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陆天诚也是满头冷汗,确认小儿子连一根毫毛都没伤着,甚至小肚子吃得溜圆之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边,祁宗岳铁青着脸坐在实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戒尺。五岁的祁肆规规矩矩立在墙角,小身板挺得笔直,任凭父亲怎么训,紧抿着唇硬是一声不吭,眼神还固执地往被宋咏梅抱在怀里的阮软身上飘。
  “你还敢看。”祁宗岳敲了敲茶几,神情严肃,“那是隔壁陆家的弟弟,不是路边捡回来的小狗小猫。未经大人允许把人带回家,还反锁房门,今晚检讨一千字。”
  陆天诚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老祁,算了吧,孩子小不懂事,软软这不是好好的嘛,也是咱们两家缘分。”
  宋咏梅抹着眼泪,抱着阮软准备起身告辞。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窝在母亲怀里的小阮软忽然挣扎着滑下了地毯。他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罚站的祁肆面前,伸出温软的小手,一把抱住了祁肆的大腿。
  “不打哥哥。”小团子吸了吸小鼻子,仰着那张绝美精致的小脸,用软糯软糯的嗓音认真地跟祁宗岳求情,“哥哥好,哥哥给糖糖吃。”
  祁肆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圈微红。他悄悄伸出手指,反手紧紧勾住了小阮软软绵绵的小肉手,哪怕陆天诚伸手来抱,他也死死拽着不肯放开。
  客厅里的长辈们看着这一幕,原本剑拔弩张的严肃气氛顿时化作了一片哭笑不得的无奈。
  那一天夜里,祁肆在书桌前规规矩矩写检讨写到了凌晨一点。
  而在他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最里层,悄悄多了一枚被压平整的栀子花瓣——那是小软软临走时,从小兜兜里掏出来塞进他手心里的谢礼。
  从那一年起,海城顶流圈子里便多了一桩人尽皆知的奇景。
  不论是幼儿园,还是海城实验小学、海城一中附中,只要有阮软出没的方圆五米之内,必定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生人勿近的祁肆。
  小阮软被陆家全家千娇万宠着长大,没有经历过颠沛流离的人间苦楚,性格纯澈天真,像一捧落在初春雪地里的温水,干净得没有半分杂质。但也正因生得实在太过漂亮灵动,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零食几乎能塞满抽屉。
  可那些递到阮软面前的礼物,九成九还没捂热,就会被一双手长腿长的冰山少年面无表情地截胡。
  幼儿园时,有小男孩想抢软软的草莓蛋糕,平日里优雅自持的小少爷直接一拳把人撂倒在沙坑里,因此被请了家长;小学时,有别班的男生围着阮软起哄要摸他的脸,祁肆阴沉着脸站在走廊尽头,浑身散发的低气压生生把那群皮猴吓得四散奔逃;到了初中,祁肆的书包永远比别人沉上一倍,拉链拉开,里面装的全是温热的无乳糖纯牛奶、阮软爱吃的烘焙点心,以及厚厚的一叠各科错题笔记。
  阮软习惯了身后总有这么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护着自己。只要回头,祁肆哥永远站在视线能及的最中央。
  转眼间,盛夏的蝉鸣被初秋的金风吹散。
  高二那年的深秋,海城一中的梧桐树叶落了满地金黄。
  十六岁的阮软褪去了幼时的婴儿肥,身姿修长柔软,眉眼如水墨晕染开的画卷,温润清绝得令人移不开眼,成了全校私底下公认的温润白月光。而十七岁的祁肆,已然蹿到了一米八五的个头,轮廓利落分明,眉宇间沉淀着名门继承人独有的矜贵与冷峻,蝉联年级大榜榜首,是全校女生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
  周五下午的体育大课,阳光晒得篮球场泛起一阵微烫的胶皮味。
  阮软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抱着一本厚厚的茶文化图鉴认认真真翻看着,脸颊被微风吹得泛起浅淡的粉意。而在不远处的半场上,祁肆正带球过人,一个利落的干拔跳投,篮球空心入网,引来球场边一片压抑的低呼。
  祁肆落地,连额前的碎发都没顾上擦,视线第一反应便是越过人群,径直投向长椅上那个安静看书的身影。
  坐在看台栏杆上的陆云飞灌了一大口冰水,目光在球场中央和长椅之间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住笑骂出声。
  “我说祁大少爷,你累不累啊?”陆云飞把空水瓶往垃圾桶一抛,跳下看台走到祁肆身侧,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一场球打二十分钟,你往阮软那边看了不下三十眼。昨天隔壁二中那个篮球队队长在校门口找阮软要联系方式,你那眼神冷得恨不得当场把人家生吞活剥了。”
  祁肆拧开一瓶矿泉水,喉结上下滚动,冷淡地别开脸:“他是陆叔叔托我照看的人,性子软,容易被不三不四的人骗。”
  “得了吧你,自欺欺人有意思吗?”陆云飞翻了个白眼,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打趣,“谁家当哥的照看弟弟能照看成你这样?全校递给阮软的情书全被你截在传达室当草稿纸烧了,但凡有个外班的男生跟他说两句话,你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西伯利亚寒流。祁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那是当哥的心态吗?你分明就是看管自家小媳妇!”
  “咔嚓。”
  祁肆手里捏着的矿泉水瓶被硬生生挤瘪,塑料发出刺耳的脆响。
  水珠溅在了他的虎口上,冰凉的触感却无法压下他胸膛里骤然掀起的狂风暴雨。
  陆云飞那句带着调侃的“看管自家小媳妇”,宛如一记万钧重锤,在祁肆十七年的人生壁垒上狠狠砸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那些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哥哥职责”与“竹马守护”外衣下的隐秘心思,在一瞬间无所遁形。
  为什么每次看到别人多看软软一眼,胸口就窒息般发闷发酸?
  为什么每次给软软擦拭额角的细汗时,指尖都会止不住地滚烫发颤?
  为什么夜深人静做梦时,梦里全是软软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眼尾泛红、软软糯糯唤他“祁肆哥”的模样?
  那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兄弟之情。


第111章 IF线番外三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天际已经被染成了浓郁的橘粉色。
  校门外的林荫道上,祁肆推着一辆黑色的山地单车,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臂上。阮软乖巧地跟在他身侧,怀里抱着两本厚厚的课本,嘴里正小口咬着祁肆刚给他买的一米长蛋挞。
  “阿肆哥,今天不坐家里的车回去吗?”阮软咽下甜丝丝的蛋挞,偏着头有些好奇。
  “司机我让他先回去了。”祁肆停下脚步,长腿支在地砖上,拍了拍单车后座柔软的皮垫,“今天天气好,我带你走清波湖那边吹吹风。”
  阮软不疑有他,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好”,轻车熟路地侧身坐上了单车后座,双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祁肆腰侧的蓝白校服。
  单车碾过满地干燥焦脆的梧桐叶,发出清脆细密的碎响。
  风迎面吹拂而来,带着湖水湿润的气息。阮软将下巴轻轻抵在少年宽阔坚实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他忽然隐隐察觉到了身前那颗心脏不寻常的跳动。
  太快了,沉重得近乎剧烈,像是在胸膛里撞击着惊涛骇浪。
  “阿肆哥,你骑得很累吗?”阮软眨了眨眼,关切地问。
  祁肆没有说话。单车在清波湖畔一棵巨大的老香樟树下稳稳刹停。
  夕阳的余晖将整片湖面镀上了一层璀璨的碎金,四周没有旁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细响。
  祁肆支好单车,转过身来。他逆着光立在阮软面前,高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少年完全笼罩在内。
  阮软坐在后座上,有些懵懂地仰起小脸:“祁肆哥?”
  下一秒,平日里冷峻高傲、在全校面前从不折腰的祁家大少爷,单膝缓缓落在了松软的落叶地上。
  祁肆蹲在他身前,修长的双手稳稳覆上了阮软微凉的手背。他微微仰着头,额前散碎的黑发遮不住那双漆黑眼眸里翻涌的炽热与深情。他的眼眶微红,耳根更是红得近乎滴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而发颤。
  “软软,我今天……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阮软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什、什么事啊?”
  祁肆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收紧,将那双细软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手心里,一字一句,郑重得如同立下关乎一生的誓言。
  “陆云飞今天说,我护着你,像是在看管自家小媳妇。”少年自嘲般低笑了一声,眼底却亮得惊人,“他说得对,我就是个自私透顶的混蛋。从五岁把你骗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一天都没有把你当成过普通的弟弟。”
  阮软浑身一僵,整张小脸瞬间烧了起来,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我嫉妒所有跟你说话的人,我疯了一样想把你藏起来,连你冲别人笑一下我都觉得心口疼。”祁肆握着他的手,缓缓贴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软软,我喜欢你,从小到大,只喜欢你一个人。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想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想让你成为我祁肆此生唯一伴侣的喜欢。”
  风声在这一刻似乎彻底静止了。
  阮软呆呆地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夕阳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脆弱。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大少爷,此刻指尖竟在微微颤抖,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那些经年累月流淌在时光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每一次被悉心剥好的水果,每一次下雨天及时递过来的外套,每一次被梦魇惊醒时门外温和的低哄,还有抽屉深处被少年整整齐齐收纳的、属于他成长的所有细碎物件。
  而自己的心呢?
  阮软吸了吸发酸的鼻尖,眼底慢慢漾开了一层极亮极软的水光。如果祁肆哥某一天真的娶了别人,不再只看着他一个人,光是稍微想一想那个可能,他的心口就像被钝刀子割裂般剧痛。
  原来在那些不曾觉察的朝夕相对里,他的心,也早就毫无保留地长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阮软抽回了一只手,在祁肆骤然紧绷的目光中,红着脸颊,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祁肆发烫的侧脸。
  少年的掌心温软细嫩,带着淡淡的橙花甜香。
  “祁肆哥……”阮软的声音很轻,却甜糯笃定,像是咬碎了一颗浸透蜜糖的软糖,“你怎么……这么笨呀。”
  祁肆呼吸一滞。
  “如果我不喜欢你,怎么会天天坐你的单车后座,怎么会把收到的所有情书都主动交给你扔掉呢。”阮软咬了咬下唇,羞怯地垂下眼帘,却把两只手都紧紧环住了祁肆的脖颈,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了少年的颈窝里,小声道,“我也……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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