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哎,好好,咱们晓芸做啥都香。”王春花拍着晓芸的手背,眼里全是疼惜。晓芸家境不好,王春花每回瞧见她,就想起软软吃过的苦,打心眼儿里当成亲闺女一般看待。
  另一边,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围满了人。
  阮大柱穿着干干净净的布鞋,正用一把泥炉小陶壶煮着高山老茶。陆天诚坐在对面,跟阮大柱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今年溪水村后山那批古茶树的雨水长势;宋咏梅与沈佩兰并肩坐在一处藤椅上,一边剥着新鲜莲子,一边翻看着陆霆拿回来的海外茶庄设计图纸;祁宗岳则背着手站在一旁,不时出言点拨两句商业地块的规划,脸上尽是含饴弄弄的天伦之乐。
  “小少爷回来啦。”在厨房门口挽着袖子洗菜的陆景一眼瞥见阮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手里还拎着刚拔出来洗净的红皮水萝卜。
  陆霆一身笔挺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也从客厅迈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红丝绒礼盒,径直递到阮软和晓芸面前:“顺路取回来的,给你们两个一人挑了一块定制的腕表,指针刻了茶花印,看看喜不喜欢。”
  阮软眼睛亮晶晶地接过来,软声道:“谢谢大哥。”
  晓芸则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周磊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招呼:“晓芸,大哥给的就收下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庭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晚饭摆在院中搭起的玻璃凉棚下。
  长条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地道热腾的家常菜色。有溪水村特产的腊肉炒豆角、瓦罐慢煨的土鸡汤、鲜香油亮的笋干红烧肉,还有晓芸亲手做的小米发糕与阮软调制的新鲜果茶。
  一众长辈落座,陆天诚端起酒杯,与阮大柱在半空中重重一碰。
  酒杯发出清脆的鸣响。
  “大柱哥,”陆天诚眼角湿润,神情格外感慨,“转眼这些年过去了。看着孩子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咱们当年所有的心惊胆战、所有的颠簸,总算全化成了甜水。”
  阮大柱黝黑的脸上浮起憨厚知足的笑容,仰头抿了一口醇厚的老酒,声音微哽:“是啊,天诚兄弟。软软平平安安的,孩子们都好,咱这辈子,没啥不满足的了。”
  宋咏梅握着王春花粗糙的手,轻声细语地聊着下个月一道回溪水村避暑的计划;祁宗岳与沈佩兰给晚辈们递着盛满的鸡汤,周磊殷勤地替晓芸夹着鲜嫩的鱼肉,晓芸垂眸含笑,眼波温柔。
  夜色渐浓,繁星漫天。
  庭院四周亮起了暖黄色的地灯,将小楼与菜畦晕染得如梦似幻。
  吃饱喝足的长辈们进了内厅吃茶叙话,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廊檐下的小秋千椅上,微凉的夜风拂过。
  祁肆随手拿过一件宽大的羊绒披肩,将阮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随后顺势坐在他身侧,长臂一伸,将软乎乎的人整个拢进怀里。
  阮软侧过身,极其自然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双手环抱住祁肆精瘦的腰身。
  “在想什么?”祁肆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阮软的发旋上,嗓音低沉柔和。
  阮软抬起眼,望向院落里摇曳的葡萄藤,又望向窗内透出的融融暖光。
  “在想……当年在溪水村的时候。”阮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与无限的依恋,“那时候家里真穷啊,一块煮鸡蛋都要掰成三瓣分着吃,欠了两百块钱化肥账,我都觉得天要塌了。表哥带我坐车进城,我缩在车厢角落里,颠的头晕眼花的。”
  祁肆收紧了手臂,下颌抵着少年的发顶,低声道:“后来呢?”
  “后来遇到你了呀。”阮软眉眼弯起,眼底倒映着漫天璀璨的星河,软糯的声音里浸透了蜜意,“你天天来奶茶店,摆着傲娇的脸,你不喜欢喝甜的,还把我点错的奶茶全部都喝完了,差点吐出来。”
  祁肆轻咳了一声,耳根在夜色掩映下泛起一抹可疑的微红:“谁让你笨手笨脚,连收银机都点不明白。”
  “那我后来不是都学会了吗?”阮软不依地蹭了蹭他的下巴,仰起头,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男人的眉眼,“祁肆哥,谢谢你。”
  祁肆眸色转深,捧起阮软那张精致无瑕的小脸,俯身在他泛红的唇瓣上珍重而缠绵地吻了下去。
  夜风穿庭而过,带着泥土的清润与茉莉的花香。
  廊下的两人十指交缠,身影在暖黄的灯影下拉得很长很长。
  这世间最好的模样,大抵不过灯火可亲,挚爱在侧,所念之人皆得所愿。


第109章 IF线番外一
  海城初夏的日头,总是裹着一层晒透了的栀子花香。
  御景湾两栋相邻的独栋别墅之间,只隔着一道爬满粉白蔷薇的矮铁栅栏。
  三岁半的小阮软穿着一身奶黄色的背带短裤,小腿肚圆滚滚、白生生,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莲藕。他正趴在自家花园草坪前的石阶边,小屁股微微翘着,两只胖乎乎的小肉手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去罩一只落在蒲公英上的黄粉蝶。
  “啪嗒。”
  蝴蝶没抓着,惊起了一小片毛茸茸的白伞。小阮软重心不稳,身子往前一扑,软趴趴地跌坐在了绿油油的草皮上。他没哭,只是眨巴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鼻尖上还蹭着一点草屑,呆呆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
  就在这时,旁边的雕花小铁门“哐当”一声被重重推开。
  五岁的祁肆冷着一张酷酷的小俊脸,双手插在深蓝色背带裤的小兜里,气冲冲地从祁家院子里踱了出来。就在十分钟前,祁宗岳因为他把钢琴课的琴谱折成了纸飞机,沉着脸罚他不许吃晚饭。
  傲娇的小少爷脾气硬,当场哼了一声,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走,发誓今天绝不再迈进主屋半步。
  小祁肆迈着小长腿顺着青石小道一路往前蹬,路过隔壁陆家大门口的草坪时,脚步却冷不丁刹住了。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细碎缝隙洒下来,正落在草地中央那一小团雪白软糯的影子上。那团小东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腮帮子鼓囊囊的,正费劲地撑着小胖手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一声。
  祁肆那双惯常学着父亲板起来的凤眼,瞬间定住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小孩?
  小阮软听到动静,慢吞吞地抬起小脑袋。两双澄澈的眼睛撞在一处,小团子歪了歪头,大眼睛里倒映出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神情严肃却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哥哥。
  小阮软冲他咧开嘴,露出一排米粒般细白的小乳牙,甜丝丝地唤了一声:“哥哥。”
  那一声软糯清甜得像是化开的蜜糖,直接砸在了五岁小少爷心尖最柔软的地方。祁肆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原本紧绷的小脸彻底垮不住了。
  他放轻了步子走上前,先是警惕地往陆家静悄悄的庭院里望了一眼,随后单膝蹲在草地上,伸手替面前的小不点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动作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小心翼翼。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小祁肆压着小嗓门,假装严肃地问。
  小阮软伸出胖乎乎的食指指了指半空,口齿还不太利索:“抓……抓花花。”
  祁肆看着他鼻尖上那点绿痕,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腮帮子。手感比家里的丝绒抱枕还要软上三分。
  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在五岁少年的小脑袋里迅速膨胀开来——父亲不是扣了他的晚饭吗?那他今天也要拿走一件全天下最好的宝贝。
  小祁肆麻利地把两边兜里的东西全掏了出来。那是沈佩兰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高级手工水果奶糖,红的草莓、黄的芒果、紫的葡萄,花花绿绿的糖被他一股脑塞进了阮软怀里。
  “这个比花花甜,全给你。”小少爷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修长的小手,掌心向上递到小团子面前,“跟我回家,我屋里还有一整抽屉小饼干和小熊,都归你。”
  三岁的小阮软哪里分得清什么是诱拐。他闻到了奶糖浓郁甜香的味道,又看到眼前小哥哥长得这般好看,立刻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温温软软的小胖手放进了对方温热的掌心,甜甜应道:“好。”
  五分钟后,祁家二楼那间铺满厚厚羊绒地毯的儿童房里,门被悄悄反锁了。
  小祁肆像藏着天大的机密,把小阮软安置在自己专属的小羊皮懒人沙发上,又从柜子里搬出整整三盒进口黄油曲奇。
  两个小家伙头挨着头坐在地毯上。小阮软一边捧着曲奇小口小口啃,一边被祁肆喂剥好的葡萄软糖,吃得满嘴细碎的饼干渣,两只眼睛弯成了甜甜的小月牙。小祁肆则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一会儿抽一张湿巾给他擦嘴角,一会儿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嚼东西,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一藏,就藏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直到楼下大门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伴随着沈佩兰优雅却透着疲惫的谈话声。
  沈佩兰刚从集团慈善晚宴回来,手包还没搁下,私人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她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陆夫人宋咏梅带着哭腔的焦急声响:“佩兰,软软不见了!就十分钟前,保姆在后厨炖蛋羹,软软在前院花园玩,一转眼人影都没了!天诚已经把整座庄园的保镖全派出去调监控了,天啊,要是软软有个三长两短……”
  沈佩兰心头一紧,连忙抚慰:“咏梅你先别慌,御景湾安保严密,陌生车辆根本进不来,我马上让宗岳派人一起在小区里排查。”
  挂了电话,沈佩兰脸色微沉,顺手推开二楼儿子的房门,打算看看离家出走的小祖宗回没回来。
  房门推开的瞬间,沈佩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她那个平日里对任何同龄人都冷若冰霜、碰一下玩具就要皱眉的大少爷,正半跪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块掰碎的曲奇,极其温柔地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嘴里送。
  那小团子穿着奶黄色的背带裤,胸前挂着一块温润的白玉长命锁,嘴角挂着饼干屑,正冲着门口的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甜甜地喊了一声:“姨姨。”
  沈佩兰捂住了心口,脑海里猛地把宋咏梅带着哭腔的控诉与眼前这一幕重叠在了一起。
  “祁肆。”沈佩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把你陆叔叔家的小少爷……给偷回来了?”
  十五分钟后,陆家夫妇和两个年长几岁的哥哥几乎是撞开祁家大门冲进来的。


第110章 IF线番外二
  宋咏梅眼眶通红,冲进客厅一把将沙发上捧着牛奶杯的小阮软搂进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软软!吓死妈妈了,你去哪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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