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殿下,您慢些喝。”福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要上前拦一拦,可那些敬酒的官员们一个接一个,根本拦不住。
  梁元贞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好像带着泪。
  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殿中的人影,哥哥呢?哥哥在哪里?可他找了半天,只看见一片晃动的朱紫颜色,分不清谁是谁。
  有人又说了什么,像是在贺他成人,他迷迷糊糊地举起盏,嘴里嘟囔了一句“多谢”,然后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一气闹了许久,梁元贞还记得母后说的要在今日相见京中贵女的话,可是他并不知道另一道宴早已取消。
  若是他还想去,那也只能梦里相见了。
  酒盏重重地搁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梁元贞往后一靠,后背抵住了椅背,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去,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殿中的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水波,朦朦胧胧地传来,听不真切。
  梁元贞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明日醒来,哥哥还会在吗?
  哥哥竟然今日就要走了吗?
  时间也已经闹得很晚了,梁元贞被人从宫中接出来时,早已不算清醒,可是酒劲反上来,梁元贞心咚咚直跳。
  谢渊结束了今日的巡防与百官巡察,梁元贞的冠礼他要将这皇宫守的固若金汤。
  福安和轿撵跟在后面,看着前头的世子将人背着。
  梁元贞醉酒,趴在高大男人的身上晕乎乎看着天上星,兴奋地和男人耳语。
  他如今醉酒口中没有遮掩。
  “我要成婚了谢渊!父皇母后说我会有很多很多孩子,可是谁可以给我呢?”
  梁元贞晃着脚忧愁,丝毫没注意男人咬紧的牙关和逐渐收拢的手臂。


第30章
  梁元贞闹得厉害。
  灼热的酒气扑在谢渊的耳边,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香气。
  谢渊揽着人的腿的手,死死的捏着那段柔软丰腴的腿肉,黑夜里一双黑瞳,如同深渊一般将眼前的幽暗吞噬。
  他的齿骨咯吱作响。
  可是身上的人仗着醉酒,将这几日心口的话全然吐露,“哥哥你几时会走?”
  梁元贞问这话时心口发酸,他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眼眶里像是被人滴了辣椒水,也好像是睫毛倒进了眼眶,尖锐的刺痛让梁元贞直不起腰。
  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将琉璃一般的眼睛全然水洗了一遍。
  脸上的妆花了,可是并不是丑的,意外的让人看起来可怜,可爱。
  他伤心的揽着人的脖子,眼泪顺着小脸滑落汇集在了尖尖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人的肩膀上。
  一寸之差,滚烫的热泪没有落在人的脖颈。
  男人体谅不了他的痛苦和焦灼。
  谢渊只能凭借妒火,心头积压的情绪,将人的话曲解。
  梁元贞的愿望是希望他离开,可是怎么会呢?梁元贞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寂静的宫道上,男人背着身上的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梁元贞见人并不搭理自己,心里伤心坏了,骑在人的背上扑腾,他胃里喝了许多酒,撑得不行,衣服都要勒死他了。
  梁元贞抱着人脖子的一条手臂收了回去,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来。
  没了这样的束缚,梁元贞才放松下来,身体放松了,脑袋也在放松。
  梁元贞抱着人撒娇,脚上的鞋都甩丢了,浑身上下松散的不成样子。
  他也没了礼仪扑上去要亲男人的脸,可是他没够到,只好退出来亲了亲人的耳垂。
  他不会亲甚至可以说是咬。
  男人的耳朵被人磋磨,薄薄的耳阔上留下一道道牙印。
  “哥哥。”
  梁元贞嘟囔着。
  男人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腿,并没有回应。
  一路上福安在后面跟着提心吊胆拾取主子掉落的东西。
  鞋,腰带,璎珞……
  福安害怕被人看见自家主子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失了礼仪。
  更是生怕主子一不小心连衣服都全脱了……
  如此这般提心吊胆的回到了东宫,福安才放下心来。
  谢渊背着人走进长廊,整座东宫还沉浸在主人的大礼之中,火红的灯笼亮着光,照着被风鼓动着的红绸。
  梁元贞松开了人的耳朵,眼睛被这火红的世界吞噬了,梁元贞恍然觉得,觉得这就是一场婚礼。
  这像是他的婚礼。
  梁元贞面上充血,头晕目眩,刚才吞吃人耳垂时的舌尖还未收回,此时往下坠着一条银丝。
  梁元贞痴痴的吞咽了一下,偷偷将舌头收了回去。
  今日大礼,东宫内的小内侍和嬷嬷也全都去吃了酒,偶有人在廊下见到这位世子爷,面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迟缓,也没有那莫拘谨了。
  谢渊大手一挥,让福安带了大批赏银下去分发。
  进了寝殿,谢渊将人放在床上。
  梁元贞还是扒在人的背上不愿意下来,缠绵不舍的喊着人,“哥哥……”
  “躺好。”
  梁元贞听见男人说话,撇了撇嘴。
  谢渊将人放下,就看见人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泪痕,被泪水侵蚀的粉下漏出原本粉红的脸蛋来,嘴唇不知道吃了什么红艳艳的一片。
  梁元贞被酒水侵蚀的脑子不是很好用,眼中看见的是哥哥,那心中脑中全然只有一个哥哥。
  他今日午间想要人抱,可是没有来得及开口,此时他委屈的说,“哥哥抱。”
  床上的人本能的伸出双臂来,梁元贞今日汗津津的,午间谢渊已给人擦拭过了一遍,晚上大抵是酒喝的,此时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可是这人喝了酒,不能沐浴。
  谢渊吩咐外面当值的侍从,“去打了水来。”
  谢渊伸手去解人身上厚重繁琐的衣服。
  梁元贞的手被人忽略了,此时更加委屈,眼泪不要钱似得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哥哥现在就不要他了,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他躲开人解衣服的手,有了脾气不要人来碰自己。
  谢渊一伸手就被人的指甲挠了一道,梁元贞的指甲细细的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粉痕来,也像是在谢渊的心头划开了一道,他无奈的捉着人的手,“珍珍听话。”
  梁元贞才不要听话!
  梁元贞呜呜的哭出了声音,鼻头通红,他的头发散乱,像是受了天大的伤。
  谢渊摸了摸人的流泪的眼,说道,“哭什么?”
  “今天这样风光,为何要哭?”
  谢渊明知故问的看着人,是盼望着自己走?还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妻的痛苦?还是别的?
  若是以上任何一句都会让谢渊怒火中烧,可是那人只是哭着并未给出答案。
  水打来了。
  房间内的场景古怪,那侍从不敢抬头去看床上哀声哭泣的太子殿下,和坐在床边攥着人手的世子爷。
  男人的气压低沉。
  侍从将水放下,又听见世子爷嘱咐道,“去书房,将书架右侧花瓶旁的盒子拿来。”
  侍从点头忙退下了。
  不给人脱衣服,谢渊只好一只手拿了那打湿的帕子给人擦脸。
  梁元贞哭的气短,眼睛都睁不开了,哥哥就要走了,甚至还没有给自己成人礼。
  今日陈平也捎礼物给他,可是哥哥今日非但没有全程陪着自己,就连走了都要悄无声息,连个礼物都不说给他。
  梁元贞哭的眼睛都要干了。
  他叫人细细的擦了脸去,此时面上凉凉的。
  很快那侍从去而复返,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放在了床头。
  又按照人的指示出去后将门死死的带上了。
  梁元贞哭的昏天黑地,很快男人俯身下来,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将梁元贞笼罩了起来。
  男人舔过梁元贞的眼角,像是猛兽舔舐自己的幼兽一般。
  梁元贞渐渐被安抚,很快他便听见人说,“珍珍往后和哥哥在一起,或许会受到天下人唾骂,怕吗?”
  梁元贞打了个哭嗝,抽噎着,脑袋迟缓。
  大掌趁着梁元贞脑袋浆糊的时候,将人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梁元贞浑身蒸腾着热气,粉白的一片。
  梁元贞想着那句话,和哥哥在一起会害怕吗?可是他和哥哥在一起这些年了,也从未有人骂过,就算是有人骂了梁元贞想他也是不会怕的。
  梁元贞摇摇头,细软的睫毛刷在人的脸上,抽噎的说道,“不怕,哥哥我不怕。”
  梁元贞胸前的衣襟被人打开了,陡然一下凉荫荫的,他像是被人从蚌壳里面生生剥出来的珍珠,还带着水。
  谢渊不管梁元贞说的娶妻生子与此时是有多么矛盾,他也只要此刻。
  “梁元贞记住你说的。”男人的阴鸷深沉的在梁元贞的耳边说道。
  很快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褪去,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看见人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敞开的心口。
  大掌包裹在柔软的帕子下一点点的抚过梁元贞的身体。
  梁元贞还没有缓过来,他怕今日若是再不说人就要走了,于是将自己的小心思开口说与人听,“可是哥哥你今天还未祝我冠礼,也还未送我礼物。”
  梁元贞眼睛模糊的看着那人,感觉身上的手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他今日喝的酒水多,此时粉嫩的肚皮看起来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对称的红痕还未彻底消散。
  若是让懂的人看到就可知,这人早就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面上纯洁,可确是这样的迷乱。
  谢渊的手在梁元贞的肚皮上反复抚摸,旋即捞过人绞着的双腿反问道,“珍珍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陈平今日送给自己的是一块玉佩,父皇赏赐的是一块墨宝,母后是一颗夜明珠……
  梁元贞什么都不缺,若是他真心想要,梁元贞想要哥哥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要了,哥哥也要出宫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是属于梁元贞的,也没有人是永远围着梁元贞转的。
  大掌往下面擦去,梁元贞被分开了腿,而后沉默的被人翻过身来。
  直到他被擦的一干二净,也没有说出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梁元贞昏昏沉沉的想难道今天就要这样过去了吗?梁元贞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将眼睛盖在手臂上,堵住要流泪的眼。
  床上的人趴着,一具玲珑的玉体在谢渊眼前呈现,谢渊的眼神从单薄起伏的肩胛扫到人的细窄的腰肢。
  再扫到人柔软的囤和终于丰腴了一些的腿肉。
  寝殿里静谧的能听见远处宴会中的喧嚣,梁元贞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他听见人将手中的帕子扔到水盆里的声音。
  伤心的一天即将彻底过去了,可是,可是哥哥不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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