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夏小天来到戏容面前,看季时渊一直抱着戏容,嘴里也不怎么干净:“阿容哥,这神经病怎么又来缠着你?”
  戏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被他弄没辙了,但仍然气:“你管他干嘛?”
  夏小天不知道季时渊为什么要缠着戏容,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反正戏容没事,他现在也有点看习惯了。
  于是夏小天摸摸脑袋,想知道:“话说……阿容哥,怎么我睡一觉,玄门就塌了?”
  罪魁祸首戏容抱手表示:“不知道。”
  夏小天还真信:“哦……你也不知道啊。”
  他说:“对了,阿容哥,我上午找你是要说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睡收纳阁去了,话说你最近有空吗?”
  戏容看向他:“问这个做什么?”
  夏小天说:“明天我要去外婆家呀,我外婆家有个西瓜庄园,你要不要过来玩?”
  戏容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去。”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游山玩水。
  “啊……”拒绝得这么干脆,夏小天也只能失望,“好吧……那有空的话,我给你带两个西瓜来吧,当然如果后面还能见到的话……”
  话说至此,有些煽情,所以夏小天主动结束了话题,拍拍脸:“这玄门塌了也是塌了,也别站在这里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戏容也想坐,可是身上黏着个季时渊,抱着他不松手,这让他怎么坐?
  戏容拿他没办法,但嘴上不可能服软:“要坐你坐去,我站会儿。”
  夏小天还真以为戏容想站着,“好吧,”就自己去到一旁的公共座椅坐下。
  这夏小天一走,季时渊就问他,“主人,站累了吗?”
  戏容只道:“你现在最好把那狗嘴给我闭上!”
  季时渊轻笑一声,一个收力,轻松把戏容从地面抱起来。
  脚下离地,戏容心中一火,真心觉得:“季时渊!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
  季时渊不听,抱着戏容,去到公共座椅上,他坐座椅,而戏容则被他抱着横坐在自己腿上。
  戏容现在只是累了,但并不代表他一点力气都没了,季时渊还在锁着戏容的腰不让他起身。
  戏容则是直接面向季时渊,他眼神阴狠,两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收紧,力道像是要置于死地!
  季时渊被戏容大力掐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只是一脸玩味看着戏容,示意他喜欢还可以继续。
  夏小天看戏容在掐脖子,当即撸起袖子,也要来帮忙:“阿容哥终于忍不下去了吗?那我也来帮忙!”
  下一刻,唰!一下。
  夏小天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给掀飞出去挂树上。
  莫名其妙上树的夏小天一脸懵逼,仰头大喊:“怎么事儿!谁给我干这儿来了!”
  戏容继续往死里掐这个死狗季时渊,季时渊也饶有兴趣抱着陪他玩儿。
  在戏容眼里,季时渊他就是一条死狗!
  ……还是条会逆反主人的死狗!
  他该死!
  他讨厌季时渊!
  却习惯季时渊,同样也想杀了季时渊!
  他的讨厌是因为季时渊弑主不忠,对自己没完没了纠缠。
  习惯是因为自己偶尔还是会默许季时渊站在自己身后,并且不会拒绝他对自己的时刻殷勤。
  而想杀了他,也是因为季时渊总是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又是囚禁,又是动手动脚还喜欢用口水恶心自己!简直是人生一大污点!
  他烦死季时渊了!
  这条贱狗能不能给他滚远点!
  戏容手上更加用力,眼神也更加阴狠,看上去是真的想置季时渊于死地。
  普通人或许早就窒息,但被掐的人是季时渊,他无所谓,并勾着唇嘲讽:“主人想杀掉我,或许还应该用力些。”
  但下一刻,戏容收手,两只手掌放回自己膝盖上叠加耷拉着,同时撑起的脊背也弯下去,脸上也一扫刚才的狠毒,低垂着眼放松下去,神色看上去还有点打瞌睡的模样。
  “……”
  没别的意思,单纯体力不够,他又累了。
  先歇会儿……
  季时渊见状有些好笑凑上来,知道自家主人这是又没力气了,他用脸蹭蹭戏容的脸,声音轻柔宠溺:“又累了?”
  戏容象征性歪了歪头,也不说话,甚至都懒得去推他。
  季时渊说:“那就休息会儿再杀我。”


第46章 一汪死水,掀不起波澜
  戏容现在不想理他,甚至连跟他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坐着就坐着,哪怕是在季时渊腿上,就算再不喜欢,也先将就歇会儿。
  他这样坐了十几分钟,夏小天就在一旁树上咋咋呼呼了十几分,直到温无情来,看见夏小天被挂树上了,过去将人救下。
  他把夏小天提在手里,说:“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找戏容可以,但是得注意生命安全!”
  夏小天也委屈啊:“我哪知道自己怎么蹭一下就上树了……”
  温无情看他这不省心的模样,叹气一声,也是拿这个傻子没有办法,他说:“算了,先说正事。”
  他把夏小天提到戏容面前,说:“今天玄门都给砸成这样了,看样子是没地方吃饭睡觉了,不过正好我现在要送夏小天回去,顺便去城里住酒店下馆子,还方便明天我出任务。”
  正好戏容也不想待在这破玄门,他起身从季时渊身上起来,这次季时渊识相地没有手贱拦他。
  他慢悠悠从温无情面前走过去,看都不看他一眼:“带路啊,要我请你是吗?”
  温无情无奈一下,也是习惯任何时候都被戏容给损一下,他走到前面去,说起上路,这他就不得不提一嘴:“戏容,我车坏了,你什么时候赔我?”
  戏容哼笑一声,“要我赔钱?你是没睡醒吗?”
  温无情也猜到他会这么说,从兜里拿出另外一把车钥匙:“不过还好,还有本家的车可以开,只是希望这次,某些人别再脑子一热给车干报废了。”
  戏容冷他一眼,回道:“这话你应该对那死狗说。”
  温无情扫了一眼身后,算了不理这两个老赖。
  去到玄门车库门口,温无情进去开出一辆还算凑合的白车出来,随即招呼几人上车。
  夏小天坐在副驾,戏容季时渊就坐在后座。
  大概是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从郊区开到城镇,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因为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他们停车的地方是在一个人流比较密集的步行街,这里饭店小吃比较多,而且还比较方便找住宿的地方。
  温无情下来后询问了一下他们的意见,“你们想吃些什么?随便选,经费算作玄门出勤的。”
  戏容表示:“随便。”
  闻言,温无情看向季时渊,结果季时渊不理他。
  还是夏小天发话:“我看对面那家家常菜好像不错,阿容哥你吃不吃?”
  戏容抱着手仍旧:“随便。”
  好不容易有个回应的,温无情就:“好吧,就那家家常菜馆吧。”
  那家店不远,也就几步的路,几人去到馆子里面,找了个角落有空调的地方坐下,温无情拿来菜单,先是自己点了一道素菜,然后递给夏小天。
  夏小天点了自己想吃的以后,就推给戏容,戏容扫了一眼菜单,竟没有点菜的打算,而是直接扔给旁边季时渊。
  季时渊拿过菜单看了几眼,随后选了几个就递出去了,夏小天不知道戏容和季时渊的关系,就问:“阿容哥,你怎么不点啊?是没有爱吃的吗?”
  戏容后背靠着座椅,姿态散漫说:“我不点,有人会给我点。”
  夏小天啊一声,第一时间想到是温无情,但他明明记得温无情刚刚只点了一个素菜,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季时渊。
  “他吗?他很了解阿容哥吗?选的能是阿容哥喜欢的吗?”
  这个吧……
  不一定。
  季时渊选不到戏容喜欢吃的,也不可能选到戏容喜欢吃的。
  毕竟戏容从一开始就说了,自己吃什么,随便。
  而随便的意思,是他没有喜欢的,也没有讨厌的,只要能咽下去,那他就会吃。
  毕竟吃饭对于他而言,维持生命罢了,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戏容收回目光,说:“我喜不喜欢吃很重要吗?”
  夏小天说:“当然重要了!大家选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阿容哥你明明可以选择,又为什么要凑合?”
  也不是说凑合,因为反正都是食物,只要不是很难吃,吃什么对于戏容而言,完全不重要,所以他的反应是:“管他的,随便。”
  夏小天有些叹气:“唉,阿容哥你也太将就了。”
  一旁季时渊也靠在旁边看着戏容表情,他的内心并不否认夏小天说的话,其实他们相处的这么多年来,戏容有些地方,确实都挺将就的。
  比如在吃东西这方面,其实这么久以来,他也不太清楚戏容到底爱吃什么,只清晰记得一些戏容咽不下去的食物。
  比如很肥的肥肉他不会吃,或者是其他长相恶心的他也不会动。
  明明小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喜欢吃的水果或者甜品,长大了,就忽然对这些东西无感了。
  就好像在某一个阶段,突然对很多东西都不在意了一样。
  当然也不排除戏容处尊养优,对于很多东西逐渐无感的情况。
  又或者是说到底,他本来就是一个不会喜欢任何东西的人。
  季时渊眼睛直勾勾看着戏容,而戏容本人目光看向窗外,眸光很淡,也很平静,就像一汪死水,任何东西都掀不起波澜。
  温无情这时候起身,说:“我看到对面有家酒店,这上菜看上去还要等一会儿,我先去办理一下房间。”
  夏小天点头,乖巧:“好的大师兄。”
  说罢,温无情走出去,径直走向对面酒店去。
  他的做事能力很快,要不了几分钟就办好房间下来。
  温无情回来后说:“房间我已经办好了,302是我的房间,303-304这两个房间你们两随便。”
  说罢,将两张房卡甩给了戏容那边,戏容接过卡随便拿了一张,扫了眼,看见是304,就随手揣进兜里。
  至于另外一张,他指尖一动,滑给了旁边的季时渊。
  很快,他们点的菜一个两个开始上桌,因为饿了挺久的,也是直接动筷。
  而戏容也正如他所说的,吃东西的时候不快不慢,随便夹了几个自己看得顺眼的菜,吃完碗里的米饭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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