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气氛懒散而惬意。
  狐曦坐在湖东侧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面前摆着一壶灵酿和两只酒杯。
  他远远看见江云瑾被狐迢带过来,目光在狐迢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狐迢带着江云瑾在湖边一处人少的位置坐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灵酿:"尝尝,这是我们狐族自己酿的,外头喝不到。"
  江云瑾接过来喝了一口,入口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香气,后味却有一丝极淡的辛辣,像是某种灵草特有的余韵。
  他咂了咂嘴:"挺好喝的。"
  "那当然。"狐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身后的柳树干上,仰头看着头顶那轮圆月。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气息。
  远处的狐族男女们有人开始低声唱歌,歌声像山涧的水流一样轻柔婉转,在月光下缓缓流淌。
  江云瑾喝了两杯灵酿,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也靠着柳树坐下来。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松弛而随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江云瑾感觉到一阵凉意从湖面升起来。
  狐迢放下酒杯,动作很自然地解下自己那件银灰色外袍,披在了江云瑾肩上。
  "夜里凉。"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云瑾低头看了看肩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袍,又偏头看了狐迢一眼。
  狐迢已经转回头去了,正端着酒杯望月亮,侧脸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
  江云瑾虽然不会觉得冷,但也没必要拒绝别人的好意。
  于是,他没有推辞,把外袍拢了拢,继续喝酒。
  过了一会儿,湖对面传来一阵笑声和歌声,大约是有人喝多了开始在湖边追逐打闹。
  江云瑾正看得有趣,忽然感觉肩上的外袍被轻轻拉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见狐迢不知什么时候挪近了半尺,正微微侧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种狐狸特有的、灵动的光泽。
  "怎么了?"江云瑾问。
  "你刚才看对面的样子,像一只看见了毛线团的猫。"狐迢说,嘴角弯着,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云瑾被这个比喻逗得笑了:"那你像什么?"
  "我?"狐迢想了想,"我像一只想把猫拐回家的狐狸。"
  这话说得暧昧,但语气又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在逗人玩。
  江云瑾挑了挑眉,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你拐到了吗?"
  "没有。"狐迢叹了口气,夸张地摇了摇头,"猫太精了,不好拐。"
  江云瑾嗤笑一声,没再接话,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狐迢也笑了一下,重新靠回柳树上,没有再靠近。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柳树下,月影落在湖面上,偶尔有风拂过,把柳枝的影子吹得一晃一晃的。
  当晚的沐月进行到尾声时,不少狐族年轻人已经喝得微醺。
  江云瑾也喝了不少——他方才跟狐迢有一搭没一搭地碰杯,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他盘腿坐着,脸颊被酒意熏得微红,眼神也比平日迷蒙了几分。
  狐迢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将他面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撩开,动作极轻极慢。
  江云瑾偏过头,半醉的目光对上狐迢的视线。
  狐迢的手指还悬在他耳侧,没有收回去,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头发黏在脸上了。"狐迢说,语气坦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自然地收回了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动作真的只是顺手帮忙。


第131章 听起来像在吃醋
  江云瑾眨了眨眼,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一下,带着那种他特有的、看穿了什么却故意不点破的小神情。
  远处忽然传来狐曦的声音:"江云瑾,回去了。"
  狐曦站在十几步开外,月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清冷三分。
  他的目光扫过江云瑾肩上那件不属于他的外袍,又看了一眼狐迢,没什么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江云瑾撑着地面站起来,把肩上那件外袍扯下来还给狐迢:"谢了,还挺暖和。"
  狐迢接过外袍,慢条斯理地重新披上,冲他眨了一下眼:"喜欢的话,以后可以都给你披。"
  江云瑾没接话,朝狐曦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狐迢还靠在柳树下,月光落在他身上,他正端着酒杯朝他举了举,笑意盈盈。
  江云瑾转回头,跟上了狐曦的脚步。
  狐曦走得很快。
  江云瑾跟在他身后,步伐带着几分懒散,穿过柳树和花丛,沿着镜月湖岸往回走。
  夜风把狐曦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也没有放慢脚步,像是有意要拉开一段距离。
  “你走那么急做什么?”江云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含混的笑意。
  狐曦没有回头,声音却顺着夜风飘了过来:“你为什么要披他的外袍?”
  江云瑾不甚在意地说:“他说夜里凉。”
  狐曦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月光照亮他半边侧脸,那截下颌线绷得微微发紧:“他说凉你就穿了?你是人族修士,灵力护体,这点夜风能把你怎么样?”
  江云瑾被他这语气弄得微微一愣,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一件外袍而已,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狐曦说完这四个字,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移开,“……我只是提醒你,狐迢那个人,惯会拿这种小恩小惠拉近关系,你别被他那副样子骗了。”
  江云瑾眨了眨眼,恶劣的小心思忍不住冒了出来:“……你这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在吃醋。”
  “我没有。”狐曦这三个字接得极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但快过之后,他的耳根却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红。
  他大概自己也意识到方才的反应太过急切,于是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虽然江云瑾不明白狐曦为什么这么介意他和狐迢走得近,但这不妨碍他哄哄眼前显然在生闷气的小狐狸。
  于是,他开口道。
  “好吧,我记住了,以后少跟狐迢来往。”
  狐曦转回头看他,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是不是在敷衍他:“……当真?”
  “当真。”江云瑾语气诚恳,“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听?毕竟我可是你的客人。”
  狐曦被这句“你的客人”说得心里那股闷气消散了些许,但嘴上依然不肯饶人:“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江云瑾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不过,要是他主动来找我呢?”
  “你就说你在忙。”
  “要是他约我去看别的风景呢?”
  “你就说你不感兴趣。”
  “要是……”
  “江云瑾。”狐曦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保证,他要是再约我,我先来问你,行了吧?”
  狐曦盯着他看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最终他别开视线:“……这还差不多。”
  江云瑾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月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银斑。
  狐曦站在狐迢的院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等院主人自己发现他。
  院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随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狐迢靠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灵酿,他看着门外站着的人,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殿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狐曦没有拐弯抹角:“离他远一点。”
  狐迢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殿下说的是谁?我今日可没得罪什么人,总不至于殿下夜半专程来找我兴师问罪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狐曦的语气没有起伏,依然平稳,但那双眼眸却比平日更深了几分。
  狐迢的笑容淡了一瞬,放下酒杯,慢悠悠地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殿下这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是担心。”狐曦说,“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狐迢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弯起嘴角,那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殿下,你以什么身份来提醒我呢?”
  狐曦没有回答。
  “是狐族的小殿下?还是——”狐迢故意停顿了一下,“还是别的什么身份?”
  狐曦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却不自觉攥紧了。
  狐迢看着他那副端着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却忽然认真了一些:“殿下,你若是真的在意他,就该让他知道你的心意。”
  “你在胡说什么。”狐曦打断他,“他只是狐族的客人,我作为主人,自然要确保客人不受骚扰。”
  “客人?”狐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殿下,你对他,只是‘客人’的待遇?”
  这一次,狐曦没有立刻接话。
  夜风吹过庭院,竹叶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小殿下。”狐迢的语气放缓了几分,像是卸下了那层惯常的戏谑,露出底下一点认真的神色,“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狐曦终于抬眼,看向他。
  狐迢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说话有趣,处事也机灵,跟他待着不闷,仅此而已。”
  狐曦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记住你方才说的话。”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留一息。
  狐迢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月色中,忽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低喃:“狐曦,你若是再端着这份矜持,他迟早会被人抢走。”
  夜风穿过庭院,吹得竹叶簌簌作响。
  次日清晨,江云瑾刚推开东阁的门,就看见一道身影靠着不远处的花树站着。
  狐迢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折了一支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花梗。
  看见江云瑾出来,他弯起嘴角,朝他扬了扬手里的花:“早啊,小修士。”


第132章 这妖界,是谁说了算
  江云瑾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你倒是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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