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谢渊一个,自己一个,福安一个,抚宁一个。
  他都分的好好的。
  一个不差。
  一顿饭吃的畅快,福安说了两个笑话,把人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惹得玉兰也跟着颤抖。
  因是吃的羊肉,谢渊在玉兰树下饮了一杯宫人酿的酒,淳厚的酒香与空气中浓烈的玉兰香撞在一块,缠绵悱恻。
  梁元贞也闹着从人的手里夺了两口酒来。
  这酒液比他在千春楼里喝的苦涩辛辣,梁元贞只是舌尖沾了一点便皱起了脸,急急的吐出一截软舌来,在空气中斯哈。
  谢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捏住了那截软舌,想起夜里喂水时,这人渴极了似的在自己嘴里夺水,两舌交.缠,眼底欲色渐浓。
  梁元贞乖顺的让人瞧自己,以为是舌头怎么了,他脸颊都酸了!等来等去等到人倒了一杯热茶来。
  梁元贞忙就着人的手,仰头喝水。
  谢渊瞧着人鼓起的腮边,评道,“贪吃。”
  梁元贞自然是贪吃的很,吃的太饱了,睡前打嗝都是羊肉味。
  他枕在人的臂弯看了一会书,便沉沉睡去。
  可是年轻的身体根本禁不起大补,夜半梁元贞热的醒来。
  他身上明明身上只盖了层薄被,可怎么都感觉自己的口鼻都被堵住了,梁元贞觉得自己难受的紧,他并着月退,蹭了蹭软被。
  可是还是太热了。
  他翻身找水源一般,趴到人的身上,将嘴唇贴在人的锁骨心口,喝水一般小口小口的嘬饮。
  “热。”
  黑暗里梁元贞喃喃的说,“哥哥我好热。”
  谢渊被人弄醒,见人竟然趴到自己身上来。
  浑身上下热的不得了,隔着薄薄的亵衣都能感觉人的体温烫手,正伸出舌头在他的心口乱舔。
  谢渊摸了摸人的头,发现汗湿一片,他直当人是因为下午骑马吹了风,受凉了。
  刚想起身喊人去煮了姜汤来。
  可转瞬就被人拉了下来,“哥哥我难受。”
  梁元贞下意识求人,因为高热所以声音也跟着黏黏的,他心跳极快,拉着人的手摸向自己,他热的想哭。
  这种热和平日里的发烧头晕一点也不一样,像是有东西烤着他的肚子 ,梁元贞觉得自己的骨头也在发热。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看向黑暗里的人,这两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
  难道是这夜里,太上老君又派人来找自己了吗?
  今日怎会这样热,他怕不是真的要被太上老君的炉火给炼化了。
  梁元贞急切又伤心的想,他要是被练成了长生不老的丹药,万不能被别人吃了去。
  若是他见到太上老君,他定然要求一番,可不可以将他分成三瓣?
  一瓣给父皇,一瓣给母后,一瓣留给谢渊。
  父皇母后长生不老,大梁可以保千秋万代,可惜自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梁元贞眼角流泪。
  但若是命运如此,梁元贞还是做出了最终决定,他想让谢渊长生不老。
  他趴在床上哀戚的说,“哥哥你吃了我罢。”
  谢渊的手触到那片,心头一跳,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原是人羊肉吃多,发了意思,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伸手抚了抚人脑袋上的薄汗叹口气。
  果然是要长大了。
  趴在身上的人低低的哀求一般的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脑袋混沌一时感觉自己在沉浮,像是文章中那种一叶扁舟,在水面飘荡,任由风吹雨打。
  行宫内幽静,偶尔听见卧房里传出几声低泣。
  梁元贞抽吸着窝在人的怀里,满脸的泪痕。
  等彻底没有音调时,谢渊喊了人弄了盆热水来,卧房里点了一盏灯,朦胧的照见里面蜷着的人捉了人的脚过来。
  “打开。”
  梁元贞半梦半醒。
  谢渊手执帕子,轻轻擦了擦人身上的留下的东西。
  梁元贞感觉皮肤上先是一热,水汽蒸腾之后变得凉嗖嗖的。
  谢渊将人身上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才拿了一条新的亵裤来给人穿上。
  梁元贞被大补了一场,又被掏空了身子,委实冰火两重天,很快分不清现实就这样在害怕和疲劳中睡去了。
  谢渊坐在灯火下瞧着人的睡容。
  梁元贞睡梦中不安稳,眉头紧皱着,谢渊用没有茧子的指节轻轻拂去人的害怕。
  “哥哥。”
  梁元贞梦中呢喃,很快陷入了长久的梦境。


第10章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梁元贞头痛欲裂,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开口喊着,“福安。”
  才惊觉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嘶哑,像是好些天没有喝水了一样。
  “福……”
  梁元贞翻身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眼皮抬的费力,眼角发涩,像是哭过了一场似的。
  他抬了抬手去揉了揉眼睛,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些片段!
  他昨日!
  一幕幕像是皮影戏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上演。
  他昨日似是趴在了人的身上,然后。
  梁元贞脑袋嗡嗡直叫起来,脸上开始发烫,他昨日竟是靠在人的身上尿床了。
  梁元贞记得他昨日求了人,可人没有放手,直将他弄得……
  梁元贞唔得捂住了嘴,将最后一个安字咽到肚子里,不想叫人听见进来,哭的有些微肿的脸蛋此时泛着一丝异样的红。
  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忙翻身在床上摸了起来,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竟然这样丢脸,就连烧火的小儿都不会这样尿床的。
  梁元贞简直要羞愤的钻进地底,叫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梁元贞胡乱的拱在被窝里,仔细的搜寻着,怎么摸不到呢,梁元贞感觉自己额头都在发汗。
  他喃喃自语,“在哪呢?”
  谢渊进了门,就见到人撅着屁股,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走的近了看见一双抵在被面上的白色小脚。
  像是在寻什么东西,背脊低低的弯了下去,细腰塌着,显出那唯一有肉的地方更加浑圆了。
  梁元贞丝毫不知道身后有道幽幽目光,他一时找不到哪地方被他弄脏了,像是猫咪伸懒腰那般弯下身子手伸的长长的,将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
  可是他昨日分明是……
  梁元贞有些挫败的将脸贴在了被面上,软软的挤出一些肉来。
  难道是谢渊将他尿床的被子叫人换掉了,可那样,行宫里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梁元贞哭丧着一张脸,他再也不要出门去了,叫人笑话他。
  正当他暗自伤心的时候,有双冰凉的手握上了他的脚踝。
  梁元贞被吓了一跳抖了抖扑倒在被窝里面,他往回抽动自己的脚。
  可被那张大掌控的死死的,不放松。
  他呜咽着叫唤了两声。
  谢渊粗粝的手掌摩挲着那细瘦的脚踝,梁元贞的皮肤单薄,柔软,不小心便能弄出些红印子来。
  茧子微微剐蹭在脚骨的触感太过熟悉,梁元贞冷静下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抖倒是不抖了,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人面前尿床了,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
  胆子委实是小,谢渊往上抚上人的小腿,那纯白亵衣下的小腿肤如凝脂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人流连。
  “午时了,再不起床,太阳就要落山。”
  老生常谈的借口,听起来没有什么新意。
  谢渊一路摸到人的腿弯,“原想着带人去行宫外转一转,想来有人是要睡的,那罢了,让抚宁将马牵回去再养两日。”
  话音未落那小腿抽动了一下,不久窸窸窣窣的有人毛茸茸的从那薄被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只是很小气的露出了一小半光洁的额头。
  谢渊摸了摸那柔滑的腿肚子,“听闻北山马场开春时生了许多小马驹。”
  那颗毛茸茸的头又偷偷探出了一些,现如今可以瞧见人的眉毛了。
  “等春猎时,不知道先要被谁选了去养,也罢。”谢渊话还没说完一双明亮的瞳仁朝他望来。
  谢渊揶揄的说着,眉梢间皆是笑意,他收了收手将那截裤管子往下放了放。
  梁元贞被被子遮住的地方满是红晕,他腾挪了一下位置,将脸对着人。
  “醒了?”
  梁元贞把自己裹成蚕蛹,害臊般的嗯了一声。
  “可还疼了?”
  这是指他的心口,大抵是昨晚睡前谢渊给他敷了草药,梁元贞心口此时如果不动不磨蹭还是好受的,他藏在被子后面摇了摇头。
  谢渊垂眸看向人,拍了拍被面,“起来罢。”
  这人面色和平常没有不同,梁元贞疑惑起来,怎的没有提及昨日的事,他想开口可根本问不出嘴。
  梁元贞疑心是自己瞧错了,眨巴眨巴眼睛往上看去,可面前人脸上毫无嘲笑之色,难不成是他做的梦吗?
  梁元贞脑袋里胡乱的想着,就被人握着脚踝穿上了袜子。
  今天跑马,谢渊给人穿了一身月白织金箭衣,用银冠了束发,看起来青春年少。
  用膳时梁元贞悄默默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发现大家都没有别的反应。
  一顿饭梁元贞吃的小心翼翼,直到最后才放下心来,没事的,他昨日应该是梦魇了。
  想通了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才吃过饭不宜上马,梁元贞叫人按在书房读了一会书。
  出门时谢渊叫人牵了两匹马来。
  北山行宫到北山猎场有官道可走,但也毫无意思,是以两人走的小路。
  为了不打扰游玩,侍卫分散在丛林里,鲜少露面。
  一时间小径上只能见到两道身影。
  梁元贞晃晃悠悠的坐在马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想起马上春猎,于是和身边的人说到。
  “今天春猎好几位表兄应当都在,不知他们的骑射是否比去年的更加精进了,去年你未参加,梁琮表兄一人猎了我们所有人的总和呢。”
  梁元贞说的时候面上有些艳羡,他若是能得其中十分之一就好了。
  他羡慕着忽然看见面前草丛里钻出一只雪白野兔来,正摇着短尾巴吭哧吭哧吃草。
  马匹上挂着箭,梁元贞下意识伸手去摸那箭筒,只是记忆重叠,一瞬间有片段闪着眼前。
  去年春猎之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场景。
  那日他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只兔子,那本是他最有把握的猎物。
  可正当他正准备拉弓之时,一只急速的箭擦过他的耳边,箭啸惊的他低下头去。
  马蹄声靠近,他看到一双狭长的眼,梁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他说着,“承让。”
  他将那只本该是他的兔子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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