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4:48

  他没有下令散开。
  这距离城墙还有六十多步,滚木礌石砸过来,威力早就减半了。
  更何况他们有双层皮甲和生牛皮藤盾。
  “举盾。”呼延卓声音平稳。
  前排的骑兵再次举起藤盾。
  几十个陶罐砸落,没有砸中人。大多落在了战马之间的雪地里。
  咔嚓,陶罐碎裂的声音在阵型中接连响起。
  没有预想中的铁片飞散,也没有火药的爆炸声。
  只有一滩褐色的液体从碎裂的陶罐里溅射出来。
  液体黏稠,带着气泡。
  溅在雪地上,融化了冰雪。
  溅在战马的蹄子上。溅在藤盾的表面。
  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不是血腥味。
  这是一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恶臭。
  混杂着牲畜粪便的酸腐味和某种刺鼻的化学气体。
  味道直冲脑门。
  几匹战马闻到这股味道,不安地打着响鼻,前蹄刨地。
  前排的一个北蛮骑兵皱起眉头。
  他放下藤盾,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
  “什么味道?”他嘟囔了一句。
  味道太冲!熏得他眼睛发酸。
  城墙上,乔木看着下方那些碎裂的陶罐。
  这些陶罐里装的,不是普通的粪水。
  那是他利用边城马厩和几千头野猪留下的内脏废料。
  在系统提供的简易发酵池里,沤了整整三个月。
  提纯、发酵。
  里面充满了高浓度的沼气和易燃气体。
  这是为了明年春天开荒准备的‘除障爆破’混合化肥。
  威力比大雍朝粗糙的黑火药大得多。
  乔木看着那些弥漫在蛮族阵型中的褐色液体和无形气体。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转头看向旁边的贺连城。
  “将军。”乔木开口。
  “让他们见识见识。”
  贺连城没有犹豫,他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城墙垛口后,八百名弓箭手再次拉满弓弦。
  但这一次,箭簇上包裹着浸透了油脂的麻布。
  身后的火把靠了过去。
  “呼——”
  八百个箭头同时被点燃。
  火苗在冷风中跳跃。
  贺连城拳头重重挥下。
  “点火。”贺连城的声音冷得像刀。
  “射火箭!”
  弓弦松开。
  “嗡!”
  八百支带着火星的羽箭,如同八百颗流星,划破漆黑的夜空。
  带着尾焰。
  朝着那片洒满褐色液体的区域飞去。


第109章 生化粪便攻击
  八百支带着火星的羽箭,划破了极北黑沉的夜空。
  箭头上的麻布浸透了猛火油。燃烧着。
  发出呼呼的风声。
  像是一场逆行的流星雨,朝着苍云关外的荒原坠落。
  下方是排列整齐的三万北蛮先锋铁骑。
  羽箭没有瞄准人,甚至没有瞄准那些高举的生牛皮藤盾。
  箭头越过前排骑兵的头顶,落入阵型中间的空地。
  落在那几十个碎裂陶罐溅洒出的褐色液体中。
  火苗接触到了无形的挥发气体。
  没有丝毫停顿。
  蓝红相间的火焰贴着雪地,窜了出去。
  像一条条疯狂游动的火蛇,沿着褐色液体的轨迹蔓延。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地下的高浓度沼气和化肥混合物被高温引燃。
  震耳欲聋的连环大爆炸,开始了。
  “轰——!”第一声巨响在阵型正中央炸开。
  一团橘红色的巨大火球冲天而起,撕裂了夜幕。
  光芒刺眼,照亮了方圆十几里的雪原。
  紧接着。
  “轰!轰隆隆——!”
  几十个落点接连起爆。爆炸声重叠在一起,盖过了世间的一切声响。
  地面剧烈震动,冰冻的黑土和积雪被炸上高空。
  城墙上的青砖跟着发抖,灰尘从砖缝里簌簌往下掉。
  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贴着地面向四周席卷。
  这是堪比后世烈性黑火药的威力。
  最靠近爆炸中心的两排重甲骑兵,迎面撞上了这股冲击波。
  毫无反抗之力。
  连人带马,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在半空中。
  生牛皮藤盾在冲击波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四分五裂。
  木屑和碎藤条四处乱飞。
  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在空中翻滚。
  沉重的马躯连同马背上的骑兵,重重地砸在后排的方阵里。
  骨骼碎裂的脆响被爆炸声掩盖。
  压倒了一大片来不及躲闪的步卒。
  前排的阵型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残肢断臂混着泥土从空中落下。
  火光映照着北蛮人惊恐的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爆炸最可怕的,不是物理冲击力。
  而是随之而来的生化攻击。
  爆炸产生的高温,迅速加热了地上那些没有被点燃的黏稠液体。
  高浓度的发酵废料沸腾了。
  液体快速气化。
  变成了一团团黄褐色的浓雾。
  这雾气极其浓烈,借着爆炸的余波,向四周迅速扩散。
  像一层厚重的地毯,笼罩了整个三万人的大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
  那是马厩粪便、野猪内脏沤烂发酵了三个月后,再经过高温催化产生的味道。
  刺鼻的化学气体混杂着腐败的酸臭。
  直冲脑门。辣眼睛,刺鼻腔。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战马,动物的嗅觉比人灵敏得多。
  前排的战马吸入雾气,立刻疯了。
  它们打着响鼻,口中吐出白沫。
  前蹄高高扬起,疯狂地想要甩脱背上的骑兵,逃离这片毒雾。
  战马互相冲撞,踩踏。
  原本整齐森严的铁骑阵型,散了。
  马背上的北蛮勇士们,遭遇了同样的折磨。
  一个满脸横肉的骑兵,吸了一口这黄褐色的雾气。
  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
  他丢下手里的弯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酸水往上涌。
  他趴在马背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呕吐。
  吐出了晚上吃的半熟羊肉,吐出了浑浊的胃液。
  最后连黄绿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挂在胡须上。
  不止是他。
  整个阵营里的三万人,全都在咳嗽,干呕。
  有人受不了这股味道,扯开头盔,用头在雪地里乱撞。
  有人跪在泥水里,吐得浑身抽搐,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刀枪剑戟扔了一地。
  没有人在乎攻城,没有人在乎军令。
  他们只想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干净,只想大口呼吸没有臭气的空气。
  战场变成了大型呕吐现场。
  呼延卓坐在那匹高大的黑马背上。
  他的熊皮大氅上沾满了黑灰和炸飞的泥土。
  脸上也黑了一片。
  黄褐色的雾气飘过来。
  他吸入了一口,喉结剧烈滑动,强忍着没吐出来。
  但他身下的黑马受不了。
  黑马四蹄发软,口吐白沫,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呼延卓重心不稳,从马背上跌落。
  在满是脏水的雪地里滚了两圈。
  他爬起来。身上沾满了不可名状的污渍。
  他瞪大双眼,看着前方高耸的城墙。
  看着那些不断升腾的黄褐色毒雾。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三万精锐,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翻滚干呕。
  眼角剧烈抽搐。
  “这……”
  呼延卓张开嘴,声音发颤。
  浓雾灌进嘴里,他又是一阵干呕。
  “这是什么妖法?!”
  城墙上,贺家军的将士们早就接到了命令。
  每个人脸上都绑着一块粗布。
  粗布在浓缩的老陈醋里浸泡过。
  刺鼻的醋酸味中和了随风飘上来的一丝恶臭。
  虽然有些呛人,但勉强能呼吸。
  贺连城站在垛口后。
  一身玄铁重甲,脸上也绑着一块白布。
  他看着城下犹如人间炼狱般的惨状。
  看着那些平时凶悍无比的北蛮人,此刻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只顾着跪在地上吐胆汁。
  贺连城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有些发干。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乔木。
  城墙上的将士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乔木。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
  物理杀伤加生化折磨。
  宁惹阎王,不惹乔少爷。
  这是所有人此刻共同的心声。
  乔木站在火把的光影里。
  一阵热浪吹过,把一块黑灰吹到了他的侧脸上。
  他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
  黑灰在白净的脸上抹出了一道印子。
  他没有笑。
  眼神平静地看着城下混乱的敌军。
  爆炸的杀伤力有限,主要是震慑和生化攻击。
  敌人还在,三万人,死伤不过几千。
  一旦他们适应了气味,或者风把雾气吹散。
  缓过劲来重新集结,依然是个巨大的威胁。
  必须要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乔木放下手。
  举起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搓动。
  “啪。”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屠百里。
  “大门打开。”乔木开口。
  声音在夜风中很清晰。
  “老子的重装农用机甲。”
  “该上场收割了。”


第110章 铁犁狂飙
  苍云关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巨大的木制绞盘转动。
  两扇包铁大门向两边缓缓推开。
  门洞里一片漆黑。没有火把。
  没有骑兵冲锋的马蹄声,没有步兵方阵的喊杀声。
  只有一阵沉重到让地面发颤的金属碰撞声。
  三个庞然大物从门洞的阴影里碾压出来。
  车轮有半人高。全是用百年老榆木打造,外面包着两层带防滑纹的生铁皮。
  压在干涸的护城河桥板上,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是三台外形怪异的战车。
  乔木把脱粒机和曲辕犁的图纸揉在一起,交给了军中的铁匠营。
  三天三夜赶工。敲打出这三台战损版带刺铁犁战车。
  战车的最前端,是一个长达两丈的巨大精钢滚筒。
  滚筒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长达半尺的精钢倒刺。
  在火把的映照下,倒刺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乔木站在中间那台战车的最高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