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5:23

  蒋劲生的手指撩起尹珍珠鬓角的碎发,贴心帮他撩到耳后,说话时特意用手指搓了搓耳朵尖,然后发现这是那只听不见声音的耳朵。
  于是蒋劲生只好捏着尹珍珠的下巴尖,换个方向,继续把刚才说的话,一模一样的说出来,又多哄了一遍,亲两边,哄两遍,
  这一次,蒋劲生特意从口袋里摸出了厚厚一沓“钱”,他嘴里一边念着:“我的宝贝珍珠”,一边左手抓尹珍珠的手,右手搓圆了这一沓钱往尹珍珠手掌心里塞,捏着尹珍珠的手指往“纸钞”里扣,尹珍珠的手怎么样都没办法把这沓“钱”完全包住。
  “怎么样?我说了我有钱,你不用担心,你就是想要城堡,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砖,现在就给你搭个大城堡出来。”
  但这些钱其实都是医院开出来的单子,有药的、有检查费,有住院费的总是乱七八糟一大堆,掺杂少量的纸币。
  不过尹珍珠看不见,蒋劲生就逮着这点使劲的哄尹珍珠。
  尹珍珠要说话。
  蒋劲生“啧”了一声。
  蒋劲生的嗓子都喊哑了,嘶哑着警告:“别说话,你说话就是不信你男人有的是力气,有的是办法。”
  尹珍珠把面前一团的“纸钞”推开,他没有表示,只是不想继续说话了。
  蒋劲生去顺尹珍珠的长发:“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好好睡觉,把你那颗心好好的塞在肚子里,别让它又受惊吓。”
  尹珍珠被重新安置好,薄薄的毯子盖住小小一团的尹珍珠,俯身在人发顶留下一个吻:“没什么可害怕的,我的乖乖。”
  见尹珍珠的表情没那么阴沉沉以后,蒋劲生才去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轰轰的重新开上路。
  雨停后没多久,天空又开始飘雨丝,像恼人的蛛网,把人缠在这灰暗泥泞的废墟里。
  湿黏的雨腥味慢慢从车窗外渗透进来,尹珍珠的心思却和来时大不一样了,他觉得这雨好难闻,是身体坠进水里后泡发的腐烂尸臭。
  尹珍珠睡不着,悲观的念头一直在泡涨了的心脏里打转转。
  “少爷。”尹珍珠轻轻呼唤。
  蒋劲生把着方向盘,嘻嘻哈哈:“叫老公我就应你。”
  尹珍珠沉默了一下,蒋劲生那边就直接缴械投降,昂着声音又愧疚又乐呵的调节情绪:“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喊我狗崽子都成,就一点——别乱想哈,开开心心的咱进城去。”
  “你亲过嘴吗?”尹珍珠问。
  蒋劲生陷入思考,这是给自己递的台阶吗?意思就是说:刚才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亲亲就过去了,就当没说过。
  蒋劲生正要说自己没生气,尹珍珠那边先行打断:
  “你操过人吗?”
  蒋劲生“啊?”了一声。
  尹珍珠顺着声音靠过去,双臂如同藤蔓一般,蒙住蒋劲生滚烫的身体。
  薄薄的声音从尹珍珠细窄的粉紫色嘴唇里,缓缓地悠出来:
  “你想试试吗?”
  蒋劲生点下刹车,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尹珍珠在想什么。
  蒋劲生拉住手刹,垂眸凝视着怀中不安的瘦弱的人儿,有些无奈,又有些着迷的连声感叹:“我的珍珠啊……我的宝贝珍珠啊……”
  蒋劲生伸手去捏尹珍珠的嘴,手指跟钉子似的把尹珍珠上下嘴皮捏在一起:“又在想死,是不是?”
  尹珍珠心虚侧头要躲,被蒋劲生一把抓住手臂,强行箍进男人沾了汗又掺了雨的热烘烘臂弯里。
  尹珍珠低下头。他总这样,被蒋劲生拆穿后便不做声的回避。
  蒋劲生腾出一只手,拔了车钥匙后拿来毯子拉到尹珍珠的肩膀上盖好,他保持着抱小孩的姿势和尹珍珠僵持着,尹珍珠想动也动不了。
  蒋劲生轻拍尹珍珠的后背,哄道:“好好睡觉,这些事我都会解决。”
  “你怎么解决?”尹珍珠不安地追问:“你得告诉我。”
  “和你说多了,你又要胡思乱想。”
  蒋劲生的手掌有节奏的哒哒轻拍,轻轻松松地说:“睡一觉,你明天睁眼我就都处理好了,信我,你快睡吧。”
  “明天?”尹珍珠将信将疑。
  蒋劲生说得肯定,手掌贴着尹珍珠的发顶,摸啊摸,摸啊摸,一直摸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和抚摸同频,呼吸间慢悠悠地说:“明天,不信你就睡一觉,睡到明天就知道我有没有在忽悠你了,我肯定把一切都处理的漂漂亮亮的,和你一样漂漂亮亮。”
  有了蒋劲生带着日期的许诺,尹珍珠乖乖的点头,把脸颊软软的垫在男人胸口,轻声小口地念:
  “老公,我信你,我想和你有明天。”


第19章 
  蒋劲生的眉头一挑,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嘴角不值钱的往上翘,抱在尹珍珠身上的胳膊肘克制地往人身上贴,虚虚的贴在一起。
  蒋劲生好想亲一口尹珍珠苍白的脸颊, 好想捧着尹珍珠的脸蛋和自己的脸蛋贴在一起,好想好想……
  可是尹珍珠要休息,他不能再继续拉着尹珍珠黏糊个没完。
  蒋劲生保持着抱住尹珍珠的姿势,一直到尹珍珠彻底睡着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低下头, 往尹珍珠的嘴边贴了贴。
  蒋劲生想说话,想说:“宝宝你的嘴好甜。”但现实是他被尹珍珠嘴上药味苦得直挤眼皱眉。
  又忘了尹珍珠的嘴巴是苦的!蒋劲生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蒋劲生把尹珍珠放回副驾驶座, 把人调整好姿势,固定在安全带上, 确认尹珍珠还是睡着的, 才把提起的心放下去。
  蒋劲生拿上车钥匙插进锁孔里,干脆地转动, 拉动档位杆, 一脚油门踩下, 铁皮车的车引擎盖开始轰轰的发出震颤。
  在小路上调转车头, 朝着一个方向开过去。
  这附近的县城、村庄蒋劲生都很熟悉,他平时收货、卖货没少要往这些地方去转。
  即便是乡村小路窄的继续要往农田里栽,而且一路上都没有路灯,蒋劲生也能熟练的朝着他想去的方向开过去。
  夏天的清晨来得早, 三点接近四点钟的时候,地平线那头就开始冒出亮,而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越来越亮。
  先是黑色,然后是紫色, 再然后是雾蒙蒙的黄绿色,还没有到蓝色的时候,不过快了。
  但蒋劲生还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开着车,左手倒右手的把方向盘,时不时扭头去看身边的尹珍珠。
  蒋劲生打开自己这边的窗户,清晨的风混着丝丝缕缕的雨线吹在脸上,柔柔和和的,似乎和昨天那个狂风呼号拍窗憾地的暴雨不是同一片天。
  视线尽头的路怎么也开不完似的一直向前延伸。
  蒋劲生产生了一种“私奔”的微妙感,他和尹珍珠,两个从此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野生动物,一起在夜晚确认关系,在清晨就下定决心私奔。
  然后尹珍珠就这样放心把自己的命交进蒋劲生的手里。
  蒋劲生自己都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爱情。
  蒋劲生打了下方向盘,从逼仄的乡道转进两车道的县道。
  路旁的草和树渐渐被低矮的农房取代,卖水果的摊子就支在路边,大货车满载着货物从后视镜边擦肩而过。
  再往前一些,就是密集的四五层小高楼,他们马上就要进城了。
  蒋劲生放慢速度,在即将进城的边缘地带,刻意地去扫视。
  很快,他看中了一个目标,立刻停车,锁上车门往外走。
  蒋劲生走进路边一间两层楼高的房子,进入前叩了叩对方的铁门:“请问,那边出租的平房是谁家的?”
  蒋劲生冲旁边低矮荒废的屋子抛去眼神,矮房子的墙上用油漆刷了两个大大的白字:出租。
  屋子里的妇人抱着孩子出来,先是忌惮的扫视一眼蒋劲生,瞧着眼前牛高马大的黑皮寸头男人,赶紧把怀里的小孩抱得更紧了,紧张的反问:“我家的,怎么了?”
  蒋劲生露出笑,嘴角往两边咧开:“你家的啊,租给我呗。”
  妇人见此情形,赶紧抱着孩子朝着屋子后方退去,和蒋劲生隔着一整个堂屋的距离,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打心眼底里把蒋劲生当成强盗或者偷孩子的贼,总之不会是什么善茬。
  想象一下,假如你一个人在家里待着,突然一个接近两米的深肤色寸头男从外面走过来,对方穿着最廉价的老头背心,一双手也粗糙的像是经常干脏活累活的劳动的手。
  而你们并不认识,但他突然开始笑,张嘴就是一道命令:把房子租给我。
  蒋劲生显然是想到了这一层,他撤出堂屋,摊手问道:“你男人什么时候在家?”
  “房子这个事我不清楚的,他他他……你找他什么事?”
  “多少钱?”
  “我不清楚呀。”妇人显然没怎么和陌生男人打过交道,问什么都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低垂着只敢看自己怀里的孩子。
  蒋劲生不想和妇人多说话,眉眼尖锐地逼下去,直白追问:“大概多少?做生意就别兜圈子。”
  “好像是说过一年四百。”
  蒋劲生想走进去说话,但看了眼妇人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无奈停在原地:“什么时候在家,我过来跟他谈租房的事。”
  “在地里干活。”
  妇人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爆哭出来,妇人赶紧低头去哄孩子,又不得不在百忙之中频频抬头观察蒋劲生的动向。
  蒋劲生抬手,冲着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点了点:“我等会过来,大概两个小时后吧,叫你男人等着我。”
  蒋劲生说完就走了。
  他停在自己的铁皮车边,眼睛绕着眼眶慢吞吞转了一圈,“啧”了一声。
  男孩就是男孩,他没有三十岁的心智,在听到小孩被自个吓到嚎啕大哭后,还是会忍不住的反省:
  “我会不会太凶了?但是不这么凶会被当成软柿子捏,还是凶点好,省得被欺负。”
  上了车,尹珍珠仍然在睡觉。
  像睡美人,平静的,像死了一般的沉睡。
  墨色的长发细腻的垂落在身侧,五官从容地舒展,脑袋微微伏进毯子里,蜷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蒋劲生往兜里摸了摸,拨开无用的医院缴费单,一共翻出来三块四毛六。
  连给尹珍珠买瓶城里人喝的水的钱都没有,他看了眼尹珍珠开始枯萎的嘴唇,抹了自己的口水涂上去,当做保湿。
  蒋劲生启程把车往城中心的方向开去,眼神迅速在路旁扫视,看到二手车行后,果断把车开进去。
  蒋劲生下车,招呼着老板过来:“这收二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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