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近代现代)——雪问刀

分类:2026

作者:雪问刀
更新:2026-10-26 17:36:14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
  何咏慈心软地凑过去,亲亲孩子的额头,安抚他:“我不是妈妈,我是舅舅。”
  孩子不依不饶,依旧发着mumu的声音。
  赵鸣枭就着这个凑近姿势,也靠过去吻一口何咏慈的眉角,“你还好吗?”
  何咏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咏欣已经去世一月有余,要说他已经完全痊愈、不再为何咏欣伤心,那是绝不可能的。毕竟手足同胞,两人互相扶持走过那么多个日夜,心底对彼此的存在早已成习惯。
  可是就算他不愿意接受,事情也已经走到这地步。与其终日郁郁寡欢、漠视其他的事情,不如爽朗些过好自己的日子。更何况,何咏欣并不是两手空空地走,她在世间还留下自己的血脉。
  身为舅舅,他总不能让何咏欣失望。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何咏慈低头蹭蹭孩子的脸,露出个笑容,只是抬头时候、眉头总是皱着,“不好不坏,算合格的回答吗?”
  对视时,眼底的爱怜慢慢溢出来。也不知道谁先靠近,嘴唇轻轻贴在一起碰了碰,又很快分开。
  何咏慈想要再次靠近,加深这个吻,却听赵鸣枭开了口。
  “再亲我就忍不住了。”
  何咏慈不懂:“为什么要忍?”
  赵鸣枭低头,示意他看孩子,“少儿不宜。”
  好不容易酝酿上来的情绪,两人只能暂时生硬地掐断。何咏慈翻身下沙发,问他:“我买了宵夜,想吃什么?”
  赵鸣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地上满满当当几大箱。他嘴角不太自然地斜着,受宠若惊:“这是全职爸爸的奖励吗?”
  何咏慈不擅长调情,瞪他一眼,语气生硬:“你吃不吃?”
  何咏慈蹲下身,打开大大小小的袋子,食物的香味瞬间弥散在空气之中。街上能买到的东西,此刻几乎都一字铺开在桌上。
  “你把我当猪仔?”
  “不吃我扔了。”何咏慈作势要合上盖子。
  “吃,我吃。”
  赵鸣枭把熟睡的孩子轻轻放在婴儿床里,谁成想孩子的后脑勺刚贴上枕头,就哇哇大哭,赵鸣枭实在没办法又只能抱怀里。
  “没办法,你喂我。”
  何咏慈夹起一只虾饺,送到赵鸣枭嘴边,贴紧他的嘴唇狠狠地往里塞了塞,“张嘴!”
  赵鸣枭含进嘴里,满脸笑意地嚼了几下,“你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赵鸣枭挑眉:“那你还好意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当然不好意思。
  何咏慈心虚地努努嘴,放下手里的吃食,硬生生转个话题:“你这几天都在家带孩子?”
  “嗯。”赵鸣枭简单回应,又解释道:“如你所见,只有我抱着才肯睡。”
  “因为你是他爸爸。”何咏慈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眼神躲避着,只是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撒谎的心虚。
  赵鸣枭偏头看着他:“是吗?”
  何咏慈点头:“当然了。”
  赵鸣枭若有所思,也跟着点点头,片刻后,他又道:“就算我有孩子,也是你给我生。”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赵鸣枭露骨的眼神从他脖颈缓慢下滑、落在他纤细的腰肢处:“怎么没有?该做的都做了。”
  何咏慈咽下一口唾液,将头扭向别处:“孩子还在呢。”
  赵鸣枭嗤笑一声:“这么小,他看不懂。”
  两人都默契地沉默许久,像是另一个按下暂停按钮的时机。只不过这次,机器有些故障。
  “阿慈。”
  “嗯?”
  “今晚在这睡吧。”
  何咏慈咬着下唇,终于转过头看他。只一眼,两人眼中翻腾的欲火便快要把彼此烧成灰。
  “孩子呢?”何咏慈笑笑,“我可不想被他吵。”
  “没事,我抱着他就不哭了。”
  赵鸣枭好笑地看着眼前人为难的表情,空出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我腰不好,不行。”
  “我让你过来抱抱,你想什么呢?”
  何咏慈走到他身边,遏制住触碰的欲望、在沙发上坐下,生怕惊动怀里好不容易睡熟的小东西。
  一坐下,赵鸣枭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赵鸣枭低下头,下巴抵在何咏慈发顶上,声音轻轻地:“你和崔丽到底有什么过节?”
  怀里的人明显迟滞了几秒,纤长的睫毛不安地煽动几下。紧接着,嘴唇也抿起来。
  “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何咏慈抬眸,有些嗔怒地瞪他一眼,可是对视着、两人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长话短说,我从她身上捞了太多钱。”
  赵鸣枭显然不信:“只有这样?”
  何咏慈撇撇嘴,又继续道:“全部身家都抵押给我了。”
  “抵押?”
  何咏慈又修正:“我们利诱她。”


第77章 你想不想当我的谁
  何咏慈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依旧灰蒙蒙的。
  婴儿床里传来细碎的哼唧声,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频率太高,难免吵人。
  借着昏黄的夜灯,何咏慈往婴儿床的方向望去。
  赵鸣枭正俯身把孩子从床里捞出来,动作轻柔娴熟,想来之前已经做过许多次。孩子一贴在他胸口上,立马便安静,小手攥着赵鸣枭的手指,呼吸逐渐均匀。
  赵鸣枭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孩子,另一只手摇晃着奶瓶。
  何咏慈没有动,浑身酸软。
  “看够了?”
  何咏慈收回目光,翻个身背对他。
  赵鸣枭给孩子喂完奶,抱着孩子爬上床来,大手拍着何咏慈的后背,“昨晚还没聊完,崔丽的事准备怎么办?”
  何咏慈扭过头,埋怨瞪他一眼:“那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没聊完?”
  “不说,少儿不宜。”
  哄了会孩子,赵鸣枭又道:“她能在直播里说那些,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翻不出什么浪花,只是在背后乱嚼口舌、惹人厌烦。”
  赵鸣枭提醒道:“别忘了谁把你推下海的。”
  何咏慈爬起身来,眯着双眼思索片刻,又道:“虽然手里已经掌握她故意杀人的罪证,但是我总觉得让她直接进去坐牢,太过便宜她了。”
  赵鸣枭挑眉:“你想怎么整?”
  “借刀杀人。”何咏慈得意地扬扬眉,“崔丽从前当狗仔时也算是个大人物,我想她手里应该掌握不少名流的八卦。”
  赵鸣枭看着他,又问:“借谁的刀?”
  一想到昨晚赵鸣枭激烈地举动,何咏慈就觉得腰部的酸软更甚。他可不想再说出些什么刺激他的话,努努嘴,先商量:“我说了你别吃醋。”
  一听这话,赵鸣枭就知道何咏慈嘴里会吐出男人的名字。自顾自地便开始点兵:“谁?徐、雷、韩、白,哪一个?”
  何咏慈笑笑,小声道:“霍。”
  赵鸣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果然和他有一腿。”
  “谁说的?”
  “他搂你腰。”
  “那是吻面礼!人家刚从欧洲回来。”
  “我没听说过吻面礼要搂腰。”
  何咏慈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笑了。他伸手,捏住赵鸣枭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吃醋了?”
  赵鸣枭别过脸,“没有。”
  何咏慈看他死不承认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软。
  “你派人跟我?”
  “我没有。”
  “没有?莫非赵生是躲在球场角落盯了我一晚上?为什么不敢出来打招呼呢?啊,因为吃醋生闷气。”
  赵鸣枭将手里的孩子塞到何咏慈怀里,摸出一支烟叼着往外走,边走还边恶狠狠说着:“让你说风凉话。”
  小小的孩子看着何咏慈,后者暗自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哭。
  两秒后——
  “哇!哇!!”
  魔音贯耳!响彻云霄!
  以至于何咏慈这一周来,耳朵时不时都会耳鸣。他时常因为惧怕孩子的啼哭声,而刻意减少去见赵鸣枭的次数。
  但是,这无疑是个恶性循环。
  害怕孩子看见自己哭,所以去的少。
  因为去的少,赵鸣枭的怨气越来越重。
  怨气越重,自己就被折腾地越惨。
  这日何咏慈刚忙完手上的工作,拿起手机,正巧看见崔丽的直播。画面中,崔丽还是坐在同一个背景前,依旧穿着发黄的短袖。只是脸上的妆容越发诡异,任谁看、都会怀疑她的精神状态。
  此刻,她正对着镜头手舞足蹈,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赵何两人的事。
  不少爱吃瓜的网民,留言表示已经吃腻了。狐狸精和鸟哥锁死,谁也别出来祸害人就行了。
  在这时,有个留言道:别总说这两家的事呗!说说其他的啊,香江又不止他俩,霍利陈徐都可以说啊!
  有个留言立马跟上:对啊!说说霍家!
  崔丽先是沉默不语,斟酌着霍家的事能不能说。毕竟谁都知道,霍家人向来雷厉风行,即便是公众人物,霍大少也从来不隐藏自己的真实脾性。
  怼媒体、骂报纸,甚至还和狗仔打过架。崔丽曾经跟过他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被霍琛聿反跟踪,导致自己那点不光彩的事被全部曝光,这才名声大败。
  留言却来了兴致,所有人都在呼吁,让她快点说。人数也迅速攀升,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
  崔丽心想,现下自己也没什么可失去,索性开口畅言。
  “那我说说霍二的事。”
  “当初霍家说他是出国去西班牙深造,但是为什么短短五年就回来了?甚至连大学都没读完,匆匆忙忙转学到英国,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留言有人开炮:不是有传言说他和小网红搞,然后搞出人命来了?
  崔丽哈哈一笑,“此人命非彼人命。霍二此人生性风流,这个小名流最初只是他身边的某某,只不过这个小名流……”
  崔丽嗤笑,一副不屑:“我只能说和狐狸精有的一拼!就叫他狐媚子吧!狐媚子一心痴恋霍二,为了霍二错刀杀人,被抓进去关了好几年。”
  :狐媚子哪里人?给点提示,我浏览器都打开了
  崔丽又继续道:“网上查一查那几年的青少年犯罪就知道是谁了,我只能说这个狐媚子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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