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两千上品灵石,买一句"不鸣则已"的谜语拍品,这价格确实偏高了些。
  大多数人对这枚灵牌的估值大概在一千上下。
  三楼的雅间安静了片刻,那道声音没有再追加。
  拍卖师落槌:"两千,成交。"
  江云瑾放下号牌,弯腰从盘子里重新拈起那颗栗子,心满意足地剥完了壳。
  慕容聿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你花两千灵石买了一句谜语,你最好祈祷那不是什么鸭子之类的。"
  "就算是鸭子,那也是值两千灵石的鸭子。"江云瑾把栗子扔进嘴里,"再说了,我直觉很准的。"
  苏青时笑了笑,没有评价。
  拍下灵牌之后,很快就有侍者将那枚灵牌连同禁制一同送进了雅间。
  江云瑾接过那只巴掌大的玉匣,没有急着打开。
  他先把玉匣放在桌面上,绕着它转了一圈,又拿起来掂了掂。
  "挺轻的。"
  慕容聿:"你开还是不开?"
  "开。"江云瑾把玉匣放在桌面上,伸出手指,在匣盖中央那道禁制纹路上轻轻一按。
  灵力注入的瞬间,禁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像锁簧弹开的声音。
  匣盖缓缓弹起,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
  卧着一只麻雀。
  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羽毛,缩成一团,闭着眼,睡得正香。
  看起来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树麻雀。
  它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活像一块灰扑扑的小石头。
  江云瑾低头看着那只麻雀,沉默了几息。
  慕容聿凑过来看了看,然后沉默了。
  苏青时也探头看了一眼,然后非常克制地没有笑出声。
  雅间里安静了大约三息。
  江云瑾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只麻雀的小脑袋。
  麻雀没有醒,更没有动。
  若不是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几乎要以为它已经死了。
  "……你说的直觉。"慕容聿终于开口,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腔调,"就是一只麻雀?"
  江云瑾盯着那只灰扑扑的小团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一声:"这只麻雀,有点意思。"
  慕容聿:"哪里有意思?"
  "说不上来。"江云瑾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只麻雀从绒布上托起来,放在掌心里。
  心跳很稳,脉搏均匀,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正常"本身反而显得不正常。
  "你们见过哪只麻雀,被人从禁制里放出来之后还睡得这么香的?"
  慕容聿微微一怔。


第158章 千年老乌龟
  苏青时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寻常灵禽被禁制封存多年,一旦重见天日总会有些应激反应,至少会睁眼看看四周,这只……睡得未免太安稳了。"
  "对吧。"江云瑾把麻雀轻轻放回绒布上,合上玉匣,"我先留着,说不定哪天它就醒了。"
  "就算醒了,那也还是一只麻雀。"慕容聿淡淡地补了一句。
  "那我也喜欢。"
  拍卖会继续进行,接下来那些拍品依然以盲拍的形式一件接一件地成交。
  有人花一万灵石拍下一句"曾饮天河之水,腹中藏一世界"。
  结果打开禁制发现是一只拇指大小的琉璃瓶。
  里面装着一滴确实泛着星河光泽的液体,但用途无人知晓。
  有人花三千灵石拍下"生于雷火之中,静如处子",结果是一只圆滚滚的、浑身泛着焦黑色的金属蛋。
  至今没人知道里面会孵出什么。
  还有一位豪客花了八万灵石拍下一句"得之可望气运流转",禁制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照出来的人像比本人英俊三分。
  那豪客对着镜子照了照,沉默良久,最终说了一句"值"。
  第十九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江云瑾正把那只玉匣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偏头瞥了一眼。
  那枚灵牌悬浮在光柱中,浮出一行字——"困于深瓮千年,一朝启封,可使人忘忧。"
  "忘忧?"江云瑾把这行字念了一遍,又咂了咂嘴,觉得这描述有点意思,"深瓮千年,听着像是埋了很久的酒。"
  慕容聿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也有可能是坛子底下压着的一只千年老乌龟,开坛之后放出来,看了它一眼就能忘忧。"
  苏青时侧过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慕容聿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跟某人学的。"
  江云瑾装作没听见,已经朝着展台举起了号牌:"六百。"
  大厅里稀稀落落地跟了两轮价,最终江云瑾以九百上品灵石的价格把这枚灵牌拍了下来。
  侍者很快将玉匣送了进来。
  江云瑾接过那只比方才稍沉一些的匣子,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开。
  他绕着匣子转了一圈,又拿起来掂了掂,比方才那只麻雀匣子重了不少,摇晃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液体晃动声。
  "像是酒。"他笃定道。
  慕容聿靠在窗边:"开开看。"
  江云瑾伸手在匣盖边缘那道禁制纹路上轻轻一按,灵力注入,禁制应声解开。
  盖子弹开的一瞬,一股清冽醇厚的气息从匣中漫出来,瞬间盈满了整个雅间。
  那股气息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余韵,闻着就让人觉得心头一轻。
  雅间里安静了几息。
  江云瑾探头往里看,玉匣里铺着一层深褐色的绒布。
  中央躺着一只拳头大小、通体墨绿色的陶坛。
  坛口封着一层暗红色的蜡泥,蜡泥表面刻着几道古朴的纹路。
  "真是酒。"江云瑾把那只小坛子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放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没有急着揭开封蜡,只是凑近了闻了闻坛口边缘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酒,这个买得值。"
  慕容聿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墨绿色小坛:"你方才拍那只麻雀的时候也这么说的。"
  "这不一样。"江云瑾理直气壮,"麻雀是麻雀,酒是酒,何况这酒闻着确实不错,待会儿拍卖会结束了,咱们找个地方开了尝尝。"
  苏青时微微笑了笑:"九百灵石买一坛不知道窖藏了多少年的酒,倒也划算。"
  "那当然,我这叫捡漏。"江云瑾把陶坛放回玉匣里,合上盖子,妥帖地收进储物袋,拍了拍手,"行了,今日收获不错,一枚疑似有秘密的麻雀,一坛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酒,值了。"
  拍卖会又进行了几轮。
  四十八枚灵牌一一亮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云瑾趴在窗台上看得乐不可支,直到最后一件拍品成交,灯光重新亮起,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走吧。"他转过身,拍了拍储物袋,"找个地方把这坛酒开了,正好今日天气不错,适合小酌。"
  慕容聿微微挑眉:"你不是对酒兴趣一般吗?"
  "那是没遇到好酒。"江云瑾笑嘻嘻的,"这坛酒闻着就不一般。"
  苏青时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反对。
  三人出了通天阁,沿着坊市的主街走了一段,在街尾找到了一间临河的客栈。
  江云瑾把那只墨绿色小坛从储物袋里捧出来,放在桌面中央。
  他盯着坛子端详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慕容聿和苏青时:"开?"
  "开吧。"苏青时微微颔首,"我也有些好奇,这千年深瓮里的味道是什么样。"
  慕容聿已经伸手去拿桌上备着的酒碗,江云瑾单手托着坛底,另一只手捏住那层暗红色的蜡泥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啵"的一声轻响,封蜡应声而开。
  一股比方才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气息从坛口涌出来,像是一缕从深秋林间穿过的风,带着熟透了的果子和晒干的花瓣的气息。
  江云瑾深吸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香。"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坛口,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三只粗陶碗中。
  酒色透亮,泛着金棕色的光泽,边缘隐隐有一圈极淡的灵光流转。
  江云瑾端起碗,凑到唇边尝了一小口,酒液入口的瞬间,一股暖意顺着舌尖漫开,既不辛辣也不甜腻。
  他咂了咂嘴,然后转头看向慕容聿和苏青时:"怎么样?"
  慕容聿端着碗,神色难得地松动了几分:"……确实不错。"
  "我都说了是好酒。"江云瑾又喝了一口,把碗放下,双手捧着粗陶碗的碗壁,感受着那股透过碗壁传来的温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关前还能喝到好酒,也值了。"
  苏青时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决定闭关?"
  江云瑾用指尖轻轻蹭着碗沿:"十年后不是要开启问道吗,正好趁着这时候闭关,把这一年学到的东西好好消化一下,青云大会、妖界、药谷、天衍宗……一下子接触了太多新东西,得沉一沉,不然步子迈得太快,容易摔。"
  慕容聿端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十年确实不短。"


第159章 喝多了脱衣服
  江云瑾笑了笑:"也不长。"
  次日。
  江云瑾醒来的时候,感觉后腰像是被谁用铁锤砸过,又像是被一整队灵牛从身上踩了过去。
  他趴在床榻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彻心扉的闷哼:“……嘶——我的腰……”
  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偏了偏头,把半张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眯着眼看向左侧。
  然后他看见慕容聿。
  慕容聿正侧躺在离他约莫一臂远的位置,睁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脸上是一种江云瑾从未见过的表情。
  像是被雷劈了,又像是被雷劈完之后又被雨淋了,总之是一种“我的人生在哪里出了错”的茫然。
  江云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他又偏头看向右侧,然后看见苏青时。
  苏青时仰面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端庄得像是躺在棺材里。
  但他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并且眨也不眨地盯着正上方,像在跟天花板进行某种无声的对峙。
  江云瑾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身上好像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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