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闷骚陆总先婚后爱了(近代现代)——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46:18

  那天晚宴他就喝了一口水就开始过敏,当时混乱没顾上追究,现在仔细想想非常不对劲,他赶紧把残液送去检验,结果水里检出了杏仁粉。
  沈攸之捏着检验报告沉声,知道他杏仁过敏的,除了奶奶,就只剩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同事,他想不清楚有和哪个同事结过怨,一时间摸不清。
  沈攸之打算等回去上班再观察观察。
  他暂时把这事搁在一边,先去陪奶奶吃了顿饭。崔秀丽恢复得不错,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脸色比术前红润多了,拉着沈攸之的手絮絮叨叨问,沈攸之陪着说了会儿话,临走时跟护工交代了好几遍注意事项才放心。
  刚出医院大门,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了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丘圆玉那张笑眯眯的脸。
  "攸之!上车,阿姨带你去个地方。"
  沈攸之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没什么别的安排了,便乖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七拐八拐停在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口。
  沈攸之跟着丘圆玉上了楼,进了一间精装修的公寓,这里哪哪都不错,沈攸之本来以为就是陪丘阿姨看房,丘圆玉问怎么样的时候,他还认认真真地帮忙分析:"这个采光蛮好的,厨房的储物空间设计得挺简约实用,卧室的隔音好像也不错"。
  丘圆玉笑眯眯地听着,等他点评完了,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来:"那好,这房子就是你的了,先拿着钥匙,回头我安排人给换成密码锁。"
  沈攸之整个人定住了,什么东西?什么给我?!
  "阿姨……这……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他手往后缩了缩还连忙摆手,脑袋也跟着摇,"我真的不能收,您已经给得够多了。"
  丘圆玉不由分说地把钥匙塞进他掌心里,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手背,语气温柔又不容拒绝:"收着,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沈攸之觉得对方财力恐怖如斯。
  丘圆玉是在为自己的愧疚买单,如果对方不接受她会一直缠着。丘圆玉看着他懵懵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走,陪阿姨逛街吃饭去。"
  沈攸之犹犹豫豫地把钥匙揣进兜里,跟在丘圆玉身后出了门。
  在商场里丘圆玉又给沈攸之买了一大堆东西,全身都翻新了,沈攸之有些受宠若惊,现在陆家人在他眼里无异于财神爷。
  晚上丘圆玉带他去了家米其林餐厅。
  沈攸之第一次来高档餐厅,感觉很精致漂亮,不过有的好吃、有的不好吃、有的不能说好吃也不能说不好吃,就是吃起来就是怪怪的但是不难吃。
  两个人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沈攸之嘴甜,把丘圆玉哄得笑个不停还说他:"小嘴真甜~"。
  他们聊得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陆逢丘。
  陆逢丘本来是来这家餐厅谈合作的,结果对方临时打电话说他老婆忽然要生了,今天实在来不了,改天再约。陆逢丘挂了电话,扫了一眼已经点好的菜,觉得一个人吃怪傻的,便把李助理叫了过来陪他。
  他本来在低头看手机上的文件,余光不经意往远处扫了一眼,就看见了他妈和那个omega。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知道在聊什么,沈攸之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隔了这么远,陆逢丘也能看清他那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像两粒泡在蜜水里的黑葡萄。
  他低头吃了口菜,又抬起来看了一眼。
  李助理从第一眼就注意到老板的目光往那边飘了。他顺着方向看过去,看见了陆夫人和沈先生,瞬间明白了。但他作为陆逢丘身边最有眼力见的人,选择了沉默,继续面无表情地吃饭。
  陆逢丘又看了一眼,这次沈攸之正好笑到仰头,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他迅速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捏了捏耳朵。
  整个晚餐期间,他大概看了十七八次,李助理觉得他家陆总肯定是对沈先生有点意思,但有些嘴硬。
  晚上回去时,丘圆玉挽着沈攸之的胳膊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了句:"攸之,阿姨好像没吃饱。"
  沈攸之扭头看她,愣了一下,轻声笑道:"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去了一条小巷子里。巷口第一家就是烧烤摊,炭火味和孜然香飘了一整条街。丘圆玉飞快地跟老板点了单,找个角落坐下。
  上餐后,沈攸之刚要拿起五花肉串往嘴里送,余光就瞥见自己旁边站了个人。他慢慢扭过头,仰起脸,陆逢丘站在路灯底下,逆着光,眉心微微蹙着,低头看着他妈。
  "妈。"陆逢丘的声音不轻不重,"你胃不难受了?"
  丘圆玉手里那串刚咬了一口的烤面筋僵在半空。她缓缓抬起头,对上自家儿子那张不太愉悦,嘴角弯了弯,挤出个心虚的笑:"逢丘啊……好巧,你也来吃宵夜?"
  沈攸之圆溜溜的眼珠子在陆逢丘和丘圆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然后仰着脸冲陆逢丘笑了笑,晃了晃手里那串还没咬的肉串,语气温温和和地打了个招呼:"陆总,吃饭了吗?"
  陆逢丘低头看着那个坐在小马扎上仰着脸冲他笑的omega,一时之间竟然失语了。暖黄色的路灯下,让沈攸之看起来愈发柔和漂亮,陆逢丘别开眼坐在了一旁的小马扎上。


第9章 波涛汹涌
  三个人坐在烧烤摊前,气氛微妙又尴尬。
  沈攸之感觉被架在烤架上的是自己,陆逢丘微微动一下,沈攸之就会看他一眼,那晚给他的阴影太大了,让他有些轻微应激。
  沈攸之表面上温温和和地笑,实际上后脖颈腺体发紧。
  陆逢丘的视线落在他妈面前那盘烤串上,语气不重,听起来只是日常叮嘱:"烤串上完了吗?这么多也不少了,昨天医生说不可以吃重油重盐的东西,如果饿了,回家让王姨做些清淡的。"
  丘圆玉心虚地把烤串往盘子里放了放,但嘴上不服软:"上完啦,好了好了,你也一起吃。"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沈攸之身上。
  感受到目光的沈攸之浑身一紧,微微抬了抬眼皮。
  "医生没跟你说,"陆逢丘开口了,嗓音低低的,很正经地说:"不可以这么快吃这些?"
  沈攸之愣了一拍,等反应过来陆逢丘意指什么后,他耳根猛地烧起来,他轻咳了两声,垂下眼盯着手里那串鸡翅,结结巴巴开口:
  "……一点点,没、没事。"
  丘圆玉忽然品出了什么,她抿唇微笑,然后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啤酒,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除了要补偿攸之一套公寓之外,还要给他拿什么来着?一口酒咽下去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觉得可能不重要就没有回忆了。
  过了许久,丘圆玉慢慢放下啤酒杯,轻咳一声说:"攸之啊,张医生跟我说了,要配合治疗的话,最好是同居。信息素需要高频次接触才能稳定下来。你今晚就回逢丘那儿住吧,车上的衣服一会儿让保镖拿上去。"
  闻言沈攸之瞳孔颤了一下:"今晚?"
  他下意识看向陆逢丘,陆逢丘这次居然没反对,只是偏过头瞥了他妈一眼,他妈不知道那眼神是默认还是懒得争辩?
  沈攸之上次就知道要同居,本来以为不提这次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他收拾了东西跟陆逢丘回了那个已经不算陌生的公寓,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放在了客厅沙发。
  客厅里那些花还在,没什么变化,沈攸之站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
  两个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陆逢丘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沈攸之弯腰拆自己那堆购物袋找睡衣,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沈攸之在沙发上翻袋子的时候,陆逢丘从他身边经过去厨房倒水。
  他走过的时候,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嗅到了淡淡的槐花香,闻起来很舒服。
  陆逢丘站在厨房的岛台前,半垂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溯许多画面。第一次意外相遇,他只记得那股子怡人花香灌了他满口满鼻,极具吸引力。那次邂逅却让他频频想起那种感觉以及…那个很漂亮的人。
  而在老宅的那次…沈攸之哭得可怜,是很脆弱的他。槐花香浓得让他感觉神魂震颤,那丝丝缕缕的暖香几乎要刻入心魂。
  他醒过来以后,梦里全是那些关于“槐花”的碎片。梅子酒选择了槐花,而槐花却差一点溺死在了酒香里。
  陆逢丘从前最不相信信息素高匹配是天作之合,他觉得人跟人在一起靠的是清醒的脑子,是理智的选择,而不是被腺体牵制住进行配对。
  他看着沈攸之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下意识咬紧自己的犬牙。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可怕的本能牵着走了。
  沈攸之翻到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揪出来抖了抖,站起来不知道往哪里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相触的瞬间又各自弹开。
  "客房在左边第二个门。"陆逢丘端着水杯,平淡的表现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心脏。
  "好。"沈攸之抱着衣服,步子很快地拐进了客房,
  陆逢丘靠在厨房岛台边缘,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他沉默了几秒,把那杯水举起来喝了一口,凉水顺喉咙滑下去,什么也没压住。
  高匹配度像一根看不见的,可怕的钢铁红线,从第一次标记那天就被拴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他现在心不静,心不在焉地揉了揉头,转身回了自己卧室急忙把那扇门也关上了。可还是感觉很吵闹,都是他的心脏在作祟,这才扰得他心神不宁。
  陆逢丘洗漱完后没想要出卧室,可屋外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他还是按捺不住自己,走出来了。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照着一小片地方,温馨感扑面而来,陆逢丘以前都没有觉得他妈买的这个灯有什么特别,今天却感觉不太一样。
  沈攸之想要理好沙发上的东西带回卧室。
  沈攸之收拾了多久,陆逢丘就看了多久。收拾完的沈攸之在回头的瞬间对上了陆逢丘的眼睛,心猛然一跳,随即冷静下来让自己不要大喊大叫。
  "……怎么了?"
  闻言陆逢丘喉结滚动,声音莫名干涩,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低,莫名带着点试探似的犹豫:"可以……闻一下你的信息素吗?"
  沈攸之眨了眨眼,觉得没什么,所以立刻点了点头:"可以啊。"
  他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所以主动释放信息素,淡白色的槐花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客厅开着纱窗,一缕微凉夜风吹来,把带着一丝甜的香气慢慢弥散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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