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只是抬头安静静地看了他几眼,随后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季时渊,说:“走了。”
  季时渊一个起身从地上站起,他来到戏容面前,伸手,抚去戏容发间的积雪。
  戏容抬眸看向对方摸在自己发间的手,也没说什么,转身,进屋。
  戏家的宅子挺大,后院佣人也有,但戏容不喜欢其他佣人在自己眼前瞎晃,唯独只让季时渊陪着自己。
  来到屋子里面,戏容的房间属于老宅四合院的风格,但里面的温度被空调一直暖烘着,所以进来以后就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而戏容也因为不喜欢穿得厚重,一进屋子就解下了自己的披衣和外套。
  但身体温度提上来还需要些时间,所以戏容脱了鞋,去到房间中间的毛绒暖毯上坐下,摊开双手看着头顶房梁。
  季时渊拿过黑木躺椅上的被子过来,小心给戏容盖上。
  戏容望着天花板,大概是觉得无聊,他拍拍自己旁边,示意季时渊躺过来。
  季时渊也如他所愿凑过来,躺在戏容旁边,手伸进被子里捂在戏容胸前,问:“主人现在还冷不冷?”
  戏容平静着,说:“不冷了,挺暖和的。”
  季时渊听后安了安心,应道:“那就好。”
  大概是季时渊体温回升得快,没个几秒,就算隔着两件衣服,戏容都感受到了来自季时渊手心的温度。
  觉得季时渊很暖和,戏容卷着被子朝他那边凑了凑,察觉到他是房间里温度最高的家伙,戏容也是直接翻上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
  季时渊被戏容压着也不敢乱动,眼神略微惶恐,同样也生怕戏容从自己身上摔下来。
  戏容趴在季时渊身上,真有点好奇:“为什么你身体冬天这么暖和?”
  季时渊回答说:“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体更健康些,所以主人觉得我暖和。”
  戏容静了片刻,随后:“哦……”
  季时渊笑笑,又说:“但以后可能就不暖和了。”
  戏容问他:“为什么?”
  季时渊笑着叹一口气,说:“因为主母让我练的东西,会让我变成怪物,一个怪物,是没有体温的。”
  闻言,戏容又:“哦……”一声,过了会儿才问:“那你会死吗?”
  季时渊说:“不会,反而还能更好的保护主人,一直陪在主人身边。”
  戏容:“哦……那你练吧。”
  外面下着大雪,屋内温度很暖,这个天气看上去,很适合睡觉。
  戏容体温上来了以后,就从季时渊身上下去了,然后自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打盹。
  季时渊看戏容睡了,便也在旁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陪着他,一起休息。
  这本来是一个很舒服的午后,但却在不久后,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砰砰砰——
  几声巨大的敲门声传来,直接将戏容从睡梦中吵醒。
  “少爷在屋子里吗?在的话回个声,我有急事要说!”
  戏容揉了揉眼从被窝里坐起来,季时渊也掀开被子前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季时渊打开,外面的寒风源源不断涌进。
  戏容抬眉看了一眼,是家里的老管家。
  管家是个留着胡子中年男人,他看戏容在屋子里,就开口说:“少爷,先别休息了,老爷夫人回来以后命令全府邸搬家,一起去国外居住,现在机票已经买好了。”
  戏容掀开被子站起来,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问:“为什么?”
  老管家说:“刚刚听说是那些名门正派的人追着夫人打架,夫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老爷过去救夫人,可正派的人不让,逼得老爷把传家宝万傀丝交出去立誓,说此次出国再也不回来,这才让夫人捡回一条命!”
  戏容听后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去,语气立马染上怒意:“我母亲现在在哪?”
  老管家说:“在屋子里,刚处理好伤。”
  戏容站起身穿鞋:“带我过去。”
  老管家:“是。”


第49章 疯批美人法若南
  跟随着老管家的带领,戏容和季时渊一同去到后院母亲的房门前。
  老管家在门前敲了敲,说:“老爷夫人,小少爷来看你们了。”
  里面传来传来一位年轻男人的声音:“进来吧。”
  老管家将门往两边一推,站在旁边,示意:“小少爷请。”
  戏容带着季时渊抬脚进去,看见里面法若南坐在太师椅上,穿着深色单薄的一件里衬,身上还有着明显包扎痕迹。
  而他的父亲戏繁景则是一身长衣,此刻眉头紧锁,正在清理着法若南剩下的医疗垃圾。
  戏繁景看见戏容来了,合上手中的医疗箱,对戏容说:“容儿过来。”
  戏容听话走过去,抬头看着父亲。
  父亲蹲下身,摸摸戏容的头,说:“父亲现在要忙着去处理家事,你在这里陪陪母亲好不好?”
  戏容看向一旁闭眼休息的母亲,“嗯。”
  得到答复,戏繁景起身,提上医疗箱,“好,容儿真乖。”
  然后便走了出去,还顺带带上了门。
  父亲一走,戏容上前去望着母亲,他眼神扫过母亲身体和手上大大小小缠绕的绷带,越看心情越发不好。
  他问:“他们为什么要伤害母亲?”
  法若南抬眉看了戏容一眼,即便是受伤,她的眼里也带着深邃阴狠,她笑说:“因为那些名门正派嫉妒我,嫉妒你母亲我太强了,所以要把我赶尽杀绝。”
  戏容说:“那母亲就应该把他们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法若南说:“我倒是想啊,可我的好容儿,你父亲不让我这么做。”
  戏容又问:“为什么?”
  法若南说:“因为你父亲也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强,被打压是应该的。”
  戏容又冷着声音问:“那母亲你为什么又要听父亲的?”
  法若南回答:“没办法,我爱你的父亲,他拿命逼我走,我不得不听他的。”
  戏容眯了眯眼,很是想不通:“凭什么要我们走?该死的不应该是那些名门正派吗?”
  法若南听见这话,她噗嗤一下笑了,摸摸戏容的脑袋,表扬:“容儿啊,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不像你父亲那样,成天到晚就只知道和我对着干。”
  戏容嗯一声,任由法若南摸他的头发。
  但法若南还是说:“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搬家离开,听你父亲的,再也不回来。”
  戏容表情微沉,看样子还有些不甘心:“分明就是他们技不如人,凭什么要赶我们走?”
  法若南笑笑,随口一句:“是呀,母亲也不想走,但母亲也没有别的办法。”
  戏容打心眼里觉得不公平,本来就是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却要因为他人的恶意离开:“我不想走,我想杀了他们。”
  听见儿子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法若南也很是欣慰,漆黑的眸子笑意更深:“容儿真乖,不枉母亲这么疼你。”
  说完这句,法若南顿了顿,忽然聊起:“不过你知道他们最开始要杀我时,用的是什么理由吗?”
  戏容抬头看着她,问:“什么?”
  法若南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季时渊,眼中流转着什么,随即收回眼,对戏容说:“他们说我私藏了凶煞转世,终有一天要用凶煞祸害天下,颠覆世界,容儿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虽然法若南确实有心想要这世间大乱,但她只会凭借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再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让这人间不得太平!
  而这区区凶煞,她才没有放在眼里。
  戏容只说:“借口罢了,他们单纯的恨你而已。”
  法若南说:“是啊,他们恨我,恨我太强了,即便是凶煞又怎么样?只要我高兴,随时圈养起来,给我的儿子当作玩具。”
  戏容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仍旧执着:“我还是觉得母亲你应该想办法杀回去,让那些不喜欢母亲的人,不得好死。”
  闻言,法若南垂眸,看向戏容的脸,她安静了一下,随后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说:“既然如此,那容儿你帮我好不好?”
  戏容抬头看了看母亲的眼睛,他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那股熟悉的恶劣,所以也是想也没想:“好啊。”
  闻言法若南笑意更深,她弯腰将戏容从地上抱起,放在腿上坐下,摸摸戏容的小脸,说:“真乖。”
  法若南摸摸戏容的头,说:“容儿啊,要想杀了那些名门正派,你可就得替妈妈留在这里,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你可愿意?”
  戏容无所谓的,与其平淡的活着,还不如做点坏事去恶心别人:“可以啊。”
  看着自己儿子眼中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法若南哈哈一声,揉揉戏容的脸,是更加喜爱自己生的这个儿子。
  她说:“那你以后就在这里,想尽办法给玄门大家惹麻烦,然后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杀你,你死以后,母亲就有理由卷土重来,到时候你父亲也不会再拦着我了!”
  戏容轻眨了一下眼,眸中依旧平静,说:“母亲你把我当棋子,要我死是吗?”
  法若南抬手放在戏容心脏,停留一阵白光泛起,说:“当然不是了,我的好容儿,母亲最疼你了,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你去死?”
  “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我只是让你假死在名门正派手下,然后我回来将他们杀光!”
  “玄门身为正道第一大门派,一旦被我灭门,那么整个国内的道行世家都将不敢再说我们一个不字!到那时候我法若南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下大乱!”
  戏容看向自己心口上母亲的手,觉得听着好像不错,于是就答应:“好啊,听母亲的。”
  法若南哈哈几声,眯起眼收回视线,她眉眼温柔中又带着十足的汹涌,抬手点了一下戏容眉心,说:“不愧是妈妈的好容儿,真乖~”
  她又摸了摸戏容脑袋,说:“那就这样定了,从今天起,容儿你留在这里,我会多让些人来照顾你,至于钱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开心,要多少,妈妈就给你打多少。”
  戏容看着她,停顿了一下,说:“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有季时渊就够了。”
  法若南嗯?一声,松开怀抱:“容儿的意思是,只要他一个,不要别人?”
  戏容点头,说:“留他一个朋友在身边就够了,我不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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