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别猜了。人家忙着呢。】
  【节目组:三对正常录制。观众:不,是一对半加半集狗粮。】
  【我现在就一个问题:收官特辑她们回来吗?不回来我给导演寄刀片。】
  此刻,晚上八点整,片头曲响起来。
  ——其实,八点之前,这间老屋里还发生了一点事。
  下午四点,外公冒着冷雨,骑着那辆老式自行车来了。车筐里装着一竹篮菜:两把青菜,一块豆腐,一条收拾干净的鲫鱼,还有一小罐孟老师新腌的剁辣椒。
  “曾外孙睡了,我过来瞅一眼。”老爷子站在门口,眼睛在堂屋里一扫——扫过炭盆,扫过炕桌上的平板,扫过自己外孙女通红的耳朵和那个omega颈侧的敷贴——什么都没说,把竹篮往桌上一放。
  “鱼是今早的。”他言简意赅,“小澜,你身子刚好,别累着。”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钧泠更别累着。”
  张清澜:“……外公。”
  “怎么,我说错了?”老爷子眉毛一横,理直气壮,“人家远嫁——不对,人家好端端一个教授,跟着你回老屋住了一礼拜,你都照顾不好,像话吗?”
  “没有不好。”易钧泠在旁边笑着接话,声音还有点哑,语气却大方得很,“外公,她照顾得可好了。”
  “那就好。”老爷子点点头,背着手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你俩那个节目,是吧?我跟你孟奶奶也看。她说了,看完给你俩打分。”
  “打什么分?”张清澜警惕。
  “打你俩什么时候回来上班的分。”老爷子跨上自行车,声音散在冷雨里,“她念叨一礼拜了,说节目里没了你俩,跟粉里没放剁辣椒一样,不是个味儿——”
  车铃声叮叮当当地远了。
  老屋里,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舅妈这个人,”易钧泠忍笑忍得肩膀直抖,“比喻永远这么质朴。”
  “所以,”张清澜面无表情地把平板摆正,“今晚我们必须好好看。看完,孟老师要打分。”
  此刻,八点整,片头曲响起来。
  张清澜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平板上的画面——这一期的片头,节目组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处理。
  往常的片头,四对妻妻四组画面,并排出现。
  这一期,四组画面照常出现,只是轮到她们那一格的时候,没有画面,只有一行手写的花字,落在湘城的街景空镜上:
  【她们这一期,在家里。】
  【家,也是目的地的一种。】
  弹幕还没正式开闸,张清澜已经感觉到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极轻地蹭了一下。
  “花字是谁写的?”她听见那个人问,声音有点哑。
  “不知道。”她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回头问问导演。”
  “问到了告诉我。”易钧泠说,“我要给这个人加鸡腿。”
  二
  第十二集的录制地,在鹤渚。
  一座水乡小城,河道纵横,白墙黛瓦。正片一开始,三对妻妻在民宿的堂屋里集合,导演拿着流程卡,开场白说得意味深长:
  “各位,这一期,大家都看到了,我们‘轻易’夫妇因故缺席。导演组讨论过了——她们的位置,我们保留。她们的环节,我们……”导演顿了顿,“看着办。”
  “什么叫看着办?”桑夏举手。
  “就是,”导演说,“她们的份,你们看着,替她们办了。”
  于是这一期节目,从第一分钟起,就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氛围——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偏偏每个人嘴里,都挂着那两个不在场的人。
  第一个名场面出现在早饭桌上。
  民宿的早饭,六个人,长桌。岑恪和贺凛到得最早——准确地说,是岑恪到得最早。观众看着这位一板一眼的教授走进堂屋,环视一圈,从碗柜里取出碗筷,一副,两副,三副,四副。
  然后,她顿了顿,又取了第五副,第六副。
  把其中两副,端端正正地,摆在了长桌最边上那个空着的位置前。
  摄像师的镜头,推了过去。
  贺凛跟进来,看见那两副多出来的碗筷,脚步顿了半秒。
  “岑恪。”
  “嗯?”
  “你这是做什么?”
  岑恪推了推眼镜,一脸理所当然:“她们缺席,是临时性的,不构成退出。按照惯例,缺席成员的位次应当保留——这在任何组织行为里都是标准做法。”
  “说人话。”
  “给她们留座。”
  贺凛站在那儿看了她两秒,忽然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那两副碗筷拍了一张照,低头打字。
  “你干嘛?”
  “发给季同。”贺凛头也不抬,“按和解协议精神,留座——我要存档。等收官那天,拿给那两位看,这叫‘缺席期间组织关系未中断’的书面证据。”
  弹幕在这一段,又哭又笑:
  【救命,这就是理工夫妻的温柔吗,留座都要出书面证据】
  【岑教授摆碗筷那个动作,摆得比谁都熟练,平时肯定没少照顾人】
  【我哭死,她们的位置真的留着,连碗筷都是热的】
  【这档节目哪是恋综,这是一个班集体在等两个请假的同学回来上课】
  第二个名场面,出现在上午的任务环节。
  这一期的任务是水上市集采购——每对妻妻划一条乌篷船,沿河采买清单上的食材,限时两小时。清单是导演组拟的,最后一项,赫然写着:【活鱼一条(三斤以上)】。
  桑夏拿到清单,眼睛一亮:“活鱼!这个简单!让张工——”
  她的话戛然而止。
  船头安静了一秒。
  “……让张工教我。”她把话拐了个弯,声音低下去,“张工教过我怎么看鱼新不新鲜。滇城站的时候。”
  白既明撑船的手顿了顿,没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另一艘船上,纪燃的反应直接得多。船过石桥洞的时候,天后撑着竹篙,忽然扯着嗓子,冲着桥洞喊了一嗓子:
  “张——清——澜——”
  回声在桥洞里嗡嗡地荡。
  “你的活儿没人干了!!鱼没人挑了!!你老婆的鱼没人挑了——!!”
  晏疏桐坐在船尾,任由她闹,等回声散尽,才淡淡开口:“喊完了?”
  “喊完了。”
  “喊完坐好。船要翻了。”
  “哦。”
  纪燃乖乖坐下,坐了两秒,又忍不住凑过去:“哎,疏桐,你说,她们俩现在在干嘛呢?”
  影后望着河面,目光落在水波深处,很久没有说话。
  就在纪燃以为等不到回答的时候,那个一向把情绪收进骨头里的人,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我拍武侠剧的时候,队里有武行。”她说,“拿命拍戏的那种。威亚断了拿身体垫着,火戏烧伤了自己先笑场说没事。这种人,你看他平时,吊儿郎当,谁的话都接,谁的活都帮——可你只要看一次他看一个人的眼神,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这个人,是可以为那个人去死的。”晏疏桐收回目光,“那个alpha,看她爱人的眼神,就是这样。像我们队里拿命拍戏的武行——平时笑着,闹着,什么苦都自己咽。可她那身骨头,从头到尾,只为一个人准备。”
  河面上静了一瞬。
  纪燃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今天话好多。”
  “嗯。”晏疏桐承认得很痛快,“她们不在,总得有人把话说够。”
  “那你再说一句。”
  “说什么?”
  “说一句,”纪燃朝岸边的跟拍机位努了努嘴,眼睛亮晶晶的,“说给镜头听。她们俩现在肯定窝在被子里看直播呢——张清澜!你听见没有!影后夸你了!!”
  老屋里,炭盆哔剥作响。
  张清澜抱着怀里的人,耳朵一点一点地红了。
  “姐姐,”她小声说,“晏老师这期话真的好多。”
  “嗯。”易钧泠枕着她的肩,看着屏幕,“她在替我们说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回头,单独请她吃饭。带上纪燃。”
  “好。”张清澜应下来,想了想,又小声说,“那个……武行那个比喻,挺贴切的。”
  “贴切什么?”怀里的人立刻侧过脸,“张清澜,你想都别想。你那身骨头,先给我好好留着,谁也不许为它准备。”
  “……哦。”
  “留着,”那个人把脸转回去,重新枕上她的肩,声音闷闷的,“给我做饭,给我扛行李,给我揉腰。揉到老。”
  采购任务的后半程,出了全期最好笑也最好哭的一段。
  三条船在水上市集会合,开始清点清单。导演组这时候慢悠悠地宣布了一个临时加赛——“隔空默契题”:三对妻妻,现场回答几道关于缺席者的题目,答对最多的,晚餐加一道硬菜。
  “关于她们的题?”桑夏摩拳擦掌,“这个我在行!我嗑了十一期,我是课代表!”
  第一题:【张清澜的行李箱里,永远固定装着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易老师的药!”桑夏抢答,“七格小药盒!先导片就播了!”
  “不对。”岑恪摇头,“药盒会吃完,会换。固定不变的,是保温杯。我观察了十一期,她的行李箱侧袋,永远插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永远是温水——因为某人不爱喝凉的。”
  导演亮答案:【保温杯】。
  桑夏哀嚎。
  第二题:【易钧泠在饭桌上,最常做的一个动作是什么?】
  “指挥张工。”纪燃抢答。
  “不对。”这次摇头的是白既明,少言的摄影师难得开口,“是把碗里的香菜,挑给张清澜——不对,是还没挑,张清澜的筷子就已经伸过来了。所以答案是:她的筷子还没动,香菜已经没了。”
  全场静了一秒,导演亮答案:【香菜会在她动手之前消失】。
  “这算什么答案!!”桑夏抗议,“这是撒糖!!”
  第三题,导演念完题目,自己都顿了一下:【她们俩,谁先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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