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4:48

  晶莹剔透,表面光滑没有一丝杂质。
  琉璃?!
  大雍朝最顶级的贵族,也只能在发簪或者酒杯上镶嵌指甲盖大小的琉璃。
  那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西域奇珍。
  而现在,几百个拳头大小的琉璃罐,像装大白菜一样堆在木箱里。
  这是乔木前阵子利用系统图纸。
  让军营后山的土窑厂,经过上百次试验,烧制出来的粗制玻璃。
  知府张着嘴,下巴的肥肉垂了下来。
  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他的视线穿透了透明的玻璃罐壁。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左边几个木箱里的罐子,装着浓油赤酱的红烧肉。
  肉块在凝固的白色油脂中清晰可见。
  右边的罐子里,泡着黄澄澄的果肉,汤汁清亮。那是用极北野果熬制的水果糖水。
  这些是经过高温水浴杀菌、彻底密封的土法罐头。
  再往后的几个大木箱里,没有玻璃罐。
  摆着几十个编织细密的竹筐。
  竹筐里铺着油纸。
  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比极北最冷的冬雪还要白。没有一丝杂质。
  知府认不出那是什么。
  但他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的那股纯粹的甜味。
  那是乔木利用秋收积压的红薯和后山挖来的甜菜。
  反复脱色、提纯出来的极品白砂糖。
  乔木走到木箱前。
  随意地拿起一个装满红烧肉的玻璃罐头。
  玻璃在火光下反光。
  他走到知府面前。
  “大人。”乔木声音平缓。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精巧的铁制起子。
  卡在罐口的铁皮封盖边缘。
  手腕用力,往下压。
  “啵”的一声脆响,密封的真空环境被破坏。
  铁皮盖子翘起。
  一股极其新鲜的肉香飘了出来。
  夹杂着八角和桂皮的味道,和刚出锅时一模一样。
  没有半点腐败酸臭的气息。
  知府耸了耸鼻子。
  这肉香直往鼻腔里钻。
  乔木把撬开的罐头递到知府眼皮底下。
  “生鲜,我们确实没有了。”乔木说。
  他指着身后的十几个木箱。
  “这些。”
  “都是我们耗费无数人力物力。”
  “用贺家军独传的‘秘法’,加工制成的。”
  乔木停顿了一下。
  “顶级奢侈品。”
  他把罐头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完全密封,绝不走味。”
  “就算放在这极北的常温库房里。”
  “放个一两年,都不会坏。”
  知府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琉璃罐,又看了看里面色泽诱人的红烧肉。
  这东西,别说吃,他见都没见过。
  大雍朝哪有能放一两年不坏的肉?还有那用来装肉的琉璃罐。
  这价值,已经无法用常理来估算。
  “还有这些。”乔木走到后面的竹筐前。
  抓起一把白砂糖。
  白色的晶体顺着指缝滑落。像一道白色的瀑布。
  “极品白霜糖。”
  “甜度是市面上黑饴糖的十倍。”
  乔木拍了拍手上的糖粉。
  摊开双手,看着面如土色的知府。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圣旨上,只让上缴生鲜粮肉。”
  “可没写让我们上缴这些奢侈品。”
  乔木合拢折扇。扇骨指着知府。
  “知府大人若是看上了。”
  “想拿走?”
  乔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行啊。”
  “拿真金白银来买。”
  他走到案几前,端起那个罐头。
  “琉璃罐装秘制红烧肉。”
  “十两银子一罐。”
  乔木又指着后方的竹筐。
  “极品白霜糖。”
  “百两黄金,一斤。”
  “童叟无欺。”
  大帐内鸦雀无声。
  贺连城坐在主位上,紧握剑柄的手早就松开了。
  他看着乔木,眼底的震惊不比知府少。
  他知道乔木在折腾土窑,也知道后勤在熬糖。
  但他没想到,乔木能弄出这种稀罕玩意儿。
  十两银子一罐肉,百两黄金一斤糖。
  这哪里是买卖,这简直是明抢!
  但这些东西,大雍朝独一份。
  知府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绿色的官服跟着颤动。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指着乔木。
  “你……你……”
  知府张着嘴,结结巴巴。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原本是来白嫖的,拿着圣旨当护身符。
  想把贺家军的粮食据为己有。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贺家军竟然把几万万斤的红薯和肉,全变成了这种根本买不起的奢侈品。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上缴多余生鲜。
  这琉璃罐里的东西。这比雪还白的糖。
  打死他也不敢当成生鲜给朝廷报上去。
  强征?
  他借来买这几百罐的钱都没有,拿什么强征。
  这完全堵死了他的路。
  “大人如果不买。”乔木打断了他。
  “那就请回吧。”
  乔木收起笑容。
  “贺家军军务繁忙。没空招待闲人。”
  知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紫。
  他带来五百官差,连个红薯皮都没捞着。
  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偏偏他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好!好得很!”
  知府猛地一甩袖子。
  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帐外走去。
  五百名官差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连滚带爬地出了苍云关。
  大帐内,只剩下贺连城和乔木,还有那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木箱。
  乔木转过身。
  看着案几上的罐头和白糖。
  这只是个开始。
  极北苦寒,土地贫瘠。
  但有了这些保质期极长的高附加值商品。
  他乔木,要用这些东西,买下整个大雍北地!


第119章 边境互市
  苍云关南门外,几百名士兵挥舞着铁锹,平整出一片占地百亩的黄土地。
  粗大的松木桩打进冻土,拉起了一圈简易的围栏。
  一块巨大的木牌立在营地正门,上面刻着五个大字。
  苍云关互市。
  那五百个灰溜溜离开的官差,成了最好的传令兵。
  琉璃罐装的红烧肉,比雪还白的极品白霜糖。
  消息乘着北风,刮过了长城,吹遍了大雍朝的北地。
  也吹进了长城外的茫茫草原。
  七天后。第一支商队抵达了互市。
  马车上插着江南首富沈家的旗号。
  几十个穿着绸缎棉袍的管事跳下马车。手里抱着沉甸甸的紫檀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全是厚厚的大额银票,盖着大通钱庄的红印。
  “收糖。”领头的管事拍出一叠银票。“有多少要多少。”
  银票还没点清,北边的草原上也传来了马蹄声。
  几百匹高头大马护送着十几辆牛车,停在互市北门。
  这些是草原上的中立小部落。
  部落首领穿着厚实的狐皮大衣。
  一挥手,手下掀开牛车上的防雪毡布。
  成箱的马蹄金,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
  旁边堆着十几捆没有一丝杂毛的极品白狐皮。还有品相完好的貂皮。
  “换肉。”首领操着生硬的中原话。
  “还要甜的粉。”
  严冬将至,草原上的牛羊大量冻死。
  能长期保存的罐头肉,是救命的东西。那比雪还白的糖,更是能补充热量的神药。
  两拨人挤在互市的栅栏前。
  眼睛盯着贺家军推出来的小推车。
  推车上,码放着晶莹剔透的琉璃罐。
  和一筐筐用油纸包好的白霜糖。
  江南的管事和草原的首领互相对视,空气中全是竞争的火药味。
  屠百里提着九环大刀,站在推车旁。
  刀刃在地上的石头上蹭了两下,划出一道火星。
  “排队!”屠百里粗着嗓子喊。
  “罐头十两银子!白糖百两黄金!”
  没有人还价。
  江南的管事直接把银票塞进屠百里手里,抱起十罐红烧肉就往马车上跑。
  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抢光了。
  草原首领急了,一脚踹开牛车上的木箱,把金条往贺家军的手里塞。
  半个月的时间。
  互市外面的马车排成了长龙,一直延伸到十里外的官道上。
  空气里混合着骡马的粪便味、劣质烟草味,还有铜钱撞击的金属声。
  每一天,都有成吨的黄金和白银流进苍云关。
  贺家军的地下库房被清空了发芽的红薯。
  用来装钱。
  银锭和金条堆在一起,码成了两面墙。
  乔木坐在账房里。
  面前摆着三把大算盘。
  手指在算盘珠子上翻飞,噼里啪啦的碰撞声连成了一片。
  有了钱。
  屠百里带着十几车金砖,去了一趟关内的铁匠工坊。
  贺家军三万主力。
  全部换上了大雍朝最精良的玄铁重甲。
  护心镜打磨得能照出人影。
  长枪的枪头全部换成了破甲锥。
  士兵走动间,甲片碰撞发出金属的摩擦声,厚重而充满压迫感。
  更夸张的是战马。
  草原部落为了换糖,牵来了最顶级的北地战马。
  肩高腿长,耐力极佳。
  买来的战马太多了,贺家军的马厩根本塞不下。
  几百匹多出来的纯种战马,被牵到了后勤营。
  眼睛上蒙着黑布,脖子上套着皮索。
  一圈一圈地拉着巨大的石磨。
  最顶级的冲锋战马,在这里推磨磨面粉。
  粗大的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乔木端着茶杯,站在石磨旁看了一会儿。
  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很满意这个动力输出。
  与此同时苍云关以南三百里,青州府衙。
  曾经热闹的街道,现在冷冷清清。
  商铺关了一大半。
  街上只有几条流浪狗在翻找垃圾。
  所有的商队、车马、苦力,全都改道去了苍云关。
  青州成了一座死城。
  知府坐在太师椅上。
  面前的案几上放着本月的税收账册。
  账册上的数字,少得可怜。连衙役的月俸都发不出。
  他派去苍云关打秋风,没捞到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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