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许是真的打动了人,梁元贞得了应允,他刚想离了人的怀抱却被人锢住,男人幽暗的眼睛盯着他的面,“夫君抱着珍珍去。”
  梁元贞还未知可怖,被人抱下了床,两人并未分离。
  昏暗中高大的身躯,抱着心头娇小的人,往屏风后面去了。
  一路上只听人娇娇的哭求。
  只是就这样走了几步路,便听见人尖叫出声,接着是一片淅淅沥沥的声响,很快便是羞怯的哭声。
  良久男人抱着人走到铜盆前,烛火映出人隐秘的笑容,谢渊单手拿了那帕子,擦拭两人之间的水迹。
  梁元贞此时埋着头,宛如受伤的小兽,耳尖通红,他如今只想躲在被子里,再没脸见人了。
  很快有人抱他入帐,梁元贞听见人贴在自己耳边说,“珍珍*了夫君一身,地上都湿了,该如何来赔。”


第32章
  梁元贞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赔偿。
  他此时两口流水,两月退 被推拒在了胸口之上,乖顺的不行。
  谢渊伸手拨弄人汗湿的额发,怎叫人不怜爱,此时他的心都是满的,叫梁元贞用蜜水泡着,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事。
  即便此时梁元贞身上带有毒刺,谢渊也甘之如饴的叫这毒刺刺穿心脏,可是梁元贞不是,梁元贞骨头这样软,软绵绵的抱起来像是小猫。
  叫人怎么爱都爱不够。
  “真是夫君的乖珍珍。”谢渊描摹人的眉眼,将梁元贞如画一样的脸蛋,仔仔细细的瞧上了一遍。
  他拉起梁元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要人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珍珍你瞧,我这样爱你。
  梁元贞被人死死钉住,他实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了,今日若不是被一些酒劲顶着,怕是早就已然昏睡。
  此时浑身上下红的粉的,像是新生的幼鸟那般孱弱柔软。
  “夫君……”
  梁元贞呢喃,想要暂时脱离人的掌控,但他已然昏昏沉沉的没有思考,不知该如何去做。
  谢渊这多年守着这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放在了人的身上,那条留下的锁链应当是锁他的,就是像狗一样套了脖子被梁元贞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死死的与人五指相扣,恨不得与梁元贞骨血相融。
  昏暗烛火中男人的眉眼锋利如刀,垂眸审视着身下的人。
  这样蜷缩,就像是幼时在襁褓中那样,纵使面容沉沦,可在谢渊的心中梁元贞就是最纯真的。
  带着这样纯善的人一同坠入谷欠海,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卑劣,他只是在教梁元贞成人。
  他只是在教梁元贞如何爱他。
  梁元贞被人压制到了极限,那双圆眼睛里面红了个透,几个时辰里面梁元贞缺.水过多,此时眼眶发涩。
  他累的抬不起眼皮,肚子里也奇怪得很,刚才小解过了还是胀的不舒服,可是他今日什么也没吃。
  梁元贞呼吸时能感受到满肚子溫溫热热的,里面像是有温水。
  梁元贞后知后觉这是哥哥留在里面的*,他刚才醉极了,也被人同时带上了高处,此时才反应过来。
  梁元贞不能再红的脸上又添上几丝异色,哥哥怎么可以将那东西留在里面,他的肚子不是用来盛这个的,梁元贞羞的浑身发..。
  人若得了此道,便再无法平静。
  猫儿再次被巅了起来,这个角度进的晟,猫儿的尖利的爪子,将那人的肩头胡乱的抓出了许多道细长的粉.痕。
  帷幔中只能依稀看见一座大山盖在人的身上,将人全然遮掩,只有两条藤蔓无.力的攀附。
  烛火隐隐燃尽之时,梁元贞早已丢了许多次,他被人浇灌着,面上浮出些媚粉。
  大掌按压着鼓起的小幅,鼓鼓的肚子里面流动着,像是有什么鲜活的生命。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咬起了唇,很快被男人叼走。
  梁元贞今日在大殿前跪拜时,嘴唇内里就被咬破了,谢渊此时怕人再咬只好将人的舌夺走。
  梁元贞被逼出哭腔,谢渊用冷硬的脸去碰人柔软的脸颊,像是大猫安抚小猫那样,“要咬就咬夫君。”
  帷幔外的光已经隐隐看不见了,梁元贞抽噎着,谢渊俯身将人罩住,梁元贞像是被一扇贝壳全然盖住了,真真的成为了其中的一颗珍珠。
  身下动作,梁元贞还是没忍住咬上了人的唇。
  梁元贞有一排细密的贝齿,咬起来人不知轻重,很快就将人的唇咬出了血印。
  夜已经深了,殿外喧闹已不再,只是偶然听见太子寝殿里传出几声猫叫。
  只是除了福安没人敢上前去,福安忧心的听了几声只当是主子许是和世子爷闹脾气了。
  他很早就净了身子进了宫,又早早的被要到了太子殿内,成了太子的贴身内侍。
  因着太子庇佑,受嬷嬷的教导,嬷嬷也只是教授他一些规矩,是以福安也并不通晓人事。
  此时也只是担心主子不要受了委屈才好。
  在蜡彻底熄灭的时候,梁元贞再次*了人一身。
  殿内黑了下来,薄纱内那道高大身影起身将滑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撩到身后。
  借着一些月光,谢渊瞧见人肚皮上的反光,莹亮的像是珍珠上的釉质。
  梁元贞再也控住不住了,整个人陷入昏暗中,有人抚摸他的脸颊,像是与他在做最后的道别,他迷迷糊糊听见人说到,“小*猫。”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梁元贞像是下了阿鼻地狱,头痛欲裂,肚子饿的发慌,身体更是像是摔惨了似的惨痛万分。
  不仅如此梁元贞感觉自己小幅坠坠的,下面也难受。
  整个人不能动弹,鬼压床了一般睁不开眼。
  他哼唧了一声,随即一双大手覆盖上他的眼睛,带着温热的茧,昨日的回忆一片片涌上心头。
  “醒了?”
  男人的声线带着温柔和慵懒,听着声音像是抵靠在床头。
  梁元贞忽的吸了吸鼻子,鼻头发酸,一双眼睛在眼皮下挣扎翻动着。
  他好想寻着熟悉的方位翻过身去拥抱男人,可是梁元贞身上很痛,原来哥哥还没走,昨天晚上的也不是梦。
  谢渊垂头,摸了摸人的脸颊,朝着外面说道,“去端来。”
  梁元贞身上喊痛,被人抱起来靠在人的怀里。
  梁元贞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男人的脸,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的仰面,渴水的人一般的瞧着。
  “哥哥。”
  梁元贞甫一张嘴,感觉喉咙嘶哑,带着许多痛。
  梁元贞全都将这些事怪在了昨日的大典之上,他初经人事自然想不到,这样合.欢会带着身体散架一般的痛楚。
  昨夜一场,梁元贞面上浮粉,整个人莹润了不少,虽然是喊着疼,可瞧着还算健康。
  男人抱着他去洗漱,此时梁元贞坐在床上,一双脚耷拉在床边。
  福安将小厨房炖煮好的粥端来,才放下就瞧见主子那垂着的脚上挂着一个赤金脚镯。
  福安昨夜担忧了一宿,后半夜见到世子爷又要了水,以为是主子喝多了,恐要吐,想要进去伺候,可是被人无情的赶了出来。
  如今瞧着这二人这样依恋,福安不知为何心头的担忧放了下来,至少主子昨日没受了欺负。
  只是福安也觉得不对,为何世子爷的唇上有一整道血印,莫不是被打了不成。
  可是谁又敢伸手去打世子爷?就是……就是殿下恐也是不敢的。
  福安站在一旁无声思考,很快就被人又赶了出去。
  今日的粥是由那绿色软虫一般的米斛煮的,梁元贞喝了这样多的日子,根本不想喝,皱着鼻子推拒着。
  可是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珍珍张口。”
  男人将那勺子抵在他的唇边,梁元贞只好为难般地张开了嘴。
  忽而想起什么,梁元贞伸手去摸了摸肚子,肚皮扁扁的里面流动的水没有了……
  想起昨日,梁元贞曲在一旁的双腿,无措的并拢了起来,薄薄的耳朵开始发红。
  谢渊瞧见他的动作,依恋的用下巴蹭了蹭人的头发。
  梁元贞昨日像是被*坏了一样,他拿着帕子给人擦身时,睡梦中的人还在发着微微的抖。
  肚子里灌满了*,可怜的鼓起了肚子,谢渊重新点了灯,仔细的瞧上了许久。
  纵使全天下反对,可他还是得到了梁元贞,梁元贞如今是他的再没有人能够抢走。
  只是这样温情的时刻,谢渊却听见人踌躇的说,“哥哥你为何还没有走?”这样的话。
  好在,他已经得到了梁元贞,此时木已成舟,谢渊心头的妒火才没有那么旺盛。
  梁元贞着实心慌,哥哥的离去就像是悬在头上的剑,迟迟未落,让他难以挣扎,他拽着人心口的衣襟,一双肿的桃子般地眼睛看向那人。
  目光相接,男人温柔的目光看中掺杂着一丝阴鸷,声音低缓的提醒道,“珍珍昨夜不是和哥哥说好生生世世不分离,怎么一觉醒来全忘了。”
  除非他死,可是就算是他死了,也会生生世世守在梁元贞身边,又怎么会变。
  梁元贞此时懵然,他只当昨日那是假话,是他用来哄人的话,张口抿粥的时候听见人说,“你我二人已是夫妻又怎能分离,珍珍以后还是莫在夫君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男人的言语像是冰凉的蛇,瞬间缠绕住了梁元贞的脖颈。
  什么意思?梁元贞的脑袋全成了浆糊,昨夜的话竟然是真的吗?
  可是,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抚摸上他的面庞,梁元贞坎坷的说。
  “可是父皇母后还要给我……”
  梁元贞微弱的辩驳着,可是见人低头下来,两人靠的咫尺之近,近的梁元贞要被那双眼睛刺伤了。
  “珍珍往后不会再娶妻了,往后珍珍就是哥哥的娘子,哥哥的好卿卿。”
  男人的拇指摸上他的唇角,“珍珍只能与哥哥行鱼水之欢。”
  这么乖的梁元贞也只能有他能看见,只能被他拥有。
  梁元贞柔粉的面上一片愕然,他虽然梦中与哥哥相守,可那也只是在梦中。
  男人的鼻尖轻轻嗅着人的面颊,“珍珍还不知道吗?昨日陛下已经下旨取消了珍珍的婚事,往后珍珍都不再娶妻了。”
  这是何时的事,梁元贞心中惊惶,圆润的小口张合着。
  可是这样的反应并不能让男人舒心,谢渊心头恶劣,带着人的腰向着自己靠近,梁元贞白皙的胴.体上全是他的痕迹,只是这样还不老实。
  毒蛇在耳边盘旋。
  “珍珍的肚子都被夫君*满了,路都走不了,珍珍这般还能与谁幽会?”


第33章
  “与你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妹?”
  男人的声音缓慢阴沉,一声声敲进梁元贞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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