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4:48

  高速旋转的精钢倒刺,挂住了公猪背上的松脂铠甲。
  足以弹开羽箭的硬壳,在重工业机械和绝世高手的内力驱动面前。
  如同纸糊的一般,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松脂甲壳裂开,碎块四下飞溅,砸在泥地里,倒刺扎进皮肉。
  公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几百斤的身躯直接被卷入滚筒下方。
  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咯巴咯巴。
  滚筒无情地碾过,野猪身上的硬毛被倒刺全部刮落,刮得干干净净!
  腹部被滚筒底部的定刀切开,黑血喷涌而出,溅在齿轮上。顺着木板往下滴。
  乔木在设计图纸时,把农用脱粒机的结构用在了这里。
  滚筒后方连着一组切割刀片,野猪的尸体被卷进后方通道,刀片在齿轮带动下上下翻飞。
  骨肉分离,排骨被切成整齐的长条。
  五花肉切成方块,猪腿连着蹄子被单独分拣。
  顺着车尾的抛料口,一块块抛洒出来,落在黑色的泥地上。堆成一个个冒着热气的肉堆。
  战车没有停一路狂飙突进!
  几千头野猪挤在田野里,退路被挡死。
  它们引以为傲的体型和防御,在战车面前失去了作用。
  滚筒碾过的地方,留下一条宽阔的血路。
  残肢,血肉,满地狼藉。
  一只野猪试图往侧面跑,四蹄在泥土里打滑。
  旁边的二号战车一个转向,将它卷进车底。
  倒刺绞肉的声响传出,几息之后,抛料口吐出几块后臀尖。
  惨叫声此起彼伏,盖过了机械的轰鸣,也盖过了城墙上的风声。
  车尾的抛料口不断喷出加工好的生鲜肉块。
  贺家军的士兵们站在防线后方,几万人看着眼前的景象。
  张顺手里的半截枪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四张着嘴,忘了合上,这不是打仗。
  这是流水线屠宰!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
  肉块堆成了小山,一堆接着一堆。
  一个时辰。
  夜空中的月亮偏了位置。
  三台战车停在田野的另一头,靠近密林边缘。
  滚筒停止转动,精钢倒刺上挂满了碎肉和脂肪。
  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水。
  车厢里,屠百里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扶着膝盖,从铁座上滑下来。坐在木板上。
  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洗了一遍。
  暗卫们也停了脚,内力耗尽,脸色苍白。
  有人拿过水囊,仰头灌水。
  田野里安静下来。
  几千头不可一世的极地野猪,一头没剩。
  连一声哼叫都听不见了,全变成了地上的肉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田坎上。
  苍云关城墙上,风吹过青砖,火把的火苗被吹得乱晃。
  青州悍将双手死死抓着青墙。
  铁手套在砖面上抠出几道白痕,看着下面那三台还在滴血的钢铁怪物。
  看着满地切好的五花肉和肋排。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发不出一点声音。
  双腿发软,抖得像筛糠,他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弯。
  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板上,背靠着城墙的砖块。
  头盔从手臂间滚落砸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低着头,看着发抖的双手。


第90章 秋收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风吹散了农田上的血腥气。
  三台重型滚筒战车停在田野边缘,精钢倒刺上挂着的碎肉往下滴血。血水砸在泥坑里,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洼。
  履带式的木轮陷在黑土里压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方圆几百亩的空地上,铺满了切割整齐的野猪肉块。
  五花肉,肋排,后臀尖。码放得方方正正。
  苍云关城墙上,青州悍将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双腿打着摆子,锁子甲上的铁片跟着抖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头盔滚到了三尺外,撞在女墙边缘停下。
  他双手撑着地,探出半个脑袋,往城墙下面看,看着那三头停止轰鸣的钢铁怪物。
  视线落在田坎边那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乔木身上。
  乔木正拿着卷尺,在一块带皮的五花肉上比划。
  他扶着女墙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干脆手脚并用,顺着城墙的石阶往下爬。连滚带爬地下了城楼,跑向城门。
  乔木收起卷尺,没有看那个从城门里跌跌撞撞跑出来的青州悍将。
  他转身招了招手,火头军的老李带着几百个帮厨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剔骨尖刀。
  “架锅。”乔木指着满地的肉块。
  “烧热水,把肉洗干净。”
  空地上挖出五十个土坑,填上干枯的杨木柴。
  五十口能装下半头牛的大铁锅架了上去。
  火苗窜出坑口,锅里的水很快滚开,翻着白花花的水泡。
  帮厨们把肉块扔进热水里。烫去表面的血污,拿长柄铁勺撇去灰褐色的浮沫。
  屠百里带着人,把库房里的粗盐扛了出来。
  麻袋解开,白花花的海盐堆在木板上。结着硬块。
  士兵们用刀背把盐块敲碎。
  “抹盐。”乔木下令。
  几百个士兵挽起袖子,抓起粗盐,用力搓揉在洗净的野猪肉上。
  盐粒摩擦着肉皮和脂肪,发出沙沙的声响。
  粗盐渗进肌理,五花肉被腌透,肉质变得紧实,颜色变成暗红。
  乔木让人去后山砍来一车车的松柏枝,松柏树枝带着针叶,堆在空地上。点燃。
  没有明火,全是浓重的青色烟雾。
  士兵们搭起一排排两人高的木架,木头用麻绳绑紧。
  粗麻绳穿过肉块的边缘,打了个死结挂在木架上。
  一排接着一排,连绵出半里地。
  底下的松柏烟雾袅袅升起,熏烤着上面的野猪肉。
  不到半天时间,大雍朝规模最大的露天腊肉加工厂,在贺家军大营外铺开!
  油脂被烟火熏烤,滴落在松柏枝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股霸道的、混合着松香和咸肉味的香气,直冲云霄。
  香气被北风一吹灌满了整个边城。
  青州悍将站在城门口,身上的银色锁子甲沾满了城墙上的灰土。
  鼻子用力抽动了两下,这股腊肉的香味,顺着风钻进他的鼻腔。
  青州大营今年歉收,军中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响声,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迈开步子弓着背,两只手互相搓着,手背上的老茧蹭在一起。
  一路小跑到贺连城和乔木跟前,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堆起一个讨好的笑。
  “贺大哥。”他开口,声音谄媚弯着腰。
  贺连城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斩马刀刀槽里的血迹。
  听见声音,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没说话,手里的动作没停。布料在钢铁上摩擦。
  悍将往贺连城身边凑了半步。
  “贺爷爷。”他又喊了一声,腰弯得更低了。
  周围的贺家军士兵停下手里的活,提着带血的刀看过来。
  悍将不在乎这些视线,他伸出手,指着后面那几排熏烤的腊肉。
  “小弟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他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不知道贺大哥这杀猪的手艺,天下无双。”
  “还有这位小少爷造的那机关。”
  他对着乔木竖起大拇指,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神仙手段,老弟服了!”
  乔木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开一颗。
  “说正事。”乔木吐掉瓜子皮,瓜子皮落在泥地上。
  悍将搓着手喉咙里又咽了一口唾沫。
  “能不能卖小弟两块野猪腊肉?”他伸出两根短粗的指头。
  “青州营的弟兄们,都快忘了肉是个啥味了。”
  乔木没接话继续嗑瓜子。
  悍将急了,往前踏了一步。
  “小弟拿战马换!”他拍着胸口的锁子甲哗啦作响。
  “一匹上好的青州大马,换一百斤腊肉。”
  乔木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看着贺连城。
  贺连城把擦干净的斩马刀收回刀鞘。
  “军务上的事,乔校尉做主。”贺连城说。
  悍将转头看向乔木,眼睛里透着光。
  乔木伸出五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一匹马,五十斤。”
  悍将肉疼地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鼓起。
  “成交!”
  三万亩庄稼保住了大半。
  军营外面的木架子上,挂满了熏制好的极地野猪肉。
  红白相间,肉山连绵。
  十万大军过冬的肉食,有了着落!
  贺家军的士兵们走起路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全是笑意。
  贺连城站在木架前。
  乔木背着手,正在清点腊肉的数量。
  贺连城看着乔木的背影,目光落在乔木那被风吹起的青色发带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风口处。替乔木挡住吹来的北风。
  他的呼吸很轻,眼底的冷硬化开。
  里面装满了敬畏,还有藏不住的滚烫。
  没有这个人贺家军熬不过这个冬天。
  他欠乔木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天空的颜色暗了下来,阳光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挡住。
  风向变了,带上了扎人的寒意。
  暴风雨前的宁静被打破,一片细小的白色晶体从空中飘落。
  落在贺连城玄色的铁甲上,没有融化。
  初霜,极北的秋霜降临了。
  乔木停下清点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白霜,冰凉的触感在掌心化开。
  乔木转过身走向校场中央的高台。
  木制的台阶在他的靴子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上高台站在最高处,视线越过军营的栅栏。
  看向城外那三万亩土地,红薯藤已经变黄,叶片掉落。
  地表的泥土被底下硕大的块茎顶出裂缝。
  秋麦的麦穗沉甸甸地低着头,金黄一片,全都熟透了。
  乔木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拔出腰间插着的红色令旗高高举起。
  宽大的青袖滑落,露出握着旗杆的手臂。
  手臂肌肉绷紧用力往下挥动。
  红旗在冷风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空响。
  “弟兄们!”
  乔木的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大营。
  “磨刀!”


第91章 极北秋雨
  三万亩大田,金黄色的麦浪在风里翻滚,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
  底下的黑土被红薯块茎撑开了一道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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