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四点多的工夫,门铃响了。周砚安和杨雪到了。周砚安拎着两瓶酒,杨雪抱着一兜子水果。两个人进门换了鞋,杨雪直奔厨房。
  “林舟哥,我来帮忙。”
  “不用。快好了。你坐着歇会儿。”
  杨雪没听,洗了手就进来帮忙端菜。周砚安在客厅陪老人说话。周砚深把桌子支开,摆碗筷。五个人,五双筷子,五个碗。林舟看了一眼桌子。
  “不够大。菜摆不下。”
  “挤着摆。”周砚深把盘子往中间挪了挪。
  菜上齐了。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老人坐主位,周砚深和林舟坐两边。周砚安和杨雪坐对面。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盘子挨着盘子,碗挨着碗。
  周砚深开了酒,给老人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林舟和杨雪喝饮料,周砚安也倒了杯酒。
  “爸,过年好。”周砚深端起杯子。
  老人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过年好。”
  两个人喝了。周砚安也端杯子敬了老人一杯。老人喝了。林舟端起饮料杯。
  “爸,我敬您。”
  老人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嗯。”
  五个人动了筷子。林舟给老人夹了块鱼,又夹了块红烧肉。老人低头吃着,吃了一会儿,放下筷子。
  “今年比去年强。”
  林舟抬头看他。
  “哪强?”
  “菜多。”老人说,“人也多。”
  周砚安在旁边笑了一声。
  “爸,您这夸人水平见长啊。”
  老人瞪了他一眼。
  “吃你的。”
  周砚安低头吃饭。杨雪在旁边抿着嘴笑。
  吃到一半,老人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红包。他给了周砚安一个,给了杨雪一个。然后又摸出两个,递给周砚深和林舟。
  “拿着。”
  周砚深接过来,攥在手里。林舟也接过来。
  “谢谢爸。”
  老人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杨雪帮着林舟收拾碗筷。周砚安陪老人在沙发上看春晚。周砚深站在阳台上打了几个电话。林舟洗完碗出来,在沙发旁边坐下来。老人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红包。拆开看看。”
  林舟把红包从口袋里摸出来。拆开。里面是一张一百的,崭新的。跟去年一样。
  “谢谢爸。”
  “不多。意思意思。”
  “够了。”
  老人没接话。他偏过头去看电视。春晚里正演着小品,观众笑声一阵一阵的。周砚安在旁边乐得拍大腿。杨雪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摆在茶几上。
  周砚深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他偏头看了一眼林舟手里攥着的红包。
  “多少?”
  “一百。”
  “跟我一样。”
  “嗯。”
  两个人靠着沙发,看着电视。老人坐在中间,周砚安和杨雪坐在另一头。五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胳膊碰着胳膊。电视里热闹得很,屋里暖融融的。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窗外有人放烟花。嘭嘭的,在夜空里炸开。周砚安跳起来跑到阳台上看。杨雪跟出去。林舟站起来,扶着老人。
  “爸,去阳台看烟花。”
  老人拄着拐站起来,慢慢走到阳台上。周砚深跟在后面。五个人挤在阳台上,看着远处一朵一朵的烟花炸开。红的金的绿的,照亮了半片天。
  “比村里放的多。”老人说。
  “城里不让放大的。这些都是偷偷放的。”周砚安说。
  老人没接话。他看着天上一朵一朵的烟花,看了一会儿,偏头看了林舟一眼。
  “你那个面。明年还做?”
  “做。明年做。”
  “少放盐。”
  “记住了。”
  老人点了下头。他拄着拐,站在阳台上。烟花映着他的脸,一闪一闪的。
  周砚深站在林舟旁边,伸手把林舟的外套领口拢了拢。
  “冷?”
  “还行。”
  “进去吧。烟花快完了。”
  “再站一会儿。”
  五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里散开。然后天暗下来,只剩下路灯和人家窗户里的光。
  “行了。进去。”老人拄着拐转身往屋里走。
  五个人回了屋。周砚安和杨雪挤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老人回了次卧。林舟和周砚深关了客厅的灯,往主卧走。
  “砚深。”
  “嗯。”
  “今天挺好的。”
  “嗯。”
  “你爸挺高兴的。”
  “嗯。”
  林舟躺在床上,偏头看着周砚深。窗外的烟花声稀了,偶尔还有一两声。
  “砚深。”
  “嗯。”
  “明年过年还这样过。”
  “好。”
  “把你爸接过来。砚安和小杨也来。”
  “嗯。”
  “以后每年都这样。”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每年都说一遍。”
  “每年都应一遍。”
  “行。每年都应。”
  林舟闭上眼。手心里是周砚深的温度。窗外的声音慢慢静了。屋里安安静静的。
  “砚深。”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小舟。”


第75章 春天
  老人是过了正月十五才走的。
  本来打算初五就走,林舟没让。说“来都来了,多住几天。城里元宵节有灯会,带您去看看”。老人嘴上说“不去,人多挤得慌”,到了正月十五那天晚上,还是拄着拐跟着去了。
  灯会在城东公园,人挤人。周砚安和杨雪在前面开路,周砚深和林舟一左一右护着老人。老人拄着拐站在一盏大花灯前面,仰着头看了半天。
  “这灯做得不错。”
  “今年是兔年。兔子灯多。”林舟在旁边说。
  “嗯。比村里挂的灯笼好看。”
  逛了一圈回来,老人累了,坐在沙发上歇了半天。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他放下筷子。
  “我该回去了。”
  周砚深偏头看他。
  “急什么。多住几天。”
  “住了快一个月了。村里还有鸡。你姑隔两天去喂一趟,总不是个事。”老人说,“腿也好了。能走。回去没事。”
  林舟在旁边听着,没插话。周砚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爸一眼。
  “那让砚安来接你。”
  “嗯。”
  正月十六,周砚安开车来把人接走了。老人拄着拐下楼,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下次来。少放盐。”
  林舟站在门口笑。
  “记住了。”
  老人走了之后,屋里安静了几天。林舟下班回来看见次卧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枕头归在床头。他站了一会儿,把门带上了。
  “砚深。”
  “嗯。”
  “你爸走了。家里冷清了。”
  周砚深从书房探出头来。
  “你嫌冷清?”
  “有点。他在这儿的时候,晚上有人说话。现在又剩咱俩了。”
  周砚深走出来,站在客厅里看着他。
  “咱俩之前也这么过的。”
  “那不一样。之前没觉得冷清。他来了之后又走了,才觉得。”
  周砚深想了想。
  “那下个月再接他来。”
  “下个月暖和了。他村里还有鸡。不能老接。”
  “那就咱们回去。”
  “嗯。”
  二月末,天暖了些。林舟的组里接了个新项目,忙起来了。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晚上回来还得加会儿班。周砚深公司也忙,城南有个新项目启动。两个人晚饭吃得比以前晚了,有时候凑不到一起,就各自对付一口。
  三月中旬的一天,林舟晚上八点多才到家。推开门,屋里黑着。周砚深还没回来。他开了灯,换了鞋,往厨房走。冰箱上有张纸条,周砚深写的:“晚上有应酬。晚回。你先吃。”
  林舟把纸条揭下来,看了两遍。周砚深现在会留纸条了。以前都是发消息。纸条上写的跟消息一样,但看着更实在。他把纸条夹在冰箱贴下面,打开冰箱翻了翻。有剩菜,热了热吃了。
  吃完快九点了。周砚深还没回来。林舟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看一会儿看一眼手机。九点半,门锁响了。周砚深推门进来,脸色有点白,右手按着胃。
  林舟站起来。
  “胃疼?”
  “有点。应酬喝了两杯。”
  “你不是说少喝?”
  “推不掉。对方老总一直劝。”
  林舟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翻了胃药出来。周砚深坐在沙发上,把药吃了,喝了半杯热水。林舟坐在旁边,看着他。
  “好点没?”
  “嗯。缓过来了。”
  “以后推不掉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你在上班。”
  “上班也能接电话。”林舟说,“你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别自己开车回来。”
  周砚深偏头看他。
  “行。”
  “疼得厉害就去医院。”
  “没到那程度。”
  “到了就晚了。”林舟说,“你以前就是忍。忍到最后忍不了了才去医院。那次就晚了。”
  周砚深没接话。他靠着沙发,闭着眼。林舟坐在旁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周砚深开口。
  “小舟。”
  “嗯。”
  “我以后少喝。”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真少喝。”
  “我记着。下次再喝多了,我跟你急。”
  周砚深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急?”
  “不给你做饭。让你吃外卖。”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那不行。”
  “那你别喝多。”
  “行。”
  林舟站起来,去厨房热了碗汤端出来。周砚深接过来喝了。喝完把碗放在茶几上。
  “小舟。”
  “嗯。”
  “今天那个对方老总,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手上戴的那个戒指,谁给买的。”周砚深说,“我说我对象。他说你对象挺有眼光。我说嗯。他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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