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完颜康更加哑道:“不是么?你和包惜弱瞒着我,不肯叫我知道真相。你们从一开始就认定我会坏事,从一开始就没给过我机会,到头来把真相一揭……哈,又要我背叛完颜洪烈、背叛我二十年来的爹,以国家大义为重?
  “可笑可笑!你和包惜弱把我当金人养了二十年,我是金人的世子!你们却要我遵守宋人的家国大义?还有丘处机那些人,他们又是我什么人?也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盛年一听,心里怪怪的。
  ‘什么叫我把他当金人养了二十年?是我养的他吗?’
  完颜康还在继续。
  他长篇大论,将这些年来的怨气和恨意全数倾吐,尤其是对盛年的毒恨。
  “完颜盛年!都是你!如果当初不是你插手,怂恿包惜弱,我的人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在赵王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喜欢你、称颂你,所有人都拿我和你比较……那个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妒忌你?
  “后来,你终于去了蒙古。去得好啊,你终于走了!但直到这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你在离开的时候,也顺便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生!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自大的傲慢的暴君!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以玩.弄我的人生为乐!哈、哈哈哈——怎么样,现在看到这样的我,你是不是心满意足了?”
  盛年愈发聊赖,他道:“你错了。”
  完颜康道:“我错哪了?”
  盛年道:“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而是从来没看见过你。”
  完颜康的脸颊骤然抽搐一下。
  他死死盯着道,喑哑道:“你什么意思?”
  盛年道:“意思就是,你连那个叫我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资格都没有。我玩.弄你?完颜康,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若非包惜弱多次托我照看在江湖的你,我根本想不起你这个人,更别提那日在寺庙外,救了你的命。”
  “你……”完颜康瘫软在地面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床上的盛年,带着被辜负的不可置信,眼中情绪愈浓愈盛!
  盛年失望道:“完颜洪烈虽然只是包惜弱的手下败将,但他的本事却不容否定。何况这些年来,他都是真正把你当作正统世子培养,教的都是从政手段、权谋心术。
  “从把你带回来到现在,我就一直在等你动手。我本以为,你能用上完颜洪烈教你的那些知识,叫我惊艳一把,现在看来,是我期望太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完颜康道:“我是个汉人,你却要叫我用上完颜洪烈教我的东西?”
  这一次,盛年甚至懒得解释,只冷冷骂了声:“废物。”
  他内息运转,完颜康体内的生死符,便从十化百,更加刁钻地在他全身游走。
  痛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完颜康竟翻来覆去地打滚,同时痛得他连一声痛呼也再喊不出来!
  盛年聊赖垂眸,将手中的书覆在脸上,道:“跟了我这么些日子,你也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为你解释。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恩将仇报?完颜康,听话点,知道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盛年停下生死符,道:“现在,回答我。”
  完颜康气喘吁吁,豆大的冷汗如雨落下,整个人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发软。他不答,倔强地不肯给出半点反应。
  盛年没听到回答,耐心耗尽,再次催动生死符。
  再停下。
  这一次,完颜康茫然地、双眼虚焦地望了盛年一眼,恨恨地,带着他自己和盛年都没察觉的被辜负的依恋,近乎委屈地吼道:“完颜盛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盛年又一次催动生死符。
  这一次格外地久。
  ——久到完颜康哭着求饶。
  完颜康抽噎着,涕泗横流,痛得再无力动弹。
  他实在受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小声哭道:“放过我、放过我……盛年、衣公子……主人……放过我!我错了、放过我……”
  盛年停下。
  他掀开脸上的书,喑哑地咳嗽两声,道:“听话点,知道么?”
  完颜康双膝跪地,上半身歪歪扭扭地伏在地面上,双掌无力握紧,低伏着脸,遮去眼底的恨和绵延不断的恐惧,以及那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委屈和受伤,驯服应道:“是,我会……听话。”
  盛年将完颜康的表现纳入眼底,包括他的恨和杀意,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满意神色,道:“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
  完颜康道:“做一个护卫。”
  盛年再次失望。
  浓郁的失望从他的语言中透出来,传进完颜康的耳中,叫他全身一颤:“错了。完颜康,你不是哭诉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吗?现在,我给你一个让我把你放在眼里的机会——用尽你的全身解数,来杀我。
  “如果哪一天,你能取走我的命,或让我成为你的阶下囚,到那时,我自然会将你看进眼里。”
  完颜康愕然抬头,满脸不解。
  然而盛年抬手,御气诀运转,凭空将完颜康摄来。
  他握住对方的下巴,手一用力,便听到骨裂之声传来:“只不过、咳咳、咳……你行动的次数有限。每失败一次,我就要剥夺你的一样东西。这一次小惩大诫,只捏碎你的下巴。
  “但下一次、下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包惜弱、穆念慈、你襁褓里的儿子……”
  剧痛中,完颜康听见盛年恶鬼般的低笑:“在杀死我之前,你有几次机会可以背叛我呢,完颜康?”
  完颜康:“…………”
  完颜康缓缓屈膝,跪下来,跪在床边,上半身深深伏下,敛去深埋的不甘和怨恨,颤声道:“我……知道。我、阿康会听话的。”
  盛年嘱咐道:“每一句都要听。”
  ——这样才好,磨砺出一个接班人。
  阿康应道:“是,每句都听。”
  ——既做伺机杀你的狼犬,也做你听话的仆从。
  ——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说】
  本章2合1,1w8营养液加更。
  【加更进度】(6/12)


第72章 白愁飞的熬不住(700作收加更)
  然而这个立夏。
  这个漫长的苦涩的深夜。
  有人需熬得住长。
  有人偏熬不住苦。
  有人根本熬不住寂寞。
  白愁飞的寂寞。
  白愁飞从衣府的后门离开,没有立刻回金风细雨楼。
  他顺着人流走动,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燕衣戏楼的河边。
  因着今日下午燕青衣的一场戏,河上仍有船舫久久留恋,不肯散去。沿河行走,老人妇孺学着复唱那杨贵妃的戏词:“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柳岸绿荫,零星传来几声资深戏友们的辩论。
  那一面面位置巧妙、用来反射五楼戏台上影像的银色镜子,被机关收去了大半,只留下最大最美、也最不妨碍行人的几面,挂在水边楼上。
  比水面更清澈生动的镜子,照出行人街影,人间百态。
  也照出白愁飞那张,遥遥望向戏楼五层的、茫昧的脸。
  白愁飞忽而操起花旦声腔,轻声唱道:“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
  他唱完后,寂寂地望着那五楼,燕青衣身着红装翠凤冠舞蹈唱戏的绝代剪影,隐约在他黝黑的眼底重现。
  “嘿,大白菜!你也看完了燕青衣的戏啊!”温柔忽然从街角出现,拍了拍他的肩。
  白愁飞骤然醒神,狼狈地低下头,望着街道上的青石板,望着河边的波纹涟漪,眼中浮起震惊的、不可置信的水色。
  风拂衣襟,立夏初雷。
  大红盛装的灼烈色彩,飘飘远去,消散在幻梦中。
  白愁飞蓦地,感到一阵独立狂风之中,无人拥抱的寒冷。
  急需温香软玉,填补他空虚的寒冷。
  在这狂风吹打的寒冷中,白愁飞缓缓转身,露出一个潇洒的、无懈可击的男性笑容,对温柔叹了声一点儿也不潇洒的:“唉呀。”
  温柔惊了一跳,方抬脸,便看见白愁飞——
  那一个寂寞、孤凄的秋树,带着沉重沉重的愁,折骨更焚烧的傲!
  温柔道:“大白菜,你怎么了呀?”
  白愁飞道:“别人都是来这看燕青衣,我却是来这儿等你的。”
  温柔心思一动,心中还没喜悦,脸上已爬上红霞,她道:“呀,你、你,大白菜,你真是来等我呀?”
  白愁飞将温柔的羞涩尽收眼底。
  然后,他蹙了眉,撇了脸,像是不愿意让温柔瞧见似的,低落叹道:“我只是有些累,温柔。当初汴梁路上的四人,王小石自顾自的抛下我和大哥离了汴梁,雷纯成了我们的敌人,你却还和雷纯顽在一块儿……我一个人撑着金风细雨楼,外人都道我通天彻地呼风唤雨,但光鲜下面,哪有那么多容易?温柔,我以为,你总该理解我的……”
  他给自己贴了些金子,又胡乱地流露出一些被背弃的难过,果然见温柔已开始急着说话。
  白愁飞心里得意,又隐约生出一丝易如反掌的寡趣,嘴上把话递出去:“还是说……温柔,就连你,也看我高升,不肯亲近我,要帮着雷纯一块儿对付我啦?”
  温柔急忙靠近白愁飞道:“大白菜!哎呀、傻阿飞!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是喜欢你的呀!”
  白愁飞微微地、怀疑地讶道:“真的么?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温柔幽幽急急地搭住了白愁飞的臂膀,强烈的男性气息侵略她的鼻尖,令她不由将脸埋进了白愁飞的胸膛里:“哎呀,真是羞死人啦!大白菜,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少女柔软的处子娇躯,半个依偎进白愁飞的怀里。
  白愁飞身体上属于男人的欲望,已蠢蠢欲动起来。
  甚至连温柔,也感受到那坚硬,被他烫得全身熏红。
  “温柔、温柔,”白愁飞迷情地、仿佛君子地道,“你愿意么?”
  “我愿……”
  还不等温柔答完一句,白愁飞便当街将她打横抱起,跨河而过,进入悦来客栈,扔下银子,上了包间。
  静室,火热的男女。
  白愁飞已开始剥温柔的衣衫。
  肤若凝脂,玉软花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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