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闻言,法若南眯眯眼,勾着唇说:“容儿啊,他只是你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他不配做你的朋友,知道吗?”
  戏容静了静,一瞬间不太想开口,但法若南一直盯着他,没有办法,戏容过了会儿应道:“知道了。”


第50章 母亲……我心好疼……
  法若南强行转回戏容的脸,有些不悦,说:“容儿,不能对妈妈撒谎。”
  戏容看着母亲的眼睛,坦言:“……好吧,我现在确实还拿他当朋友,但以后会注意的。”
  法若南却说:“容儿你啊,不能感情用事,不然就会变成母亲这样,被你父亲拿捏得死死的,听见没有?”
  戏容点头,“嗯。”
  可戏容听见归听见,法若南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是人的本性,不可能说没就没,于是手再次放在戏容心脏上面,往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戏容垂眸呆呆看着,但猛然一下,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根钢筋贯穿,骤然抽疼,他弯下腰捂着心口,喘息两口:“……好疼…”
  法若南视若无睹,只是收回手,一下一下摸着戏容的头,慢条斯理说:“容儿你啊,要记住,季时渊只是你的一条狗,不能把他当做朋友,而且不仅是他,不管是任何人在你身边,你都不能用以真心,听见了吗?”
  戏容难受得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浑身上下疼得颤抖,他慢慢抬起头,两只小手抓住法若南衣服,泪眼朦胧望着她,求救:“母亲……我疼……我心好疼…好疼…”
  法若南面带微笑,继续摸着戏容的头:“没事的容儿,过会儿就不疼了,现在听妈妈的话,睡一觉吧……”
  ……
  “睡一觉就好了。”
  ……
  戏容望着法若南的脸,眼皮不自觉开始闭合,没个几秒,他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清晨的风吹进室内,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前。
  昏睡许久的戏容缓缓睁眼,看着头顶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
  醒来后的他还记得之前一切,他缓缓偏头,看向一旁守着他睡着的季时渊,眼神淡漠,内心仿佛石沉大海。
  他从床上坐起来,脑中不断闪现睡着前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
  隔了一会儿,戏容才出声问:“都走了吗?”
  听见声音,季时渊快速睁眼,一下撑起身来,他看见戏容醒来了,神色难掩激动,站起身,想上手摸摸戏容的脸:“你终于醒了……身体还难受吗?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
  戏容背靠在床头,他淡淡看着眼前,下意识微微偏头,躲过季时渊伸来的手,又问了一句:“都走了吗?”
  季时渊顿了顿,慢慢收回手,想着戏容现在可能心情不太好,就说:“都走了。”
  戏容嗯一声,语气还算平静,他眼底无波无澜,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被遗留的难受和心痛。
  季时渊看他如此安静,只觉得是他在强忍难受,犹豫些许后,开口安慰:“不用怕,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戏容空洞洞看着,隔了一阵,又嗯一声,声音很淡,但好歹也算个回应。
  ……
  ……
  深夜。
  喧哗的街市亮起灯光,漫天的繁星闪烁在星河。
  安静的酒店内,戏容从梦中缓缓苏醒。
  大概是睡了很久,导致现在醒来时,竟觉得脑子都有些昏沉。
  他醒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季时渊的脸,眉目安静着,目光停留在对方面容,脑子有片刻空白。
  其实很多时候戏容不想承认,但他内心还是觉得,季时渊这张脸还挺顺眼的。
  是那种看不腻的顺眼,他或许会讨厌季时渊这个人,但确实不讨厌他这张脸。
  其实戏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生气的,毕竟睡着前季时渊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但可能才刚苏醒,再加上这一觉睡久了些,心里的火已经消下去了,换而来的,只有无止境的平静。
  其实很多时候,戏容心里也会莫名其妙的平静,就像是在很多不经意的瞬间,被一张无底洞,生生吞进去很多他不知道的情绪。
  比如现在,醒来看见季时渊的第一秒,他应该把人往死里打的。
  但此刻他却没有这个兴趣了,就好像莫名其妙就懒得计较了。
  戏容收回眼,刚想坐起来,但下一刻,他腰上猛然一紧,季时渊不知是在何时醒过来,按着他翻起身来,压在戏容身上,满脸调笑问他:“一睡醒就盯着我?”
  戏容本来不想生气的,但要怪只能怪季时渊太会作死!他抓着季时渊衣服往旁边拉扯:“给我滚下去!”
  季时渊不听他的,反而更加压下来,心情貌似不错:“主人为什么要偷看我?光明正大看不好吗?”
  戏容咬牙:“季时渊你找死!”
  季时渊按住戏容双手,让他:“别动。”
  戏容本在挣扎的身体忽然一僵,还真就听话不动。
  季时渊在戏容身体定住以后就去捏着戏容的脸,按着亲了两口,然后脸埋下去,在戏容领口那里,嗤笑:
  “这不是能睡着吗?枉我之前那么小心谨慎,看来早就应该把你卷到床上去,像今天这样,一直搂着你睡。”
  戏容也眯了眯眼,真觉得:“季时渊你恶不恶心!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季时渊一下给禁言,季时渊把脑袋从戏容领口抬起来,微笑说:“现在还是不要说些让我觉得难受的话,不然这整个后半夜,主人你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戏容眼神还是不屑,依旧一副呵呵模样。
  而季时渊却心情不错地抱着戏容躺回去,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收了收,说:“主人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个也像今天这样躺在一起过,那时候下雪,主人你怕冷,吹凉以后还会趴在我身上,埋着脑袋取暖。”
  他说的这些,戏容隐约好像有点印象。
  不过这都过去十多年了,自己当时也就是小时候不懂事,才会对他做出这些举动,要换做现在,早一脚把他踢下去了!
  季时渊低下头蹭了蹭戏容,说:“只可惜后面主人心情不好,渐渐地也开始不理我了,心思也是越来越重,我这当狗的,看着也觉得心疼啊。”
  戏容无语收回眼,心不心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还有这该死的季时渊能不能把狗爪子放开!
  戏容反抗不过,也不想听季时渊叽叽歪歪念叨,索性闭上眼,眼不见心为净。
  但下一刻,他小腹隐隐一紧,一瞬间,他好像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醒,原来是想起夜小解。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季时渊就搂着他的腰,猛地将手上一收!
  精准按在他的小腹,语气带着那么些不悦:“刚才还有心思看我,现在怎么连话都不肯听我说?”
  戏容小腹一紧,被季时渊按疼,他睁眼,想让季时渊滚开,但身体动不了,嘴里还被季时渊禁了言。
  戏容这会儿整个人难受又有些愤怒。
  他想大骂季时渊你有毛病啊!


第51章 你弄疼戏容了!
  只可惜季时渊听不见。
  他的心情现在就像滑滑梯一样,一个不爽,又紧了紧戏容的腰。
  戏容小腹又被按疼,酸酸胀胀害得他眼睛一下闭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现在身体不能动,是真想立刻抽死季时渊!
  季时渊还在那里叽叽歪歪:“明明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人,理应来说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听我说!”
  季时渊说到气头,更加锁紧戏容小腹,戏容两眼一黑,膀胱如同一个装满水被挤压的气球,他睁开眼,眉头狠蹙,眼神写着:死狗放开!信不信我弄死你!
  而季时渊却以为戏容是厌恶,因此,他还更加心碎,再次收紧戏容小腹:“明明……我才应该是你最舍不得抛下的那个……”
  说到痛处,季时渊抱着他心痛地低下头去,片刻的沉默后,他还是觉得气不过,于是头埋戏容脖子处,张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戏容浑身炸毛,应激得身下也是更疼,上下两难冲得他身体隐约颤抖,内心更是想将季时渊大卸八块!
  季时渊感受到戏容有些轻颤的身躯,他张嘴松口,心想自己明明也没有点多用力,甚至连牙印都没有,怎么会忽然发抖?
  还是说上次给戏容咬疼了,生怕自己像上次那样下手狠重?
  不会的,这是脖子,季时渊自己还是会有分寸的。
  他这下松手,把戏容翻了个面抱在怀里,看着戏容因为强忍而蹙眉紧闭的眼,问他:“主人这是被咬怕了?”
  戏容睁开眼,目光七分痛苦三分凶狠,季时渊看他这难受的样子,心中闪过几丝担忧,于是就解开戏容的禁言。
  “你怎么了?”
  下一瞬,戏容几乎破口大骂:“死狗!手拿开!我要去小解!”
  闻言,季时渊表情一愣,随即立马松手,起身拉着戏容下床去厕所。
  来到厕所,季时渊也不避讳,直接带着戏容去到马桶前,站在他的旁边:“主人解吧,我等你。”
  戏容对他再次两眼一黑,骂骂咧咧:“季时渊!你滚出去!”
  季时渊不认为这有什么,毕竟这些年来,戏容每年的衣服裤子,以及内裤都是季时渊手洗的,甚至有时候戏容洗澡忘记带东西,季时渊都是敲敲门,直接送进去。
  而季时渊现在就是想时刻待在戏容左右,哪怕是压榨戏容的私人空间,那他也想待着。
  他微笑回应,强制性拒绝:“主人你上吧,我不会突然对你做什么的。”
  戏容上去推季时渊:“滚!”
  但他不愿意走,只是微笑着僵持,看谁先受不了。
  着急解手的戏容没心情跟他耗时间,推不动后只能骂骂咧咧:“转过去!”
  等先上完了再找季时渊算账!
  季时渊知道戏容憋着难受,也适当做出让步,转身,背对戏容。
  戏容上前半步,却是怎么也解不出来。
  小腹里面还是很胀,弄得他很是不舒服,他表情有些难看,低头看了看,眼神也有那么瞬间疑惑。
  但转瞬他就想清,觉得自己解不出来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季时渊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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