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衣公子咳得厉害,咳嗽的同时,折断的脊柱跟着震动,令他泄露出痛楚。
  等他的咳嗽终于结束,衣公子忍笑道:“回信给莫诺马赫,就问他:‘梦中情人是很美,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梦中情人的儿子,今年多大了?’”
  衣公子话罢,终于忍不住捂住眼睛笑起来。
  “戳穿老人家的自我欺骗,还真叫我不好意思。还有,阿康,再告诉莫诺马赫:‘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还有最美的笑,都在我这里——’”
  他转脸,看向屏风上的影子,揶揄道:“换了这么久的裙子,幽梦,这么羞涩,还不肯叫我赏玩一番么?”
  屏风之后,白愁飞看着镜中人,脸庞冰冻,如若石雕。
  但衣公子容不得他石雕。
  那非金非石的声音,再次在白愁飞脑海中充斥:“应作如是观……”
  白愁飞竟又一次,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变作衣公子的掌上玩物!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不听、不看,任凭捉弄!
  ‘我今天,到底为什么再次回要来这衣府?’
  白愁飞恨声质问自己!
  白愁飞婀娜地摆动腰肢,莲步盈盈,来到衣公子身前,楚楚下拜。
  甚至以一张羞愤赤红、眸中含恨带怒的脸,口中软糯道:“请公子品鉴!”
  说罢,以兰花指捏起裙摆,原地轻巧挪步,转起圈来!
  橙色绣凤的裙摆,霎那如花绽放,美不胜收。
  “啪、啪、啪啪啪啪!”衣公子笑得猛力拍床!
  “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白愁飞——”连笑声带起的脊柱上的痛意,都不能阻止衣公子的放肆大笑!
  如果衣公子此时脊柱完好,没有瘫痪,肯定已经笑得掉下床去了。
  直到衣公子终于笑完,他才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搭在床边,沙哑地、故作文人风流吟道:“楚腰蛴领团香玉,鬓叠深深绿。月蛾星眼笑微嚬,柳妖桃艳不胜春,晚妆匀*④。唉,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幽梦如此,天下美人加在一块儿,都难以抵得过幽梦的一个裙摆!”
  ——抓住白愁飞弱点的衣公子,太明白怎么做,才能让白愁飞露出可爱的、好玩的神色。
  ——反正幽梦那么富有生机、那么百折不挠,管他怎么欺负幽梦,要不了半个晚上,他就能再收获一个斗志昂扬、要反他斗他的幽梦!
  衣公子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句“沧海巫山”,叫白愁飞心底,升起了怎样的一种心底秘密被无意间点破的惊滞!
  衣公子那重重叠叠宛若在他脑海中不断涨潮退潮的声音,终于散去。
  白愁飞重得自由。
  得以掌控自己身躯。
  粗壮的喘息遍布胸膛。
  白愁飞重掌身躯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喘着嘶声道:“公、子、衣——”
  他抬起头来,望向那床上瘫痪的禽兽,低哑道:“你等着,我迟早、杀了你。”
  衣公子眯眼笑起来,道:“好好好,杀了我杀了我。”
  白愁飞:“…………”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像主人对他脚边的狗,全然不放在眼里地,敷衍狗噬主的狂吠。
  然而。
  衣公子越是不把白愁飞放在眼里,白愁飞胸中那熬不住的欲念,就越发疯狂!
  白愁飞干涩地,将他的一概情绪,混着他的野心和欲念,吞咽。
  他哑声道:“衣公子,那些信,你故意叫我听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衣公子寡淡且正经道:“你走近些,我告诉你。”
  白愁飞依言走近,一直到床边,与衣公子那常年被额前鱼骨辫和乌发遮住的眼睛对视。
  一对狭长的丹凤眼。
  乌煞漠然,如渊如潭。
  深沉而不可捉摸。
  白愁飞道:“你可以说了。”
  衣公子伸出手,勾住了白愁飞裙子的衣领,那深沉而不可捉摸的眼,研判地看着白愁飞。
  看得白愁飞绷直了脊背,同样头去冷厉冰寒的目光。
  衣公子忽而弯起他那狭长的丹凤眼,笑道:“竟是真的,幽梦,你连红肚兜也一并换上啦?”
  【作者有话说】
  *①基辅罗斯,俄罗斯历史上的一个王朝。可百度。
  *②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原型为历史同名人物【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1066-1125)】,可百度。本文中,私设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延比史实迟出生十年(1076出生,1123登位,长寿至今1148)。
  *③弗谢沃洛德一世·雅罗斯拉维奇,莫诺马赫之父,原型为历史同名人物【弗谢沃洛德一世·雅罗斯拉维奇(1030-1093)】,可百度。本文中,私设弗谢沃洛德一世·雅罗斯拉维奇比史实迟出生十年(1040-1103)。
  (高别:尽力了。使遍全身武功,让老玉不那么老玉。)
  *④引自五代阎选的《虞美人·楚腰蛴领团香玉》。
  ——
  本章2合1,900作收加更。
  【加更进度】(8/12)


第74章 独孤的必杀之恨
  “嗬……”白愁飞吸气。
  随着吸气的同时,他一并仰脸,阖落眼睑。
  ——阖落一线水痕。
  这唯美的、凄愁的一幕。
  惊得衣公子勾住白愁飞领口的手,顿时收回!
  衣公子道:“……你哭了?”
  白愁飞的脸色陡然虚白。
  他抬指。
  指力迸发。
  刹那之间,恍若天雷忽起,大地浮沉,潜伏地底的黑鳞怒龙裂地而出,势所无匹地,腾向床上的衣公子!
  二十四节气指法之惊蛰!
  白愁飞今夜难堪已极。
  他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衣公子的这句“红肚兜”,就是压死白愁飞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怒的白愁飞。
  恨意滔滔的白愁飞。
  杀意满心的白愁飞。
  无处辩解难以辩解连他自己都怕会越辩越难堪的白愁飞!
  想要挽救自己,唯有用武夫的办法,用武力洗清!
  白愁飞已被这满头缭乱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以至于明知有阿康这个至臻境护卫在场,明知衣公子哪怕瘫痪在床,也强得能抵挡他攻击的情况下,白愁飞仍然进攻!
  或者不得不赞,白愁飞竟然能一直忍到现在,才终于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地爆发!
  但白愁飞也还剩着点理智。
  因为理智,因为知道自己这一指,必然是杀不伤衣公子的毫无效用的一指。
  白愁飞用的,只是“二十四节气”指法,而非伤人毁己必杀绝境之时才用的“三指弹天”。
  这发泄的一指。
  这明知不可能伤人但仍爆射而出的一指。
  宛若奶狗用小奶牙咬住主人的手指,撒娇求怜的一指!
  白愁飞一指弹出,仍觉不够,又一指小满续上。
  他掩饰着狼狈,嘴角掀起不逊的冷笑,口中狠声地、得意地嘲道:“我穿得再整齐,你也是个瘫子!一个没法用我的瘫子!等七天后,燕青衣登得了台么?!”
  “幽梦,你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叫我感动了。”衣公子动情地咏叹,腰身一劲,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指尖拈住额前的鱼骨辫,遮住半只眼,藏在后边故作深情地偷看白愁飞:“感动得叫我,立马为你克服病痛,原地痊愈!”
  衣公子说罢,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黑鳞怒龙般的指力便如两片柔柔的花瓣,一左一右往他眼尾抚摸而去,吹扬起几缕鬓角缠着银灰兔毛的黑色长发。
  如为他那狭长如刀的丹凤眼,飞开两缕狭长的翅。
  雍容不迫,风月无边。
  白愁飞如遭雷殛。
  他怔滞道:“你装的?你根本就没伤?你为了引我回来供你玩.弄,伪装的?”
  衣公子:“咳、咳咳、咳咳咳……!”
  衣公子忽而咳嗽。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高热而咳嗽。
  又或许是被自己喉间的笑意呛到,才咳嗽。
  白愁飞。
  白愁飞。
  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以为全汴梁都围着他转的、可爱的白愁飞!
  衣公子烧得厉害,但他边笑,边咳嗽,边一脸失算地叹道:“糟糕,被你发现了。”
  衣公子又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掩饰了——”
  他抬手,内息涌动,摄来排列在门口地面上的一副金镶蓝宝耳坠,另一手轻轻一招,橙裙俊俏的白愁飞便仙子般依偎到他怀里,面孔朝内,躺在了他的膝盖上。
  白愁飞被强行按住,危机顿起,心感不妙。
  便见衣公子低头伸指,拨了拨白愁飞完好的耳垂,笑叹道:“幽梦,女孩子家的,该打个耳洞,才好漂亮些。”
  说罢,指尖一按,耳坠入耳,白愁飞白皙的耳垂上,沁出一粒殷红血珠。
  蚊叮般的痛,怎能与白愁飞心头受人操纵、被人侮辱的痛楚比较?!
  衣公子、公子衣!
  若不杀你,我白愁飞誓不为人!
  “咳、咳咳。乖点,”衣公子强忍着高热,心想定要欺负完这可爱的白愁飞,才能没有遗憾地去喝苦药,口中愉快地轻斥道,“别动,还有另一边。”
  橙裙绣凤薄纱裙,金镶蓝宝耳坠。
  羞红美人,丝绸肚兜,含嗔带怒,美眸点点软心肝。
  “真美啊,幽梦。”
  衣公子笑得狭长丹凤眼眯起,如登徒子般轻薄地揉过白愁飞渗血的耳垂:“去。外边的裙子,都去一件件,试给我看。”
  ——蓦然闭眼,高热之下,向床上昏迷倒去。
  白色的里衣剥去,凝玉肌肤沉入温泉,披上层层水珠。
  盛年睁眼,撑腰而起,水色溅落,伸臂拣起温泉池边的一瓣橘子,咽入口中。
  热雾腾腾中。
  独孤求败道:“你把脊柱治好了?”
  盛年道:“当然治好了。从十多年前受这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伤迟早要找回我头上。这当中十多年的时间,足够我推出一个治愈它的功法。”
  独孤求败道:“我不信。”
  盛年道:“不信什么?”
  独孤求败道:“我不信你的功法如此完美,没有半点后遗症。”
  盛年道:“哦?”
  独孤求败道:“因为假若完美,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用同样的法子治好你喉间的伤;同样的,假若没有代价,当日脊柱的伤复发的第一时刻,你便该将它治好,而不是拖延,从傍晚一直拖延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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