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从人的眉毛亲到人的脸颊,一路顺下来,直到唇边。
  忽的梁元贞想起那日看的春册,其中两人不知为何唇贴着唇。
  梁元贞从前也只亲吻过小猫粉嫩的鼻尖和嘴巴,那是湿润的,柔软的。
  男人的唇看起来如同石像一般冷硬,梁元贞一时间无比好奇。
  他趴在人的身上端详了一会,随即鬼使神差的贴了上去,用他潮湿的柔软的唇。
  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兀的谢渊睁开了眼。


第13章
  唇面的上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暖融的鹅梨香,谢渊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他撩开眼帘,垂眸看见一张粉红的脸,一副日思夜想的面容。
  梁元贞的还在不停地啄吻,亲小猫似得专心。
  谢渊握着人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直到贴在唇面上的那张红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面前人两条纤细的眉蹙起,吃痛的退开了半个身位。
  梁元贞不甚清明的睁开眼睛,一下撞进了人的深邃的眉眼,他的手腕被人捏的疼了,委屈似得撇了撇嘴。
  可是面前的人依旧没有松开,梁元贞趴在人的身上不解的说道,“哥哥我手疼。”
  男人深深的瞧着他,不发一言。
  梁元贞卧在水中,透明的清水中可以瞧见人起伏的曲线,像是一条美人蛇一样盘旋在精壮的身躯上。
  空气中静谧非常。
  这人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下,梁元贞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他想不通人到底怎么了。
  每次只要谢渊这样不说话,梁元贞就会觉得无可奈何,他搞不懂哥哥心里在气什么。
  怎么都哄不好呢?
  莫不是不是怨这天气不好,而是怨那老僧只说了自己命中有子而没有说哥哥也会有吗?
  可是他从来都是相信哥哥会有孩子的,毕竟,毕竟,梁元贞脸色骤然红透了。
  毕竟哥哥比自己要强壮多了,男人就是要像是哥哥这样的,梁元贞怯怯抬眼,绯红从人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他单手撑在人的腹肌上,心口起伏的说道,“哥哥你也会有孩子的,你定然有很多孩子的!”
  梁元贞真诚的说完,只瞧见那人脸上更加铁青了,像是午间那场疾风骤雨一般,看的让人心惊。
  怎么越哄越是生气了呢?
  梁元贞骑在人的身上,惆怅得很,两条细而长的腿搭在人的身侧,晃悠着划水。
  男人就这样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掌心依旧不放松。
  梁元贞无奈的带着那手往自己胸前贴去,将人的手抵在心口,像是要贴近自己的心脏一般,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
  梁元贞心里堵了一块似得,小脸上满是忧愁。
  面前人因为抽条,肩头消瘦,心口前似有些贫乳,可视线从人的肩头下去,落入水中,就连结到许多艳色。
  清丽脱俗,像是一朵清水中生成的嫩荷。
  谢渊的手背擦在滑.嫩的肌肤上,他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伸手在人身上留下红痕。
  良久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前人太真,他实在是想怪这人吊着他的心,可是无从怪起。
  他像是被打了锁链牵起的狗,那段链条枷锁全握在这人的手中,十几年来他甘之如饴。
  珍珍你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纯白。
  猛然握住梁元贞的手松开了,狼狈的收回。
  梁元贞看着人竟然困兽一般叹息了起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灰心极了。
  两人像是各自生了一场闷气,睡前,梁元贞瞧着人一言不发,也开始叹上了气。
  这人就算是大事也是不常这样凝重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灯。
  梁元贞趴用温书来打发时间,烛火下,男人在小榻上的小几上题字,梁元贞偷偷瞧去。
  男人的笔锋转急,连笔潇洒,面容冷肃。
  烛火下二人对影成双。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北山的夜冷,福安也不在这,他身边唯一的体己人现下也不与他说话了。
  梁元贞现在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一般心中寒凉,他沉重的绞着手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发铺散了人的腿面。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气声时,积蓄已久的理智全烧断了。
  痛苦的折磨伤害的是两个人,他听不得梁元贞哭。
  有手掌覆在梁元贞的侧脸上。
  兀的男人抬手将面前的小几掀翻下床,将哭泣的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埋在人的怀里不出来,他抽噎着,心里无限酸楚。
  大掌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在寒凉的春夜带来一丝温暖,梁元贞的眼泪将人的肩头浸湿了。
  他心里慌得很,怕人就这样将自己丢下了,害怕人这样冷淡阴晴不定。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抬头将自己面上的眼泪都糊在人的脸上。
  他抱着人的脖子,将自己贴在人的脸上,嘴唇不断亲吻人的面颊,以来找寻自己的安全感。
  谢渊的心都化了,两条剑眉皱在一起,心不断地被绞割着。
  梁元贞一路亲到人的唇角,亲到那平直的唇面上,抵在人的鼻息上,像是相生一般与人一同呼吸其中的空气。
  唇上像是麻住了一样,湿润的热泪在谢渊的脸上蔓延开来。
  忽的谢渊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因为人想要娶妻生子而妒恨,想要拉远关系让人清醒。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什么礼教伦常他不早就不想要了吗?
  为何偏偏在今天这样装作克己复礼,想要将人放手,做这样的伪君子,平白的让人伤心,虚伪至极,可笑至极。
  谢渊凉薄的撩了撩眼皮,在昏暗里像是吃人的阎罗。
  面前的人抱着他,两颗心贴近,同频共振。
  谢渊手背上的青筋迸发,珍珍不也是需要他的吗?
  他就是翻了天又如何,将梁元贞抢走又如何,他甚至有些恶毒的想。
  大梁的继承人不要也罢,难道还要梁元贞再生出一个笨孩子?
  东宫之位早就被人垂涎已久,他护的住梁元贞一世,可往后呢?还要再护梁元贞生出的只和他有一半血缘的孩子吗?
  一想到这谢渊的心头就像是坠入了无间炼狱受业火灼烧。
  梁元贞只能是他的,他养出来的,只会是他的。
  既然以后千变万化,那就只看眼前。
  绵柔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谢渊忽的拢住人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
  牙齿碰撞,怀里的人吃痛一声。
  梁元贞本就哭的思绪都断了,陡然一下吃痛,就听见头顶的人说。
  “张嘴。”
  梁元贞本能的听从人的话,他抽噎着轻轻将自己的唇打开。
  忽然唇面上湿润了一下,有东西直直的破开了他的牙齿。
  一截火一般的舌,撞进了梁元贞的口中,那东西霸道的很,陡然一下卷走了梁元贞口中的空气。
  梁元贞唔咽的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那人。
  “哥……”
  那舌卷走了他的空气不算,还要来交.缠他的舌头,梁元贞害怕的向后退去,可被人按着头,揽着腰带回。
  梁元贞被一股强劲的气息笼罩,让他无法挣扎。
  谢渊的手在人的腰间摩挲往下探去。
  他低低的唤他,“珍珍。”
  梁元贞因为缺氧而满面红云,口中发酸,失神一样张着嘴,有涎水从口中溢出,直直的落到小巧的下巴上。
  随即有人将他的下巴抬高,将那滑落的舔了去。
  良久,梁元贞眼前像是闪着光一样露出一点眼白,有人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嘴呼吸。
  他神色顿顿地动了动嘴,露出一截被人吻红的舌尖。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下有东西硌住了他。
  梁元贞不知道那是何物,他并了并.腿挡住那东西,在人的臂弯里小口吐息。
  帐子内烛火被熄掉了,四周昏沉。
  梁元贞被人揽在怀里,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像是确认他的存在一般。
  男人的鼻尖抵靠在他的后颈上,尖利的牙齿磋磨他的皮肉,疼但是像是刻在身体的本能,梁元贞只觉得安心。
  他艾艾的叫了两声,身后的人换成了吻。
  那日他混沌中央求人将自己吃掉,今日梁元贞置身处地的觉得这话许是在某日就要实现了。
  可是比起那人不再理他,被人吃进肚子里也算不上害怕了。
  梁元贞昏睡之前想,他再不敢去亲人的嘴了。
  这人将自己口中的空气,涎水,舌头,全都要夺了去,像是戏文中说的那吃人精气的妖怪似得!


第14章
  哥哥终于愿意和自己亲近了,梁元贞像是找到巢穴似得安心,半梦半醒的睡去。
  可是帐中还有人没有睡,谢渊濡湿了人的后颈和耳垂,他迷恋的去嗅梁元贞青丝上的香味。
  动作间大掌捂着人的小腹将人带向自己。
  单薄的肚皮在他的手中缓缓地起伏着,太小了,这里太小了。
  男人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
  他顺着人的皮肤向上,大掌随即覆盖了人的心口,盖住了那片柔软的薄乳。
  梁元贞身上的每一寸他都熟悉,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他曾这样细细的抚摸过人身上的肌肤,骨骼。
  他见证了梁元贞的成长,要他将人拱手相送无异于用刀割他的心。
  看着梁元贞与他人成婚,与他人享鱼水之欢,谢渊只觉得满腔热血都要嫉妒的焚烧起来。
  黑夜里一双黑沉的眸,无声地将面前昏睡的人瞧上了无数遍。
  梁元贞只能是他的。
  谢渊的手收缩着。
  “你只能是我的。”
  梁元贞做了一个纷乱的梦,梦中他被人禁.锢在了床上,昏暗的寝宫内只有他自己,他喊着福安可是没有人理他。
  他又喊了哥哥,可是依然没有人回他,熟悉的寝宫变了摸样。
  梁元贞想要起身去看,可是随之而来的是静谧的寝宫中发出一阵金属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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