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周砚深把碗筷摆好,坐下来。
  “你能管好。”
  林舟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怎么知道?”
  “你管我管得挺好。”
  林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又不是我组员。”
  “一样的。盯进度、催吃饭、管身体。”周砚深夹了块鸡肉放进他碗里,“你管我三年了。有经验。”
  林舟低头吃鸡肉,没接话。但心口暖融融的。
  第一次以组长身份开会是周三上午。林舟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把材料摆好,投影仪调好。三个组员陆续进来,一个比他大两岁的男生,一个刚毕业的女生,还有一个从别的组调过来的老员工。三个人坐下来,看着他。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月的任务,沈峥那边定了框架。咱们组负责中远三期的前期调研和两个新客户的数据清洗。我先分一下工。”
  他把任务一条一条讲清楚,每个人的活都安排明白。讲完之后,他问:“有没有问题?”
  老员工先开了口:“中远三期那个,对接人是谁?是上次那个信息部总监还是换人了?”
  “还是他。我上周跟他通过电话,他那边说三月底启动。”
  老员工点了下头。男生问了句进度的事,林舟答了。女生没说话,但一直在记笔记。会开完,三个人各自散了。
  林舟坐在会议室里,缓了一口气。会开得不算差,但也不算出彩。他回到工位上,掏出手机给周砚深发了条消息。
  “开完会了。”
  “怎么样?”
  “还行。但管人比做事累。分完活还得盯进度、盯质量、盯他们有没有遇到问题。以前自己干完就完了。现在得盯着别人干。”
  周砚深回得很快。
  “正常。你刚开始管我吃饭的时候也不习惯。老觉得我吃没吃关你什么事。后来习惯了。”
  林舟看着这行字,弯起嘴角。
  “你拿你自己打比方?”
  “嗯。管人就是操心。你操心我操了三年。多操三个人没事。”
  林舟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干活。
  过了两周,问题来了。老员工干活利索,但不太服管。林舟安排的任务他做了,但每次交上来都带着点“你看着办”的态度。男生进度慢,林舟催了两次,他嘴上说“快了快了”,手上还是拖。女生倒是踏实,但经验不足,遇到问题不敢问,自己闷头做,做错了方向。
  林舟晚上回来跟周砚深讲这些。周砚深坐在沙发上听着,偶尔问一句。
  “老员工不服你,是因为你比他小。”
  “嗯。我比他小两岁。”
  “小两岁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话管不管用。”周砚深说,“你安排活的时候,别用商量的口气。直接说‘这个你做,周三之前给我’。他说做不完,你问他哪里做不完,帮他拆。但别松口。松一次他就知道你好说话。”
  林舟记下来。第二天跟老员工说话的时候换了语气,直接、清楚、没有商量余地。老员工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接了活。
  男生那边,林舟把他叫到会议室,问他是不是手上事太多了。男生支支吾吾半天,说最近家里有点事。林舟问什么事,他说他妈住院了,他每天下班要去医院。林舟想了想,把他手上最急的活分给了女生,让他先处理家里的事。
  女生那边,林舟每天下午抽十分钟跟她过一遍进度,遇到问题当场解决。女生慢慢敢问了,活也做得越来越顺。
  三月底,沈峥把林舟叫过去。
  “你们组这个月任务完成了。老员工跟我夸你,说你会分活。”
  林舟笑了一下。
  “还行。”
  “下个月中远三期启动。你继续带。”
  “好。”
  晚上回家,林舟跟周砚深说了。周砚深听完,点了下头。
  “我说了你能管好。”
  “你教我的。”
  “你自己做的。我最多在旁边说了两句。”
  林舟靠着沙发,偏头看着他。
  “你那个梦里,我当组长了吗?”
  “没有。一直做基层。一个人干活,没人可管。”
  “现在呢?”
  “现在管三个人了。”周砚深说,“还管我。加起来四个。”
  林舟笑了。
  “你算一个?你比他们仨都难管。”
  “我哪难管了。”
  “你腰疼不吭声。胃疼不说。让你体检拖了两个月。”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那是以前。现在改了。”
  “改了?”
  “改了。腰疼跟你说。胃疼也跟你说。体检也去。”
  “什么时候?”
  “下个月。我约了。”
  林舟看着他。
  “你真约了?”
  “嗯。你念叨了半年了。我记着。”
  林舟低下头,嘴角弯着。
  “那就行。”
  周末两个人去了城东老街。坐在阳台上,晒着春天的太阳。新柜子的抽屉里又多了一沓东西——林舟这几个月攒的组内会议记录、任务分配表、沈峥的邮件截图。他把这些整理好,放进抽屉里。
  周砚深坐在旁边看文件,偏头看了一眼。
  “你放这些干嘛?”
  “留着。以后老了拿出来看。看看我年轻的时候怎么管人的。”
  周砚深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下个月我也放。”
  “你放什么?”
  “体检报告。”
  林舟偏头看他。
  “真去?”
  “真去。”
  “那我陪你去。”
  “嗯。”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春天的阳光暖融融的。楼下的巷子里,梧桐树刚抽了新芽,绿油油的。老太太的收音机里放着评书,声音隐隐约约飘上来。
  “砚深。”
  “嗯。”
  “你那个梦里,你身体后来一直没好。体检报告拿了一摞,没一张好的。”林舟说,“这辈子不一样了。”
  “嗯。”
  “体检报告拿回来,没事的话,放柜子里。跟存折放一起。”
  “好。”
  林舟靠着椅背,闭着眼。春天的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梧桐叶的清香。
  “砚深。”
  “嗯。”
  “组长我当得还行。”
  “嗯。还行。”
  “你夸得真勉强。”
  “我说的是实话。”
  林舟睁开眼,偏头看他。周砚深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手里拿着文件,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他好像感觉到林舟在看他,偏过头来。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你话真多。”
  “你烦?”
  “不烦。”
  林舟笑了。他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吧。下去买菜。晚上做饭。”
  周砚深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巷子里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菜摊老太太看见他们,笑着招呼。
  “又来了?今天吃什么?”
  林舟蹲下来挑菜。周砚深站在旁边拎着袋子。
  “排骨。”林舟说。
  “天天排骨。”
  “你爱吃。”
  周砚深没再说什么。他把挑好的菜装进袋子里,林舟付了钱。两个人拎着菜往回走。春天的傍晚,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砚深。”
  “嗯。”
  “下个月体检我陪你去。”
  “你说了。”
  “别忘了。”
  “忘不了。”
  林舟偏头看了他一眼。周砚深拎着菜,走在外侧。左手无名指上的银圈在路灯的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砚深。”
  “嗯。”
  “今年春天挺好的。”
  周砚深偏头看他。
  “去年春天你也这么说。”
  “每年春天都挺好的。”
  “嗯。”
  两个人上了楼。推开门,厨房的灯亮了。林舟系上围裙,周砚深在旁边洗菜。锅热了,油滋啦响。窗户开着,春天的晚风吹进来。
  安安静静的。


第69章 蛋糕
  周砚深的生日是七月中旬。
  林舟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他先给周砚安打了个电话,问他哥小时候过不过生日。周砚安在电话那头想了想。
  “过。但没人给他做蛋糕。我妈在的时候煮碗面加个蛋。我妈走了之后我爸不记得,他自己也不过。”
  “他从来没吃过蛋糕?”
  “不知道。反正家里没买过。后来他出去了,过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不说。”
  林舟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周砚深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生日。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也没想起来问。今年不一样了。
  他翻了翻手机日历,七月十六号。下周三。
  周一晚上,他跟周砚深说:“周三我请半天假。下午晚点回来。”
  周砚深偏头看他。
  “干嘛去?”
  “有事。”
  “什么事?”
  “你别问。”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行。”
  周三上午林舟正常去上班,中午跟沈峥请了假,出了公司直接去了趟超市。买了面粉、鸡蛋、奶油、巧克力酱。回家之后系上围裙,把手机架在灶台旁边,打开一个做蛋糕的视频。
  第一次做。蛋清打发过了,蛋糕胚烤出来塌了。他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但样子实在难看。他把塌了的蛋糕放到一边,重新来。
  第二次。蛋清没打发够,蛋糕胚没发起来,硬邦邦的。他掰了一块尝了尝,嚼得腮帮子酸。又放到一边。
  第三次。他深吸一口气,把视频倒回开头,一步一步跟着做。蛋清打到提起打蛋器有小尖角,翻拌的时候小心不消泡,烤箱温度调到一百五十度,烤了四十分钟。拿出来的时候,蛋糕胚鼓得圆圆的,按下去有弹性。他松了口气。
  奶油打发好,抹在蛋糕胚上。他抹得不太匀,侧面有点坑坑洼洼的。但比前两次强多了。巧克力酱装进裱花袋,在蛋糕面上写了两个字。
  “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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