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猎户的逃难夫郎(古代架空)——李飞土

分类:2026

作者:李飞土
更新:2026-10-17 02:44:43

  祝玉被他夸张的语气逗得笑出了声:
  “毕竟是孩子之间的事,真那样了,不成两家结仇了?孩子都还小,我也怕他们在村里受什么欺负,这件事出来,应该没人敢再说什么了。”
  两人聊得高兴了,才去做饭。
  石浪和朱小星他们在草山村只住了五天,便要赶回家里去了。如今家里虽不打渔,但还有蚕苗和织机,多织出一寸布就多些铜板。
  祝良和余盼没伤心两天,家里就筹备起过年的事了。他们可以时不时就跟着秦风进城,置办过年要用的东西,祝玉身子不便也就跟着去过一两次。
  今年整个草山村乃至县里,都比以往热闹多了,养蚕种桑织布给千家万户带去了更多收益,买肉买糖买布的人多了。
  年前家里大扫除、祭灶王,都是秦风一手操办,带着两个小的跑来跑去,祝玉只管动动嘴就好了。他不再孕吐,变得爱吃起来,不过他们都知道吃得太胖胎太大了不利于生产,因此祝玉还得克制着。
  今年他比往常有空,地里的活基本上是秦风和短工钟全干的,因此他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套新衣裳。祝良还特意要求新衣裳给丰哥儿帮忙绣花,因为丰哥儿的绣花手艺更好,祝玉直说他是小滑头。
  年夜饭一条大清蒸海鱼,一盆五指毛桃煲鸡汤,一盘子白斩鸡配蘸料,一摞蒜蓉蒸的生蚝,一盘椒盐皮皮虾,一碗炖茄子豆角干,另外还有炸货、糕点,都是过年的小零嘴。
  “大餐!大餐!”祝良喜滋滋的,额头出了一层汗,手也油油的,应该是刚才跑去丰哥儿那吃了东西。祝玉点点他的小脑瓜:
  “走吧,该放鞭炮了。”
  村里已经有人家放了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这回秦风把鞭炮挂在门边,由余盼点香,两人撒腿跑到祝玉和祝良身边:
  “噼里啪啦——”
  “过年啦!过年啦!”祝良蹦跳起来,院子里三只狗都不怕这声音,挨挨挤挤蹭着他们的腿。
  一到桌上,秦风给两个孩子和祝玉倒了蜜糖水,给自个儿倒了杯米酒:
  “今年只有我能喝酒了。来,咱们都走一杯吧。”
  秦风难得的情绪外放,举起了杯子,祝良和余盼都把杯子举得高高地同他碰杯,祝玉笑看他一眼也举起杯子碰了碰:
  “明年就多了个小的,同你碰杯了。”
  秦风笑得合不拢嘴,看着祝良和余盼道:
  “那小娃娃估计还拿不起杯子呢,还是照样良哥儿小盼同我碰杯。”
  “对,我们和哥夫碰杯!”祝良美滋滋地抓了只皮皮虾吃上了。
  丰盛的年夜饭,因为有了期盼更添了点滋味。祝玉吃了口鱼,又给余盼和祝良剔了块鱼肉,就听见秦风道:
  “明年我们也起个瓦房吧。下大雨不漏水,小的出来,也多做个屋子。”
  祝玉倒是没想到这个,毕竟这栋茅草屋也算是新房呢,盖起来还没一年,他们就要住上瓦房啦?
  不过算算他们今年的收成,木菠萝、蜡烛和香片都照旧挣钱,还有跑去福州那一趟,如今织机也在挣钱了,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银钱,起个瓦房还真能掏出钱来。
  “好,那就起新屋。”
  祝良眼前一亮:“起新屋呀!良哥儿还和盼哥哥睡!”余盼也跟着点头。
  大过年的,祝玉点头应了。但他和秦风早就说过这事,等过了明年四月,余盼就十岁了,良哥儿也七岁了,该分房睡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两个孩子会哭成什么样。
  吃完饭,家里人分别到浴桶里洗澡、换新衣,秦风给余盼洗了,祝玉给祝良洗完,他就迫不及待穿新衣服了。
  秦风过来给浴桶换上新水,又把澡棚的门给拴上了,上前给祝玉脱衣服。祝玉的脸被热气熏得发烫,他推了推秦风:
  “我自己来就好。”
  “你身子不便利,我帮你。”秦风的粗,喘了两声,将祝玉的衣服都脱了,露出一身洁白,祝玉不孕吐的这些日子吃胖了不少,身子丰腴多了。
  热乎乎的手心,贴在皮肤上,祝玉的嗓子哑了。热水氤氲,挡住了两人的声音发散,外头只听得见水声。
  余盼和祝良都换了新衣裳,拿着洗干净的圆石头在床铺上玩。
  “盼哥哥,哥哥他们怎么还不来?”
  余盼也不知道,但见院子里的狗都没什么动静,就听到远处村子里的鞭炮声,他们屋里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他将石子撒到床上:
  “应该是新年了,要好好洗干净。”
  “嗯嗯!良哥儿刚才也拿丝瓜瓤擦了,薄荷水好香呢!”祝良扔起其中一个石头,手掌速度极快地扫下面的石头,可惜草席有褶皱,他没扫起来,“呀,输了!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小朋友们玩的是抓石子嗷~很好玩的游戏!


第126章 不想上学
  大年夜那晚, 祝玉“好好”地洗了个澡,最后手脚无力是被抱去床上休息的,好在他休息了一会儿缓了过来, 秦易和丰哥儿夫夫上门来玩守夜,玩闹到深夜,一齐辞去旧岁迎来新年。
  过了新年,秦风开始招呼人来起新屋子, 这回他们要多干两个月的活了, 起瓦房可比茅草屋要费力多了。不过旧屋也不用拆, 外面一圈,再往里头做一圈, 也有些像两进的院子。好在一开始他们家院子就够大,再起一排瓦房,院墙往左右延伸依旧够宽敞。
  一年换一次新屋子,这可是村里的热闹事, 有人高兴,也有人眼热, 嫉妒的人再嫉妒也没闹腾出什么,毕竟上回被打断脚的黄三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谁敢惹秦风那个凶神?
  过了元宵,这年就算过完了, 祝玉偶尔有些腰酸,秦风更是不让他在家里动手干什么家务, 连织布也是随他心意, 尽量少织为好。
  祝玉见他执着, 只好答应他,也出言劝:
  “如今织机每几个月就要收一次租子,家里家务田里都由你一个人干了, 不如多叫钟全来帮忙干了。”
  二十台织机一个月就有八两银子的收入,一人一半还有四两,不消一年便能把他们两家投入的成本收回来。而且他们也托喜娘和高大户在县里打听过了,他们这种一年都挣不了百两的小生意,并不需要交税!
  这样一来,即便他们不去干活整日也是不愁吃喝的。祝玉自然也想让秦风清闲一些:
  “那么多水田、旱地还有桑树,你一个人哪照顾得来?我又不能干活,你要是累出病来,叫一家老小怎么办?”
  秦风只好应下,一个月至少喊钟全过来干五天活,也叫他自己偶尔也清闲歇歇,在家陪陪夫郎,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偶尔还能摸到小娃娃在肚皮里的动静。
  琼岛上的春天也在一阵又一阵的雨水里来了。祝玉在果园里摘了一篮子杨梅,园子里的菠萝已经种了十几棵了,这么下去明年就能种上一垄,足够他们自己吃了。
  去年的两棵杧果树结了六七个果子,祝玉因为怀孕了也不敢吃,秦风先吃了,再给小孩们剥了吃了,给了李旋和丰哥儿一人一个,后来听说丰哥儿吃了嘴巴红肿了一天。也许,今年杧果就能长得更多了!
  祝玉看着已经比自己还高的杧果树,傻笑了一会儿。
  “玉哥儿?”
  “哎,我马上出来!”祝玉刚在草里走了没一会儿,秦风便迎了过来,皱着眉看果园里:
  “这里草深了,等会我来除了。”
  “好。”祝玉看了看时辰,“快正午了,风哥,我去把杨梅渍了,等会儿我们一块接他们回来吃。”
  祝玉把圆滚滚的杨梅洗干净,有些被鸟啄了,有些已经红得发黑了,他看得心痒,捡了一颗黑的塞进嘴里,又甜又酸!滋味真足!
  红艳艳的杨梅撒上盐糖,再搅一会儿,就用碗盖上。祝玉要弯下腰去打水,从新屋里过来的秦风赶紧帮忙把水舀上,抓着他的手洗干净。
  祝玉手上那些伤疤和茧子,一个个都褪去了,纤长的手上沾着杨梅汁,秦风的大手一裹上来便看不见他的手了。
  “都已经快七个月了,你不要随便弯腰,上回不是脚上还抽筋吗?现在又忘了?”
  祝玉见秦风唠叨起来,失笑:
  “风哥,我可不是良哥儿,你好唠叨。”
  秦风毫不在意,将水倒了,牵着他的手把几只狗关在家里,两人朝着祠堂缓缓走过去。
  “瓦片都盖好了,厅堂后面给你留了几片明贝,这样你以后做香、织布都不怕伤眼睛。”秦风握着夫郎的手。
  “真好呀,真是那么亮堂?真是要多谢小星他们了。那咱们搬新家搬火要定在几月,不晓得他们方便不方便来。”
  秦风思索了一会儿,祝玉和村里几个婶娘阿叔打招呼,他们都笑眯眯的。
  “又去接你们家良哥儿和余盼呐?”
  “是啊,肚子大了不好活动,走动走动也是好的。”祝玉挽着秦风的手,两人走远了。
  “真是感情好,谁晓得秦风那凶汉,对他夫郎这么好?我听说是要雇草叔做好几个月的工呢!孩子都没生下来呢,帮工全都找好了。”
  “哎,这就是命呗。当时玉哥儿长得那么好看,还说嫁错人了,现在一看,人家一点没嫁错!”
  “呵呵,我倒觉得是秦风那小子命好,原先秦家多穷,他当兵回来落魄成那个样,一副要打光棍到死样子,谁知道他娶了玉哥儿,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
  这边祝玉和秦风接到了良哥儿、余盼便往家走,良哥儿蹦蹦跳跳的,听说家里渍了杨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急着道:
  “哥哥你们慢慢走,不要颠到了小侄子,我们先回去了!”
  “你是先回去吃杨梅吧?”
  祝良嘿嘿一笑,拉着余盼走了。祝玉看了好一会儿,又遇见秦家阿么在家门口看着小木儿玩,三人说了会儿闲话这才到家去。
  祝玉热得出了身汗,坐在屋檐下扇蒲扇,他才看出来余盼没有以往开心:
  “怎么了?小盼,你不爱吃渍杨梅了吗?胡瓜也熟了,要不要去摘一根吃?”
  余盼蔫头蔫脑地摇摇头,见祝玉关切地望着自己,坐到了祝玉身边也不说话。
  祝良大口大口吃了一会儿渍杨梅,把核噗噗噗吐到小灰身上,惹得小灰甩来甩去,他在那嘎嘎大笑,完全还是一副毫不懂事的孩童样子,再看看余盼,已经皱起了小眉头。
  “等会你自己把核扫了啊,脏。”祝玉说了一声,祝良傻乐了一下。
  他摸摸余盼的脑袋:
  “怎么了?是背书背不出来,周夫子又打你手心了吗?”
  余盼摇摇头,他看着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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