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学姐离婚后归我了
  作者:角
  文案:
  张清澜,36 岁 A 级 alpha,罗生制药高管;易钧泠,43 岁 A 级 omega,江湾大学教授。相亲结婚的她们有着体面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女儿,过着世俗意义上的、也是她们自己认为的幸福生活。2043 年,是她们结婚的第五年。迫于公司压力,张清澜不得已答应和易钧泠一起上了《妻妻同行》这档主打多对妻妻同行、以旅行和日常为场景的生活观察类节目。
  易钧泠从没预想过,在这档节目中,她会发现张清澜一直瞒着她的秘密,以及开启她们婚姻的那场相亲的真相。张清澜也从没想过,易钧泠会发现这一切,阴差阳错地实现她此生最大的愿望——"易钧泠再多爱我一点"。
  一切都起自张清澜 11 岁少不经事的一瞥。

  内容标签:生子 情有独钟 娱乐圈 ABO 暗恋 HE
  主角:张清澜,易钧泠 ┃ 配角:孟老师,晏疏桐,纪燃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和暗恋的学姐结婚了
  立意:爱是平视,不是仰望。


第1章 先导片1·你好,学姐
  2043年9月6日,申城,多云。
  《妻妻同行》先导片的前采安排在水果台十七楼的两个小录影棚,中间隔着一条走廊。导演组对着四对嘉宾的资料卡琢磨了半天分工,最后在白板上一视同仁地写下两行字:A棚,张清澜;B棚,易钧泠。
  张清澜先进场。
  她穿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骨感分明的手腕,低马尾束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刚从学术报告会上走下来。化妆师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只敢给她按了一层薄薄的散粉——这张脸实在没什么可动的余地:大而圆的杏眼,卧蚕饱满,看人时自带一种专注的柔光;偏偏眉是野生的浓眉,眉峰利落,压住了圆眼的甜,添出三分英气。鼻梁挺直,唇色偏粉,不笑的时候也像含着一点笑。鼻翼右侧和下巴上各有一颗小痣,是这张过分周正的脸上仅有的两处“不服从安排”。
  导演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卡:张清澜,三十六岁,A级alpha,罗生制药杰出科学家。资料卡边角上还有一行后来用铅笔补的小字——“曦光项目负责人,准资深院士”。
  “张老师,放轻松,就是随便聊聊。”导演说,“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来我们节目?”
  监视器后面的编导们都竖起了耳朵。这一对的资料,他们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个星期——一个是罗生制药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一个是江湾大学教授、博导,结婚五年,女儿四岁半,履历漂亮得像编的。
  张清澜坐得很直,闻言认真地想了想。
  “公司安排。”她说,“也是陪伴家人。”
  棚里安静了两秒。
  “……就这样?”导演从业十二年,头一回听到这么简短的首答。
  “嗯。”张清澜点头,又想了想,补充道,“节目要去很多地方,我们平时工作都忙,正好一起走走。”
  “没了?”
  “没了。”
  导演不死心:“那您爱人对上这个节目,是什么态度?”
  “爱人”两个字一出口,镜头清楚地捕捉到,张清澜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软了一下,像有人往深水里丢了颗糖,涟漪是从眼底最深处漫上来的。
  “她先签的字。”张清澜说,“她说,她的过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您呢?”
  “我随她。”
  又是三个字。导演在心里扶额:这位张老师的素材,怕是全剪出来也不够三十秒。
  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三个字,三个月之后会被全网翻来覆去盘出包浆,配上八百种bgm,剪成“内娱综艺史上最贵的三个字”。
  导演换了个方向:“那聊聊你们怎么认识的吧。”
  “相亲。”张清澜说。
  导演愣了一下:“……相亲?”
  “嗯。”她的表情认真得近乎郑重,好像在说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正月初五,相亲。”
  A棚的采访在一片“问答比论文摘要还精炼”的气氛里艰难推进。
  “那,下一个问题。”导演翻着手卡,决定换个软一点的,“您爱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这一次,张清澜几乎没有思考。
  “全部。”
  “……啊?”
  “我没有开玩笑。”她看着导演,眼神认真得让提问的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她高考是市状元,全县几十年出的第一个。本科弃了清北,去读自己喜欢的生物。二十八岁拿到蓝岭的博士——他们实验室十年里毕业最快的那个。三十四岁回国,海外优青,直聘研究员、博导,四十出头评上教授。她带的第一个博士生今年毕业,答辩那天她在台下坐着,比学生还紧张。”
  她一口气说完,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这些网上都查得到。查不到的部分更好,但不能说。”
  导演目瞪口呆:“为、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会像是在炫耀。”张清澜说得理所当然,“虽然本来就是。”
  监视器后面一片死寂。乔稚后来回忆,那个瞬间整个B棚的人都在心里把这段话过了一遍,然后集体得出一个结论——
  这位张老师不是不会答题。
  她之前只是没遇到她想答的题。
  “那……缺点呢?”导演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您爱人有什么缺点吗?”
  张清澜认真地想了很久,久到导演以为她要说“没有”。
  “有。”她说,“吃饭挑食,不吃香菜;忙起来忘记吃药;收拾行李像案发现场;还有——”
  她忽然停住了。
  “还有什么?”
  “没什么。”张清澜垂下眼,唇角翘了一下,“剩下的,不方便说。”
  后来这一段播出时,满屏弹幕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张清澜,你最后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而一墙之隔的B棚,是另一番光景。
  易钧泠穿一条明黄色的长裙,过肩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段线条干净的脖颈。骨相清冷挂,眉眼疏淡,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一件结着薄霜的瓷器;可她一进门就笑着跟在场每个人都打了招呼,连扛机器的摄像大哥都没落下,165的身高往那儿一站,棚里的灯都好像往她那边偏了偏。
  “易老师——”B棚导演习惯性地称呼。
  “叫我钧泠就好。”她笑,先弯眼睛,再弯唇,暖意是一层层化开的。
  “好,钧泠。”导演被那笑意晃了一下,低头看手卡,“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来我们节目?”
  易钧泠没有立刻回答。她偏头想了想,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说实话吗?”
  “当然。”
  “我爱人,一开始不太愿意来。”她说得很坦然,“她担心我,总觉得把我放到大众面前,会有人翻旧账,说难听的话。”
  棚里安静下来。这个问题,没人料到她会答得这么直接。
  “但我不这么觉得。”易钧泠看着镜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放得很稳,“我的过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走过的路、做过的事,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打算藏着。而且——”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我想让大家看看,我的爱人有多好。”
  监视器后面,实习生编导乔稚没忍住,轻轻“哇”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她这个人,在外面是别人嘴里的张科学家、张负责人,回到家,会蹲在玄关给我摆拖鞋,会把我的药按星期分装到小盒子里,会因为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哪家的点心,横跨半个申城去买回来,到家还是热的。”易钧泠不急不缓地说,“她做了很多,说得太少。不上这个节目,这些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那多可惜。”
  她最后说了四个字,眼睛里盛着一点很亮的东西。
  导演缓了两秒才想起手卡上的下一个问题:“方便问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相亲。”易钧泠说,“我舅妈介绍的。”
  导演失笑:“这么巧?您爱人刚才在隔壁也是这么答的,一个字都不差。”
  “是吗。”易钧泠挑了下眉,笑意深了些,“那看来这道题我们不用串供。”
  “相亲还能相出这样的感情?现在相亲市场要都是这个质量,我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这个嘛。”易钧泠看着镜头,眼尾弯起来,“回头你们自己看节目。”
  B棚导演翻到手卡最后一页,决定也问那道对照题:“那在您看来,您爱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认真。”易钧泠答得也快,“对什么都认真。做实验认真,谈恋爱认真,当妈妈也认真。认真到有点傻。”
  “傻?”
  “嗯。”她笑起来,“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这个人啊,认定一件事,能一条道走到黑。劝都劝不回来。”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数落,又像是在炫耀。
  “那缺点呢?”
  “缺点啊——”易钧泠拖长了音,眼尾弯起来,“太容易害羞。明明是个alpha,还是A级,我一逗她,耳朵就红。红到耳根,红到后颈,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一点,我保留意见——我不太希望她改。”
  B棚的编导们齐刷刷低头,假装认真地盯着监视器,肩膀一个抖得比一个厉害。
  后来导演在工作日志里写:B棚这条素材,一刀都不用剪。A棚那条,也一刀都不用剪——不是好到不用剪,是再剪就没了。


第2章 先导片2·你好,学姐
  出发前三天,节目组到两人家里拍“收拾行李”。
  房子在申城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段,离江湾大学和罗生园区都不远。编导组进门的第一反应是书多——玄关柜上、客厅整面墙、走廊的窄架,全是书,但码得井井有条,按高度和颜色排得赏心悦目。第二反应是照片多——主卧那面墙几乎被全家福占满:领证那天红底的、蜜月海边的、产房门外的、见微满月的、见微一岁抓周抓了一支笔的、去年春天三个人在栖樱公园的,樱花落了满肩。
  摄像的镜头在那面墙上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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