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他直起身:“太贵了。”
  霍燃站在旁边,目光没离开那块蓝石头:“怎么贵了?我都没给你要钻石!”
  周清淮哭笑不得:“你给我要我也买不起啊。”
  “那就买这个。”霍燃把逻辑链闭合得理所当然,转头对老板说,“一千。”
  小姐姐眉毛一跳:“一千五。”
  “一千。”
  “一千二,不能再少了。”
  霍燃没说话,就盯着老板看。
  小姐姐被他看得脸红心跳的,最后咬了咬牙:“一千,拿走。”
  霍燃回头看周清淮。周清淮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他扫码。
  没错,我就是傻逼。
  妈的。谁家好人陪老板加班还要倒贴一千块的。
  美色误人!
  ——
  吃也吃了,买也买了。
  周清淮让少爷回去。
  霍燃没动:“我回哪儿?”
  “你住哪儿回哪儿。”
  少爷委屈:“我在这里没房产。”
  难道我就有吗?周清淮语气里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你住酒店。”
  “没带身份证。”
  周清淮压根不信:“你故意的吧。”
  你知道东区百分之八十的地产都是你家的吗?不然你东区太子爷的名号怎么来的。
  你清醒一点啊,梦到哪句说哪句是吗?
  “那你走吧。”霍燃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眉眼下压,“你想走就走好了,让我睡大街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房产,也没有人收留。让我去死好了。”
  演。接着演。
  装。接着装。
  周清淮说:“我那也只有一张床。”
  霍燃撩起眼皮:“一米八的。本来就是双人床。”
  周清淮转身去推小电瓶,跨上去,插钥匙,仪表盘亮起。他一只脚撑着地,回头看他。
  “上来吧。”
  霍燃从电线杆上直起身,坐下去的时候后座往下沉了一下,两条长腿收拢,脚伸上前踏板,把自己塞进了周清淮身后的位置。
  周清淮低头扫了一眼。少爷的腿已经自动归位了,大腿贴着大腿。比来时熟练得多,甚至没再抱怨空间小。
  “我坐好了。”霍燃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小电瓶载着两个大男人,颤颤巍巍地驶出夜市。
  ……
  周清淮整个人都快困麻了。
  洗完澡往床上一倒,脸埋进枕头里,意识已经开始往黑暗里滑。
  身侧床垫沉了一下,有人掀开被子坐进来,接着就是少爷的挑剔:床垫太软,枕头太高,床单不是纯棉的。
  周清淮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靠本能伸出一只手,绕过他后颈,贴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半夜叫个不停的猫。
  “明天给你换,”周清淮闭着眼睛,声音含糊,“都换。”
  霍燃趁机凑到他耳边,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我想做。”
  周清淮装死,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先睡觉。
  一股灼热抵住他小腹。
  周清淮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你是不是人。”
  “不是。”
  霍燃答得飞快。然后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周清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
  灼热很快黏上他后腰,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我想做。”
  紧接着360度循环播放:“我想做我想做我想做我想做……”
  “你是小孩子吗?”周清淮被他吵得头痛,“是不是还要喝奶。”
  霍燃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可以吗?”
  “不可以。”周清淮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已经看破红尘的眼睛。
  他眯着眼划了几下,给霍燃推了个名片过去。
  霍燃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老赵(渠道)——资源丰富,价格公道,24小时接单。
  他眉头蹙起:“这是谁。”
  “皮条客。”周清淮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回枕头上,“找他,我给你报销。”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周清淮听着对方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摩擦的咯吱声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周清淮是被热醒的。
  像身边挨了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炉子,一阵阵热浪隔着空气往他身上扑。
  他难受地推了一把,直接被烫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睡眠中弹了出来。
  周清淮睁开眼,霍燃侧蜷在他旁边,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眉头紧锁,呼吸又粗又重,嘴唇干得起了皮,整个人在床头灯的余光里红得不正常。
  周清淮撑着坐起来,伸手拍他的脸:“醒醒。”面颊滚烫。
  霍燃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没睡。”
  周清淮伸手摸他的额头,又摸自己,温差大得他心头一紧:“你不对劲,我送你去医院。”
  他翻身就要下床。
  霍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滚烫,像个大火钳箍住了他。
  “不去。”他动了动干裂的唇,“我要做。”
  周清淮不可置信:“你发烧了!”
  霍燃眼皮烧得发红,声音却笃定:“做了就不烧了。”


第52章 妥协
  周清淮愣了整整三秒,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介于想笑和想骂人之间:“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管我什么逻辑。”霍燃把脸往他肩窝埋了埋,手从周清淮的手腕上滑下来,手指钻进他的指缝里扣住,掌心滚烫,出了好多汗,黏腻腻的,但就是不放。
  “反正做了就不烧了。”
  “你这是发烧,不是发情。”周清淮挣了一下手,没挣开。
  少爷烧成这样力气还这么大,他实在是服气,“你知道你现在体温多少吗?”
  “我就是发情。”霍燃呼吸喷在他锁骨,丝毫不为所动,“反正做了就不烧了。你不信就试试。”
  周清淮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
  “少爷,我们上次说好的。”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小孩,“就那一次。”
  肩窝里的脑袋不动了。
  “我中药,你也中药。”他慢慢地说,语气平静,“你中药是因为我。你是不乐意的,你是不情愿的。你只是为了帮我——对不对?”
  沉默。
  扣在他指缝里的手指僵了一下。
  “是我求着你的。”周清淮继续说,“你只是为了救我,不是么。”
  他轻笑:“所以,你现在在干嘛?”
  嗒。棋子下落,局势定格。
  霍燃呼吸滞了一瞬,闭上了眼。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他清楚知道,昨晚周清淮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慌乱,而是兴奋。
  像一头在丛林里蹲伏了整个雨季的豹子,终于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鞋子卡在门缝里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顶级的捕猎者。
  门板被彻底关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猎物就在眼前,退无可退,等着被拆解入腹。
  他步步紧逼,一字一句精心算计。不显得太主动,又能让对方一点点卸下防线。
  却不知那根他自以为布好的陷阱,不知何时已经在黑暗中悄悄地绕回了自己脚边。
  无辜、可怜、退无可退。是你撒下的诱饵。
  你让我掌控局面,你看我居高临下,你让我以为你只是个中了药的可怜虫。是你抛下的钩子。
  你求我垂怜你,求我施舍你,求我救你。
  求一场雨、求一线生机、求我大发慈悲。
  是你甩下的杆子。
  我是不情愿的,我是不乐意的,我是不主动的。是你留给我的台阶。
  你对我滚瓜烂熟,在我这颗心脏上捏来捏去。
  你对着我放风筝,线在你手里,收放自如。
  而我飞在天上,还全然无知。
  霍燃闭着眼,喉结滚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是抖的:“我想做。”
  他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想做。”
  周清淮推开他,把自己抽出来,翻身摸到霍燃的烟盒,单手推开盖子,低头咬出一支。
  打火机还是上次那枚,塑料壳,火苗能窜老高。
  他低头吸了一口,烟雾隔在两人之间,像一面屏障。
  “我不想。”
  “为什么。”
  霍燃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过来,沙哑,执拗。
  “为什么。”
  像是嗓子眼里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周清淮把烟夹在指间,看了他一眼,低头掸了掸烟灰:“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帘缝外面正慢慢亮起来的天,“你发烧可以休息。我不行。我明天有个会,得去公司把材料过一遍。”
  他声音带着那种累到底了的平淡,“然后还得换床单,买枕头。早上八点半打卡,迟到扣全勤。我今天已经被你搅黄了一个合同,倒贴了一千块给你买项链——”
  “少爷,能让我多睡会儿么。”
  “我不做会死。”霍燃盯着他,整个人有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和混乱。
  “你给我开了口子,又不满足我,你要让我活活憋死。”
  “你喜欢我都是假的,因为我打你骂你对你不好,所以你想报复我。”
  “是。我对你这么差,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只是没见过我这种人,觉得新鲜,觉得好玩。”
  “你帮我、照顾我、给我花钱,等我彻底离不开你了,你就抽身走人。”
  “你是上面那个,你想上我,你自己说了,我阳痿,我们才是绝配。”他语气近乎绝望,“但是我不阳痿了,不能让你玩弄了,你对我很失望。”
  他闭了一下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话还在往外滚,“你只是因为药才对我妥协,现在没药了,自然不会再理我。”
  “我拿什么留住你?我没那个本事做下面那个,你肯定很失望吧,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
  又犯病了。周清淮扶额,发烧性谵妄,安排的这是什么苦情剧本。
  趁周清淮低头的功夫,霍燃一把夺过他指间的烟,转身就往自己下面按。
  周清淮眼疾手快,一巴掌拍过去,烟头飞出去,在地板上弹了两下,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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