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闷骚陆总先婚后爱了(近代现代)——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46:18

  他赶紧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槐花香丝丝缕缕地飘出去,是他能控制的最大浓度了,花香试图包裹住那团浓烈的酒气。
  效果立竿见影,陆逢丘的呼吸肉眼可见地轻了些,猩红的瞳孔里那层躁怒的雾像是被花香拨开了一条缝,他缓缓抬起了头,迷迷蒙蒙地看向沈攸之的方向。
  沈攸之刚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看见陆逢丘站起来了。
  高大的alpha迈着不太稳当的步子朝他走过来,眼神已经没了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懵懂?沈攸之不太会形容,但他本能地往后退。
  “陆总?”沈攸之颤声开口。
  陆逢丘往前走一步,他害怕地往后退两步,两个人就这么在宽敞但终究有限的卧室里绕起了圈子。
  陆逢丘追他像孩子追一只蝴蝶,沈攸之躲他像躲一只被灌醉了的熊。书桌角磕了沈攸之的胯,柜子蹭了陆逢丘的肩。两个人又绕着小圆桌转了几圈,沈攸之终于被逼到了墙角。
  逃无可逃。
  梅子酒的味道在这个时候突然暴涨,浓烈到沈攸之的胃里一阵翻涌,他弯下腰扶着墙干呕。
  “呕?!!唔!”
  眼泪也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非常难受,令人窒息的难受!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逢丘在释放信息素压制他!
  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会用信息素逼迫omega顺从,这是刻在腺体里的原始程序,陆逢丘现在神志不清,完全靠本能在行动。
  沈攸之的信息素被压得死死的,槐花香缩成一团裹在他自己周围,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他浑身发软,膝盖打颤,顺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的时候眼泪糊了满脸。
  陆逢丘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罩着他。
  沈攸之肩膀发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纸,仰着脖子看面前这个高大的alpha。他哆哆嗦嗦开口说:"你、冷静点…呜…求你了…",沈攸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逢丘却忽然伸出手,拇指笨拙地蹭过他脸颊上的泪痕。
  沈攸之一愣。那动作生疏又小心翼翼,陆逢丘歪了歪脑袋,眼神迷蒙涣散,嘴角甚至微微抿了一下,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无害的乖巧。
  越乖巧越瘆人,沈攸之的汗毛又竖起来了。
  下一秒他就被攥着手腕拎了起来,天旋地转地摔进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他还没来得及翻身,后背就被一只大手按住,整个人面朝下陷进被褥里。后脖颈一凉,衣领被扯开了,脆弱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再次被袭击了。
  “嗯?!!!……”
  惨叫声被闷在枕头里,只剩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冲出来。
  门外的丘圆玉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抽泣声。她攥着张医生的袖口,嘴唇发白:"小沈那孩子……不会有事吧?"
  张医生看着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清楚,丘圆玉最在意的终究是房间里那个alpha,她不可能进去救人,不可能向着别人。
  而房间里面,他难受地发抖,后脖叠加着新的伤痕,温热的血液顺着颈侧淌下来,洇湿了枕巾。他闭着眼,眼泪无声无息地往外涌,十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陆逢丘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耳廓上,屋里的信息素缠绕着,像是一场梅子酒雨将一树槐花打落满地,可怜见的。


第7章 信息素压制
  伏在沈攸之身上的男人依旧不平静。
  …………沈攸之疼得攥紧了被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最后认命地卸了所有力气…
  他也分不清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也没那么久,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黏稠的糖浆,又甜又腻又让人窒息。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到最后连呜咽声都发不出,眼泪糊了一脸,枕头湿了一大片,耳廓里全是自己心脏擂鼓一样的跳动声和对方沉重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什么都听不清了。
  沈攸之觉得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晃了一圈,槐花镇的老房子、奶奶在院子里晒的槐花干、他父亲摔门而去的背影、还有那七百万…他嘴里还呢喃着“奶奶”。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过去之前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蹭他的脸。温热的、粗糙的指腹划过他湿漉漉的眼角,然后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像在确认什么似的。陆逢丘含含糊糊地呢喃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睛……漂亮。"
  然后毛茸茸的脑袋就拱进了他颈窝里,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腺体旁边,再没动静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沈攸之看着头顶白晃晃的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这又是医院。
  他像一个程序重启失败的老旧机器,咔吧咔吧地转了转脖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叫嚣疼痛,他像个游魂一样环顾四周,然后他看见了床边坐着的人。
  陆逢丘。面色红润穿戴整齐,额头上的纱布换了新的,手上的挫伤也贴了创可贴,整个人清醒且沉默地坐在陪护椅上,手里握着一杯水,目光落在他脸上。
  沈攸之当场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腰一使劲儿,疼得他"嘶"了一声又摔回去。
  "别动。"陆逢丘开口了,嗓音也是哑的,可能是信息素折腾后遗症,"你身上…伤挺多,医生让静养。"
  沈攸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没、没事……"声音沙哑发颤,明显的。哭喊过度
  陆逢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把那杯水递过来,沈攸之挣扎着想坐起来接,陆逢丘沉默了一瞬,直接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把杯沿送到他嘴边。
  沈攸之整个人僵住了,他被动地抿了两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终于让那团火烧火燎的干涩稍微缓解了一点。他的视线慌乱地避开陆逢丘的脸。
  陆逢丘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攸之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
  "抱歉。"陆逢丘忽然开口,两个字咬得又沉又涩,"……昨晚的事,抱歉。"
  沈攸之喉咙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完,被这句话一呛,咳了两声,扯得后颈和腰一齐疼,眼泪差点又飙出来。他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我真没事。"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疼是真疼,但现在感觉还好。毕竟账也算得清楚,七百万换的,豁达一点看,他不但没亏,甚至可以说是赚大发了,陆逢丘长得…平心而论顶配了。
  陆逢丘又不说话了,他垂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心理建设。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沈攸之,开口了:"我想请你帮我做信息素紊乱的辅助治疗,上次拒绝了你,是我思虑不周。"
  沈攸之眨了眨眼。
  "大概一个月,根据恢复情况决定。方式主要是信息素安抚,"陆逢丘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可能还会需要一到两次标记。我尽量控制。"
  沈攸之听着那个"一到两次标记",就感觉到痛了,如果对方没有给钱就好了,那么他拒绝会很利落,但对方给了好几百万,拒绝不了。
  他最后点了头。
  因为奶奶还需要至少一个多月的住院观察,这期间他要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两头跑。帮陆逢丘做治疗,他只需要腾出晚上的时间就行,一切结束就可以回老家了。
  至于标记……沈攸之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说前两次是意外,陆逢丘易感期神志不清才那么疯的。清醒状态下做治疗标记应该温柔很多吧?应该吧?他用"应该"两个字说服了自己。
  陆逢丘见他点头,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垂下眼帘,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推到沈攸之手边。
  沈攸之盯着那张卡,瞳孔微微一缩。
  "之前的七百万是赔偿。"陆逢丘平静地说,"这张是治疗的报酬。"
  沈攸之觉得自己那颗被金钱浸润了的心,跳得又快了一拍。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开心肯定是开心的,钱谁不稀罕呢。但更多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微妙的、凉丝丝的认命感。这位alpha解决问题的方式非常统一:砸钱,好像所有事情最后都会被钱摆平,事实也如此,钱确实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身为俗人的沈攸之很受用。他打心里觉得沉甸甸的钱,总比沉甸甸的债要轻。
  "行。"他哑着嗓子笑了一下,把卡揣进了枕头底下,"那……陆总,合作愉快。"
  陆逢丘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回应了一下,别开了视线。


第8章 三人烧烤摊
  陆逢丘安排好人照顾沈攸之后,就先走了。沈攸之躺在床上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陆逢丘坐在床边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很尴尬。虽然昨晚也坦诚相见了,但好像还是不适应,还有就是因为昨晚对方神志不清对自己进行了信息素压制,他现在闻到梅子酒味有些应激了。
  沈攸之给自己请的护工打电话,护工说奶奶醒了,精神头还不错,还喝了一小碗粥。沈攸之听了开心得在被窝里蹬了两下腿,扯到腰又疼得龇牙咧嘴。
  他想去看奶奶,但照了照病房洗手间的镜子,看见自己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默默把领子往上拉了拉。心想算了,等精神头好点再去,不然老太太看见他这副模样,怕是要多想。
  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主管。
  主管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喜气:"攸之啊!你可真是咱们部门的福星,太牛了!陆氏集团主动找咱们合作了!大项目!老板说多亏了你那天晚宴去露了脸!给你升职了!奖金和工资照常发,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照顾奶奶要紧,不用急着回来!"主管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派沈攸之去是正确的选择。
  沈攸之握着手机,一脸茫然地"嗯嗯啊啊"应着,等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陆氏主动合作?沈攸之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会儿。
  他觉得这事可能又是陆逢丘愧疚补偿,有钱人的愧疚方式确实很实用。
  两天后沈攸之出院。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护士忽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很眼熟的保温杯。
  "沈先生,这是你的吧?那天你昏迷之后送医院,有人帮你拿着一起带过来的。"
  沈攸之定睛一看,是自己那个用了大半年的保温杯,杯身上还贴着一朵小槐花贴纸。他连忙接过来道谢,拧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这水放了太久,已经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了,忽然他脑子里"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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