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狐迢被他那句"迢迢"叫得眉心跳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你倒是会顺杆爬。"
  狐曦在那卷书后面,用一种"你们两个最好别当着我的面勾搭"的目光看了狐迢一眼。
  狐迢假装没看见。
  他顺势在旁边的坐垫上坐下来,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不自觉就出了神。
  直到江云瑾偏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带着一丝困惑:"你怎么不吃?"
  狐迢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你就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
  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风流做派里的人随口拈来的玩笑。
  但江云瑾听了这话,没有像大多数被这样注视的人那样脸红或躲开。
  他反而歪了歪头,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果酥,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多看看,毕竟像我这样好看的人,走到哪儿都是不常见的。"


第129章 果然是个麻烦
  狐迢微微一怔。
  然后他低头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不谦虚。"他伸手,从碟子里拈起一块果酥,却没有立刻吃,只是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江云瑾身上,"不过你说的也对,确实不多见。"
  狐曦终于合上了书,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你们两个要聊自己聊,我还有事。"
  狐迢看着他生闷气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偏过头,看见江云瑾正托着腮看他,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像是看穿了什么的意思。
  "你看什么?"
  "看你。"
  狐迢挑了挑眉:"看我什么?"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不笑。"江云瑾放下托腮的手,又拈起一块果酥。
  狐迢的笑意微微一滞。
  他看着江云瑾那双清澈得过分的桃花眼,像是能透过他那层常年挂着的风流笑面,看到底下某些他从不示人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容比方才轻了几分:"你这张嘴,是吃什么长大的?"
  "吃蜜长大的。"江云瑾理直气壮,"不然能这么甜吗?"
  狐迢没有再接话,他垂着眼帘,慢慢地把手里那块果酥放回碟子里。
  "明天带你去狐族后山的禁地看看。"他说,"那里的灵植比外头的好看,但别告诉殿下,他知道了要说我乱带人。"
  江云瑾眼睛一亮:"禁地?那肯定很有意思!"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狐迢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辰时,我来接你。"
  "迟了会儿行不行?"
  "不行。"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变通。"
  "你惯会得寸进尺。"
  江云瑾冲他咧嘴一笑,没有再争辩。
  狐迢走出东阁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山间的风穿林而过,吹动他鬓角的碎发,他抬手将那几缕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次日。
  狐族的后山比前山要幽静得多,山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枝叶间漏下的日光被滤成细碎的金斑,落在青苔密布的石阶上。
  江云瑾走在他身后,偶尔停下来采一片形状奇特的叶子翻来覆去地看,或者蹲下来拨弄路边一朵颜色罕见的菌菇,絮絮叨叨地问"这能不能吃""这个有没有毒""这个能不能泡酒"。
  狐迢耐心地一一回答,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尽头豁然开朗——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谷中开满了不知名的花,颜色从浅白到深紫层层递进。
  谷地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垂落无数细长的气根,在风里轻轻晃动。
  江云瑾站在谷口,难得安静了几息,然后由衷地说了一句:"好看。"
  狐迢站在他身侧,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棵古树上:"这是我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族里长辈说这棵树活了几千年了,比狐族的建族历史还长。"
  "你小时候?"江云瑾偏头看他,"你小时候什么样?也像现在这样不正经吗?"
  狐迢被他那句"不正经"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小时候不爱说话。"
  "不信。"
  "真的。"狐迢的语气平淡了几分,"我小时候被送到族里的长老那儿养,族里同辈的孩子嫌我话少,不爱跟我玩,我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坐在那棵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江云瑾没有说话。
  他顺着狐迢的目光看向那棵古树,看了片刻,然后忽然迈开步子朝那棵树走过去。
  狐迢看着他,没有跟上去。
  江云瑾走到古树下,伸手碰了碰垂落下来的气根,转过头来说了一句:"那你现在话倒是挺多的。"
  "人在外头混久了,总得学点本事。"狐迢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经历了不少事。"
  狐迢没有接话。
  他走到古树旁边,弯腰拨开一丛及膝的野花,露出藏在花丛底下的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小孩子用小刀划出来的,笔画稚嫩,却不难辨认。
  江云瑾凑过去蹲下来,把那几行字读了一遍:"……今日又被长老骂了,但我没哭。"
  "你偷看别人写的字,是不是不太礼貌。"
  "你特意把我带来,不就是想让我看到的吗?"江云瑾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狡黠,"不然你大老远带我来禁地,就是为了看花?"
  狐迢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微微一怔。
  他确实是有意带他来的。
  但当他真的站在那里,看着江云瑾蹲在石板前,逐字逐句地读他年幼时刻下的那些稚拙字迹时。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微微动了一下。
  像一扇很久没开过的窗,被风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江云瑾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来。
  "现在不可爱?"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你把可爱藏了起来吧。"江云瑾挑眉看他,"你好像习惯了跟所有人都保持一点距离。"
  狐迢的笑意淡了一瞬。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垂下眼帘,拨弄了一下身边一朵快要落败的花瓣:"……你说得对。"
  江云瑾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身在古树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一会儿呗,来都来了。"
  狐迢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地就卸下防备的本事。
  像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你院墙的小兽,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窝在你最舒服的那把椅子上睡着了,你还舍不得把它赶走。
  所以,果然是个麻烦。
  这天午后,江云瑾正蹲在溪边逗那几只幼狐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整个狐族走路这么慢悠悠还带点声音的,只有一只狐。
  "小修士,又在欺负我家小辈?"狐迢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头顶传来。
  江云瑾头也不抬:"我明明是在陪它们玩,怎么能叫欺负?"
  "你拿一片草叶逗它们转圈转了一炷香的功夫,这叫陪它们玩?"狐迢在他旁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挠了挠其中一只幼狐的下巴,那只幼狐立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你看,这才叫陪玩。"


第130章 不好拐
  江云瑾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然后他注意到狐迢的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刮过,"你手怎么了?"
  狐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早上路过东边的荆棘丛时没留神,划了一下,不碍事。"
  江云瑾盯着那道红痕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翻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伤口有点深,不处理的话容易留疤。"
  狐迢被他拽住手腕,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怎么,小修士还懂医术?"
  "懂一点点。"江云瑾松开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在指尖,然后重新握住狐迢的手腕,仔细涂在那道红痕上。
  他的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很利落,药膏覆盖住伤口的时候带着一阵清凉的触感。
  狐迢没有挣扎,任由他涂完了药,低头看了看那只被涂得亮晶晶的手背,又抬头看了江云瑾一眼:"你这药膏挺管用的,涂上去就不疼了。"
  "那当然,这可是药谷出品。"江云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小瓷瓶收好,重新蹲回溪边,继续拿草叶逗那几只幼狐。
  狐迢也蹲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逗幼狐。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小修士,明天晚上狐族有一个'沐月'的传统活动,在镜月湖那边,你想去吗?"
  江云瑾偏头看他:"沐月?"
  "就是月圆之夜在湖边沐浴月光,喝点灵酿,聊聊天,族里的年轻一辈都会去。"狐迢嘴角噙着笑,"小殿下也会去。"
  江云瑾想了想:"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行啊,我去。"
  狐迢的笑意深了几分:"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转身走了。
  江云瑾继续蹲在溪边逗幼狐,没有多想。
  第二天傍晚,狐迢果然准时出现在东阁门口。
  他今日换了一身银灰色的长袍,长发半束,还戴了些许亮眼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精心打理过的意味。
  江云瑾推开门看见他这副模样,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打扮得还挺隆重。"
  "沐月是狐族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动,自然要穿得体面些。"狐迢面不改色地答道,然后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小殿下应该已经出发了。"
  镜月湖在狐族领地东南角的一处山谷中,湖面不大,却极其清澈。
  湖水映着月光,像一面被打磨得极薄极亮的银镜,岸边种着一圈垂柳,柳枝在夜风里轻轻拂动。
  江云瑾到的时候,湖边已经聚了不少人。
  狐族的年轻男女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草地上、柳树下,有的端着酒杯低声交谈,有的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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