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舍不得,梁元贞舍不得哥哥。
  梁元贞想自己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如果哥哥不给,他也要为自己争取的。
  他需要哥哥,哪怕只是这一晚。
  乖顺趴伏着的人,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而起,哭的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瞧着谢渊。
  电光火石间,小人扑了上来,裹挟着人身上的清甜香味。
  梁元贞迷糊间鼻子撞到了人的鼻子,他鼻腔一酸,可是他顾不上这么多了,梁元贞扭着身子抱着人,用唇试探亲吻。
  谢渊停顿了一瞬,随即按住人的头,掐住了人的腰将人死死的往前一带。
  梁元贞双臂搭在人的肩膀上,那样依恋。
  “哥哥。”
  梁元贞的舌头被人夺走了,梁元贞的呼吸也没有了。
  他不清楚,很快他被人抱到了床的中央,四周的帷幔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之间的风光。
  谢渊将人轻柔的放在被子上,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要将人一点点吃掉,将人蚕食。
  他缱绻的捞起人的小腿,湿.吻上去。
  良久,梁元贞与那双狭长的眼对视,他听见人说,“珍珍今日嫁给哥哥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那样低沉有轻缓,梁元贞感觉自己脸红头晕。
  男人却还在蛊惑,“嫁给哥哥,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不分离。”
  梁元贞心脏砰砰直跳,他看见男人吻上了他的脚踝,男人的衣袍褪去,梁元贞的脚踩在了人坚实的胸膛上。
  那双大掌摩挲着梁元贞身上的肌肤,好似在摩挲着梁元贞的心。
  梁元贞像是被毒蛇麻痹了一般,生生世世的许诺让他沉迷,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迷离的张开红唇说道,“爱哥哥。”
  头顶的帐子像是新娘子的盖头,昏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梁元贞想今日就做哥哥的新娘。


第31章
  梁元贞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很快就有人俯身连同他的泪痕一起吻了个干净。
  梁元贞像是献祭自己一样,扬起了粉白的脖颈。
  男人已经不想忍奈。
  梁元贞身上落下许多道齿痕和吻痕,梁元贞感觉自己身上好痛,可是他再也不敢抵抗了,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乖珍珍,把*打开。”
  迷迷糊糊间男人从他心口褪了下去,朝着那里去了。
  梁元贞只好听从。
  今日梁元贞像是一颗成熟的珍果,任由人采撷。
  谢渊摸着人微微鼓起的小幅,看着人漂亮沉迷的脸,齿根发痒。
  他恨不得从头到脚都将梁元贞吞吃了。
  蛇蝎逡巡着人粉红的肚皮,一路向下。
  很快像是那日在书房一样,分叉的舌探了进去。
  梁元贞瞧着头顶的帐子,觉得那帐子要吹得飘在了脸上,他今日醉了再管不住嘴里的声音。
  甜的,腻的。
  谢渊探着人内里的甜蜜,梁元贞是蜜做的,只是一会便张开了小口,朝他奉献出柔软。
  他先让人去了一场,面上沾湿了些水,分叉的舌退了出来,用高挺的鼻梁缠.绵的抵靠了一会。
  他抬眼看见人小幅抽吸,喊着自己,“哥哥……”
  谢渊怜惜的摸了摸人的脸颊,他的乖珍珍。
  梁元贞小死了一会,面上酡红,粉红的眼皮翻动,露出大片眼白,可是这才只是开始。
  很快男人起身打开了那放在一旁的小箱子,梁元贞正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男人从里面先是拿了一块膏来,随即梁元贞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金属响声。
  梁元贞忽而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梦,迷离中转了转眼睛。
  谢渊将那盒中的金色脚环拎了出来,那原先上面配了链子可最终他还是拆了下来。
  他想*梁元贞想的要发疯,他想将梁元贞锁在榻上,锁在自己的身边,让人终日养在床上,就像母贝中娇养的珍珠。
  可是这会吓坏梁元贞的,他的珍珍又怎会是他的榻上之物。
  梁元贞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含在嘴中都怕化了,又怎么会忍心将人禁锢。
  没有锁链相配,看起来倒像是一只普通的脚镯,因是怕人皮肤娇嫩,上面没有雕刻什么繁复的花纹,只是在内里隐秘的刻上几个小字。
  此时谢渊捧着人的浮热的脚踝,将那脚镯打开扣在了人的脚上。
  黄金脚环搭在伶仃的脚踝上,手中的脚趾紧张的蜷了起来,让人忍不住亲吻。
  梁元贞还在不.应.期中,此时脚腕上冰火两重天,梁元贞身上一抖,他迷蒙的睁眼看见自己的脚踝上挂着一个镯子,湿润的睫毛扇动着,“哥哥……”
  梁元贞怯怯的喊着人,他像是被人彻底剃掉毛的猫一样可怜。
  逼的人去爱。
  谢渊摸了摸人的脊背,弯腰亲了亲人的脸颊,梁元贞脸上发烫,像是一颗温水中浸泡的苹果。
  “珍珍戴着很漂亮,哥哥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喜欢我将你永远禁锢。
  梁元贞那日的梦让他对这样的东西充满了恐惧,可是此刻他被哥哥的夸赞冲散了害怕,这是哥哥送他的冠礼礼物,是哥哥对他的心意。
  梁元贞的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茫然的信任,一种蒙昧的爱恋,满布红云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痴迷。
  “喜欢,珍珍喜欢。”
  梁元贞听见人在自己的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男人伸手将他的脸上的碎发拂去。
  谢渊抬手将刚才拿出来的脂.膏挖了些出来,放在手心融化。
  那东西接触人后即刻融化成水,本就张开的小口,很轻易的接.纳了他的指。
  梁元贞刚才去了一次,此时柔软的趴伏着,起先只是眉头微微皱着,随着添加梁元贞才感觉到不对。
  再不是分叉的舌,而是一种奇异的感觉,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滴声。
  谢渊低头看着偶尔跟随指节带出的粉.红,眸色深深。
  梁元贞很快脸就更热了起来。
  梁元贞挣扎着要踢人,“哥哥……哥哥。”
  可是被人死死压制,梁元贞额头发汗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要往里面钻。
  要吃了他。
  梁元贞吓坏了,他甜甜的喊着哥哥,以期待换的得人的怜爱。
  可惜事与愿违,梁元贞抱着肚子唔岩浑身发汗,“哥哥有东西要吃珍珍,珍珍害怕。”
  梁元贞手脚像是被钉死了一样,遥远的耳边传来几句话,“会舒服的珍珍。”
  梁元贞被人吃了嘴巴、耳朵、鼻尖、额头、脖颈、手心……
  好像是男人能企及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身后渐渐容纳不下了,梁元贞纤细的手臂震颤了起来,可怜的要挡在肚子前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里还说着一些求哥哥放过珍珍的可怜话。
  可是如何能放过,渐渐地身后的手指退了出去,梁元贞以为是自己话起了作用,还未来得及抽噎,就有东西试探着。
  准备了这样长的时间,里面早已盈润,起先是有些不顺,那东西可怖,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可怖。
  梁元贞闭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东西涨的发痛,他呜呜像是幼兽一样喊着,推着。
  无论喊了多少声哥哥都不再管用。
  身上的人似乎也在忍奈,梁元贞那里浅浅的。
  谢渊此时额头满是汗珠,心口猛烈震荡,有火舌将他席卷吞噬,脑海中闪过无数梁元贞的片段,耳边是人绵绵的声音。
  男人手腕上青筋暴起,他将那梁元贞翻身捞了起来,大掌覆住了人细窄的腰肢。
  太瘦了,两只手便可以拢住。
  为什么他一直养不好梁元贞这条娇贵的命,他明明已经这样尽心了,他的珍珍还要如何让捧人在手心里。
  若不是那是些邪.术,谢渊都想剖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梁元贞喝去,只要梁元贞能够平安成长。
  可转而一想这么多年,他这样尽心尽力地养着,这人的心却时常飘在外头,并不是全然的都是他。
  愤恨、妒恨、珍惜熊熊烈火将人炼化,直直将梁元贞*穿了。
  帷幔不知几时吹到了梁元贞的手中,他被人从身后莊着,无法借力只能伸手紧握住了纱帐。
  小猫在软软的哀叫着,可是脱离不了人的掌心,软绵绵的肚皮被人抚着,虚软,可是不知何时哀求变了音。
  谢渊眼睛发红,猛兽一般,他叼起猫儿的后颈,将人转身抱在怀里。
  帐外只见一人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沉浮了几轮,房中绵绵的叫声渐渐低了下来。
  男人在摇晃的烛火中浇灌了他。
  梁元贞再受不了了,天旋地转,腹中有火一般,他勉强抬手去搂人的脖子,他想张口说话,可所有的哀求都被人吞了去。
  一对杏眼大睁,酝满了泪。
  甫一被人放开了嘴,下面的嘴又被死死堵住,让梁元贞说不出话来,只好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更鼓的肚皮。
  谢渊抱着人*。
  看见人的口型中,隐隐要喊着哥哥,心中恶劣。
  帷幔中男人声音低哑,死死固住那人,“如今你我便是做了夫妻了,珍珍该唤哥哥夫君。”
  夫君?梁元贞眼睛湿红,他被,的毫无章法,盘在人的身上,被人摸着脚踝,像是被一条蛇死死的盘踞着,从头到尾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他行动迟缓,可是有人却要让他清醒,男人给了一记,梁元贞惊叫出声,他眼眶落着泪,口中滑落一声低低的,“夫君。”
  那嗓音绵软清甜,喊得人心都化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抚了抚梁元贞的肚皮,薄薄肚皮下显出痕迹。
  梁元贞哭湿了一张脸愚笨的求道,“哥哥肚子会破,有东西在里面钻。”
  男人摸了摸人前头的还未触碰就已有了反应的地方夸到,“珍珍都将夫君池了进去,怎么会破,珍珍这样厉害,连夫君给的*都含的住。”
  帐子内昏昏沉沉,梁元贞被人哄的脑子晕晕,他被人摆着,烛火渐渐变得微弱。
  梁元贞心口被人吞吃去,密密麻麻的惹的梁元贞又去了一次。
  他今日酒水喝的实在多,很快便也忍不住了,额上满是大汗,他抱着人的头上下沉浮在谷..欠海中翻涌,两月退 踌躇,“哥哥……珍珍要小解……”
  男人只是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皮,迷恋一般的欣赏着,若是梁元贞是公主,这单薄的肚皮如何经得起十月怀胎?这样小。
  小的只能装下他。
  梁元贞以为是自己喊错了的名字,意识昏沉嵌在人的怀里,抱着人的脖子去亲人的下巴,急慌慌的说,“夫君,求求夫君。”
  小人的面庞沁出香汗,谢渊吻了吻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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