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勤政殿里为梁元贞摆了一张小书案,桌案上面摆着一摞折子,此时梁元贞正襟危坐,有模有样的学着父皇的姿态,取了一本来。
  这让梁元贞忽然想起那日他判的第一个案子,他那时拿不准,问了哥哥,哥哥只说天下事难判清,谁都无法做到绝对的公正,需要快刀斩乱麻。
  若是他是府衙,便将那地收了回去,两种方案。
  一种,水田平分,再小的田地也可以一分为二,两块水田拆分成了四份,各式两份。
  一种,由官府估算当年两地产量,给出一个公正的差价,他们私下和解,谁家添些银子熄了另一家的心思,说定那水田谁归与谁,再由府衙公证了去。
  若是再闹,府衙便将那地一同收回,谁也别种。
  天下事多如牛毛,清闲时倒是可以慢慢磨蹭的查办,可若是事事这样宽容磨蹭,反叫百姓质疑府衙能力,适得其反。
  梁元贞记得哥哥这样给自己的开导,翻开了那折子准备大显身手。
  可惜朝堂之上的折子,与官府的并不相同,讲的多是政事,譬如官员腌臜贪腐,各地受灾之类的大事。
  梁元贞自然更加无法决断了,他沾了沾一旁的砚盘,紧张的始终无法下笔。
  就说那好几副折子都提到的江南水患,扬州,吕州,汾州,各地都递上了折子。
  提及近日上游水量激增,淹没了下游的许多农田,若是再不改道引水,怕是今年的粮储事有危险。
  梁元贞眉头紧皱。
  一直到了晚膳的时候,他与哥哥说了这事。
  今日小厨房做了许多新鲜物来,有从福州进贡的海虾和海鱼。
  梁元贞大抵上辈子是猫投胎来的,最是爱吃这些,桌上只有他和哥哥,梁元贞吃的手上脸上都沾上了些汤汁。
  他尤似嫌不够似得,舔了舔嘴,谢渊瞧着人有这样好的胃口也不加阻拦,在一旁帮人剥虾。
  有两三个月,到了仲夏便是汛期,此事需要加急。
  “我已向陛下请旨,珍珍这几日想想还有什么想带的,让人备了下去,等旨意下来,随时出发。”
  “此去许是需要一两月,珍珍若是有想玩的地方也可以和夫君说。”
  男人拿了帕子与人擦嘴,“你我二人新婚,此行只当做是新婚之礼,心头不要太过紧张,一切有我。”
  梁元贞咽了咽口中的鱼肉,这些日子好像终于有了件微微松快的事了。
  梁元贞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衣服细软都不需要他准备,福安和哥哥早就为他收拾停当了。
  梁元贞没有忧虑的饱餐了一顿,饭后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去了书房,梁元贞与福安在寝殿中摆了一盘棋。
  福安这几日总觉得哪里颇有些怪。
  主子在大礼之后似乎更加黏世子爷了,这样说倒是也不对,看起来是两人腻在一块互相黏着对方。
  自从冠礼那晚之后,若不是白日里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这二人就像是要长在一起似得。
  可为何主子那晚要哭的这样凶,莫不是心里有苦无处去说?借着醉酒大哭一场,疏通自己的烦心事。
  福安有些吃醋的想,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主子身旁,为何主子不与自己说呢?
  他可是主子身边数一数二亲近的人了,福安好一顿受伤。
  梁元贞感受到人的走神,趁着人不备吃掉人一颗棋子。
  “福安你不专心!”
  梁元贞佯装生气一般的拍了拍桌子。
  福安觉得自己与主子生了嫌隙,此时丧起一张脸来。
  瞧出人的不对劲,梁元贞放下手中棋子,梁元贞忽而探身去看人的脸。
  “怎么了福安?”
  福安此时手中握着棋子,嘟囔着一张脸,眼睛都皱成了小三角。
  “主子……”
  福安丧气的说,“是不是福安伺候的不好了。”
  这几日都是世子爷大包大揽了主子的起居,福安最多就是递送些东西,联想到前段时间的马球会,主子也是没有带自己去。
  福安更是觉得自己要被人抛下了。
  饭前他给主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在担心自己会被留在宫中。
  他倒不是艳羡宫外的景色,只是他听闻此去要一两个月,就是走水路一来一回也得费去半个月时间,他与主子分别这样长的时间福安怕旁人伺候不好主子。
  世子爷总是有要忙的时候,到时候会顾不上主子。
  况且若是主子再被世子爷欺负责罚了,山高水远的,只留了主子一个人,那主子该有多伤心。
  福安只盼着主子身边有个说话的人。
  梁元贞闻言愣愣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好福安。”
  “你伺候的很好。”
  福安汗津津的摸着那棋子,面上有些害羞还有些微微的埋怨,“可是主子这几日并不与我亲近。”
  这话一出来梁元贞面上才开始羞了呢,他这几日叫人守在床上,是腿也用了,手也用了。
  身上的水都要叫人吸干了,如何还有力气与人亲近。
  梁元贞红着脖子坐了回来,将刚才他动作间弄乱的棋子,一颗颗摆正,“好福安别乱想,只是冠礼时有些累了没有力气,这几日你也奔忙,要好好休息才是。”
  怎么还劝诫人休息,福安更是觉得主子不要自己了,“那主子下江南治水患,可带福安?”
  梁元贞点点头,“怎能不带你。”
  他二人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兄弟,梁元贞有什么爱吃的也要留给福安一些,此次离京日子这样久,除了哥哥,梁元贞第一个要带的就是福安。
  见主子这样说,福安心头才安定下来。
  期间两人又互相说了许多小话。
  梁元贞不是个闷葫芦,如今要他守着与哥哥成了夫妻这件事,让梁元贞委实难受,他想说可是又不敢说的。
  两人下了一个多时辰,天渐渐黑了下来。
  预备再开一盘新棋时,世子爷回来了。
  福安被打发去拿两人沐浴用的亵衣。
  梁元贞坐在床边,翘着脚玩,他日日被感染的,此时像是在等待丈夫归家的新媳妇。
  梁元贞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新婚燕尔,这样的晚上有诸多暧昧。
  谢渊抽出一旁的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回身过来,瞧着梁元贞的小脸,腾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将人单手捞进了臂弯里。
  夜色正浓,外头轻悄悄的,梁元贞被人侧抱着,出了走廊,往浴池去了。


第35章
  走廊里没有人,梁元贞看着哥哥的侧脸。
  男人面容生冷坚毅,梁元贞瞧着这样脸入了迷,他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就连梦里也常常能见到。
  哥哥是梁元贞的守护神。
  梁元贞对人有全然的爱慕,可是梁元贞并不知晓。
  他如今与人成了夫妻,要与人相守一辈子,心头才启发一些朦胧的爱。
  他是哥哥的娘子,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忽而羞涩了一张脸,他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对着那张侧脸亲了上去。
  梁元贞感觉自己心头砰砰直跳,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便低下头去躲了起来埋在人的肩头。
  他坐在人的臂弯里,两条腿被人死死的拢住,大掌在纤细的脚踝上摩挲。
  梁元贞两只手汗津津的,热气透过衣服侵入到了人的肩头。
  男人将他往上颠了颠,用脸颊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
  两人到了汤泉。
  梁元贞被人放在小榻之上,入夏了空气中带着热,梁元贞看着那池水中袅袅的水气有点不想下去。
  他被人脱了外衣放在了榻上。
  穿了衣服外面不显,这样一脱,梁元贞身上瘢痕点点,像是受了什么不公的对待。
  皙白的肩胛骨,纤细的四肢,最严重的就是那起伏着的心口。
  可怜的肿了起来,像是哺育了一般微微鼓着,梁元贞乖顺的环着腿,看着哥哥脱衣。
  男人的身上倒是还好,只是肩头上多了几道齿痕,后背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就快要消散开来。
  若不是梁元贞实在是承受不住,他也不想让哥哥身上这样。
  想起夜晚,梁元贞有些发冷似得抖了一抖。
  这些日子男人要的愈多,梁元贞被咬的,穿衣时都不敢抬手臂,只怕会摩到锺胀的心口。
  白日里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中衣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捂住那里。
  一上午太傅的课,梁元贞有时候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是他要保守秘密,不能叫人发现。
  晚上他也会求,可男人也只是不再用利齿咬他了,那舌还是贴着,梁元贞偶尔也会有些刺痛。
  若是日日这样,梁元贞应当是受不住的,他还这样小,这样年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下学回宫时,梁元贞悄悄问了福安,叫他去帮自己要一条软布来,梁元贞也不知道要多长合适,胡乱说了两米。
  福安问他要做什么,梁元贞脸庞红红的,摇了摇头。
  福安的动作自然是快的,午饭后便送了过来。
  梁元贞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偷偷放了帘子,将那布展开在自己胸前,在外衣前在自己身上裹了好几道,两米还是长些。
  梁元贞裁下来一大半。
  梁元贞将那布叠好了放进了枕头下面。
  若是明日心口还会疼,他就在中衣里面裹上这布,梁元贞想裹住了应当就会不疼了。
  梁元贞还在想这件事,就被人抱下了水。
  温水没过两人,梁元贞伏在人身上,今日好似很是安静。
  谢渊的脸靠在人的发顶。
  温馨,静谧。
  梁元贞的手放在人的心上,听着人的心跳。
  哥哥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道已经愈合陈年的疤痕,那是幼时为了保护他被刺伤的。
  这道伤痕极深,那时他才五岁,只记得哥哥已然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醒来。
  那时所有人都要将守在一旁的梁元贞抱下床来,若是躺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死了,只怕这位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过了晦气,是为不吉。
  可是梁元贞哭着喊着拱在被子里,死死的拉着哥哥逐渐冰凉的手,任谁来都不行。
  梁元贞这些年后知后觉,那时是哥哥替自己死了一场。
  梁元贞这辈子欠哥哥的都没有办法还。
  好在梁元贞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可以哺慰哥哥。
  大掌在水中游移,抚摸上人的肚皮。
  梁元贞被人抱在怀里,抬头接吻。
  男人今日像是怜惜他一样,梁元贞直到睡觉前都没有被人狠吃了去。
  梁元贞本就是精力低下的人,早晨要上课,午间要批阅折子,晚间除了背书还要欢.好,梁元贞就是铁做的也要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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