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真的，没有见过吗。
　　两个人先后倒在沙发上，黎郁文压住了他，说:“怕钱飞走了是吧？”宁稚水说:“你不相信自己有那样的魅力吗？”
　　“我更相信你在逢场作戏。”
　　宁稚水没直接回答，摸他的后颈，说:“刚才我说好，不是真心话。你不要吻别人。”
　　该死——做戏做全套。
　　黎郁文生气了，扯开他的睡袍，分开他的腿。黎郁文盯着看一会儿，粗鲁扒下纯白色内衣，薄薄的蕾丝边也扯烂了。
　　可怜挂在了大腿处。
　　宁稚水看他要做什么，可黎郁文不是为了进去。他拿过桌上一个盒子，打开看，手指勾出里面的小玩具。
　　宁稚水没细看，昨天以为是项链，离近了看才知道是玩具。
　　尺寸并不夸张，也就手指一样宽。黎郁文说:“喜欢我，这样对你也喜欢吗？”
　　黎郁文抓他大腿，用力往两边掰，白嫩的臀肉打开，在缝隙深处，像成熟的蜜桃一样染着粉，引人采摘。
　　宁稚水上身起来，抓住他手腕，黎郁文阴恻恻说:“试一下就知道了，自己掰着。”
　　什么。
　　“快点，自己掰着屁股。”
　　黎郁文抓过他的手，强迫他分开手指，自己抓住了一大把臀肉。宁稚水的脸立刻红了，要把手抽走，腿也想要合起来，黎郁文按住他的两只手，不准他跑。
　　“打开，给我看。”
　　命令的语气，俯瞰的目光，宁稚水看他的脸，无尽羞耻，不看他还好一点。他的脸扭向一旁，掰住了自己的屁股，可表情又那么……
　　装什么纯，他又来了。黎郁文摸了摸他的大腿肉，又往缝隙摸，宁稚水的表情跟着男人的动作变得更脆弱，就跟插进去了一样。
　　装死了，黎郁文心口发热，拿起玩具，蹭上了那条缝隙。
　　从下到上，缓慢地，来回地滑动。
　　一种奇怪的刺激感，玩具消过毒了，凉凉的，让他不由自主缩起来。宁稚水手指松了一点，雪白的臀肉几乎抓不住，融化掉了，黎郁文立刻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很大声，痛死了。
　　“抓好了。”
　　宁稚水只好听他的话，表情像在上课，反正不太像在做。
　　黎郁文在心里骂他，荡妇还装纯，那就试一下是不是真那么纯。黎郁文把玩具按在一处柔软的点上，圆润的头往里压，宁稚水蹙眉，立刻痛了，黎郁文一点点往里挤，强行顶。
　　怎么这么紧，根本进不去，黎郁文说:“放松一点。”
　　宁稚水咬住嘴唇，插一个小玩具都疼痛，不敢想那东西怎么进去。黎郁文看他表情不对，低下声音，说:“疼？”
　　点一点头。
　　黎郁文放轻手法，转着圈磨，手背不时蹭上他的臀肉，酥痒的感觉。宁稚水颤抖着，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感知到黎郁文是怎么慢慢碾压他，把玩他。
　　不要进来了吧，意志越来越松动，被玩得更柔软。
　　“嗯……”
　　宁稚水抓住了黎郁文的手，低低喘出声。黎郁文盯着那一处，也不敢置信，插进去了一个头。好讨厌的感觉，太疼了，宁稚水皱眉，真的掰不住了，用力推他的胸口。
　　“不要。”


第14章 D大调小步
　　“不要？”
　　宁稚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怎么可能不要，这是他自己选的，人是他自己挑的，尽管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把赌注下在了黎郁文身上。
　　也许因为，他弯身捡起了那张房卡。又也许，单纯为了他的背景。
　　无论黎郁文多么坏，至少比其他男人好，孔庆侨这种人衬托出黎郁文的鹤立鸡群，而且他的确帅，年轻，身材又强壮。
　　今天这个男人穿了一件灰黑色衬衣，可因为肌肉紧实又漂亮，裹了衣服也很性感。宁稚水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他一直心无波动，事到如今，强迫自己接受。
　　宁稚水放开手，又跌回柔软的抱枕里，忍一下就好了，身体上的凌虐也没什么，反正他还有自己的心。落在黎郁文眼里，他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又躺回去任人采撷，不就是欲迎还拒，做出这副又纯又放荡的姿态来。
　　黎郁文早有准备，下了床去拿东西，说:“不准拿出来。”宁稚水歪着脑袋看他背影，过一会儿黎郁文回来，手里拿了一款润滑油。
　　草莓味的，黎郁文抹开了，低头闻一下手，又去给宁稚水闻，宁稚水躲了一下，黎郁文食指按在他嘴唇上，给他吃。
　　唔，黎郁文强行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自己手指。
　　下面当然也不放过，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抹在缝隙上，里里外外涂得水亮，一边涂一边把小玩具往里插，缓慢而有力地，送进去了。
　　宁稚水默默忍受着，忍不住了，发出很轻的哼声，异物感太强烈，哪怕裹了润滑，还是很不舒服，夹得厉害。黎郁文喉结动了动，尽管是很小的一枚玩具，吞进去也格外色情。
　　手指被他包裹在口腔里，奸他的舌头，上面也想插他。
　　宁稚水瞥他一眼，明明没表情，却又好像要哭了一样。黎郁文身上热得发涨，打开开关，手指往他嘴巴深处塞，说:“用心吃。”
　　上面是，下面也是。
　　最小的频次，震动得并不激烈，但是好可怕。宁稚水身体颤抖，眼角泛红，情不自禁夹住了腿根，他里面从来没被开发过，格外娇嫩，每震一下都像是要死了。
　　黎郁文看在眼里，心里有了答案，他这样子要么是格外装，要么真的是处。其实黎郁文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他堕落又风尘，黎郁文还是想要他，恨不得立刻上他。
　　结果看他这么纯，又不舍得了，只想小口小口地，慢慢吃他。
　　黎郁文站起来，眼神很深，说:“玩一会儿吧，十分钟拿出来。”
　　太漫长了，不，宁稚水抓住他的袖子，破碎的目光。黎郁文拿开他的手，离他远点，不然会忍不住的。
　　黎郁文看一眼腕表，擦去手上残余的草莓味润滑液，又点一根烟。他穿红色睡袍，长腿更是白皙，像一颗剖开了的草莓。身体往沙发上蹭，轻轻发着抖，饱受折磨。
　　好想拿出来，又没有办法；得到安抚也好，黎郁文偏不碰他。宁稚水望向他，喘息着、摆动着，黎郁文早就硬得厉害，但还是狠狠抽了一口烟，压抑欲望。
　　晾着他，让他也尝一尝被折磨是什么滋味，情欲上的空虚是什么滋味。
　　黎郁文手背蹭他的脸，挑逗了一下他，宁稚水要吻他的手指，黎郁文又拿走，坏心说:“求我上你，就可以拿出来。”
　　宁稚水眼神水蒙蒙的，从死亡角度看，下颔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他说不出来，黎郁文走到对面坐下，手撑着头，欣赏他的身体。
　　不，欲望是压抑不了的，他们在滋养欲望。这一刻多么克制，下一秒情欲就多么反扑。黎郁文的心突突跳，跳得更厉害，十分钟后会对他怎么样，真不知道，反正这一刻很想操他。两个人若有似无连着目光，藕断丝连，审视，又一起沉没在潮水般的喘息里。
　　宁稚水闭上眼，努力想过去的事，那么多纷杂的画面，最后落在两个人去打球，黎郁文圈住他半边身体，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秒，留下触电一样的痒意。
　　他是一个坏男人，比他想得要坏，宁稚水再度睁开眼，轻声说:“上我。”
　　黎郁文坐不住了，两个字冲进耳朵，让人透不过气。他是一个婊子，只有婊子才会这么说话，黎郁文站起来，但又想，为什么他想要就给他，哪有这么好的事。
　　黎郁文阴晴不定，他心态很奇怪，宁稚水一拿捏他，他只想反着来。黎郁文捻灭了烟头，解开皮带，对折拿在手里。宁稚水是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心一横，干就完事了，他看着黎郁文，以为他终于要上他，结果被捆住了手，结实按在头顶。
　　宁稚水看他要怎么做，黎郁文恼火想，我才不做。
　　绝不是没经验，失了信心的原因……
　　黎郁文对着他的腿心解开裤扣，对上他的目光，又有点恼火，被他这么看着，能做好了才奇怪。黎郁文解上衣扣子，肌肉线条从上而下展露出来，然后他脱掉衬衣，又是宽阔的肩膀，细窄的腰。
　　不是一般好的，成年男人的身材。
　　宁稚水刚看了没两眼，黎郁文把衬衣扔在他脸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蒙住了宁稚水整张脸。
　　黎郁文来回摸他的屁股，说:“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什么？
　　宁稚水看不到他，但听觉变得灵敏，听得到黎郁文在脱裤子，又听到他近了。然后一个东西抵在他大腿上，硬邦邦的。
　　早死早超生——
　　既没死，也没超生，黎郁文没有进来的意思，又是在蹭。玩具停了，宁稚水偏头听，等他拿出来，但开关一按，居然换了一个频次又动起来。
　　他呻吟出声，腿也不安扭动，黎郁文盯着草莓味的那一块，上下给自己套弄。没一会儿，宁稚水听到了滋滋水声，一定玩得很爽快。
　　他在对着他的屁股打……
　　混乱又不堪的一夜，反正没插也混乱了。黎郁文玩得持久，一直没射，好不容易射在他屁股上，终于拿走了玩具，他气喘吁吁，以为没有了，黎郁文又被他喘硬了。
　　第二次对着他的胸口，又打了一发。
　　两个人都累了，黎郁文先去洗了澡，宁稚水又去，他泡在浴缸里，差点睡着了。黎郁文过来，在浴缸里撩起水，泼他脸上。
　　第二天醒来，宁稚水睁开眼看到身边的黎郁文，记忆这才慢慢补全，想起黎郁文如何拿浴巾蒙住他，他如何擦了身体，躺在床上，黎郁文又如何抱住了他，两个人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挣扎中，固定了最后的睡姿，黎郁文分给他一只胳膊，他睡在了那只胳膊上。
　　并不怎么舒服，浑身难受，他不习惯跟人一起睡，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宁稚水看黎郁文的脸，睡着了也很坏。
　　闹钟嗡嗡响了，黑暗中亮起光。
　　黎郁文突然醒了，扭头对上宁稚水的双眼。一夜过后，有关欲望的那一块被填得很满，所以黎郁文的目光是柔倦的，干净的，甚至带点少年气，无论如何不是看情人的目光。
　　宁稚水想，他没睡醒。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没什么意义，也没交流的信号，只是看着。
　　黎郁文是没睡醒，因为当闹钟又响了一遍，他坐起来，看一眼时间，这才算真正醒了，下床说:“九点了。”
　　宁稚水跟着坐起来，被子滑下肩头，黎郁文披上浴袍，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得走了。”他神色匆匆，估计有公事，宁稚水不好再睡，也下了床去客厅，黎郁文洗漱完出来，衣服整齐放在沙发上，早饭也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