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5:23

  老板靠近过来,精明的眼神贴着车身上下扫扫,摘下嘴边叼着的烟,啐了口唾沫,嫌弃的摇头:“你这车太次了。”
  蒋劲生走上前,习惯性给人递了根新的烟:“是次了点,但现在外面都是这种车。”
  老板点了烟,冲地上敲了几下烟灰:“是啊,外面都是这种车,不值钱咯。”
  “是不值钱。”蒋劲生认可老板的话,这车就是工厂要报废的车,蒋劲生自己手巧,低价收回来改装的铁皮车,但再怎么说,本质上还是一辆废品车。
  不过蒋劲生的嘴皮子伶俐,他话锋一转,煞有介事的压低声音:“但县里最近在修四车道的省道,从这儿一直通到省会去,县城到省城的时间缩短一半。”
  老板停下吸烟的嘴,虽然一脸满不在乎,但套话:“所以呢?你说破天都是不值钱啊。”
  “等路修好,省城往下级县市的投资就会变多,毕竟交通便利了,而且咱这地方地理位置也不简单,卡在南边城市的陆运水运中间,等那条大陆一修好,到时候来往通商的运货车全都要涨价。”
  蒋劲生的声音说得笃定,他说话语气总是劲够够的,加上他的身高体型,还有那张不好惹的脸,天生带着骗人不眨眼的狠厉势头,哪怕是说句太阳从西边升起,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现在这个价格正是你抄底的好适合。”
  蒋劲生短促的抛出一句话。
  老板的眼神闪动,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甚至忘了抖灰。
  空气里的烟味浓了。
  “怎么样?”蒋劲生一边说一边拿走老板手里的烟,对着空气抖掉烟灰,然后捏着老板没咬过的一截干净地方,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可不能让这烟味继续蔓延下去,别熏着我的宝贝珍珠了。
  老板又绕着铁皮车检查了一圈,啧声问:“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留着,而是卖了?”
  蒋劲生把车钥匙拿出来,捏在手里:“我婆娘生病了,现在缺钱救命。”
  “我看看车。”老板看中蒋劲生手里的钥匙。
  蒋劲生反手把钥匙抛给老板,“行,你试试。”
  老板看着地上半截烟,有些惋惜,于是委婉讨烟:“你这烟挺好抽的,啥牌子的我刚没看清。”
  蒋劲生却摇头:“我婆娘在车上睡觉,闻不得。”
  蒋劲生当着老板的面,小心翼翼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他口中“生病的婆娘”展示在老板面前。
  老板看到尹珍珠的一瞬间,眼睛被迷得挪不开,简直是——精致的脆弱的落难神仙。
  蒋劲生当着老板的面,把尹珍珠从副驾驶抱下来,稳稳地搂在怀里。
  乌黑的头发顺着身体垂下来,面容平静,肤色细腻,如一尊落难的菩萨玉像。
  老板的舔了舔嘴巴,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从尹珍珠身上移开,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要试车的,反倒跟着蒋劲生围在尹珍珠的身边。
  老板发自内心感叹:“你婆娘啊?真漂亮。”
  蒋劲生的眉眼压成尖角,明明他很高,看谁都不用抬眸,但眼眶里的眼球不客气地往上浮,硬生生浮出刻薄的下三白。
  “哦哦试车。”老板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赶紧绕过车头往驾驶座上爬。
  老板上了车,眼神还是下意识往尹珍珠身上飘,从高高的车窗看下去,又别是一番风味。
  长黑的睫毛伏低,在清白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色,也许是因为太瘦的缘故,就连闭眼也给人一种没有完全阖尽的错觉,眼缝里攒着一点濛濛的水光。
  他的双手平静的放在胸上,腕骨纤细,指尖泛着缺气血的淡白,胸口虽然有起伏,但周身却没有半分的鲜活热气,整个人像一枝被露水浸得过重的白海棠,似乎随时都会飘散。
  虽然尹珍珠很漂亮,但老板还是正儿八经把铁皮车做了全面测试。
  天上这会开始下起濛濛细雨,天阴沉沉的,气压重得人喘不上气,看得出来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雨。
  老板问:“你想要多少钱?”
  蒋劲生回答:“三千五。”
  老板照着铁皮摸了摸,一口回绝:“不值,你这车次的不行了,撑死一千。”
  蒋劲生当然知道不值三千五,一个废品级的车哪里可能卖出二手车的价格,所以他咬住价钱一点点往下跌:“三千。”
  老板没耐心,啐道:“不可能。”
  蒋劲生松气让步:“你再加点。”
  “一千五。”
  “两千。”
  “那就算了,那我不如捏手里等过阵子涨价。”
  “……啧。”
  这个事说到老板的心窝窝上了,一想到过阵子就能涨了,作为商人不抄底,浑身都痒痒。
  “一千八。”老板咬了牙,比出一个“八”的手势:“不聊了,就这个数,能成成,不成滚蛋,要下雨了老子还得回家收衣服呢。”
  “行,成交。”
  蒋劲生把车钥匙交给老板,老板则从口袋里数了一千八出来,但临走前,老板把蒋劲生兜里的烟顺了,打火机也一起顺走。
  蒋劲生发现了,但没说,只客气的劝道:“抽烟不好,对身体不好。”
  老板冲他摆手,嫌他扫兴:“去去去,我都抽烟了我还能不知道他不好?”
  蒋劲生要走,老板爽吸一口烟,吐着烟圈突然把人喊住:“你家住哪?我改天提两箱牛奶上门看看弟妹呗。”
  蒋劲生没吭声,下三白又翻了出来,把怀里的尹珍珠抱得更紧,不知不觉都把睡梦里的人抱出求饶的“嗯嗯”声,听到声音后蒋劲生赶紧松劲,低头去贴人家脑袋,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吵到你了。 ”
  蒋劲生抱着尹珍珠往他看中的出租房走去,手肘挂着个廉价的红色塑料袋,里面是尹珍珠的毯子。
  尹珍珠矮矮小小还格外单薄一个,蒋劲生抱起来丝毫不费力,像个安静的人形玩偶似的,温顺地仰躺在臂弯里。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接近四十厘米的身高差,足够蒋劲生把人当娃娃玩了,拎起来,提起来,抱起来似乎都是随手就能做到的。
  但蒋劲生还是选择最稳妥的公主抱,双臂给尹珍珠的身体做支撑,用自己当床,捧着尹珍珠。
  从二手车行走到看中的出租农房,怀里抱着个枯花,走得小心翼翼,路程走了近二十分钟。
  起先蒋劲生就特意没有进城,只在城边缘打转。
  如果没有尹珍珠,蒋劲生七八分钟就能在二者之间跑到。
  收破烂的生意最好做了,只要有拆分材料的手艺在,怎么样都能不愁吃喝,甚至还能攒下一笔不小的积蓄。
  蒋劲生昨天晚上用了几分钟就把以后的打算做好了——虽然兜里一毛钱没有,但是把车卖了,租个郊区的农房,划一片院子出来回收破烂,先小批量的收散户的货,做一两个月等资金慢慢垒起来,再跑到周围去和厂子谈生意,只要货源能稳定,就能源源不断的给尹珍珠攒钱做手术。
  蒋劲生把什么事都安排的稳稳当当,唯一没想到的是,他看上的农房出去一圈再回来,对方竟然坐地起价。
  屋子里坐着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先前抱小孩的妇人也在,不过她退在男人后面。
  蒋劲生走进去,把尹珍珠抱在怀里坐下。
  男人见了他,尖酸的眼神立刻打上来,说:“我老婆不清楚房子价格,跟你说错了,是六百块一年。”
  六百块钱一年,放在正常的租房市场得是精心打理过的砖瓦房,有两三间屋子,而且院子做过平整硬化。
  但眼下这个屋子显然不值这个钱,只有两间房间,院子全是杂草,院墙就用了几块砖头差不多砌了三分之一的边际,剩下地上全是没用完的建筑材料,经过风吹雨淋已经变成废料了。
  而且,当时明明说的是四百,怎么一转头就成六百了?
  蒋劲生的眼神扫过来,男人立刻跟炸了尾巴的狗一样,惊不起一点压力,急躁地大嚷:“小年轻,看样子也不是城里人,现在城里都这个价!”
  蒋劲生小心翼翼地捂住尹珍珠的耳朵,让他不受外界叨扰。
  蒋劲生压着声音,忍着嗓子里的火,去跟面前男人讲道理:
  “你没必要跟我耍心眼,我实话告诉你,县里那头的省道马上修好,你这通村的小路很快就没人跑了,你现在不租给我,后面就没人找你租了。”
  如果尹珍珠不在身边,他早就流氓似的把椅子提起来,往地上一敲,敲出砸场子的气势,再用身高去压人,逼得对方不得不仰头看他。
  男人听他这样说,五官遭人打了一样,扭了扭。
  男人忽略眼前的租客,扭身去和自己老婆嘀嘀咕咕什么。
  “你不是说是个小年轻、小寸头吗?”
  “是呀,他刚才不是这样的。”
  “这他妈是小年轻?往那一坐跟个黑社会老大一样,臭婆娘你瞎了眼你跟这种人做生意??”
  蒋劲生也不着急说话,慢悠悠地抚摸尹珍珠的头发,帮忙把这一路抱出来的乱糟糟发丝理好理顺,亲昵地在发顶留下怜惜的吻。
  可惜车已经卖了,他带着尹珍珠走不远,不然也不会非要留在这里跟这种欺软怕硬的蠢人继续谈话。
  外面真的要下大雨了。
  沉甸甸的黑云已经压了过来,压在房梁上似的,看上去马上就要砸进地里。
  蒋劲生讨厌暴雨,更讨厌无家可归的暴雨,这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暴了起来。
  蒋劲生的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的青色,他并不掩饰自己眉眼里掺着的厌恶,眼眶的四边形线条越压越明显,眼头尖锐地向下扎去。
  男人换了嘴脸,忌惮地打量蒋劲生:“你租了想干什么?”
  蒋劲生反过来不客气地呛声:“我租了杀人抛尸,你信不?”
  妇人吓得脸色煞白,抱着小孩做了缩头乌龟,从胸膛哆嗦着惊恐地求饶。
  而男人也乌青着脸,随着蒋劲生抱着尹珍珠腾一下站起来,用蒋劲生最惯用的身高去高人一等时,男人也彻底信了面前这个人不好惹。
  男人脸上扯出尴尬的笑,冲蒋劲生改了称呼:“老板,这怎么能信呢?”
  蒋劲生的脸就跟青面獠牙的鬼脸一样,冷冷地板着,居高临下地冲地上的矮人投去鄙夷的注目:“不信就对了,一个月三百二,这个生意做不做?”
  蒋劲生的眼睛一点点的移到妇人怀中抱着的小孩身上,又意味深长地移回那惊恐不已的妇人身上,下颌骨开始慢悠悠地顶着上颚左右左右来回拉锯着下半张脸,像一把锯子似的,阴森森的割着面前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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