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可最难得的是,无论走得多远,阮软骨子里那份纯净、真诚与对土地的热爱,从未磨灭分毫。
  “好,那就放手去做。”祁肆放下青瓷茶盏,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搭在阮软身后的椅背上,语调低沉而充满力量,“恒隆集团那边的高层我来打个招呼,租约合同直接签十年长约,装修与施工监理团队从祁氏工程部调最顶尖的中式古建组过去。你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谢谢祁肆哥!”阮软眼眸弯成新月,两颊浮现出两个清浅好看的小梨涡。
  正事敲定,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松弛温馨。周磊乐呵呵地收起方案,下楼去张罗给新老员工发放毕业同庆的红包。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缝隙,将室内染成一片静谧的金黄。
  阮软坐在软椅里,舒展了一下手臂,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祁肆依旧维持着侧身的姿势,深邃的目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男人修长好看的右手搭在桌沿,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薄唇微勾,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意。
  “怎么这么看着我?”阮软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
  “在看我的小老板,怎么这么能干,这么漂亮。”祁肆低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
  阮软被他直白的夸奖闹得有些羞赧,轻轻抓住了祁肆的手指,将两人的手扣在一起:“当年……要是没有祁肆哥天天来店里点单,借着喝奶茶的名义教我认字算账,我哪能有今天呀。”
  “那是我蓄谋已久。”祁肆哑着嗓子纠正他,反手将少年的手紧紧裹在掌心里,“第一天见到你系着那个粉蓝色大围裙站在柜台后面,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阮软心口微热,把额头轻轻抵在祁肆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这时,阮软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
  拿出来一看,陆家的家庭微信群里早已热闹翻了天。宋咏梅发了一长串亲手做的大餐照片,陆天诚和陆霆发了两个大大的开运红包;陆景发了一段刚拍完戏回程的视频,嚷嚷着今晚一定要跟弟弟多喝两杯鲜榨果汁;而阮大柱和王春花,发来了一张在陆宅后院小菜园里拔出水灵灵大水萝卜的合影,配着笨拙却充满温情的语音:“软软,毕业快乐,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老母鸡汤,快和少爷回家来。”
  看着屏幕上满满当当的爱意,阮软眼角微润,唇角却扬得极高。
  “走吧。”祁肆起身,替他抚平了衬衫后背的一道微小折痕,顺手牵起他的手,“长辈们都在等着了。”
  “嗯,回家!”阮软重重点头。
  走出小楼时,暮色正缓缓降临海城。天际被染成了一片瑰丽耀眼的粉紫色晚霞,微风拂面,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祁肆替阮软打开车门,在少年弯腰钻进车厢的刹那,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三年之约,如今大学毕业,茶铺立稳。
  祁肆转动着戒指,深邃的眼底倒映着漫天晚霞,嘴角扬起一抹胸有成竹而又深情无限的弧度。
  那场他悄悄筹备了整整一年、动用了祁氏全部顶尖资源的盛大惊喜,终于到了该揭晓的时刻。


第104章 怎么今晚这么急着去看
  迈进陆宅大门时,空气里飘着极浓郁的黄芪老母鸡汤鲜香,混着后院刚摘下的小白菜清甜,热腾腾地直往鼻尖里钻。
  “软软回来了。”
  宋咏梅系着碎花围裙快步迎上来,眼底盛满了心疼与欢喜,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脸颊。陆天诚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见阮软进来,满脸慈爱地招手。
  阮大柱和王春花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土鸡,王春花布满老茧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得合不拢嘴:“软软,快尝尝。我和你爹特意托人从溪水村老家带来的两只跑山鸡,慢火炖了整整三个钟头,肉烂汤浓,最补脑子。”
  “谢谢阿爹,谢谢阿娘。”阮软眉眼弯弯,乖巧地在餐桌旁坐下,先给长辈们各自盛了一碗飘着金黄油花的鸡汤。
  陆霆与陆景也相继赶回。陆霆进门便递过一份装帧精美的红木礼盒,里面是一套古法手工打磨的极品紫砂茶具;陆景则戴着顶鸭舌帽,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直接把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塞进阮软兜里:“小软软,恭喜毕业。二哥的新电影刚杀青,接下来一个月全空出来,专心陪你。”
  餐桌另一侧,表哥周磊一边大口嚼着鸡肉,一边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厚厚的选址测算表。他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整个人透着连轴转的疲态,可精气神却格外亢奋。
  “软软,恒隆中心顶层那八百平的位置,祁总那边给打通了所有关节,过来的时候,工程图纸我都跟古建设计团队对完了。”周磊指着几张人流热力图,声音压得极低,神情却严肃认真,“还有你之前交代我留意的第二家大学城概念店,就在师范学院北门外两百米。那铺子原先是个老书吧,我这半个月天天蹲在门口掐表数人头,早中晚三个时段的年轻客流都达标。房东明天上午要回老家,我今晚连夜把意向金和合同条目全理出来,明早八点前截住他签字。”
  看着表哥眼眶里的红血丝,阮软心里一阵发酸。
  这三年里,自己一边要上课进修,一边还要兼顾茶品研发,总店的大小事务、原料损耗、员工轮班,全凭周磊一人咬牙挑着大梁。为了给旗舰店和第二家新铺子踩点选址,周磊几乎把所有法定节假日和周末休息全搭了进去,整整大半年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表哥,第二家店的事不急在这一两天,你今晚吃完饭必须好好睡一觉。”阮软伸手盖住那份泛黄的测算纸,神色格外坚决,“另外,恒隆旗舰店和以后的连锁分店,我已经跟大哥和祁肆哥商量好了,必须给你划百分之十的干股。不许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周磊愣了下,连忙摆手:“这哪成,陆家和祁总又给开那么高的年薪……”
  “表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阮软弯起清亮的眸子,语气软糯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茶铺能有今天,是你一天天守出来的。往后咱们还要把溪水村的茶卖到全国,少了大掌柜可不行。”
  陆霆在旁微微颔首,淡笑道:“听软软的。股权变更协议法务部明天就出。”
  周磊眼眶泛红,低头用力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好,哥一定把咱们的招牌擦得锃亮。”
  家宴在欢声笑语中进行,长辈们聊着老家小菜园的收成,晚辈们谈着茶铺的未来,满室暖意。
  饭局接近尾声时,祁肆看了一眼腕表,悄悄在桌下轻轻捏了捏阮软的手心。
  阮软侧过头,有些疑惑地眨眨眼。
  祁肆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语气温和自然:“叔叔阿姨,恒隆顶层的现场施工围挡今晚刚拆,我想带软软过去看一眼实地夜景与客流视线,顺便吹吹风消消食,一个小时就送他回来。”
  宋咏梅笑盈盈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别总陪着我们这些老骨头。”
  阮软乖乖穿上外套,跟着祁肆上了车。
  “祁肆哥,施工现场不是明天上午才进监理团队吗,怎么今晚这么急着去看?”阮软侧身看着身旁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有些好奇地问。
  祁肆单手搭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笑意:“有些角度,只有在夜里最安静的时候才看得真切。”
  二十分钟后,车子并未停在商场地下车库,而是径直穿过专属安检闸口,停在了恒隆中心最高层的专属直达梯前。
  专属电梯以极高的速度平稳攀升,随着数字跳动到顶层,“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滑开。
  门外没有预想中灰扑扑的毛坯水泥与工程围挡,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而清雅的冷冽花香。
  阮软微微一怔,顺着光洁如镜的深色长廊往前迈出两步,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整整三千平米的云端露天观景台上,竟然铺满了层层叠叠的鲜花。纯白无瑕的高山山茶花与香槟色的冷萃玫瑰交织成一片如梦似幻的花海,微风拂过,花瓣上的露珠在暖色地灯下泛着点点碎金般的光泽。
  而在花海中央,一条用柔光玻璃铺设的悬空步道径直通向观景台最边缘的挑空处。在那里,全城两百七十度的璀璨天际线毫无遮挡地落入眼底,脚下是奔流不息的江水与宛如星河落凡的万家灯火。
  “这……这是?”阮软呼吸一滞,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祁肆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握着他的手,牵着他一步步踏过那片馨香的花海,走到了悬空步道的尽头。
  就在两人站定的瞬间,整座海城的夜空仿佛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啪。”
  漫天绚烂的金色星芒自楼宇间升腾而起。
  阮软仰起头,看着那照亮了整座城池的浩瀚告白,眼眶瞬间红了一片。
  “软软。”
  低沉而微颤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阮软回过神来,只见祁肆已经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向来矜贵冷冽、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祁氏总裁,此刻仰头看着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光影,也倒映着他一人小小的身影。


第105章 嫁给我
  祁肆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缓缓掀开。
  绒布中央静静躺着的,并非三年前在海岛上那枚订婚素戒,而是一枚由全球顶尖工匠耗费整整一年手工雕琢的纯净钻石婚戒。主石是一颗极为罕见的海蓝色彩钻,四周以极细碎的冷白钻簇拥成一朵半开的山茶花骨朵,流光溢彩,惊心动魄。
  “三年前在海岛,我太想留住你,所以迫不及待地给你套上了订婚戒。但那时候我说过,要等你念完书,等你在你喜欢的领域里堂堂正正地站稳脚跟,再风风光光地向你求婚。”
  祁肆将戒指捧到他面前,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现在你毕业了,你的茶铺也马上进入下一个阶段,你也成了全天下最优秀、最耀眼的软软。那三年前的约定,今天能不能作数?”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字一句,郑重得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气:
  “阮软,嫁给我,好不好?”
  江面上的风吹得花瓣漫天轻卷,阮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
  初到城里时的惶恐无措,面对复杂机器时的手足无措,出租屋里昏黄的台灯,还有身前这个男人一次次不动声色的撑腰与守护……过往所有被珍藏在心底的画面,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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