躲了我三个月。”季临打断他。
  “三个月零五天,我每天都在等师兄回来,想着师兄见我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可师兄回来了,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却转身和别人说话。”
  时见夏一噎,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人家说的竟然挑不出毛病,自己确实在躲他,宁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愿意去面对。
  “……那你也先放我出去再说。”时见夏揉了揉眉心。
  “你这么关着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鸟,还能一辈子锁笼子里?”
  季临没有答话,他端起那碗粥走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时见夏唇边。
  “师兄先喝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时见夏:“……”
  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拳头打在棉花上”。
  你说什么都好,他都应着,但不听,季临只做他想做的事,温柔的时候像水,固执的时候就像石头一样难搞。
  “我放了师兄,师兄就会走的。”季临声音有些低落。
  “师兄可以躲我三个月,就可以躲我一辈子,我宁愿师兄恨我,也不想师兄不见我。”
  时见夏看着他那双黑沉的眼睛,他张嘴想骂人,又不知从何骂起,最终只能接过那碗粥,闷声喝了起来。
  还怪好喝的,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也说不清过了多久,但季临每天都会来,他试过冷着脸不说话,季临就会特别低声下气地哄他,还是时见夏自己先看不下去。
  时见夏本就不是什么心狠硬气的人,这段时间下来,那股气力早就被消磨了大半,季临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愉快起来,像个得到一颗糖就心满意足的小孩。
  某天深夜,时见夏被一阵压抑的呻吟声吵醒,他坐起身来,看过去,在床榻的外侧,季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他身旁。
  大约是趁他睡着时偷偷进来的,此时季临整个人蜷缩着,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身体颤抖,双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
  “季临?”时见夏吓了一跳,伸手推他的肩膀。
  “季临,快醒醒!”
  季临没有醒,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别走。”
  时见夏愣住了。
  “……师兄……别走……”
  季临的声音喑哑,带着一股濒死般的绝望,他知道季临向来睡眠很浅,从少年时期就时常被噩梦缠身,后来才渐渐好转。
  他还以为那些噩梦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不仅没有消失,甚至比从前更重了。
  时见夏小心地将手贴上季临的额头,冰凉得渗人,一缕缕黑色的细纹正顺着季临的额角蔓延,像是藤蔓爬过白墙,透着股污浊的气息。
  是心魔。
  时见夏瞳孔一缩,他想起原著里是有这么一段,季临修为突破的关键时刻,心魔爆发,但他靠着顽强的毅力硬生生碾碎了心魔。
  原著里没有细写心魔的内容,只模糊说是灭族之恨化成的执念,季临压不住杀意,险些走火入魔。
  可那些断断续续从季临唇边溢出来的呓语,却说的全是关于他的。
  时见夏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他那个向来装傻充愣、从不往深处想的脑子,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清醒。
  他做的一切,最初确实只是个轻飘飘为了抱大腿的念头,但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不把季临只是当成一个小说里的人物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才会这么不知所措,然后在情绪的推动下做了最错误的决定。
  可是,难道他真的对季临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时见夏叹了口气,伸手将那具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手掌贴着季临的后背,一遍遍地抚过,像很久以前那个夜里,季临还是个瘦弱少年时,他坐在床边拍着他的背那样。
  “我在。”他说道。
  “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安眠曲,季临额角的黑纹挣扎了片刻后,就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褪去。
  季临的呼吸变得平稳,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整个人蜷在时见夏的怀里,像终于找到避风处的困兽。
  时见夏却一夜没睡,他低头看着季临安静的睡颜,忽然想起,还是少年时的季临是真的很瘦,搂在怀里的时候硌得人生疼。
  现在他长大了,有了那么大的本事,可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一如少年的时候,只是从一个小可怜变成了大可怜。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见夏忍不住被自己逗笑了,要是让那些被季临揍的满地找牙的人听到,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当季临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时见夏的腿上,时见夏正歪着头打瞌睡,手还搭在他肩头,维持着一个半搂着的姿势。
  季临恍惚了一下,这个画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随着他坐起身,时见夏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看见他醒了,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个带着倦意的笑。
  “醒了?还难不难受?”
  季临贪恋地看着时见夏的脸,看他眼下浅浅的青色,心里一边是隐秘的欢喜,一边是烧穿肺腑的心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昨晚吓到师兄了”,又想问“为什么不推开我”,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说了一句。
  “……师兄没有趁我睡着走掉。”
  时见夏看他纠结半天就蹦出这么个废话,有点无奈。
  “你这地方结界封得死紧,我又没灵力,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这回答很时见夏,可季临从他语气里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以前时见夏说这种话,是带着怨气的,可现在却很温和。
  “那师兄现在想走吗?”
  “我不会走的。”时见夏说。
  季临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看他。
  “我说真的。”时见夏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我们就定下契约,但是以后都不能再这样关着我了,能做到吗。”
  季临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面的光几乎要漫出来,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能做到,都听师兄的。”
  时见夏又说:“还有就是,我们结道侣吧。”
  “师兄的意思是……”
  季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时见夏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看起来这么傻乎乎的,不是很明显了吗,就是师兄也喜欢你的意思啊。”
  在那之后,一切都是这么的顺理成章,他们变成道侣的消息小小的轰动过,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都觉得没什么了,因为两人的兴趣爱好比较多,原本的小院不够放,于是就搬到了一个更大的院子一起住。
  走了明路后,季临黏起人来也更加理所当然了,不管到哪里两个都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有时候只有一个人在,还会被问起另一个人去哪了。
  “师兄在想谁?”
  季临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根,带着一点酸意。
  “怎么这么不专心,难道是……”
  时见夏听不下去了,他翻 身把季临压在下面,堵住他的嘴。
  “老是胡思乱想,师兄除了想 你,还能想谁,刚才想你,白天也在想你,现在更想 你。”
  他卖力的“工 作”,低头咬着季临的耳垂。
  “满意 了没有?”
  季临手臂环 住时见夏的后背,声音又轻又软。
  “嗯……满 意了。”
  时见夏后来发现季临其实是个很好哄的人,“逆来顺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居然有几分贴切,季临从来不会拂他的意,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堪比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了。
  季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看他,脸上带着平时外人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师兄,今天想吃什么。”
  时见夏想了想:“鱼吧,听说月牙泉的鱼灵气很足,特别鲜美。”
  “好。”
  季临应得干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出发了,时见夏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谁能想到,能血洗三界的冷面杀神,现在正乖乖地准备给他抓鱼做饭。
  这怕是躺平的最高境界了吧,这比他当初想到最好的日子还要更好啊。


第165章 无责任番外:鲜红渴望
  (血族亲王时×后裔季,伪、父子,权利差,注意避雷)
  在这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贫与富的差距像被一把刀劈成两截,那是永远无法接近的距离。
  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谈论的永远都是今晚的红酒与舞会,亦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而在底层的贫民窟里,他们和垃圾与斗争打交道,挣扎着求生,流出来的血水渗进石缝,很快又会被新的覆盖。
  出生于淤泥的人,这辈子都爬不出泥潭,就算是年幼的孩童,最终都会被这座城市吞噬,变成不择手段的刽子手。
  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成其中下手最狠的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季临已经在这片区域小有名气了,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的伤口总是愈合了又撕裂,打起来比那些大人还更加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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