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学姐离婚后归我了 作者:角 文案: 张清澜,36 岁 A 级 alpha,罗生制药高管;易钧泠,43 岁 A 级 omega,江湾大学教授。相亲结婚的她们有着体面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女儿,
下午的最后一个环节,是项目组的例会旁听。例会开在公共会议室,议题是外围工艺,不涉及核心数据。易钧泠坐在角落,从头听到尾,没说话。
散会的时候,有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抱着电脑追出来,鼓起勇气问了她一个问题:
“易老师,您也是搞科研的。您觉得……曦光这个项目,意味着什么?”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大片夕阳。易钧泠站在那片光里,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全部。”她说得很诚实,“协议挡着的那部分,我进不去。我爱人全部的烦恼,我也不是都知道。”
“但是,”她话锋一转,看着那个实习生,“我看过你们宣传墙上的那句话。生育自由——你们在做的事情,是把一些人身体里那道跨不过去的坎,变成可以跨过去的。我有一个朋友,当年就卡在这道坎上。我亲眼见过,那道坎有多难。”
“所以这个项目的分量,我掂得出来。”她冲实习生点了点头,“好好干。你们张老师带队,你们放心跟。”
实习生抱着电脑,眼睛亮晶晶地跑了。
这一段,弹幕的风向和白天不太一样:
“‘我有一个朋友’——易教授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好像懂了什么,又没全懂”
“她说‘我爱人全部的烦恼,我也不是都知道’的时候,声音好平静,可我怎么有点想哭”
“前面嗑糖嗑得正欢,这一下被戳中了。再亲的两个人,也有够不着的地方”
四
观察室这一周陪看的氛围,前半程是欢乐,后半程是安静。
欢乐的部分,属于那节生物课。
“我提议,”秦桦举着题词卡,“以后这节目的金句墙,把张清澜那句‘听她的,我高兴’裱起来,挂在最中间。”
“附议。”乔稚举手,“我弹幕都替你们截好了,满屏的‘我高兴’,整整齐齐。”
“我倒想说说那个提问的男生。”顾行止把画面倒回教室那一段,定格在黑板的两条线上,“各位,注意听张清澜当时怎么回答的——‘分级测的是腺体’。她没有回避这个孩子的焦虑,也没有讲大道理。她画了两条线。”
“一条是仪器测得出的,”乔稚接话,“一条是仪器测不出的。”
“对。”顾行止点头,沉吟了片刻,说出了那句后来被无数次引用的话:
“这个节目的题眼,到今天终于有了——等级测得出腺体,测不出人。”
观察室静了一拍。
“记下来。”顾行止转头对导演组的方向说,“这句话,我们后面还会用到。”
而安静的部分,属于罗生。
看完易钧泠食堂那一段和走廊采访,秦桦罕见地没有立刻发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们觉不觉得,易教授今天兴致很高,就两个瞬间不对劲——玻璃门那儿,小周说‘签了协议不能说’;走廊里,她说‘我不知道全部’。”
“秦桦姐好敏锐。”乔稚翻着弹幕记录,“网友也发现了,点进热搜,全是这两个片段。”
“孟想。”顾行止忽然点名,“你怎么看?”
亲友席上,孟想坐得笔直。她盯着屏幕里那道挂着【涉密区域】牌子的玻璃门,看了很久。
“我姐这个人,”她慢慢地说,“从小什么都要弄明白。念书的时候,一道题不弄懂,她能追着老师问到人家下班。她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隔着’。”
“那她今天——”
“她今天没追问。”孟想摇摇头,语气复杂,“因为她问的那个人,是她爱人。换了别人,她早问到底了。对自己人,她反而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轻了下去:
“就是不知道,她能忍多久。”
观察室里没人接这句话。顾行止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镜头没有拍到内容。
同一晚,另外三对CP也在各自的城市看完了这一期。
剧组的房车里,纪燃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到生物课那一段,扭头冲正在卸妆的晏疏桐喊:“你听见没有,‘听她的,我高兴’——这句话你得学。”
“我不用学。”晏疏桐对着镜子摘耳环,头也不回,“你哪天不听我的?”
纪燃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发现无法反驳,悻悻地转回去继续看。看到玻璃门那一段,她“啧”了一声:“这对儿,甜的里头裹着东西。”
“嗯。”晏疏桐摘完耳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门开着的时候,不觉得。”
纪燃扭头看她,她已经起身去洗澡了。
桑夏和白既明是在民宿里看的。桑夏全程抱着抱枕,看到“听她的,我高兴”时把抱枕捶得砰砰响,看到走廊采访又安静下来,末了长长叹了口气。
“既明,”她把下巴搁在抱枕上,“你说,易姐问‘初衷是什么’那一段,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什么了?”
白既明正在修图,闻言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猜到多少,取决于她想知道多少。”他顿了顿,“有些门,站在门外的人不推,是舍不得推,不是推不动。”
“你这话该去顾行止那儿领工资。”
岑恪和贺凛看得最安静。两个人并排坐在书房,一人一杯茶,看完,贺凛先开口,一开口就是老本行:
“保密协议,家事不豁免。合法,合规,没毛病。”
“嗯。”岑恪推了推眼镜。
“但婚姻不是法庭。”贺凛把茶杯放下,难得地多说了两句,“法庭上,证据不足,疑罪从无。婚姻里反过来——信息缺一块,人会自己脑补着补。补成什么样,看她心里有什么旧伤。”
岑恪侧头看了她两秒:“你这段话说得像结案陈词。”
“这不是陈词。”贺凛端起茶,望着屏幕里已经定格的画面,声音放平,“这是预告。”
五
下午四点,张清澜准时出现在罗生大厅。
她到的时候,易钧泠正站在那面专利墙前,仰着头看。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了?”
“来了。”张清澜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体验怎么样,姐姐?”
“还行。点样九个孔,一个没歪。”
“厉害。”
“你们组的人,都很怕你。”
“他们胡说。”
“他们还说,”易钧泠转过身,正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报菜名,“你是罗生的门面,专利墙上有你十二个名字,二期攻坚你在实验室住了两个星期,数据跑通那天你一个人写报告写到天亮。”
张清澜脚步顿了半拍。
“小周这个大嘴巴。”她低声嘀咕。
“你干什么呢,”易钧泠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别的什么,“夸你呢。被我夸,你害羞什么?”
“不是害羞。”张清澜别开视线,“就是……这些没什么好夸的。工作而已。”
“张清澜。”易钧泠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听好了。你今天在你们班上说,我是市状元,读博,进国家研究所,当教授,赢过的人里alpha比omega多——你当着我的学生面夸我,夸得那么理直气壮。现在轮到我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人,是罗生的门面,专利墙上有十二个名字。她一直这么优秀。”
大厅里人来人往,下班的研究员们远远看见这一幕,纷纷绕道,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张清澜站在专利墙前,被自己的爱人当众“颁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半天,憋出来一句:
“姐姐,回家吧。”
“害羞了?”
“没有。”
“那你耳朵——”
“回家给你做饭。”张清澜抓起她的手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你想吃什么?”
“红烧排骨。”
“好。”
“张清澜,你走慢点。”
“……哦。”
这一段被大厅的固定机位全程拍下,后来剪进正片,配的花字是:【罗生的门面,今天提前下班了。】
据在场的工作人员后来回忆,那天下午四点之后,罗生大厅的客流量出现了诡异的峰值——平时走地下车库的各部门员工,那天纷纷“顺路”穿过大厅,人均一趟,有人走了两趟。每个人都想亲眼看一看:那个让全公司立正的张老师,是怎么被爱人一句话夸到落荒而逃的。
弹幕笑倒一片:
“全公司看着张总被老婆夸到逃跑,这个画面我能看一百遍”
“‘她一直这么优秀’——易教授替家属发言,熟练得让人心疼,这话她绝对说过很多次”
“一个在公司让全组立正的人,被老婆一句话夸到同手同脚,这什么绝世反差”
晚饭是在申城的家里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个汤。两个人围着餐桌,聊各自的一天——她讲班上那个问分化等级的男生,讲教导主任没镇住场;她讲小周紧张得立正,讲实习生抱着电脑来提问。
聊到那道玻璃门的时候,易钧泠的语气很随意:
“核心实验区,我进不去。”
“嗯,要专门的权限。”张清澜给她盛汤,“等以后解密了,我第一个带你进去看。”
“解密是什么时候?”
“快了。”张清澜说,“等二期收尾,宣传期一过,协议就松了。到时候我把所有事都讲给你听——从立项第一天讲起。”
“所有事?”
“所有事。”她答得很干脆,“一个字都不漏。”
易钧泠看了她两秒,笑了,没再往下问。她低头喝汤,汤是玉米排骨汤,炖了两个小时,甜丝丝的。
“行。”她说,“那我等着。”
晚上八点,见微的视频电话准时打进来。
“妈妈!妈咪!”屏幕里的小人儿今天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被奶奶包着一条大毛巾,“爷爷奶奶看电视了!妈妈在给小朋友们上课!妈妈你好厉害呀!”
“见微也看了?”张清澜把手机举高了些,让易钧泠也入镜,“那你说说,妈妈课上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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