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学姐离婚后归我了 作者:角 文案: 张清澜,36 岁 A 级 alpha,罗生制药高管;易钧泠,43 岁 A 级 omega,江湾大学教授。相亲结婚的她们有着体面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一次,没有人抢答。
岑恪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动用归因表:“这题超纲了。数据不足——她们冷战那半个月,一个哄的方向不对,一个等的方向不明,属于双向奔赴式的失误,构不成统计样本。”
“我说句人话。”贺凛接口,“她们没有‘谁先哄谁’。她们是‘谁都没哄对,但谁都没走’。”
院子里——不,船头上,安静下来。
纪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举手:“导演,这题我有答案。”
“请讲。”
“答案是——”天后难得地一本正经,“湘城。她们俩,是在湘城和好的。谁先哄的谁?湘城哄的。家乡哄的。”
导演低头看答案卡,愣住了。
答案卡上,是节目组策划写的一句话:【本题无标准答案,答出心意即可】。
“纪燃老师,”导演抬起头,“加菜。”
【呜呜呜“湘城哄的”,纪燃你是我的嘴替】
【岑恪的归因表都宣布数据不足了,能让理工教授认输的只有爱情】
【贺凛:“谁都没哄对,但谁都没走”——非诉一姐一开口就是判决书】
【这三道题哪是考题,这是全国人民交了十一期的观察笔记】
中午的长桌饭,应验了弹幕的预言。
没有人管着的桑夏,一中午吃了三顿——市集上买的梅干菜饼一顿,民宿阿姨给的酒酿圆子一顿,正饭一顿。白既明给她盛第三碗的时候,手停在半空,欲言又止。
“你以前管过我的。”桑夏咬着勺子,振振有词,“你忘了?”
“没忘。”白既明把碗放下,“以前你吃完,易老师会看你一眼。”
“看我干嘛?”
“看一眼,你就自己把碗放下了。”摄影师语气平平,“我观察过,她的眼神,比我的劝说,有效一百倍。”
桑夏:“……”
她默默地,把第三碗饭,往回推了半寸。
满桌笑倒。纪燃笑得直拍晏疏桐的腿,被影后捏住手腕,按住了。岑恪推了推眼镜,当场在手机上更新了什么——镜头凑近,是那个著名的表格:《亲密关系矛盾归因分析表》的姊妹篇,标题赫然是:《集体生活约束力来源分析 v2.1》,第一行写着:【案例:桑夏。有效约束源:易钧泠(远程,不在场,仅靠历史威慑)。威慑半衰期:极长。】
贺凛凑过来看了一眼,给出四字评语:“行为保全。”
【哈哈哈哈易老师人不在江湖,江湖全是她的传说】
【桑夏:我以为我自由了,原来我只是被取保候审】
【岑教授你到底有多少个表!!】
白既明那天还干了一件事。
傍晚收工,他一个人回到民宿堂屋,对着那个摆着两副碗筷的空位,支起三脚架,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后来发在他的个人账号上,配文只有两个字:【留座】。
画面里,长桌空着,暮色从窗外漫进来,那两副碗筷安安静静地摆着,碗口冒着最后一缕热气的余温——其实早凉了,可所有人都说,看着是热的。桌角,一本摊开的《亲密关系矛盾归因分析表》,一杯纪燃喝剩的果汁,一副岑恪的老花镜。
一间闹哄哄的屋子,一个安安静静的空位。
这张照片,一夜之间点赞破了三百万。评论区最高赞写道:
【我学过一点摄影。空镜头是最难拍的,因为它什么都没有,又要什么都有。这张照片里什么都有。】
白既明本人在评论区的回复,被顶到了第二:
【谢谢。我只是觉得,这个位置,这几天一直有人坐着。你们看不见,我看得见。所以拍下来了。】
【白既明!!你一个摄影师说什么情话!!】
【“这个位置一直有人坐着”——我鸡皮疙瘩,谁懂】
【桑夏管不住的白既明,一开口就是大杀器,这就是反差夫妻吗】
三
正片播到一半,插进了观察室。
观察室这一期的标题,花字打的是:【陪你看·她们不在的这一期】。七个人围坐,气氛却比哪一期都热闹——主角不在,所有人说话都肆无忌惮了起来。
“我先来我先来!”乔稚第一个举手,把平板举过头顶,“弹幕精选!这一期的弹幕,质量高得离谱!我挑了五条,念给你们听——”
“第一条:【张清澜不在的第一期,节目组的体力活全面崩盘,三个alpha抬一筐鱼抬出了悲壮感,我才知道原来张工平时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
秦桦拍腿:“这条说到点子上了!你们回看前几期,搬行李、搭帐篷、劈柴、挑水——哪一样不是她?别人录的是恋综,她录的是《我爱发明》之《我有一个好身体》!”
“第二条。”乔稚憋着笑继续念,“【易钧泠不在的第一期,再没有人管着桑夏,桑夏一上午吃了四顿,白既明管不住,岑恪用归因表分析了她,贺凛说她构成暴食的故意】。”
全场笑翻。季同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镜:“法律意见部分不准确。不构成。”
“第三条——”乔稚忽然清了清嗓子,表情正经起来,“【以前觉得是她们俩沾了这节目的光。这一期她俩不在,我才发现,是这节目沾了她俩的光。另外三对很好,可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留出来的座位,现在坐着的人,在干嘛呢。】”
观察室安静了一瞬。
“第四条和第五条,”乔稚的声音放轻了,“是连着的,我一起念。”
“【张清澜,你看到了吗,你的座位给你留着,碗筷是热的,鱼等着你来挑。】”
“【易钧泠,你看到了吗,全世界都在等你回来,管管我们。】”
没有人说话。
秦桦别过头去,飞快地按了一下眼角。
“好了好了,”她吸着鼻子,把气氛往回拉,“哭什么哭,人家俩人在被窝里看咱们哭,像话吗!下一个环节!孟想!到你了!”
镜头转向亲友席。
这一期,是孟想的主场。
导演组在台本里给她留了整整一个版块,标题就叫【孟想补档】。因为从开播到现在,全网的考古队把能挖的都挖完了,只剩最后一块拼图没人能讲——相亲那五天。
“其实,”孟想抱着抱枕,坐直了,“相亲五日的事,我之前零零碎碎讲过一些。今天她们俩不在,我把我压箱底的都说了。说错了也不要紧——反正她们现在,没空管我。”
全场哄笑。
“第一个料:那份简历和体检报告的原件,我见过。”孟想说,“相亲那天晚上,我妈拿回来的,我抢过来看了。A4纸,双面打印,钉了订书钉——钉了两个,对角,你们知道吗,强迫症钉法。第一页是简历,从本科到博后,每一条后面都附了证明材料编号。最后一页,是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我重点看了。”她憋着笑,“肝功能那一栏,指标全正常,她自己拿红笔,在旁边批了一行小字。”
“批的什么?”秦桦凑过去。
“批的:【指标均在参考区间中值附近,优于同龄人平均水平,可支撑高强度育儿劳动。】”
观察室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叫可支撑高强度育儿劳动!!”秦桦笑出了眼泪,“她把体检报告写出标书来了!”
“这就是她。”孟想笑着摇头,“她怕自己光说‘能生’没说服力,要把证据链闭环。我妈当时拿着那页纸看了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我妈说:这孩子不是在相亲,是在拿自己的一辈子,做一份标书,投一个她志在必得、又觉得自己万万中不了的项目。”
观察室的笑声,一点一点地静了下去。
“第二个料。”孟想的声音放软了,“初九那顿饭,你们都听我讲过——她上门做饭,四菜一汤,记得我姐不吃香菜。有一个细节我没讲过。”
“那天她切菜,把手切了。”
“啊?”乔稚坐直了。
“左手食指,口子不深,但是流血了。”孟想说,“我妈当时要去拿创可贴,她不让,拿水冲了冲,拿厨房纸一裹,接着切。四菜一汤,一个都没耽误。端上桌的时候,那张厨房纸还在手上缠着,藏在左手,端盘子都用右手。”
“我姐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镜头,一字一字,“全家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因为那傻子说了:别让学姐看见,看见了她该心疼了,今天是我表现的日子。”
观察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而此刻,湘城的老屋里,平板前的易钧泠,愣住了。
“切了手?”她转过头,“什么时候的事?”
“初九那天。”张清澜的声音低了下去,左手食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那道口子早长好了,连道印子都没留下,“小伤,不碍事。那天……是我表现的日子,怕你看见了,心疼。”
易钧泠盯着她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抓过那只左手,摊在自己掌心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看过去。看到食指的时候,她低下头,在那截指节上,轻轻碰了一下唇。
“下次再瞒我,”她说,“你就完了。”
观察室里,孟想摊了摊手,眼圈红了,笑也挂着:“这就是我跟了十一期都没舍得讲的料。为什么舍不得?因为这些事,讲出来,你们只会问一句——这alpha图什么呀?”
“现在我姐知道了。你们也知道了。”
“她什么都不图。她从十一岁起,就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一道题——题目叫易钧泠,她做了二十五年,从没想过要交卷给谁看。”
“孟想补档”的最后,她其实还抖了一个小料。
“这个不算料,算售后。”孟想憋着笑,“相亲第二天,不是开我们家那个著名的八卦会嘛,七大姑八大姨围着我姐,劝退的居多。这事我讲过了。没讲的是——会开到一半,我妈手机响了,是那个傻子发来的。”
“发的什么?”秦桦问。
“发的是一份文件。”孟想说,“标题叫:《关于易家各位长辈所提顾虑的逐条回应(征求意见稿)》。”
观察室静了一秒,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征求意见稿!!”秦桦笑到捶桌,“她追老婆走立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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