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平日里多穿的浅色,今日穿这样的深色衣服一时间看的人腰更细了,风一吹就要倒了似得。
  谢渊摩挲人的耳垂。
  梁元贞正气着呢,不拿正眼瞧他,眼睫低垂着,胡乱的眨动。
  很快他听见头顶上的人发出一声微哑的沉笑,“竟是生我的气了。”
  梁元贞耳朵要烧着了,他固执的转身,低着头背着那人,后脑勺都写着我在生气。
  虽然自己也有错在先!可一码归一码,现下就是生气的!
  谢渊余下时间不多,新娘子走出了府邸就要上轿了,他没有多少时间,他挑着一段好话和人说到,“春猎之前不用回宫。”
  梁元贞脑子一下被什么糊住了,耳边嗡嗡直叫。
  距离春猎可还有半个月呢?怎的不用回宫了?!
  梁元贞一个沉不住气,慌忙转头撞到了人坚实的胸膛,他鼻尖一酸,也不顾不上难受了,仰着小脸急忙忙问,“可是真的?”
  谢渊抱着人的腰稳住人,“自然,明日便可启程去北山行宫。”
  北山行宫乃是京郊围猎场最近的行宫。
  梁元贞满心被这样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瞬间扑腾上来,将人抱住。
  他兴奋的扒拉在人的身上,抬头仰着细颈看人,“可,怎么提前去北山呢?”
  留在京城再让人钻了空气去青楼?最好是连陈平一道打发了去,谢渊瞧着人眼睛亮亮的。
  “我怎记得有人说,今年春猎要得第一筹?”
  梁元贞想起那日两人在浴池的话,不禁莞尔。
  是啊不练习如何得第一筹!
  可是梁元贞复又想起宫内,两条高扬的眉毛慢慢委顿下去。
  谢渊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就在他担忧的时候,那人说到,“我已禀明圣上,这半月由我带太子殿下练习骑射,届时春猎汇合。”
  前后顾之忧都没了!半月不用上课,还可以在外面玩。
  梁元贞心里的阴霾消散开来。
  欢欢喜喜的抱着人的腰,蹭来蹭去。
  谢渊回抱了一会。
  好险险是将人哄下了,可时间不宜久留,他让抚宁看好人,出门去。
  梁元贞得了好消息自然是千依百顺的,由着抚宁护送回了后院。
  梁元贞因着听了谢渊的话,想着明天便可以去北山跑马,一路上也不苦着一张脸了和福安有说有笑,两人商议晚上要吃些什么菜色。
  一气列举了一大堆,像是说了九九八十一道菜,说完后两人都觉得对方馋的让人发笑。
  就这样笑着闹着,快到院子的时候,梁元贞听见一声绵绵的猫叫。
  他问福安可听见了,福安点着小脑袋。
  梁元贞四处去看,最终在院边的花丛里面发现了一只猫儿。
  只是那猫儿像是害了病了,趴伏在地上呼哧带喘的呼吸,嘴角还残留着一道黑血。
  梁元贞心疼的上去就要抱,可是被眼疾手快的抚宁拉住了,梁元贞看着那猫唉声叫着,心里不是滋味。
  抚宁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太子殿下莫动。”
  梁元贞被人拉着走了,可他一步三回头的看。
  还不断嘱咐到,“那你带它好好看看罢。”
  抚宁点头,很快有下人将那猫拾走了。
  一下午梁元贞都在想那只猫,福安都看出了主子的不安心,“定然是无事的,想必只是吃坏了肚子,过几天就好了。”
  梁元贞忧心点头。
  说是出宫了,可是梁元贞今日遇到太傅之后,又想起了那日让太傅让自己背诵的诗文。
  怕是日后上课还要抽查,梁元贞忙让福安找了书来,勤能补拙,他还是努力一把吧。
  谢渊回来时廊下静谧无声,梁元贞等的昏昏欲睡,躺在床边,嘴唇微微张合,轻轻地吐息着,温软的脸在昏黄的烛灯之下,显得更加柔和。
  谢渊今日被灌了许多酒,呼吸都带着酒气。
  一双手抚摸上人的眉眼,眸色深深,果真是长大了些,可也更不听话了,能背着他与陈平厮混。
  合该是要拘在深宫里娇养的,打了金锁将人锁在身边,省的外面的豺狼惦记。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烛火变暗,人影重重。
  良久他挑开人的衣领,随即缓缓的俯下身去。


第8章
  第二日,梁元贞醒来,外面天才蒙蒙亮,帷幔之内昏暗,身边的人还未起,想来是他昨日睡得太早了罢。
  哎,背诗文果然是累的,梁元贞想自己为什么不是天才呢?
  他读十遍才通顺,读一百遍才将将熟练,两百遍才能入脑,不似那些人读一遍就已经可以倒背如流。
  他要花许多时间才能走到别人起点,日后若是像是父皇那样日理万机,怕是不能睡觉了罢。
  梁元贞惆怅起来,怎么越是长大,越是不好呢?
  梁元贞嘀咕着在人怀里转了身,只是这一转动胸口里就跟着疼了起来。
  涨涨的难受得很,他伸手探了探心口的位置,一时间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知头顶的人早在他嘀咕的时候就已醒来,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早起梳头时福安看着人老扶着心口,忧心的问到,“主子不舒服吗?”
  梁元贞自然不敢说,只是摇摇头不敢应答。
  午饭后,谢渊带人前往北山行宫。
  北山在京郊,马车过去约莫两三个时辰。
  今日梁元贞安静如鸡,忧心忡忡,他坐在地毯上,懒猫一样毫无姿态的瘫倒,复又不放心的爬起身来,鬼鬼祟祟的移到人的脚边。
  双手隔着衣摆抱住人的腿。
  早晨起来他与谢渊讲过自己不适,谢渊弄了草药来涂,现在心口又痒又凉的,可真是冰火两重天!
  梁元贞想自己可真是要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了。
  他就这样靠在人的身边,想要找点安慰。
  入山之后车马开始颠簸起来,梁元贞的小脸不断蹭在人的小腿上,挤出一团柔软的红肉。
  “哥哥。”
  他呜呜的叫了两声。
  谢渊正看着一副北山地图,伸出一只手去摸人的脸,“就快到了。”
  入山的路着实不好,在马车里面颠簸不如出门骑马,谢渊提笔将地图上的一点圈起,喊着抚宁停车,吩咐到,“牵匹马来。”
  梁元贞没有反应过来,抬眼去看人。
  梁元贞现下扬起一张粉白的脸,瞳仁黑而亮,就像是长央宫内豢养的宠物,那样纯真,那样可欺。
  谢渊抬了抬人的下巴说道,“带你出去透透气。”
  梁元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上了马,外面的空气新鲜,春风吹得人也适宜。
  谢渊翻身上马,将人固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牵了牵缰绳,马儿便悠然的走了起来。
  北山的山脚之下有村落和大片的农田,黄昏已经有许多人家升起炊烟,袅袅的飘散在空中,空气中洋溢着一股谷物的香味。
  梁元贞的后背贴在人宽阔的胸膛上,咽了咽口水。
  谢渊瞧着人的馋样,回头问道,“行宫内可备好晚膳?”
  护在一旁侍从说,“已让前面探路的人去报了。”
  谢渊便嗯了一声。
  马蹄不紧不慢的踏在山道上,暮色从山脊上泼洒而下,远远地已将北山脚下的村落和农田落在了身后。
  梁元贞在马上晃悠,想起刚才的场景,理解了太傅这些年念叨的国泰民安是何意味。
  梁元贞心里想的很多,也顾不上身体上的异样,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晃悠中往前移倒了。
  就在他前倾的一瞬,一张大掌迅速揽住了他的小腹,将他往后一带。
  梁元贞惊呼一声又靠回了人的胸膛。
  耳边的人低沉的说,“这样走神。”
  那双手摩挲了人的腰,又微微往上移,流连,“可还疼了?”
  梁元贞窝在人身上,轻轻并了并腿,他声若细蚊,“嗯。”
  头上的人轻笑了两声,梁元贞脸烧起来,索性身后的人没有继续追问,梁元贞没有说话。
  约莫一炷香时间,快到行宫之时,林子里突然传出几声细响。
  梁元贞听见了,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也都听见了,不同于他的茫然,身后的人早就将目光锁定。
  谢渊侧身看向旁边的侍卫,身旁侍从立刻会意从马鞍旁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羽,带着弓一起递了出去。
  梁元贞想要转身去看,只听见人沉声地说,“坐稳。”
  顷刻间梁元贞感觉身后的胸腔微微下沉,一只左臂从他耳边擦过,梁元贞躲在人的怀里。
  谢渊的掌心稳稳托住弓身,右臂向后拉扯,弓弦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如同一轮残月。
  暮色昏黄。
  梁元贞瞧见那双手青筋尽显。
  箭离弦刹那发出一声鸣叫,弓声震荡,风驰电掣间将活物钉死在了泥土里。
  那物显然不知自己是如何丧命的,哀凄凄的趴伏在了地上,噗哧噗哧地流淌鲜血。
  待侍从上前将其拖出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只离群的小羊羔,柔软的的白毛被热血染成了鲜红,挣扎着从粉红口鼻中喷出一股热血。
  梁元贞还未多瞧一眼,就被人转过了头去。
  行宫外早有人在等候,是经年在这守宫的老奴。
  梁元贞自记事以来,年年春猎都会居住在这,是以大家都混了个眼熟,梁元贞在这里似乎比在国公府自在,下了马,便与福安一同跑了进去。
  行宫不比皇宫精致,因梁帝并不奢靡,是以更加古朴宁静,庭院内种植了大片的玉兰花,春日里开的纷纷扬扬,幽香扑鼻。
  大朵大朵的立在枝头像是开在空中的云。
  梁元贞站在院子中深深吸了一口那香味,记起去年母后摘了许多玉兰花,裹了面油炸着,别有一番滋味,忙让人搬了梯子来。
  谢渊让人把羊抬去做成炙羊肉,留了人看着人周全。
  甫一进了书房,男人将马车上的图纸给了抚宁。
  男人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北山地势凶险,春日里野兽多,受伤也是难免。”
  抚宁眼皮一跳,瞧见自家主子神色阴沉,便大抵知晓了。
  “京城里这些年有多少谣言是从他们嘴里出来的,这次都封了嘴回去。”
  抚宁暗自记下了,又将自己手里的信息上报,“府中昨日出了奸细,是靖王手下的人,查了许多,想来是冲太子殿下来的。”
  男人皱眉,“按耐不住的东西,不过是前几日拔了他几颗牙。”
  谢渊负手,瞧着院子里的人哆哆嗦嗦的爬上那棵粗壮的玉兰。
  梁元贞此时踉踉跄跄的苟爬在了架子上,他高估了自己的能耐,现下蜷缩的蹲着,两条腿软的如同面条一般,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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