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近代现代)——江边的小毛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20:27:29

  还有一个从另一侧扑了上来。
  张开双臂想抱住费利克斯的腰把他往后拖,费利克斯松开桑德尔的衣领,反手又是一拳。
  那人被捶得眼冒金星、耳鸣阵阵。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从背后同时冲上来。
  费利克斯旋身一脚正中一人胸口,那人被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另一个稍微犹豫了一下,费利克斯迎面一拳砸在他下颌上,把人打得侧翻过去。
  桑德尔趁着费利克斯对付其他人的间隙,连滚带爬地从储物柜边缩到了墙角。
  满头满脸的血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从旁边的长凳底下摸出一根棒球棍。
  双手握紧球棍,高高挥起就朝费利克斯的后脑砸下去。
  费利克斯猛然侧身——球棍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他顺势转身,一只手攥住球棍,五指收拢,手背上青筋暴起,硬生生把球棍从桑德尔两只手里拽了出来。
  紧接着,费利克斯双手握住球棍两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木制球棍瞬间断成两截。
  桑德尔低头看着脚边那截断棍,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这可是硬枫木制的专业比赛用棍,费力克斯这家伙……
  “不……不要……”
  他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挡着,声音沙哑微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
  “我错了……费利克斯……我错了,我真错了……”
  费利克斯扯唇一笑。
  错了?
  认错有用吗?
  又是一脚狠踹在桑德尔身上。
  突然。
  一个穿着训练服的男生哼着歌走进来了,手里拎着两只刚换下来的运动鞋。
  一只脚刚迈进去——歌声戛然而止。
  撞翻的长凳,砸凹的储物柜,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运动器材。
  白墙和地板上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以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虚弱呻吟的五个人——桑德尔的脸已经肿胀得像一颗被蹂躏过的番茄。
  房间正中唯一还站着的人,正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拳头上全是血迹。
  那男生腿一软,手里的两只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转身就跑,跑得比刚刚练习一百米短跑的时候还快。
  球场上,里奥正叉腰站在三分线外。
  他已经做完了全套拉伸,又投了二十个三分球。
  又看了一眼球场入口的方向,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这家伙拿个手机拿了快二十分钟,手机是掉马桶里了还是怎么着?
  今天训练是为了明天最后一场校赛做准备的,要是让教练知道了无故缺训,就算是费利克斯也得挨批。
  正要打发另一个队友去更衣室找人。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变了调的呼喊——那个男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更衣室的方向。
  嗓门大得整个球场都能听见。
  “打起来了!更衣室打起来了!桑德尔他们——全是血——费利克斯——”
  里奥的脸色瞬间变了。
  桑德尔?那帮不入流的渣滓?
  就凭他们,也敢动费利克斯?
  里奥迅速喊了几个人。
  几个人高马大的队员跟在他身后,大步流星走向更衣室。
  里奥忧心忡忡。
  虽说费利克斯从小练近身格斗,一对一从来没人能占他便宜,但更衣室那种封闭空间,也不好施展。
  桑德尔那种人,打球的时候都会用下三滥手段。
  费利克斯要吃大亏了!
  抵达更衣室之后,几人齐齐傻眼。
  房间里一片狼藉。
  五个人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而桑德尔瘫在翻倒的长凳和储物柜之间的缝隙里,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轮廓。
  眼眶肿得挤成了一道缝,鼻子歪向一边,嘴唇翻裂露出鲜红的肉和碎牙的断面。鼻血和口沫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呼吸又浅又急。
  里奥倒抽了一口凉气。
  费利克斯听见身后的动静,侧过头来,碧色眼眸里的暴戾还没有完全退去。
  里奥快步冲上去,一把从背后架住费利克斯的双臂。
  他用了全力。
  “够了!你再打就出人命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Fuc*!快快快!”
  里奥冲身后几个队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费利克斯从更衣室里架了出去。
  好在几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
  桑德尔伤势最重,断了几根肋骨,其中一根差点刺穿肺叶。
  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据说就算做手术也很难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综合来看,医生建议休养个一年半载。
  费利克斯右手缝了四针,小臂和腰侧分别有几块淤青。


第23章 关禁闭
  打架事件发生后不到三个小时,涉事学生家长们齐聚森泊兰校长会议室。
  校长坐在长桌尽头,清了清嗓子。
  “各位家长,今天请你们来,是因为发生在更衣室的一起严重斗殴事件。”
  “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事件起因是言语冲突,随后升级为肢体暴力。
  涉事六名学生目前都正在布莱蒙特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均没有生命危险,各位不必担心。”
  “森泊兰高中对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都持零容忍态度。
  但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希望听取各位家长的意见。
  毕竟,如果你们选择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双方孩子都有过错。”
  桑德尔的父亲打断了校长的话。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球场上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
  我儿子说话没轻没重,我这个做父亲的清楚。”
  “我们这边不打算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剩余几名家长,也紧接着表态。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年轻人打打架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
  “是是是,孩子们都有错,就不追究了。”
  最终,这起性质无比恶劣的打架事件,以桑德尔等五人各记一次大过、费利克斯记一次大过、双方“互相谅解”的结果被写进了学生档案。
  次日傍晚,柏恩城,洛希尔德庄园。
  车子驶过那道锻铁大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大门两侧的石柱上各有一盏铜灯,暖黄的光晕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照亮了铁门顶端那个繁复的家族徽章。
  徽章中央是一头昂首展翅的狮鹫,爪下踏着一句拉丁文铭言。
  Honorem Super Omnia——荣誉高于一切。
  地下负二层,禁闭室。
  青石地砖,石灰墙壁,铁门紧闭。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窄小的木床,一套旧桌椅。
  费利克斯躺在窄小的木床上,右手缠着崭新的白色绷带,指节处隐约渗出血色。
  他在十岁以后就没有被关过禁闭了。
  铁门外传来皮鞋踩在青石台阶上的脚步声。
  是父亲。
  很快,铁门被从外面推开。
  亨德里克·洛希尔德站在门口。
  深灰色大衣的衣摆垂到膝弯,里面的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
  和费利克斯如出一辙的金发,整齐梳向脑后。
  亨德里克没有走进去,他扫了儿子一眼,语调平稳。
  “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
  “如果我是你,我有不下十种方法让他们从森泊兰消失。”
  “任何一种方法都不会把自己的拳头弄脏。”
  “费利克斯,我对你很失望。”
  费利克斯坐起身,直视亨德里克。
  “父亲,维护朋友,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当然。
  维护朋友这件事本身没有错。
  今天惩罚你,是因为我希望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能用一种更聪明的方式——至少不要弄脏自己的手。”
  费利克斯看着亨德里克,眼里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传来。
  罗莎琳打破了父子之间的僵持。
  “他还小,难免有失分寸。
  谁十七岁的时候没有犯过错?
  你十七岁的时候……”
  罗莎琳说着说着顿住了,她和丈夫青梅竹马,十七岁的亨德里克还真挑不出错来。
  “他的身份不容许他失一丝分寸。”
  亨德里克头也不回,迈步踏上台阶。
  “他姓洛希尔德。
  等他坐到我的位置上的时候,没有人会替他开脱。”
  “他手上缝了四针!”
  罗莎琳快步追上去,手指攥住丈夫的大衣袖口,迫使他停下脚步。
  “那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敌人!
  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被关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牢里!!!”
  “这点伤算什么?”
  亨德里克并不准备让步。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身上的伤总会好的,脑子里的毛病——冲动、莽撞、意气用事——这些如果不趁早改掉,会永远跟着他。
  如果连这点分寸都把握不住,将来他怎么坐我的位置?
  我是为他好。”
  亨德里克抽出衣袖,大步向前。
  “亨德里克!你站住!
  他还不到十八岁!
  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打了一架——你连这个都不能理解……”
  两人的争吵声渐渐远去。
  黑色宾利的尾灯在夹道的尽头渐渐消失。
  罗莎琳站在台阶上,神色无奈。
  “他总是这样独裁。”
  她接过管家塞拉端来的热茶,轻声抱怨。
  “从卢西恩到奥利维亚,再到费利克斯,每一个孩子都是如此。
  一共三个孩子,一个远赴维也纳,一个早早出嫁,现在只剩费利克斯在身边——”
  塞拉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这个头发花白、在洛希尔德庄园服务了将近四十年的老管家,缓缓开口。
  “夫人,先生也是为了费利克斯少爷长远打算。
  他常跟我说,家族未来的重担迟早要交到少爷肩上。”
  亨德里克和罗莎琳一共育有三个孩子。
  卢西恩和奥利维亚都不能使亨德里克满意。
  对于费利克斯这个小儿子,亨德里克倾注了全部期望。
  从费利克斯出生的那一刻起——精英教育、多语言、击剑、马术、近身格斗……每一项课程的时间表都精确到了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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