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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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17 02:55:05

  季瑜安引着江云瑾走到副祭位站定,低声说了一句:“按照昨日说的做就好。”
  江云瑾点了点头,将掌心覆在星台边缘那道冰凉的入星纹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灵力注入。
  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那些星轨符文逐一亮起,像被点燃的灯河从边缘向中央蔓延开来。
  季尘霄在主祭位同时注入灵力,两股力量在星台中央交汇,相融的那一刻,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璀璨的星辉。
  那些经年不动的星辰像是被同时唤醒了,在冰面上方缓缓流转,交织出一幅流动的天象图。
  仪式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
  江云瑾的灵力纯净绵长,与季尘霄的引导之力配合得恰到好处。
  星轨流转的速度稳定而均匀,没有丝毫滞涩。
  江云瑾就感觉到那股从主祭位传来的引导之力忽然起了一阵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极轻,却让星轨的流速微微紊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见季尘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覆眼白绫下方的面色似乎比方才苍白了一线。
  是灵力不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江云瑾没有多想,主动调整了一下自己注入灵力的节奏,让那股源自他这边的力量变得更加平稳、更加沉缓。


第153章 学习天衍术
  他调慢了灵力的输出,把那种紊乱感一点点抚平。
  星轨重新恢复了有序的流动。
  江云瑾没有出声询问,也没有停下动作,就那样不着痕迹地加固着自己的灵力输出。
  直到星轨完成最后一圈流转,穹顶星辉缓缓收敛、沉降、融入冰层深处,整座星台重新归于平静。
  季尘霄收回了灵力。
  他站在主祭位上,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但身形依然稳如磐石。
  江云瑾松开入星纹,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手指,走到季尘霄身侧压低声音:“季前辈,您没事吧?”
  季尘霄的嘴角弯了一下:“无妨,只是灵力运转时触到了一处旧伤,现在已经稳住了。”
  “旧伤?”江云瑾的目光在他的白绫上顿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追问。
  季尘霄能感觉到江云瑾就站在自己身侧,近得能感觉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想说些什么,多留他一会儿,哪怕只是再多说一两句话也好。
  但这时季瑜安走了过来,面不改色地站在两人之间:“师尊,有弟子报说外宗有人来问星轨典籍的事,您要不要先回殿一趟?”
  季尘霄的话被打断在喉间。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微微颔首:“……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转身朝星台出口走去,步伐依然从容。
  江云瑾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侧的季瑜安:“你师尊真的没事?他方才脸色好像不太好。”
  “师尊常年推演天机,灵力损耗本就比寻常修士大,偶尔会有乏力之状。”季瑜安的语气平稳,“不必太过担心。”
  江云瑾“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季瑜安望着他转身去收拾灵灯的背影,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松开了。
  星祭后的第二日清晨。
  江云瑾裹着外袍推开客居的门,积雪已经没过了门槛。
  他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正打算一路踩着雪脚印往膳堂方向摸过去,却在回廊拐角处撞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季尘霄今日穿了一身浅灰蓝的长衣,白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着,看起来比往日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随意。
  他正站在回廊尽头那株梅树下,微微仰着头,像是在"看"枝头那些覆着薄雪的梅花。
  江云瑾脚步一顿:"季前辈?您这么早就起了?"
  季尘霄微微侧过头,面朝他的方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听说你每日都去膳堂用早膳?"
  "对呀,你们膳堂改良后的那雪莲羹太好喝了,我昨天喝了两碗。"江云瑾走到他身侧,仰头顺着他的方向看了看那株老梅,"您这是在赏梅?"
  "嗯。"
  "可您看不见呀。"江云瑾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补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尘霄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神色,反而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看不见,也能闻,梅花有香气,雪后有清气,风穿过枝桠时有声响,眼睛看不见,还有别的可以感知。"
  江云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失明时,似乎也是这样的状态。
  季尘霄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云瑾,你……想不想学天衍术?"
  江云瑾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天衍术。"季尘霄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你想学吗?"
  江云瑾张了张嘴,一时没能找到合适的回应。
  天衍术是天衍宗的不传之秘,他住了这些日子当然清楚。
  "您……您要教我?"江云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我不是天衍宗的弟子啊,而且我也只听过几节基础课罢了,更重要的是,我以前听季瑜安说过,修天衍术需要特定的体质,不是谁都能学的……"
  "确实不是谁都适合。"季尘霄没有否认,"但你可以。"
  江云瑾被这句斩钉截铁的"你可以"堵了一下。
  他盯着季尘霄覆着白绫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个人的态度笃定得不太寻常,好像早就在心里确认过这件事。
  可他对天衍术的了解并不多,怎么就"可以"了?
  "季前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不是……高估我了?我虽然对天衍术挺感兴趣的,但也不至于天赋异禀到能直接学吧?"
  季尘霄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江云瑾看不透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的柔和:"你有这个资质。"
  江云瑾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总觉得季尘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
  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实,而不是在做合理的判断。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您怎么知道我有这个资质?"
  季尘霄没有立刻回答。
  风穿过梅枝,抖落几片细碎的花瓣,落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
  "昨日星祭。"他最终开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斟酌,““你的灵脉经过了星轨灵力的浸润,已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江云瑾愣了一下:“星祭?你是说……我帮您引星的时候?”
  “嗯。”季尘霄微微颔首,“星轨流转时,灵力会在星台内形成一个闭环,引星者的灵力与主祭者的灵力在星轨中交汇、融合、再分离,在这个过程中,你的灵脉被星轨之力自然引导过了一遍,虽然不是刻意为之,但那种浸润足以让你的灵脉对星轨气息产生感应,因此,学习天衍术对你而言,不是难事,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从最基础的推演之法开始教你。”
  他说得很从容,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但他没有说的是——
  星轨之力确实能浸润灵脉,但那种浸润并不会改变一个人的体质。
  真正改变了他体质的,是他借着星轨流转之力,将自己的灵力化作极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江云瑾的经脉之中。
  那缕灵力沿着经络游走了一圈又一圈,将江云瑾原本与天衍术并不完全契合的体质一点一点地修改、温养、重塑。
  然后,他的灵力就会与江云瑾本身的灵力,彻底融为一体。


第154章 学得很快
  这个过程极耗心力,导致他的身体有些过度透支了。
  但他不后悔。
  他知道江云瑾对天衍术感兴趣,所以这是他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他不需要江云瑾知道,也不需要他因此感激或愧疚。
  他只要看着眼前这个人露出那种"真的吗?那可太好了"的神情,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江云瑾站在原地,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朝季尘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的可以吗?那我要学!我可不会客气的,到时候把您压箱底的本事都学走,您别后悔。”
  季尘霄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抹笑意比方才真切了几分:“……不会后悔。”
  于是下午,江云瑾就盘腿坐在观星殿的矮几旁,面前摊着一卷季尘霄亲手写的天衍术入门札记。
  季尘霄坐在他对面,指尖轻轻点着纸面上那些繁复的符文,一句一句地给他讲最基础的推演原理。
  江云瑾听得入神,偶尔低头在纸上勾画两笔,偶尔抬头问一个问题。
  季尘霄耐心地一一作答。
  雪从窗外落进来,在门槛上积了薄薄一层。殿内的炉火烧得正旺,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左一右,挨得很近。
  江云瑾学东西确实快。
  他仿佛天生就该触碰这些古老的推演之术,那些对旁人来说艰涩难懂的因果脉络,到了他手里却像是找到了归处的溪流,自然而然地流淌起来。
  季尘霄看着他低头推演时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他指尖在纸面上快速划过的弧度,看着他在解开一道卡了许久的推演题后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喊“我算出来了”的模样。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人也这样坐在他对面,然后扬起脸冲他笑,语气得意:“我会的可多了。”
  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她还没有离开,他的眼睛也还能看见她的笑容。
  季尘霄的指尖在膝头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把那层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平稳的神色,续道:“这一道推演的节点,你方才走岔了一步,但后面的走向反而对了,这说明你在因果判断上有着本能的直觉,这条路虽然险,却未必是错路,只是若要真正通顺,还需在根基上再多下几分功夫。”
  江云瑾听得连连点头,低头在那道推演的旁边认认真真地写了一行批注。
  接下来的日子,每日午后,江云瑾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观星殿,铺开那卷札记,开始一天的研习。
  季尘霄会先检查他前一日留下的推演练习,指出其中偏差之处,再讲解新的内容。
  他的讲解总是清晰简练,绝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因为江云瑾是初学者就放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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