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黎郁文盯着他,解自己的衣服,宁稚水手抓着浴缸边,移开眼睛不看他,可余光能看到男人袒露出精壮的胸口,最终变得赤裸。片刻之后,黎郁文走进宽大的浴缸,坐在了他对面。浴缸的水一下子往外满溢。
  宁稚水想走,黎郁文抓住他的小腿,不让他动,说:“我们谈一谈,她怎么跟你说的?”
  两个人隔着泡泡和玫瑰花,面对着面,宁稚水说:“她说,她喜欢你,跟你上过床。”黎郁文说:“她说什么,你就当真了吗?”宁稚水说:“是你曾经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而且我跟她很像。”
  黎郁文默然片刻,说:“我骗你的。”
  什么。
  宁稚水怔了一下,黎郁文又说一遍:“那是我骗你的,故意想让你不开心,没想到造成了误会。你并不像任何人,你就是你。”
  也许是泡泡浴太浪漫了,这句话也有浪漫的嫌疑。旁边放了杯红酒,宁稚水很想抓起来喝掉,证明这不是幻觉,可黎郁文先一步拿走了,喝一半,又把杯子放回。他反应片刻,说:“你喝醉了吗?”
  黎郁文定定看他一眼,说:“你觉得呢?”
  不像是喝醉了,这一刻的黎郁文看起来认真且冷淡。宁稚水说:“我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
  “今天我说的,都是真的。”
  黎郁文的眼睛又黑又深,包含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宁稚水说:“她怎么知道你胸口有一颗痣。”
  痣。
  黎郁文低头看胸口,迟钝了几秒,他没有立刻说,不知道要不要说,落在宁稚水眼里是犹豫。宁稚水心往下沉,心道他要怎么骗他,黎郁文做出了决定,说:“你会在乎吗,她是追过我,我拒绝了。”
  宁青溪的话一半真一半假,最让人难以分辨。
  虽然黎郁文一直认为,她只是把他当做猎物。宁青溪喜欢看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黎郁文是不受驯的那个。
  那是十月的一天,谢少煊终于把她约出来打球,怕尴尬,带上了黎郁文。黎郁文话不多,落在后面,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宁青溪抱怨天热,让谢少煊干这个干那个,谢少煊奴隶一样听话,宁青溪反而看不上他,不时瞥向一旁的黎郁文。谢少煊意识到了,后来不再带他。宁青溪反而对黎郁文越来越有兴趣,甩了谢少煊,在冬天追起了人。
  黎郁文很尴尬,不想跟她搭上关系,但有一次她撒娇撒痴,还说起家里的事,黎郁文跟她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而已,那天不该吃的,惹上多少麻烦。谢少煊看到他们在一起,以为黎郁文撬自己墙角,跟他决裂,骂他好手段想攀高枝。别人也信了,毕竟他一文不名,怎么看都像在自抬身价钓白富美。
  黎郁文一直不愿意回想这段过去,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经济上也有很大的压力。
  谢少煊搬出了房子,不再跟他合力创业,宁青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要么开豪车在楼下等他吃宵夜,要么说给他介绍合伙人,这样一个年轻摩登的女人,那时候如果他有一点动摇,就会屈服在她的欲望里了。
  但他没有。
  他的冷漠激起宁青溪的挑战欲,有那么一种女人,追逐男人不是为了爱情,越是属于别人的,她才越想要。她纠缠了很久,一直到宁稚水出国,黎郁文开始变得不对劲,那天他见了投资人,喝得烂醉,回到了新家。宁青溪站在门口等他,他视而不见,拿出钥匙开门,宁青溪拦住他,说:“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
  “别碰我。”
  宁青溪抱他的腰,说:“没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黎郁文低头看她,他头痛欲裂,仿佛看到的是宁辞,那种诱惑,他终于有了一刹那的动摇。她抬起头,得逞的眼神,他又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推开她,靠在墙上冷冷说:“我不喜欢你。”
  飞蛾扑着楼道的灯,他站在那里,既有被抛弃的心痛,又觉得自己被她羞辱。宁青溪这辈子没在哪个男人脸上见过这么冷酷的神情。
  她决定孤注一掷,她不相信有男人可以抵抗欲望。她抓住了他的领口,疯狂地试图吻他,黎郁文躲开了,说:“我喜欢男人。”什么嘛,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听到了这句话,还真是讨厌。
  宁青溪松开手,衬衫扣子也跟着落地,黎郁文任由领口敞着,看着她,语调阴沉说:“我喜欢男人,你要宣告全世界吗?”
  宁青溪后退一步,微微笑,说:“没关系,你永远得不到他。”
  黎郁文把自己跟宁青溪的这段对峙,略去对话,简单说了一遍。宁青溪应该是那天看到了他胸口的痣,所以才添油加醋,编出了上过床的谎言。
  宁稚水静静听完,果然,当时他就直觉他们曾经认识,有一种旧相识的熟稔,现在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
  “这算什么,你到底怎么想?”
  宁稚水不知道,也许一半真一半假,他说:“你很有经验,总不可能这个也是骗我的。”黎郁文脸色变了,宁稚水心道,不,不可能。
  他们对视着,黎郁文表情莫测,宁稚水也开始回忆过去的点滴。
  黎郁文突然嗤笑一声,手支着额头,用一种不善的目光瞅着他,说:“骗你又怎么样呢,我就喜欢骗你。”
  宁稚水脸色也变了,完全没意料到,黎郁文还是恶狠狠地,说:“怎么了,知道我是第一次,很让你惊讶吗?”
  “你在逗我吧。”
  黎郁文忽然起身,俯身压过来,水声哗哗。
  宁稚水看到了他漂亮的人鱼线,以及有点凶的阳具。他手撑在浴缸上,低头看怀里的人,说:“我逗你什么,你没感觉吗,你真的没猜过吗?还是比起被处男操,你更喜欢被那种臭男人搞啊?”
  宁稚水往他身下瞥,还是不太信。
  黎郁文打了个转,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宁稚水挣扎中落在他怀里,两条腿合拢在一起,被迫困在黎郁文的双腿中,黎郁文长手长脚的,他在黎郁文怀里,双腿被衬得纤细又稚气。
  黎郁文的手一左一右掰开了他的大腿,他在他宽大结实的手掌里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看着那只阴茎入侵腿心。这个角度很适合低头看自己怎么被玩,黎郁文顶弄几个来回,进进出出,手按着他发顶,强迫他一起看。
  “你看它,像是操过别人的样子吗?”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怎么看出来,不过第一次那晚……宁稚水耳垂红透了。在水中格外有感觉,水波荡漾着,有节奏地撞在浴缸边上,花瓣也被打出去。
  宁稚水向后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忍不住夹双腿,黎郁文看了看他潮湿的脸,掐住他下巴,说:“骚货,给你蹭都爽了。”
  然后。
  一个凶恶又潮湿的吻。


第47章 花瓣浴
  吻得太投入了,最后黎郁文闭上了眼,手臂紧紧圈着他。宁稚水也闭着眼,但只是想象一下那副场景,想他窝在他怀里的样子,也很令人动情。两个人难分难舍地亲了好一会儿,黎郁文松开他,低低说:“骚透了。”
  宁稚水把脸别向一旁,不赞同。
  黎郁文追上来,对他的耳朵说:“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尝一下就知道了。”宁稚水嗔他一眼,黎郁文放开手,从浴缸里站起来,哗啦一声溅起水。他目的明确,宁稚水不由得看向那个蓄势待发的部位。
  对着他的脸,为了让他好好看。
  躲都躲不开。
  黎郁文问:“喜欢吗?它是你的。”
  什么人会喜欢这种东西,又凶,又丑。宁稚水看看,不说话,黎郁文摸他的头,像摸小宠物,慢条斯理说:“不喜欢的话,怎么一直盯着看。”宁稚水仰起头,黎郁文说:“看我也没用,跪好了。”
  宁稚水本就跪得端庄,不需要动了,宛在水中央。他锁骨上沾了花瓣,肩头和胸口上也黏着,格外楚楚动人。
  黎郁文抬起他的脸,拇指按在他唇上,说:“张开嘴。”宁稚水心理斗争片刻,做不到,黎郁文拇指往里压,强迫他张开,说:“伸舌头,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是听我的话,随叫随到吗?”
  宁稚水张开嘴,探出一点小小的舌尖。
  “还有吗?”
  宁稚水只好给他看,更艳丽的,更诱惑的。
  这一刻黎郁文觉得自己是皇帝,身下的小婊子就等他临幸了。他看得眼热,心也热,食指给他吃。
  宁稚水犹豫片刻,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尖,浅浅一含。
  一瞬间,两个人都被欲望俘获了,令人想要叹息。他仿佛已经在给他舔了,吃个手指也这么色情。眼神交汇,气息流动,短暂的满足只会令人空虚,还想要更多,想用嘴巴进行更多性交。
  宁稚水变成了咬住钩子的小鱼,黎郁文在他身体里搜肠刮肚,想要从牙齿和舌头感知心意,他的一整根手指进去了,不紧不慢奸着舌头。黎郁文有种疯狂的欲望,仿佛又是第一次操他。
  “上高中的时候,有没有男生追过你,点头或者摇头。”
  宁稚水迟疑片刻,摇头,黎郁文说:“如果那时候就认识你,我肯定会强奸你。”宁稚水吃着手指,又摇头,黎郁文摸他的脸,说:“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就跟着你了,你没有发现我,我跟着你进去,你弯下身脱鞋,我从后面抱住你。”
  画面随之而来。
  宁稚水在心里摇头,但无法停止想象。那样的一天,他肯定会吓一跳,说:“你是谁?”男人抱住他,手捂住他嘴巴,说:“我喜欢你,不要怕,别怕。”停,这个想象不太对吧,应该会更恶劣一点。
  他的睫毛颤抖。
  黎郁文又说:“玄关有没有镜子,你被压在地板上趴着,像只小母猫。我脱掉了你的裤子,你在镜子里都看到了。”
  学生时代的皮鞋摆在架子上,青春的模型。可镜子里的少年,翘着圆润又漂亮的小屁股,裤子被扒到了膝盖处,大手在校服下摸来摸去。那是年轻又疯狂版本的黎郁文,跪在他身后,阳具蹭上了臀缝。
  “你害怕得要哭了,一直在说不要。我对你说,别怕,乖乖的就不会痛了,叫也不会有人听见。”
  宁稚水仿佛真感觉十六岁的自己被猥亵了,如此具象的诱奸场面。他无望地趴在地板上,男人摸他的头发,又摸他的脖子,阴茎夹在屁股里,一下一下往中间的花穴里顶。
  手指一下下往湿热的口腔里抽送,尝起来如此诱惑。
  宁稚水没有办法了,忽然主动舔他的指尖,缓解想象勾起的欲念,他歪过脑袋,舔得细致,又放荡。他对抗不了理智,索性放纵,快点给他吃,吃完就会解渴了。黎郁文低声笑,说:“很空虚吗,喜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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