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而他吃饱以后,就打算去酒店睡觉,毕竟累了一天了,早上才回到身体,体力并没有多少,上午还消耗了那么多精力,是该好好休息了。
  于是他起身,对三人警告:“我要休息,你们几个没事别来烦我。”
  夏小天满嘴米饭嘟囔着:“好的,阿容哥再见!”
  温无情随口问一嘴:“刚吃饱就睡?都不坐着缓缓吗?”
  戏容回答:“少管我。”
  他走以后,温无情和夏小天倒是没怎么在意,继续该吃吃该喝喝,继续做自己的。
  只有季时渊,他也放下碗筷,看着玻璃窗外戏容渐远的,喃喃一句:“想睡觉是吗?”


第47章 乖乖进来,把门锁上
  戏容乘坐电梯上到三楼,根据房间号,找到304号房,然后刷卡开门。
  门开过后,他看见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是季时渊。
  此刻季时渊一身黑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背靠软垫,翘着二郎腿,一副等待多时的模样。
  戏容一下烦躁加无语,因为最近被季时渊这条疯狗缠得厉害,所以导致现在在哪儿看见季时渊出现都不意外且头疼。
  他吸一口气,不爽写在脸上,说:“给你三秒钟,滚出去!”
  季时渊指节不慌不忙在沙发上敲击几下,缓缓朝着戏容方向看去,他对上戏容视线,脸上很是平静,极黑的眸子里仿佛涌动着什么。
  戏容开始倒数:“三。”
  季时渊也不急,他只轻声说了一句:“主人进来,把门锁上。”
  戏容听见这话都气笑了,刚想说他脑子进水,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主动迈腿进入房间,然后关上房门,还顺带上了锁。
  门锁一落,戏容背对着季时渊,身体僵硬,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他的表情很快从呆愣改为凶狠,心火也在瞬间燃烧起来。
  戏容一字一句,很是发怒:“季!时!渊!”
  季时渊嘴角邪笑,听着戏容发怒的语气心情大好,他命令着戏容:“转过来,看着我。”
  戏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去,抬起眼睛看向季时渊。
  “你真是胆子大了敢对我身体做手脚!”
  要问是在什么时候,也就只有他前去操控夏小天,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
  自己也真是脑子进水了,明知季时渊不是以前的死狗,又怎么无脑到放心把身体放在他的身边!
  季时渊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拍拍自己的大腿,让戏容:“过来,坐这里。”
  戏容整个人都窝火:“季时渊!你”
  他话没说完,季时渊让他:“安静,听我的命令照做就是。”
  戏容不想做,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步两步,朝着季时渊走过去。
  几步的距离,他几乎很快就来到季时渊面前。
  季时渊抬头微笑,看着对他言听计从的戏容,很是满意,也是伸出手搀扶住戏容手腕,对他说:“来吧,坐上来。”
  戏容面对着季时渊,眼神狠戾,却无法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动上前,扶着季时渊的手心,慢慢抬起腿,跪上沙发,坐在季时渊腿上。
  季时渊的腿挺长,足够戏容跪坐在上面,但两人的距离很近,大腿贴着大腿,小腹都快要挨在一起。
  此刻戏容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同时眼神还想刀了季时渊。
  季时渊却是很满意戏容的表现,抬起手摸摸戏容下巴,表扬:“真乖。”
  并觉得:“我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如果他早就这么对戏容,戏容也就不会逃跑,不会委曲求全住在别人家里,更不会折腾这么多事情出来,唯一的缺点……就是戏容会不开心。
  戏容咬牙切齿,恨不能现在将他大卸八块,季时渊扶着戏容的腰,凑近过来亲了亲戏容的脸。
  笑说:“主人,你说我以后就这么对你好不好?让你在我身边当个行尸走肉,一具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躯体。”
  戏容瞳孔一晃,心说你敢!
  季时渊却很喜欢他这副受威胁的表情,他上手摸了摸,脸上笑容更盛:“不好吗?还是说主人你终于知道怕了?”
  季时渊你这条死狗!
  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戏容内心几乎要气炸。
  季时渊眉眼笑得一脸阴邪,他轻揉着戏容脸颊,对自己的做法很是满意:
  “这样被我控制着,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要说给我听,甚至是更多过分的事情,你都只能听我的话乖乖照做。”
  这样的戏容对着季时渊来说,应该很是不错,只是有一点,戏容会不开心而已。
  季时渊抚戏容上嘴唇,在上面用指腹轻轻按压,他仍然记得戏容上楼的原因:“困了?想睡觉是吗?说话。”
  戏容咬了咬牙,不想说话,但嘴里还是抑制不住地蹦出来了一个:“是。”
  闻言,季时渊继续调戏着问他:“那我陪你睡好不好?”
  戏容眉头肉眼可见蹙了一下,快速回答:“不好!”
  闻言,季时渊微笑的嘴角平了平,毕竟他现在只控制了戏容的身体,暂时还没对心神下手,说的话还是由戏容自己本人内心回答,所以听着当然会有些不爽。
  但很快,他再次扬起嘴角,脸上挂着半真不假的笑,说:“我先前一直以为,主人你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你身边睡觉,但如今夏小天可以,凭什么我就不行?他哪里比我好?又哪里又比我强?”
  戏容现在本来就气,季时渊这么问他,瞬间就想破口大骂!
  有得选吗?当时就那破地方有得选吗!
  死狗你告诉我有得选吗!
  对于这个问题,戏容不想回答。
  但季时渊却看在眼里,记恨在心里。
  此前,季时渊一直很尊重戏容的洁癖,担心他因为不喜欢别人碰过的床而睡不着觉,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既然夏小天可以陪戏容睡,那他又怎么不可以?
  所以他站起来扛着戏容就往床上的方向走。
  戏容突然一下被他扛在肩上,在心里骂成了快板,但很快他就被季时渊扔到了床上。
  以最快的速度,强行扒了鞋子和外套,接着一把将他搂进被窝,紧紧抱在怀里。
  “不想和我睡是吗?那我今天偏要和主人睡个够!”
  蠢狗!死狗!贱狗!脑子被门夹!被驴踢!还进了水的死狗季时渊!
  他要刀死季时渊!
  他这一定要想办法刀死季时渊!
  戏容心里骂骂咧咧,但嘴上却蹦不出半个字眼。
  被窝里是两人的身体,只不过季时渊的那具稍冷了一点,因为距离过近,互相的味道开始在鼻尖蔓延。
  季时渊闭上眼,脑袋凑近了些,他很喜欢戏容身上那种浅淡又令人上瘾的香味。
  这种味道他无法形容,薄凉中带着浓意,清新夹杂着贵气,令人很是着迷。
  而戏容就不一样了,虽然长这么大也不是没有闻到过季时渊的气息。
  但他现在讨厌季时渊!而这气息又在时刻提醒着对方的存在!不停告诉自己他正在受压于人。
  他讨厌季时渊!
  讨厌季时渊!
  讨厌季时渊!


第48章 小时候的戏容也爱你
  不过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话,本来就累了,还要受这股窝囊气。
  戏容现在累啊,心累了,跟季时渊猫捉老鼠斗来斗去真的消耗精力啊。
  现在这好不容易有个舒服的床可以躺着歇会儿了,戏容在心里骂了一阵,也确实不想再闹了。
  更别提,季时渊身上的味道,还让戏容有种……时光冲洗,枯叶从头顶落下,梦回当年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困,脑子空荡荡的……
  就这样……先睡会儿吧。
  ……
  ……
  天气温度依旧寒冷。
  院中老树叶子已经落尽,粗壮的枝丫堆积着浅浅的雪被。
  寒风渐起,戏容在寒风中缓缓睁眼,稚嫩白晰的脸上挂着没睡醒的倦意。
  他看见眼前季时渊同样稚嫩的脸,安静了些许,然后抬眼看向了头顶天空。
  雾蒙蒙一片,空气也冷冽很多,看上去,又要下雪了。
  他从屋瓦上坐起身,本就暖和的披衣上,还盖了一件不属于他的黑色暖披。
  他起身的动静吵醒了一旁浅睡的季时渊,季时渊也随着起身,问他:“主人,你怎么醒了?”
  戏容拿起身上的黑色暖披,递还给季时渊,眉眼平静着说:“刚刚吹风了,我被吹醒了。”
  季时渊拿过戏容还来的披衣,重新给戏容捂上,抱抱他说:“那我们下去吧,不然主人你会生病的。”
  戏容垂眸看着地方堆积的霜雪,而后又看向头顶再次飘雪的天空,说:“又下雪了,母亲她还不回来吗?”
  季时渊摸了摸戏容有些冰冷的手,说:“主母会回来的,主人不用担心。”
  也是,母亲总是出门很晚回来,这么久以来,戏容都习惯了,只是最近回来时,身上明显有伤,这让他觉得,母亲好像遇见了什么危险。
  但很可惜母亲什么都不跟他说,戏容缓缓推开季时渊,从房顶上站起身,嫩白的脸上带着些许怨气:“……算了,不回来就不回来!等我长大了,母亲也别想我回来!”
  季时渊笑笑,当然也知道他的主人只是说说而已。
  戏容看向不远处地面,觉得是时候该下去了,这上来的时候是季时渊带他上来的,要下去自然也让季时渊带下去。
  他扯下季时渊盖在自己身上的暖披,再次递给他说:“越来越冷了,我要回屋子了。”
  季时渊闻言收回自己的暖披,盖回身上,说:“好,主人等我一下。”
  因为长期的训练,下屋顶对于季时渊来说没什么难度,但也仅限自己,他现在才13岁,带人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只能自己先下去,然后在下面张开手接戏容。
  “主人,下来吧。”
  十岁的戏容看了看脚下,觉得有些高,但这也不是季时渊第一次这么接他了,所以戏容眼一闭,往下一跳!
  季时渊猛地将戏容接住,却还是因为重心不稳,后退几步,摔在地上。
  他摔在身后的雪中,却将怀中的人抱得很紧。
  戏容每次从高处跳下来,季时渊都是他的人肉缓冲垫,不论多高,季时渊都不会让戏容受伤,不然戏容也不会如此信任地往下跳。
  戏容现在趴在季时渊身上,眸光浅淡,并不担心季时渊有没有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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