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霍燃,声音沉凉:“拖下去。”
  身后的黑衣人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霍燃的胳膊拖了下去。
  周清淮跟丁唐跟着告退。
  ……
  暗室很小,没有窗。
  周清淮站在阴影里,等了很久才开口:“你何必呢?好歹也姓霍。祠堂那么庄重严肃的地方,怎么能烧呢?”
  霍燃靠在角落,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祠堂不是我烧的。”他往周清淮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幽幽:“是鬼烧的。”
  周清淮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得,打傻了。
  “不是你烧的,那你让他打你?”
  霍燃语气讥讽:“他打我又不是为了祠堂,你真以为他在意那个破祠堂?”
  周清淮问:“那是为了什么?”
  霍燃咳了两声,语气却讥讽更深,像是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因为我把他的佛珠喂了鱼。”
  周清淮:“……捞出来不就行了?鱼又不吃佛珠。”
  “那要看是什么鱼。”黑暗中,霍燃那双被冷汗浸湿的眼睛却亮得瘆人,他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比如——你那天在金浮图三楼看到的那种鱼。”
  “我跟他们说,上面的嘴吃一颗,三百万。下面的嘴吃一颗,五百万。”他嘴角弧度加深,“你猜——他们吃了多少颗?”
  他说完之后发出一阵狷狂的大笑,牵动了身上的鞭伤,笑声被撕成断断续续的咳嗽,但依旧不停:“老东西怕不是掏光东区所有的马桶才能找回他那几颗珠子吧!”
  周清淮闭眼:……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门被敲了两下,丁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医生来了。”
  周清淮睁开眼,从阿弥陀佛的循环里拔出来,说:“进。”
  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扎着低马尾,面容清秀。
  她进来一句话没说,递给周清淮一个手电筒,然后开始开药箱、带手套、做消毒,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周清淮在一旁打着手电筒,光柱落在霍燃胸口一道翻着皮的伤口上,忽然问了一句:“医生贵姓。”
  女医生手没停:“免贵姓苏。”
  周清淮看了一会儿她的手法,又问:“苏医生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怎么想到来霍家做家庭医生的?”
  “老师推荐的。”她把旧棉球丢进托盘,夹起一块新的,“他说这里活儿不多,待遇好,就是偶尔需要熬夜。”
  “再说,我不做,总有别人来做。与其让别人来做,不如我来做。”
  墙角那团红色影子忽然动了动。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霍燃胸腔震动了一下,带着那种熟悉的不耐烦,“废话一堆。她爱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清淮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
  直到最后,周清淮才对苏医生微微躬身:“抱歉,我多嘴了。”
  “没关系。”苏医生合上药箱,声音和手法一样利落冷淡。
  她站起来,冲门口丁唐点了一下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暗室。
  周清淮也起身。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能进这间暗室,已经是丁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
  霍家的规矩他再清楚不过。
  霍擎没点头,管家没发话,霍燃被拖进暗室之后,原本不该有外人进来。
  但丁唐替他推了那扇门,这个分寸他自己得守住,不能让人家难做。
  暗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霍燃在他身后合上了眼。
  ——
  作者有话要说:
  另外说一下,本书不代表作者三观。
  看过我旧书的都知道,没打狗血标签的时候,写的都挺正常的。
  这本就是雷霆大狗血,简介写了重度狗血,已经标明。
  作者写书,说到底是奖励自己,为爱发电。
  你喜欢狗血,那我们干杯。
  你看得不舒服,那该弃就弃。
  不必勉强自己,也用不着跑来告诉我、骂我。
  看书的找乐子,写书的图开心。乐子没找到,换一本就是了。
  山高水长,各自欢喜。有缘自会再见。
  祝你我都有光明的未来。
  PS:主角没有金手指,不是上帝视角。金手指歇菜了,后期大概会上线。


第55章 初恋
  周清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睡觉上班。
  霍董仍旧没来公司,周清淮怀疑他被自己大儿气疯了,得在家静养。
  祠堂烧了,佛珠喂了鱼,儿子还是个神经病,这搁哪个当爹的能不疯?
  周清淮以为这事怎么也得消停一阵子,结果刚安生没几天,下午他就接到了个电话,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你来看我。”霍燃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沙哑,执拗,开门见山。
  周清淮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我去不了。没有霍董的指示,我进不了那扇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电话被一声不吭挂断。
  忙音在耳边嘟嘟嘟地响,周清淮把手机搁回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得,脾气还是这脾气。伤没好,倒是没耽误他生气。
  没过多久电话铃又响了。
  周清淮拿起来一看——夫人。
  他坐直了些,按下接听:“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诶呀,周秘书,在忙吗?”
  周清淮说还好。
  夫人叹了口气,软绵绵的,却让人无法拒绝:“燃燃一直不吃饭,这怎么能行,本来就受着伤,身体虚弱,早上还发了烧。我看你还能跟他聊上两句——”
  “你能不能来帮阿姨劝劝他?”
  周清淮挂断电话轻笑了一下。
  行,挺有本事。
  ——
  周清淮再次踏进这处庄园。
  跟昨晚不一样,这次阳光正好,整个轮廓无比清晰。
  他看见了一处玫瑰花圃。少说有上百株,没在花期,却开得轰轰烈烈。每一株都娇艳欲滴,饱满得像是从油画里剪下来的。
  管家走在他前面半步,见他目光落在花圃上,微微侧身道:“这是夫人最喜欢的玫瑰,每一株都由她亲自打理。”
  周清淮收回目光,没说话。
  “周秘书,这边请。”
  进入偏厅,夫人坐在沙发上,攥着块手帕抹眼泪。
  看见周清淮进来,她连忙擦了擦眼角,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把他往沙发上带。
  “周秘书,你来了——你坐,你坐。”
  周清淮被她按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又拿手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他怎么能这么狠呢。”她攥着手帕,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就一会儿没看住——就一会儿。就为了几颗珠子。那珠子能比人重要吗?”
  “是。燃燃烧祠堂是我不对,我管教无方,可他也不能往死里打啊,你说他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周清淮听得眼角直抽。
  孩子都熊成这样了,您还在这儿心疼他挨打吗,您真不是亲妈吗?
  仿佛看透周清淮所想,于玥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你也知道,我不是燃燃生母。”她视线落在外面的玫瑰花圃,“我曾经——”
  资料上并没有错。
  于玥确实是霍擎初恋。
  那时她是学校里的校花,长相温婉,黑长直,说话温温柔柔,成绩又好,是无数人的白月光。
  她总是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摊开的书页上,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她就伸手别到耳后,动作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谁。
  可惜她的校花名头在学校里传得再响,也比不上学校真正的“重磅级人物”,那位校草,也是东区的太子爷——霍擎。
  年轻的霍擎英俊锋利,眉骨高挺,眼窝微陷,鼻梁从眉心一路笔挺到鼻尖,下颚线干净利落。
  他不爱笑,也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像是隔了一层水,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一座封冻的湖。
  他是绝对的高岭之花。身边无数人前仆后继,情书能塞满一后备箱,最后却都扑了个空。
  闺蜜又一次表白失败后,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于玥,说:“要不你去试试。你那么漂亮,成绩又好,他要是连你都看不上,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他有问题。”
  于玥笑了一下,把手里那瓶拧开的水递过去:“可是我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
  闺蜜接过水,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她:“……你真的不动心?那可是霍擎。跟了他,你以后就是霍家的夫人,整个东区都是你的。”
  她把矿泉水瓶往膝盖上一搁,掰着手指开始算账,“就算没走到最后,分手了也不能亏待你啊。你想想,霍家多有钱啊,富可敌国。分手费怎么也得给你几栋楼吧?”
  于玥的目光落在操场那头正走过去的身影上。风从他身侧穿过去,把他衬衫下摆掀动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她看着那个轮廓,眼神忽然闪了一下,像有什么冒了个头,又缩了回去。
  “……是吗。”
  闺蜜正掰着手指算霍家到底有多少房产,听见她这句话忽然停了,偏过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
  于玥收回目光,笑得温温柔柔:“我说,好呀。那我去试试吧。”
  ……
  于玥是小家庭出来的孩子,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便不吝于对她的教育,教她弹琴、下棋、读诗、画画。
  可惜去世的早,现在的母亲是后妈。
  后妈有一个儿子,嘴甜会来事。
  于是她的卧室便腾出来给了小儿子,之后是书桌,再然后是手机电脑。
  后妈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些东西给她等于便宜了别人家。
  女孩迟早要嫁出去的,成年之后赶紧结婚,找个好人家,别在家里耗着了。
  甚至已经给她物色好了未来老公,是个暴发户,嫁过去相夫教子就行。
  于玥追霍擎的时候是抱有私心的,她很清楚,那不仅仅是少女情怀。
  霍擎是她能想到的,最锋利的刀。一把能够劈开眼前这团黏稠浓雾的刀。
  没想到霍擎比她想象中的好追。
  或许他是烦了那些无休止的追求,用她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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