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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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17 02:55:05

  仙鹤歪着脑袋听他说完,然后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低鸣。
  江云瑾一巴掌拍在它脖子上:"你懂什么,又在那装深沉。"
  仙鹤扑棱了一下翅膀,飞回屋顶上去了。
  江云瑾拍了拍手上的碎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时,灵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云瑾打开一看,是季瑜安发来的语音:"云瑾,我听说你这几日已回玉京山了,我明日会路过你们山下的坊市,若你得空,可否一见?"
  江云瑾捏着那枚玉简,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低头回了一句:"得空!什么时辰?在哪儿碰面?"
  次日午时,江云瑾在山下的坊市门口看见了季瑜安。
  他站在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银白的长发被日光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眉间那颗朱砂痣依然红得剔透。
  江云瑾远远就朝他挥了挥手,几步跑过去:"季瑜安!"
  季瑜安抬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笑意:"好久不见了,云瑾。"
  两人并肩沿着坊市的街道慢慢走,经过那家卖红豆沙的老铺子时,江云瑾拉着季瑜安又坐了进去。
  老婆婆的记性居然不差,眯着眼看了他们片刻,颤巍巍地端出两碗红豆沙,嘟囔了一句:"是你们俩啊……"
  江云瑾笑着道了谢,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舒服得眯起了眼。
  "你这次来,不光是路过吧?"他偏头看向季瑜安,嘴里还含着那勺红豆沙,含含糊糊地问。
  季瑜安放下勺子,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而温和:"我师尊让我给你带句话。"
  "你师尊?天衍宗掌门吗?"
  "嗯。"季瑜安微微颔首,斟酌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他说,若是你哪日得空,愿意去天衍宗做客,他会亲自烹茶相候,为感谢你之前在玉京山对我多有照顾。"
  江云瑾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好值得特意感谢的?而且这都多久的事了?又何必这般在意。"
  季瑜安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尊此举我也不明白,不过,你若是不想去,也不必勉强,我只是代为转达。"
  江云瑾想了想:"你师尊好相处吗?"
  季瑜安斟酌了一下措辞:"……他话不多,不喜热闹,但对人并不苛刻。"
  "那倒是跟我师尊有点像。"江云瑾嘀咕了一句,又舀了一勺红豆沙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头冲季瑜安一笑,"行啊,反正我也闲得很,去你们天衍宗逛逛也好,而且我之前也答应过你要去天衍宗的。"
  季瑜安听了他的回答,眉眼间的笑意似乎微微深了一分:"好,那我回去便禀报师尊。"
  这日。
  江云瑾盘腿坐在自己院里,把那只巴掌大的玉匣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株通体流转着淡金色光泽的灵草——九转玉灵芝。
  这玩意儿他当初在药谷翻崔青梧的医典时见过记载,生于地脉灵气交汇之处。


第142章 寒疾发作
  百年成株,千年成型,药性温和而绵长,尤其擅长修复经脉与肌理上的陈年旧伤。
  苏眠脸上那道疤虽不致命,但横亘在脸颊上终究是个心结。
  而他早就知道青云大会的第一名奖励之一,就是这个灵芝。
  他深吸一口气,把玉匣合上,然后站起身来,朝自己那间许久没用过的小丹房走去。
  正好趁去天衍宗之前,把丹给炼出来。
  仙鹤蹲在屋顶上,歪着脑袋看他忙进忙出地搬丹炉、清灰、摆药材,发出一声略带嘲弄的低鸣。
  "闭嘴。"江云瑾头也不回,把那卷丹方摊在丹炉旁边的石台上,"今天我要是失败了,我就怪你太吵了。"
  仙鹤闻言,立马振翅飞走了。
  炼丹的过程比江云瑾预想的顺利。
  九转玉灵芝的年份足够,他配的辅药也刚好齐全,灵力控火时格外小心。
  成丹那刻,炉盖被顶开一道缝隙,一股清冽的药香漫出来,混着灵芝特有的淡金光泽,连院子里那几株蔫头耷脑的花草都精神了几分。
  江云瑾用玉镊把成丹夹出来,一共三颗,浑圆剔透,光润得像三颗凝固的琥珀。
  他拿起一颗对着日光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手艺要是让崔叔叔看见了,不得夸我一句天赋异禀?"
  随后,他就妥帖地把三颗丹药都收进了玉瓶里,然后把玉瓶放进了储物袋中。
  第二天一早江云瑾便骑着仙鹤朝药谷的方向飞去。
  仙鹤如今飞得比以前更快,偶尔振翅时羽毛边缘会带起一缕极浅的赤金色流光,远远看着像是拖了一道尾焰。
  江云瑾坐在它背上,低头检查了一遍玉瓶封口,确认药力没有丝毫外泄,才放心地又收回了储物袋。
  药谷还是老样子。
  雾气在山谷间缓缓流动,灵田里的药草被晨露洗得鲜亮。
  江云瑾在谷口跳下鹤背,熟门熟路地沿着青石小径往崔青梧的院子走去。
  他本想先去找苏眠,把丹药给他一个惊喜。
  可刚走到回廊拐角,就看见两个药谷弟子正快步从崔青梧的院里出来,神色不太对。
  其中一个手里还端着一只空了的药碗。
  江云瑾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侧身让了让,那两个弟子没注意到他,压低声音的交谈被风送过来:"……谷主的寒疾又发作了……”
  江云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加快脚步走到院门口,门虚掩着。
  他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暗许多,窗户被半掩的竹帘遮了大半。
  崔青梧靠在榻上,膝盖上依然盖着那条薄毯,脸色却比江云瑾记忆中苍白得多,唇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淡紫,连呼吸都比平日浅了几分。
  他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江云瑾没有出声,轻手轻脚地推门走进去,在榻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一下崔青梧的手腕,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得不像话。
  灵力沿着经脉探进去,像撞上了一层阴冷黏稠的屏障,把本该顺畅流动的气血堵得艰涩阻滞。
  寒气正顺着经络从脏腑深处往外渗,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心脉附近。
  崔青梧察觉到了触碰,微微睁开了眼。
  他看见蹲在榻边的人是江云瑾时,目光里极快地掠过一瞬意外,随即又被温和的神色覆盖住,声音沙哑而轻:"……你怎么来了。"
  江云瑾没松手,依然搭着他的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赞同的意思:"崔叔叔,你这寒疾发作成这个样子,怎么不传讯给我?我在药谷好歹也跟你学了诊脉呢。"
  崔青梧微微一怔,随即弯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浅:"老毛病了,发作起来也就几日的事。"
  "几日的事?"江云瑾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泛紫的唇色,"你知不知道你嘴唇都冻紫了?你平时教我辨脉的时候说过,唇色泛紫是寒毒入心的征兆,你连自己的症状都不管了吗?"
  崔青梧一时语塞,大约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教过的东西有一天会被这个徒弟拿来堵自己的嘴。
  江云瑾没有再多说,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屋内,很快找到了案几上那只半开的药匣,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排银针。
  他走过去把药匣端过来,在榻边重新蹲下,拔出一根最细的银针,用灵力仔细消过毒,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崔青梧:"我来扎,你信不信我?"
  崔青梧看着他那双认真得不像话的桃花眼,看了两息,然后轻轻闭了一下眼:"……信你。"
  江云瑾没有废话。
  他按照崔青梧当初教他的那套手法,先用灵力探准了心脉附近几处淤塞的穴位,然后捻着银针缓慢而精准地刺入。
  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崔青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松开了。
  江云瑾的指腹贴着针尾,将一缕温和的灵力注入,顺着银针渗入经络,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盘踞在经脉中的寒气。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针都落得很稳,偶尔停下来重新探脉,确认行针的方向没错才继续施下一根。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青梧的面色有了变化。
  那层泛着青白的冷色缓了一些,唇角的淡紫也褪去了大半。
  他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江云瑾专注的侧脸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抿紧的嘴角,以及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人也这样给他扎过针。
  那时候他的寒疾发作起来没有现在厉害,她坐在他榻边,也是这样皱着眉、抿着嘴,但手下的银针却稳得不得了。
  扎完之后她还气鼓鼓地塞给他一颗糖,说"苦的吃完了得吃点甜的,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崔青梧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和记忆里的那道身影,在他模糊的视野里重叠了。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专注,甚至扎针时习惯用拇指轻轻转一下针尾的那个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他之前教他学扎针的时候,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个细节。
  他一直以为江云瑾是她的孩子,是她在世上留下的血脉。
  他已经做好了把所有无法倾注给她的温柔都转给这个孩子的准备。
  可青云大会那天,当那个少年在高台上打出"惊鸿"的时候,他才猛然惊觉——那不是什么血脉传承,那就是她自己。


第143章 恢复
  这个认知再次撞击崔青梧胸腔的时候,他依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涩而发烫。
  当初他还很奇怪,为什么她会他们药谷的祖传针法。
  她当初说是她的一个叔叔教她的,却一直不肯说那位叔叔是谁。
  如果……那位叔叔就是他自己呢?
  崔青梧被这个想法一惊。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也是叔叔教的药谷针法。
  要知道,只有药谷之人才能学这些针法。
  他叔叔会这些,必然是药谷的人
  他当初只以为她隐瞒是因为怕说出她叔叔名字会导致她叔叔受罚。
  毕竟药谷针法不得外传。
  可如今想想,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叔叔就是他崔青梧。
  所以她当初无法开口。
  崔青梧被自己这个猜想惊得心跳加速。
  但他却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而且,她当初见他,不似第一次见到陌生人的样子,反而十分兴奋,像是见到了熟人一般。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如果她就是现在的江云瑾的话,那是怎么去到他们那时候的呢?
  目前四界没有这种能回到过去的可怕力量,如果有的话,那将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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