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新郎,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
  话音未落,祁肆已伸出有力的手臂,将阮软紧紧揽入怀中,低头覆上了那两片温软甘甜的唇瓣。
  漫天的人工玫瑰花雨自直升机上纷纷扬扬倾泻而下,纯白的花廊与蔚蓝的晴空交织成一幅盛世画卷。阳光落满两人的肩头,这一吻缱绻而炽烈,定格成了永恒。
  ……
  夜幕降临,漫天星斗倒映在平静的南太平洋海面上。
  沙滩上燃起了几丛巨大的篝火,暖橙色的火光将海湾照得亮如白昼。悠扬的海岛风情乐曲飘荡在晚风里,丰盛的露天海鲜烧烤与定制冷萃茶香气扑鼻。
  长桌旁,两家父母把盏言欢。陆天诚端着酒杯,正与阮大柱碰得叮当响,宋咏梅拉着王春花的手,热烈讨论着回海城后在后院开辟小菜园的翻土计划;沈佩兰与祁宗岳则笑着端上养生甜汤,满面慈爱。
  另一边,陆霆与陆景正拉着周磊喝酒划拳。这位曾经在县城混迹的小镇青年,如今掌管着估值数千万的旗舰店,面对两位豪门大少爷的调侃,从容不迫地举杯回敬,意气风发。
  栈桥尽头,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桥墩。
  夜风拂过,泛起丝丝凉意。祁肆脱下挺拔的黑色西装外套,轻柔地裹在阮软单薄的肩头,顺势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圈入怀中。
  阮软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家乡雪梨茶,脸颊因微醺泛着桃花般的薄红。他乖顺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听着身后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眉眼弯弯:
  “阿肆哥,表哥刚才偷偷跟我说,恒隆旗舰店试营业第一天的预约单排到了三个月后。等咱们度完蜜月回海城,二店的选址也要提上日程了。”
  “嗯。”祁肆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阮软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少年身上清甜的山茶香气,“都听你的。你想开十家,我就替你圈十栋楼;你想回溪水村收茶,我就陪你走遍那座大山的每一个山头。”
  阮软转过身,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他。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星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伸出手指,与祁肆修长温热的大手十指交缠,紧扣不分。
  “祁肆哥。”
  “嗯?”
  “谢谢你带我回家。”阮软眼底沉着整片银河,软乎乎地凑上前,在祁肆轮廓分明的下颌上轻轻印上一吻,“余生请多指教呀。”
  祁肆收紧了手臂,低头封住了少年的唇,在清甜的夜风中低声呢喃:
  “我的软软,余生皆是欢喜。”
  海潮渐平,星河璀璨。过往所有的风雨颠簸,终在这一刻汇聚成岁月静好的浓郁甘甜,相依相伴,直至白首。


第107章 番外一
  清晨七点,海城刚从薄薄的晨雾里苏醒。
  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阮软还陷在丝绒被里睡得沉。细碎的金光顺着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他瓷白莹润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仿佛镀着一层淡淡的暖金。
  一只温热结实的手臂自后方圈过来,极为熟稔地揽住了他的细腰,将人严严实实带进了怀里。
  阮软闭着眼,下意识像只寻温的小动物,本能地翻过身,毛茸茸的脑袋径直扎进了男人温热的颈窝,手脚并用地搭了上去,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
  祁肆早已醒了多时,低笑一声,胸膛随着震颤。他低下头,薄唇在阮软微翘的鼻尖上轻轻碰了碰,又落向那泛着淡粉的唇瓣。
  “懒虫,该起了。”祁肆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指腹极轻地在少年腰后酸软处缓慢打着圈。
  结婚已经好些年了,祁氏集团的商业版图早已拓展至海外数个大洲,商界提起那位行事雷霆万钧、冷峻内敛的祁董事长,无不敬畏三分。唯独在家里这方小小的卧室里,这位平日里傲气的大少爷,依旧像只忠犬大狗,满心满眼全赖在阮软身上。
  阮软被亲得痒,睫毛颤了颤,勉强掀开一条缝。
  “阿肆哥……腰酸。”阮软吸了吸鼻子,嗓音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
  祁肆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手上的力道放得极缓极柔,顺着他的脊骨一寸寸揉按下去:“昨晚是谁非要在书房试喝新调的冬茶,喝多了睡不着,拉着我胡闹的?”
  阮软脸颊蓦地一烫,把通红的脸整个人埋进男人的锁骨处,不吭声了,只拿毛茸茸的发顶去蹭他。
  祁肆被他蹭得心头软成一片,哪还舍得逗他。他掀开被子,先将挂在床头烘得暖融融的家居服拿过来,慢条斯理地一件件替阮软套上,连袖口都要仔细挽好。接着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进了浴室。
  洗漱台前并排摆着两只款式相同的瓷杯。牙刷上已挤好了带淡淡薄荷香的牙膏,温水试过了温度。阮软微眯着眼,乖乖由着祁肆托着他的下巴帮他擦脸,过了多年,依然甜得发腻。
  换好衣服下楼时,厨房的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那是祁肆早晨六点便特意起来慢火熬煮的红豆陈皮茶。高山有机小红豆煮得沙软绵密,老陈皮化开一丝沁人心脾的甘苦,锅旁还温着两盘阮软最爱吃的水磨米糕。
  “趁热喝一碗,今天降温,暖暖胃。”祁肆盛出一小碗,用银勺吹凉了,递到阮软唇边。
  阮软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两截修长匀称的腿,顺从地咽下一口。温热甘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立刻熨帖开来。他弯起眼眸,也夹起半块松软的米糕,递到祁肆嘴边:“你也吃一口,阿娘寄来的新米粉,可香了。”
  祁肆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口,唇角沾了点米屑,阮软自然而然地抬起指尖替他揩去,又被祁肆捉住手腕,在指腹上亲了一口。
  饭后,两人换了常服出门。
  车子滑入海城繁华的中央商务区。坐落于恒隆广场顶层的“软软茶铺”旗舰店,如今已是全国新中式茶饮的领头标杆。即便不是节假日,明亮典雅的大厅里依然座无虚席,古琴乐声幽幽流淌,淡淡的溪水村老树高山茶香弥漫在每一处空气中。
  两人没有从贵宾电梯直接去顶楼办公室,而是顺着临街的长廊慢慢走到了总吧台前。
  吧台内,一位穿着笔挺工作衬衫的青年正熟练地调试着冷萃机的压力阀。背影透着一股大掌柜独有的从容沉稳,正是表哥周磊。
  而周磊身侧,站着一个身形纤细、扎着利落马尾的姑娘。
  姑娘生得不算明艳惊人,却生着一张极为干净秀气的鹅蛋脸,皮肤白净,眉眼温婉,身上系着同款的浅茶色围裙。她正低着头,专注地将一朵朵晒干的玫瑰用镊子码进定制琉璃罐里,手脚麻利而轻巧,眼里满是认真专注的劲头。
  这便是何晓芸,周磊前一年刚娶进门的妻子。
  晓芸老家在偏远的北地农村,家里兄妹多,早些年母亲重病,她初中念完便揣着借来的两百块钱南下海城打工。刚来店里应聘后厨帮工时,人瘦瘦小小的,手掌上结着冻疮,却比任何人都勤奋本分。别的人下班了结伴去逛街,她总一个人默默留下来把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把洗杯机清理得纤尘不染。
  周磊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触动,总像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在县城奶茶店拼命挣扎、又想起软软初到城里时那份胆怯与坚韧的影子。
  起初周磊只是在打烊后端给她一碗热面,或是看她手裂了,从阮软那里要来上好的护手膏悄悄搁在员工柜里。后来有挑刺的客人冲晓芸拍桌子撒泼,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周磊二话没说,黑着脸一步挡在姑娘身前,把人护得滴水不漏。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二去,两个踏实本分的便把心靠在了一处。
  周磊没仗着自己手里捏着两家旗舰店的一成干股摆谱,晓芸也从未因周磊如今身家不菲而有过半分娇气。前年春天,周磊郑重其事地托了陆霆帮忙掌眼,在离茶铺不远的花园洋房小区买下了一套带阳光露台的三居室。去年初秋,两家人在陆家小楼的长辈见证下,热热闹闹地办了酒席,结成了夫妻。
  如今夫妻俩一个统筹外堂运营与供应链,一个主管原料库房与品控细则,夫唱妇随,把店里打理得蒸蒸日上。
  “表哥,晓芸姐。”阮软走上前,轻声唤了一句。
  正低头称茶的晓芸闻声猛地抬起头,见是阮软和祁肆,眼睛一亮,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的笑意:“软软,祁先生,你们来啦。”
  她擦干净手,动作自然熟稔地从冰镇柜里取出一只细瓷小吊盅:“正好,早晨刚用村里昨儿冷链送来的野山雪梨和鲜百合炖了甜汤,没搁多余的糖,软软你尝尝合不合口。”
  阮软接过来,用白瓷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梨肉炖得软糯化渣,清甜直润肺腑。
  “好喝,晓芸姐手艺越来越好了。”阮软眉弯似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第108章 番外二
  周磊在一旁看着妻子被夸,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抬手很自然地替晓芸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转头对阮软道:“你喜欢就多带两盅回去。你阿娘前两天打电话,还念叨着晓芸做的小米发糕,今儿傍晚去小楼聚餐,晓芸天不亮就起来和面了,蒸了整整两大笼屉。”
  “阿娘最喜欢吃那个了。”阮软笑着点头。
  祁肆站在一旁,一手随意地搭在阮软身后的吧台边沿,将阮软圈在自己周身的安全范围内,语气平缓却客气:“这季度的海外供应链审计报告我看了,做得很扎实。辛苦表哥和表嫂。”
  周磊闻言连忙摆手,眼底满是赤诚:“祁总,你可别跟我客气。当年要不是你和软软带着我、拉拔我,我周磊指不定还在哪个角落里混日子呢。如今茶铺生意这么好,又娶上晓芸这么好的媳妇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晓芸听丈夫当着老板的面这么直白地说,脸颊微微泛红,悄悄伸手扯了扯周磊的衣角,眼底却淌着化不开的蜜意。
  四人站在明亮的长廊下聊了片刻新一季茶青的收储进度,看着店里年轻的学徒们干劲十足地摇着雪克杯,时光仿佛在一杯杯清香四溢的茶饮中,铺陈出了最温厚绵长的底色。
  傍晚时分,微雨初歇,天际漫开一片温柔的橙紫云霞。
  陆宅旁带院的小楼外,铁艺大门半敞着,院内早已传出欢声笑语和阵阵扑鼻的饭菜香。
  阮软和祁肆推门进院时,正瞧见王春花拉着何晓芸的手,蹲在豆角架下有说有笑地摘着嫩豆角。
  “晓芸啊,挑这细长发青的摘,晚上让周磊用腊肉炒,软烂又下饭。”王春花穿着碎花衫,笑得眼角纹路全舒展开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小竹篮。
  晓芸乖巧地应着,指尖轻巧地掐下一根根豆角放在篮子里:“听周磊说叔前两天又托村里捎了老干笋来,待会儿我再烧个笋干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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