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4:48

  外面罩着一件挡风的羊皮袄。双手抓着木制护栏。
  战车下方。没有任何用来牵引的骡马。
  贺连城脱了沉重的玄铁胸甲。只穿着贴身的劲装。
  他和四名贺家军的顶级暗卫,分坐在战车底部的五个铁座上。
  脚下是连接着复杂齿轮和巨大链条的传动踏板。
  贺家军主将,顶级暗卫。
  这五个人,组成了这台庞大机器的超级引擎。
  “踩。”乔木拍了拍木栏杆。
  底下的五个人同时提气。
  浑厚的真气灌注双腿。
  大腿肌肉贲起,撑紧了布料。
  双脚踩在传动踏板上,疯狂交替踩踏。
  踏板在真气的加持下,踩出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齿轮相互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粗大的铁链条绷紧。带动前方的传动轴。
  精钢滚筒开始转动。
  速度越来越快。
  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在战场上炸开。盖过了远处的哀嚎。
  另外两台战车也同时启动。
  滚筒高速旋转,带起地上的积雪和泥土。
  往后方喷洒。
  乔木举起手里的铁皮喇叭。
  “敢抢老子的口粮!”
  乔木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战场。
  “通通变成有机肥料吧!”
  三台武装到牙齿的农用粉碎机,无情地冲入了混乱的敌阵。
  北蛮的先锋大军还沉浸在沼气炸弹的恶臭中。
  到处都是跪在地上呕吐的士兵。
  铁犁战车碾压过来。
  前排的一个北蛮百夫长刚抬起头,抹掉嘴角的胃液。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旋转的精钢倒刺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倒刺勾住了他身上的双层牛皮甲。
  没有一丝停顿。牛皮甲被轻易撕开。
  血肉之躯卷入滚筒之下。
  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淹没在机械的轰鸣里。
  战车没有减速。继续向前狂飙。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藤盾被绞碎,弯刀被卷弯。
  战马被巨大的冲撞力顶飞。
  那些不可一世的草原精锐,在这三台铁疙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高速旋转的曲辕犁刀片跟在滚筒后方。
  把地面的冻土犁开。
  绞碎的血肉、破布、烂藤条,被无情地翻进黑土里。
  真正完成了物理意义上的翻地施肥。
  呼延卓瘫坐在泥水里,他的亲卫被碾碎了一半。剩下的四散奔逃。
  他看着那三台喷吐着黑泥和鲜血的庞然大物。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骑,变成地上的肥料。
  草原屠夫的眼睛里失去了焦距。
  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
  一个精钢滚筒停在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倒刺上挂着半截破碎的熊皮。
  齿轮还在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呼延卓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双膝跪在地上。
  眼泪和鼻涕混着黑灰流下来。
  他双手抱头。额头磕在冰冷的泥浆里。
  “中原人太可怕了!”呼延卓痛哭流涕,声音里全是惊恐。
  “用大粪炸我们!”
  “用种地的铁疙瘩碾我们!”
  他抬起头,看着战车高处的乔木。
  “我投降!”
  “别碾了!我投降!”
  战车底部的踏板停止了转动。
  贺连城松开双腿,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往下滴落。浸湿了衣襟。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
  跃下战车,一脚踹在呼延卓的肩膀上,把这个北蛮先锋主将踹翻在地。
  长剑抵住呼延卓的咽喉。
  两名暗卫上前,掏出牛筋绳,把人捆了个结实。
  三万先锋铁骑。
  大半被沼气炸弹熏倒,剩下的被铁犁战车碾碎了斗志。
  全军覆没,活着的全部扔下了武器。
  贺家军的士兵们冲出城门,开始打扫战场。
  火把重新点燃。
  火光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贺连城站在呼延卓身旁。长剑回鞘。
  他抬起头,看向战车指挥台上的乔木。
  乔木正低头检查着栏杆上的铆钉,侧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贺连城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得完全失去了平时的节奏。
  他懂兵法。
  能造出这种所向披靡的杀戮机器。
  他为了我。
  不惜把这些足以震动天下的仙家机关暴露在人前。
  贺连城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看着那道清瘦的身影。
  贺家军主将的眼神。
  变得灼热,疯狂,没有半点理智可言。
  他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大捷的文书插上三根火红的鸟羽。
  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一路冲向京城。
  五天后,京城。大明宫。
  御书房里的地龙烧得很暖,熏香缭绕。
  老皇帝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手里捏着那份来自苍云关的捷报。
  三万蛮族精锐全军覆没。
  生擒敌将呼延卓。
  边关大捷。
  老皇帝干枯的手指在纸张边缘用力。
  指甲陷进纸里。
  他没有笑,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霾。
  十万贺家军,现在不仅兵强马壮,战力惊人。
  探子还回报,苍云关内堆起了十几座粮食金山。
  富可敌国,手握重兵,粮草充足,如今又立下不世之功。
  老皇帝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咳嗽了两声。
  一旁的贴身太监赶紧递上温水。
  老皇帝推开茶盏。
  把那份捷报扔进了面前的红泥火炉里。
  火苗窜上来,吞噬了明黄色的纸张。
  烧成了灰烬。
  绝不能留。
  老皇帝盯着火炉。
  苍云关的十万大军,必须换一个听话的将领。
  就在同一时刻。
  极北草原深处,王帐。
  巨大的帐篷里铺满了厚厚的羊毛毯。
  中间生着一堆旺盛的篝火,烤着半只肥羊。
  几名穿着暴露的西域舞女在火边扭动腰肢。
  大单于盘腿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个镶嵌着红蓝宝石的金杯。里面装满马奶酒。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王帐。
  带进一阵夹着雪花的寒风。
  舞女们停下动作,退到两旁。
  “大单于!”斥候跪伏在羊毛毯上。声音颤抖。
  “呼延将军的三万先锋……”
  “全军覆没。”
  “将军被俘。”
  大单于的手顿在半空。
  王帐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篝火燃烧的劈啪声。
  半晌,大单于五指用力收紧。
  金杯被捏得变了形。
  他扬起手,把金杯狠狠砸在斥候面前。
  马奶酒洒了一地。
  大单于站起身。
  身高八尺,犹如一头直立的巨熊。
  他一把拔出插在身旁案几上的金背大刀。
  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
  “点齐各部勇士。”
  大单于刀尖直指南方。
  “十万铁骑。”
  “随我踏平苍云关。”


第111章 浪费免费劳动力!
  战后的校场。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没散尽的沼气臭味。
  贺家军赢了,代价是几百个弟兄躺在担架上。
  八千个活下来的北蛮战俘被集中在校场中央。
  没穿铠甲,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黑压压的一片。
  周围是长枪林立的贺家军,枪尖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呼延卓被绑在校场最前面的一根粗木桩上。
  熊皮大氅破成了布条,脸上黑一块紫一块。
  他没有低头。
  虽然成了阶下囚,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
  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贺连城。
  身后的八千战俘也没有求饶。
  他们是草原上的狼,骨子里带着野性。
  贺连城站在点将台上,玄铁重甲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
  头盔摘了,头发有些散乱。
  他看着底下这些战俘,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这三万先锋军,如果不是乔木的机关,贺家军要拿人命去填。
  留着这八千人。不仅浪费过冬的口粮,还得派重兵看守。
  随时可能哗变。
  贺连城抬起右手,握住腰间的剑柄。
  “噌”的一声长音。
  沾满鲜血的佩剑出鞘,剑刃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他举起长剑。
  “全军听令。”
  贺连城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校场。
  周围的贺家军士兵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就地坑杀。”四个字,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呼延卓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身后的八千战俘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但没人出声求饶。只是死死盯着那些举起的长枪。
  长剑往下挥。
  “将军!”
  一道人影从点将台侧面冲了出来。
  速度极快,像一阵风。
  乔木穿着那件沾了泥点子的青色单衣。
  直接扑到了贺连城身边,双手伸出。
  一把抱住了贺连城往下挥的右胳膊。
  长剑停在半空。
  贺连城愣住了,转头看着挂在胳膊上的乔木。
  “杀什么杀!”乔木喘着气。
  “刀下留人啊!”
  贺家军的士兵们也愣住了。
  乔校尉这是干什么?要保这些杀人不眨眼的蛮子?
  贺连城眉头微皱。
  他看着乔木因为跑动而泛红的脸颊。
  “木木。”贺连城压低声音。
  “这些人是豺狼,手里沾满大雍人的血。”
  他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留着是祸患。”
  乔木死死抱着不撒手。
  他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半点悲天悯人的同情。
  只有一种看到金矿般的精光。
  “什么豺狼?”乔木急得直跺脚。
  “这分明是八千个浑身腱子肉的免费壮劳力啊!”
  贺连城愣住了。
  底下的呼延卓也愣住了。
  乔木松开一只手。
  指着外面那三万亩收割完的农田。
  “马上就要深秋了。”
  “咱们那三万亩地,得挖防冻水渠吧?”
  “还得建新的温室大棚,把明年的种子育出来。”
  乔木越说语速越快。
  “这得多少土方量?”
  “把他们杀了。”
  他指着底下的八千战俘。
  “难道要让咱们自己的弟兄去受苦受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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