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5:23

  蒋劲生笑得胸口直颤,捂着尹珍珠往自己身上贴,搂着人肩膀上下上下的擦:“宝贝,现在不行。”
  尹珍珠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又看错了方向,被蒋劲生捏着下巴调整视线。
  尹珍珠问:“为什么?”
  蒋劲生圈住尹珍珠细细的手腕,手背上依然清晰可见像莲蓬一样密密麻麻的针孔,蒋劲生心疼的亲了一口,悄声私语:
  “因为我得先赚钱给你做手术。做完手术你健健康康的,然后我会把你凿得兜不住尿,凿得你在床上乱爬,一边掉眼泪一边流口水一边到处喷水的求饶,大叫老公不要。”
  尹珍珠是个脸皮很薄、很薄的人,哪里经得住蒋劲生这样、那样的x下流荤话,他抬起胳膊伸出手就要去捂蒋劲生的嘴巴。
  可尹珍珠是个瞎子,他摸不着蒋劲生,还得蒋劲生把头低下来,主动把自己的嘴巴贴到尹珍珠的手掌心里。
  用不着尹珍珠来找,蒋劲生的唇已经吻在尹珍珠的掌心了。
  从鼻子里哼出热烘烘的气,在手掌心里凝成细细密密的水珠,像蒙在窗户上的水滴,雾蒙蒙的,凉丝丝的,几乎把尹珍珠全部感官占据。
  这一刻,尹珍珠只能感受到蒋劲生在吻他的手掌。
  而这整个世界,也只剩下这一个动作。
  尹珍珠看不见屋外的瓢泼大雨,听不见呼号嘶鸣的狂风乱作,闻不到从泥土里翻出来的水腥味。
  有且仅有,蒋劲生在吻他的手心。


第21章 
  尹珍珠悄悄地继续幻想。
  十八岁的雨天, 的确是很适合性意识启蒙的氛围。
  蒋劲生没他想得这么多,亲完手以后,拉上毯子蒙在尹珍珠的身上, 拉着两边特意多裹了两圈,跟包粽子似的给人团团裹住。
  “雨停了,我要赶紧出门置办东西,否则晚上我们得睡地上。”
  忽然从热腾腾的男人的怀里坐进坚硬冰冷的木板床,这样的落差的确有些太大了, 大的尹珍珠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垂着脑袋呆呆地发愣。
  蒋劲生的响指打过来, 尹珍珠才稍稍醒了醒,两只手捏成拳头, 用失明的眼睛追寻响指的方向。
  一根细布条, 绕过尹珍珠的脚踝,快速地把人绑在床尾, 长命锁撞得床角响了短促的一声。
  尹珍珠没问, 蒋劲生也不说, 临出门前, 快步折回尹珍珠面前,搓热了双手捂在尹珍珠白净的脸蛋上,鼻尖顶着鼻尖的腻歪道:“乖乖在家等老公,别瞎想哈。
  砖房的铁门被拉开, 屋外的雨发出哗然一下的声音,像爆竹似的,哪里都在噼啪炸响。
  但很快, 那些声音随着蒋劲生关门离去,一下子又小了许多, 只余下被拉长的风声。
  尹珍珠并不老实,把被亲吻过的手掌,放在嘴巴上碰了碰,害羞的抿着嘴轻轻笑。
  蒋劲生打着雨伞沿路走,快步溅起的水花把裤腿浸出一大块水渍,但他仍然没停下。
  蒋劲生迅速把砖房周围了解了一遍,又拦下路人问:“请问这里有回收站吗?我想卖点塑料瓶之类的。”
  路人想了想,给他指了个方向。
  蒋劲生一路问过去,从城北走到城南,横跨半座城市,所幸这座县城并不大,二十来分钟就走完了。
  蒋劲生进门便看见门口摆了一辆生锈的破三轮,显然这也是人家站里的废品之一。
  一对长相瘦削的中年夫妻正在房檐下避雨,手里捧着西瓜,一边聊着什么一边突突往外吐西瓜子,见来人了,近似刻薄的打量眼神立刻扫过去。
  那是同行对同行的注视,这是这对夫妻的感觉。
  蒋劲生从来不往县城的站点送货,他只在散户手里收,和更高一级的站点、厂家交接的活是刘叔干的,说到底刘叔还是没把蒋劲生当真儿子,提防蒋劲生这个野孤儿偷偷连车带货一起跑掉。
  “么子事?”女人先发话,声音带着重重的乡音。
  “没么子事嘞。”蒋劲生也不说普通话,操着一口正宗的乡音回话:“你家嘞个三轮车啥价嘛?”
  “三轮车?嘞就一废铁,你收了也么用。”
  “我自己修。”
  蒋劲生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克制地打量这家回收站。
  二层小洋房,院子里还请了两个做拆分的伙计,瞧这规模大概率已经垄断整个县城,好消息是就一个竞争对手,坏消息是对方看样子并不好惹。
  果然,女人听到蒋劲生这样说话,立刻冲自家男人打眼色。
  男人把西瓜放下,站起来,摆了红脸,不客气地质问:“你搞么子滴?”
  蒋劲生自然地回答:“家电维修,收个三轮车跑生意。”
  “刚好,我家电视机坏了,你看能修不咯?”男人锐利的眼光看下去,像一把解剖用的手术刀,恨不得把蒋劲生的外皮剥下,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蒋劲生丝毫没露怯,坦荡荡地欣然应下:“好啊,给我看看撒。”
  男人去了房间,抱出来一台落灰的大头电视机。
  蒋劲生快步走过去,手刚摸上电视机,男人却忽然改口:“三十块钱,我按废铁价给你,你拿走吧,留着也是占地方。”
  蒋劲生蹲在电视机前,仍然坚持左右看了看,转头疑惑地询问:“怎么不修呢?看着没什么大碍,是屏幕不亮还是没声音?可能就是受了潮气,里面的接线处接触不良,这个季节常有的事情。”
  男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他想蒋劲生的声音真的是家电维修,而不是废品回收。
  “哦,因为我家换了更大的电视机。”男人走到一间房的门边,冲蒋劲生招手示意过来。
  蒋劲生走过去。
  男人指着客厅贴墙摆的大电视,炫耀道:“看见没,洋货嘞,二十一寸的彩电,这个机子外面最便宜卖一千五,我家这台三千七。你一月才赚多少?一百五有吗?”
  女人也在一边补充:“这种家店拆起来麻烦死了,赚不了几个钱,便宜卖你咯,你能修好就是你的本事。”
  男人呵呵笑,女人也在咯咯笑。
  那绝不是友善的笑,而是一种你在卖苦力,而我在享福的对比出来的嘲讽的笑。
  “真好。”蒋劲生羡慕的直勾勾看着,心想自己如果能赶在尹珍珠眼睛好起来之前攒够三千七,给尹珍珠也买一台这么厉害的电视机就好了。
  蒋劲生从回收站踩着三轮车出来,三轮车的货斗里摆着那台废掉的电视机,用塑料布蒙好。
  他去杂货铺买了一套平时给废品做拆分的工具,在桥洞下躲雨的时候,顺便就把电视机拆开看了看,快速上手修了一遍,又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
  等雨小了一些的时候,蒋劲生把三轮车骑到县里的商业街,当街叫卖。
  “这电视机外头卖五百,城里货,全新的,灰重是压仓库压久了,从来没用过,要是用过哪有这么重的灰嘛。”
  蒋劲生的嘴皮子利索,许多的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清楚又大声,一点卡壳的地方都没有。
  “我卖您三百,真是实诚价,我也不是专门做生意的您看得出来,我就这一台货。”
  有人为此停留,撑着雨伞,红色的伞面向伞下的人投来红艳艳的光影,很是吊诡。他问:“全新的?为什么没用过。”
  蒋劲生解释:“结婚的时候别人送的,我自己买的是21寸的彩色电视机,一千五一台呢,这个也不知道该摆哪。”
  对方把雨伞往后仰了仰,原本藏在伞下的眼睛露了出来,冲蒋劲生投出嫌恶地打量:“偷的吧。”
  蒋劲生愣住。
  他低头检查自己的形象,释然了。
  一个一眼穷光蛋的寸头小子,灰扑扑的衣服,脏兮兮的皮肤,做惯粗活的一对糙手。
  哪里有可能结婚呢?更别说彩色电视机了。
  蒋劲生没有回答对方这没礼貌的问题,只笑着强调:“您要不要,三百,实诚价。”
  对方以为自己戳中了蒋劲生的痛点,低了声音讲价:“二百五,你这货可不干净。”
  “这个数字可不好听,二百八,您看成不,都退一步。”
  “行。”
  三十变二百八。
  蒋劲生拿着倒卖电视机赚来的钱,开开心心地朝着卖床单被褥的方向骑过去。
  路上遇到电器店,蒋劲生停下踩三轮车的步子,隔着一条街的距离,远远地盯着橱窗里的最新液晶电视机。
  果真是国产一千五,洋货三千七。
  蒋劲生翻兜数钱,加上卖铁皮车和卖电视机的钱,数一共是一千四百七十八块六毛三。
  蒋劲生把钱收起来,他把这事记下了,心想着再攒攒,攒够三千七,买最贵的彩色液晶电视机给尹珍珠。
  蒋劲生抬头,发觉这个小雨又有要下大的迹象,赶紧重新踩上三轮车,淋着雾蒙蒙的雨往买床单被褥的地方赶去。
  蒋劲生在布料市场里挑挑拣拣,三轮车的塑料布下已经蒙了大包小包一堆的货。
  偶然间看见布料店老板的女儿在看书,想到家里的尹珍珠也爱看书,于是又赶紧找到书店去。
  “有没有读书人看的书,就是特别的有文化、特别聪明的的那种大城市来的人看的。”
  “这本。”老板给他挑了一本,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城里人现在都看这个,你放一百个心,送礼送这个绝对上档次,人家还得夸你有文化有水平。”
  “行,买。”
  给蒋劲生包书的时候,老板好奇问了嘴:“小伙子,生面孔,做什么的?”
  蒋劲生正大着眼睛瞻仰这充满灰尘味的老书店,听到老板喊自己,他昂了一声,把视线收回来:“昨天刚搬来,在城北弄了块院子准备收废品。”
  老板包书的手顿了一下,认真地问:“纸箱你怎么收?”
  蒋劲生回答:“看成色,好的两毛,差的一毛五,上下浮动。”
  “那行,你明天过来吧,我这有一仓库的纸箱子呢。”
  蒋劲生奇怪,留了心眼的问:“城南那边不是有家回收站吗?怎么您还能攒一仓库的?”
  老板重重叹出一口气,眼睛跟骂人似的往上翻:“别提了,那就是一对奸商,你骑过来那辆三轮就是他家从我女儿那骗走的,骗她是生锈的废铁,卖不了几个钱,掏了五块钱就抢走了,卖给你多少?三十有吧。”
  “啧,没那么少,四十呢。”
  受害人遇到受害人,堪比老乡见老乡,一下子熟络过来,老板的手指在桌上咄咄逼人的敲响,连声埋怨:
  “我这生意攒得废纸箱多,他那边就想压价,我没同意。上个月他派人过来收货,结果当着满街坊邻居的面,说我纸壳子里掺沙子,说我骗钱。我宁愿这些废品烂在仓库,我都不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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