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哪里来的女人?
  谢渊脚下沉重,鼻息也有些不稳。
  梁元贞胆子自然没有这么大,那就是陈平?
  若真是陈平带来的,那陈平就是找死,上次没将他弄去北境算他温和。
  此番再来找死,那要就是用上一万个法子,也要陈平去和他那个老爹做伴。
  谢渊气势低沉的往书房那走,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
  书房的门扉大开。
  谢渊提步过去,走得近了并未听见调笑声,可传来梁元贞的嘀咕,“福安,往后我与太子妃同住,哥哥呢?哥哥就要回家了吗?”
  福安也不得而知,“嗯……想来是要的,未曾听闻婚后储君还与兄弟住在一起的道理。”
  梁元贞站在一幅画前暗自苦恼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上面女子俏丽的面庞,心中总是有一丝怪异。
  并不是觉得她们不美,只是觉得若是与她们成婚,便要与哥哥分开,总是不好。
  如何才能不分开呢?
  想着身边的福安也不说话了,梁元贞并未知晓人何时逼近。
  直到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梁元贞裸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
  男人朝着一旁的早已噤声的福安斥道,“出去。”


第22章
  门被迅速带上了,福安夹着尾巴走了,可是空间里的香气带不走,梁元贞感觉自己要被溺毙,香味直冲上脑门。
  偏偏现在没有人现在没有能帮他,梁元贞被人提到了书桌前。
  身后的人不知为何在刚刚他回头喊人的时候,面色就极度难看,并非是一般的难看,像是要吃人。
  “哥哥,哥哥……”
  梁元贞脖颈被人捏的疼了,哀求着人放手,可是这人并没有理会梁元贞的喊叫,梁元贞一气被人捏到了那檀木桌上。
  梁元贞还不知状况,面上懵懂,心里有许多委屈,他原来是想着回来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喜悦,怎么哥哥一回来就又这样生气了。
  梁元贞嘴巴鼓鼓的,“哥哥今日怎么了?”
  梁元贞被人抱到桌上,男人双臂撑在人的身侧,鹰眸沉沉一寸一寸的在梁元贞的脸上逡巡着,这半个月受伤未好,谢渊从出格,越界的事情一件没做。
  清心寡欲这些日子,反倒叫人滋生了别的心思。
  梁元贞啊梁元贞你真是不乖。
  既然不乖,就会有惩罚。
  男人的眼神可怖,梁元贞不停地向后退去。
  男人将他面上上下扫了个遍,下颌似乎更加紧绷了,说起话来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梁元贞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嗯?”
  梁元贞缩了缩脖子,呼吸有些不畅,脸上又开始蒙汗了,“没……有,没有。”
  梁元贞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哥哥要这样被扣帽子。
  梁元贞的手往后挪动,却被一旁的大掌死死扣住,“梁元贞你总是太笨。”
  “为什么教都教不会呢?”
  梁元贞今日在课堂上才被太傅夸过,怎么一回来到哥哥这里又说自己太笨,哥哥从来不说自己笨的……
  梁元贞委屈的藏不住,鼻头瞬间就酸了,圆润的眼眶里蒙上了一层层水雾。
  鼓在嘴巴里的气也泄了下去,梁元贞为此和人顶嘴到,“教的会。”
  可是瘪下去的嘴巴再也提不上来了。
  整个人像是受伤了一样,可是于谢渊来说他也在受伤,他紧盯着人的眉眼不放,“怎么看上哪家女儿了?”
  谢渊抓着人的手一松,捏着人的下巴往上一抬,“成婚之后还要赶我走?你预备和谁一起睡?”
  梁元贞胸膛起伏着,男人的身躯挤起进了他的双腿间,强势的控制住他,“我没想跟谁睡,只想跟你睡,哥哥。”
  梁元贞就是再气也乖得不成样子,可是偏有人不依不饶。
  “梁元贞你最好断了成婚的心思。”现在说开,免得人日后伤心。
  可这对于梁元贞来说太专权独断了,梁元贞都控制不了的事情,怎么能指望没有决定权的人做决定呢?
  桌上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深色落寞。
  可是他怎么可以一辈子不成婚不生子呢?大梁需要他的孩子,梁元贞又没有那么笨,他还是明白皇位终将有人要继承,也必须是皇家的血脉。
  换而言之也必须是梁元贞的儿子。
  他很想答应哥哥,可是他没有办法,梁元贞不仅是哥哥的梁元贞,还是大梁的梁元贞。
  梁元贞每日的都要为这种事情苦恼吗?和割心一样,梁元贞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可是我还要生孩子的。”
  他必须要为大梁开枝散叶。
  谢渊陡然凑近呼吸蹭在人的脸上,梁元贞觉得自己的面庞痒痒的,那是一种野兽靠近呼吸的感觉,与此同时那人的手一气向下,破开梁元贞的腰带,往人下面去了。
  “梁元贞你不需要有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
  梁元贞被逼的几乎要躺在桌面上,他只能靠着握着人的手来支撑自己,但在这方面还是坚持地说,“我能生。”
  谢渊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气息,“哦?选好了?想和这里的哪一位?”
  梁元贞被他弄恼了,想要从人坚实的臂膀里逃走,可是他碍于人肩膀有伤不敢有大的动作,很快他就落入敌手,紧系的腰带松开来落在了桌面上,亵裤被人狠拽了下来。
  梁元贞大为震惊,“这是书房……”梁元贞磕磕绊绊地说,可怜的收拢着腿,像是一只被剃了毛害羞的猫。
  “书房怎么了?东宫哪一寸不是你的,怕什么?”连我也是你的,怕什么?
  谢渊摸了摸面前人蜷缩在桌面上光.滑的腿,蛊惑般的说,“你亲口说给我听,这里面有三四十位,你说你想跟谁?”
  梁元贞怎么可能给人反应?怎么可能给人选择。
  被逼急了人也会生气的,梁元贞喊道,“哥哥!”
  梁元贞算是悟出来了,这么多天哥哥都是为什么生气,他为自己争辩道,“我只是在做我要做的事,你总这样会生气,这样不好,你也会娶妻生子,我虽然也会很伤心,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男人的手往人的那里去了,拨弄那软绵绵的小*,像是被气笑了一样,“什么叫没有办法的事?”
  梁元贞撇着眉毛,两条月退 支在桌面上向人门户大开,像是哄人一般说道,“那如果哥哥能给我一个孩子的话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必要生气了。”
  谢渊听着将这话变形道,“你想跟我生?”
  其实梁元贞想说的是若哥哥是神仙给他变出一个孩子就好了,但他也没有反驳,毕竟再说哥哥又要生气了,到那时在被人带偏,他们就绕啊绕再也出不了这个话了。
  梁元贞不说话谢渊只当这人是默认了,心情瞬间放晴大好起来,他放开人后退半步坐在了那张他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
  梁元贞骤然失去抚摸心头空了一块,不过他也有了动作的空间,他两只脚踩在桌面上,试探着要往桌子下面去。
  却被男人的手握住了脚踝,又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别动。”
  男人神态自若的坐在太师椅上,仔细观赏着,暮春时节阳光正盛,透过窗棂,将人腿间照的粉白。
  可是谢渊犹嫌不够,手掌扣住沉重的檀木桌往前,伴随着吱呀一声,整个桌面连带着桌面上的梁元贞都随之靠近。
  梁元贞两条腿弯折,膝盖并拢一时间遮挡了自己的部分视线,只知道那里再次落入人的掌控之中。
  梁元贞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明明会能自己*,可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不诚实也不坦诚。
  谢渊不管男人女人,他管着梁元贞,就只许梁元贞心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谢渊瞧着人雪白的皮禸,忽然从一旁的笔架上,拿来一只已被清洗过的毛笔。
  梁元贞不知道这人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又要写字了可是他还在桌上呢,还如此这般衣冠不整。
  梁元贞羞怯却又十分好奇,于是不得不微微分开膝盖看着人的动作,这人好似读书那样认真,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可手中却无比……
  谢渊将那毛笔拿在手中观赏了一番,又在手背上划了一会儿,确认柔软之后才抚上人的月退 心。
  梁元贞就是这样一张白纸,纯白的让人心惊,他要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刻画属于这白纸的印记。
  “梁,元,贞。”
  柔软的毛刷触及皮肤还是引的人一阵惊颤。
  “珍,珍。”
  谢渊这样写着,忽然顺着那粉挺挺的东西一路向下擦过人的那里。
  梁元贞像是铁锅上炙烤的蚂蚁,他伸手去触碰,想将那做乱的毛笔挥走。
  仓皇失措的说,“哥哥……”眼睛里像是含了绵绵的雨水一样,潋滟多情。
  很快男人伸出手接替了那只毛笔,那大手游走着最终停顿流连在那闭塞的地界。
  梁元贞害怕的朝后面退,刚才被脱了小裤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怎么能摸那里呢?
  可是男人的大掌忽然拢到了梁元贞的身后,将人从后退的桌面上揽了过来。
  梁元贞惊讶,忽儿有人埋在了自己的月退 间,梁元贞尖叫了一声。
  男人却慢条斯理地说,与此同时热气全扑了上去,低沉阴暗地说,“嘘,珍珍这样叫,外面都听见了。”
  梁元贞枓得不成样子。
  男人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脚踝从桌上拎了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然后抬头对着人面色阴险冷冽的说,“别再让我发现了好吗珍珍?别再让我发现你偷看别人,别再让我发现你想着别的事,别再让我嫉妒了?好吗?哥哥的乖珍珍。”
  说着男人的脸在梁元贞的腿侧摩挲着。
  梁元贞心脏狂跳,脸上全红了,长发披散着,细白从淡黄色的袍子里伸出。
  艳丽夺目。
  这就是这幅房间里最艳.情的图。
  梁元贞被人蛊惑了,以至于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态,脑袋里面一片混沌,他怎么会被别人摆成这样?
  这样不堪看。
  可既然是哥哥做的,那就是哥哥喜欢的,他是哥哥的乖珍珍,他会好好听话的。
  梁元贞陷入四周的迷香里,觉得房间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羞的不能自已。
  长袍之下有黏.腻的东西,如同蛇的分叉舌,要将梁元贞生生吞吃下去。
  梁元贞汗津津的手按住的桌面升起一团汗雾。
  ……哥哥
  他不得不的后退。
  可是被男人紧紧地扣着,梁元贞坐在冷硬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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