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预备登基(穿越重生)——持之以欢

分类:2026

作者:持之以欢
更新:2026-10-17 02:43:35

  安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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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的马车一路碾过石板道,车厢里有些暗了,费适懒懒地半瘫着,从袖中取出那支木簪,靠近窗沿光亮处。
  指腹滑过簪头腊梅,木纤维的触感清晰可辩。
  这确实是个真实的世界,穿来一个月,他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书里那个反派炮灰九皇子,竟是个货真价实的笨蛋。
  笨蛋反倒不如聪明人好拿捏,因为他们惯常不按牌理出牌。
  有意思。
  他把头上那根木簪拔下来,随手丢进马车座侧的储物格里。然后把萧汀送的那支插进发髻。
  紫檀入发,发根处有些微凉,但不久就被体温捂暖了。他闭上眼,任身体随着车厢轻晃。
  回到将军府时,日头已经偏西。
  前院迎面撞上伯母张氏和妹妹费莲。
  费莲站在伯母身后半步,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的绣边。一身青绿衫子,裙摆规规矩矩垂到脚面,发髻上插了一对小银蝶,整个人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没有一笔会出格。
  "降虎回来了。"张氏关切问,“事情如何?”
  "办妥了。"费适颔首,目光从张氏移到费莲身上。
  费莲盈盈一礼,“大哥安好。”
  费适“嗯”过一声,明白她大约是想问婚事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扯了张氏作筏子。
  "伯母。"他笑着开口,“九皇子那边的事儿,已经处理妥当了。”
  张氏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殿下他……”
  费适笑道,“九殿下没有不快。太子那边,我也会去解释。伯母放心。”
  张氏拍拍胸脯,总算了了一桩心事。听闻九皇子仅得个皮囊,实质却是个痴儿,如何能托付终身?
  费莲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大哥当初说不妥,那便是真的不妥吧,总不能还有别的。绞袖口的纤指就此放开,心里也松快了。
  “伯母,莲儿,先进去吧,外头热。”
  客客气气把两个人让进了门。费适走在最后面,穿过院门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顺势向着东宫方向投去一眼。
  日头快落了。那个小笨蛋,应该已经进宫准备告密去了吧。
  他收回视线,屋檐一角,有蜘蛛结好了新网,静待着送上门的小虫儿。
  同一刻,长长的宫墙夹道里,暑气还没散透。
  萧汀跟在李荃后头往东宫方向走。
  他换了身规矩衣裳,出门前安顺问去哪儿,他没说也没让跟着,只说随意走走。
  自然不是随意走走,是去找太子告状的。
  萧汀在心中嗤笑,别以为夸他几句刀工就能糊弄过去,敢违逆太子吩咐还胡说八道什么造反,想逃过惩罚?
  做梦!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萧汀忽然觉出些异常。平日里这条宫道至少四五个近卫轮值,今天却一个都没有。
  “李大珰。”萧汀小声开口,“今日这路上怎么没见人?”
  李荃没回头,步子也不停:“九殿下别多问,跟紧就是。”
  萧汀闭了嘴。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在宫道上踏出隐约的回响。
  又拐过一道弯,眼前的巷道深而窄,两边的宫墙把天切成一条线,风从那一线天里灌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总算将白日里的燥热驱散了些。
  李荃在一扇侧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萧汀进去。
  “殿下,太子在里面。”
  萧汀跨过门槛,穿过一道短廊,停住了。
  前头是一间寝殿,门半掩着,没有点灯。只有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窗纱透进去,把整个房间染成昏沉的琥珀色。
  一个人背对着门站在殿中央。
  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袖口极宽,垂下来几乎到地。袍身上绣着的五爪金龙,金线在昏暗的光线里偶尔反着微亮,那五爪的形态、盘踞的位置……
  萧汀的呼吸一窒。
  他应该立刻转身走的。母亲教过他很多事,其中第一条: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当没看到。
  但他也许太笨了,笨到脚钉在地砖上,一步都挪不动。
  怎么办?怎么办?
  那该死的发瘟的费适说的鬼话居然是真的!!!
  殿里的人动了。缓缓转过身来,像是早就知道背后有人。龙袍的下摆从地上拖过去,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太子的脸在昏光里看不分明,只有眼睛是亮的。
  "小九。"他说。声音轻飘飘的,在这空荡荡的殿里像片秋落的叶子坠进了寒潭。
  “你来得正好,孤这身衣裳……可还合身?”
  作者有话说:
  汀宝:
  合身?凌迟处死。
  不合身?立刻就死。
  啊啊啊啊降虎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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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一是个猫猫人。
  前头有个得了老年痴呆的狸花猫爷,后头有群等着嘎蛋的流浪猫狗,年仅十八的江亦一穷得吃不上饭更别提上学。
  好在赶上了点网络红利,凭着自己天赋异禀给铲屎官们网络问诊。
  开诊首日无人问津,直到某警打假进了直播间,并询问一警犬总是呼吸不上且拼命喘,送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毛病是什么原因。
  江亦一和屏幕对面的德牧对视了一眼,“装的。”
  某警:“你说啥?”
  江亦一:“它觉得工作压力大了,那家医院有只萨摩耶,它看上人家了。哦,它想要萨摩耶当自己的抚慰犬。”
  直播观众纷纷嘲笑主播小丑,马上就会被封号,可没多久某警回来了,并郑重感谢江亦一:情况属实,正好快退伍了,已经阉了。
  观众:?真神医?!
  江亦一话少又不会解释,却凭借一次次当场打脸,硬是把自己送上了直播榜第一。
  本以为只是赚钱糊口,谁知一脚踏进警局编外名单,从此一边养家,一边破案,一边被某人盯上。
  屈政彧(yù)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高大英俊,孔武有力,却贼不讨小动物喜欢。但那没关系,毕竟他对那些小东西也无感。
  某天在单位他瞅见了一只奶牛猫,四只脚白得像穿手套,屁股根还美得很,长着一个爱心花纹。
  最主要的是,这猫还不怕他!
  屈政彧就想养,一路尾随此猫,遗憾发现有主。然后主人出来了,人靓条顺一小帅哥,一见钟情来得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当即就打算连猫带人一起养。
  屈家这一家人,有钱有权富得流油。但爹糙妈狠姐铁T,一家子猫嫌狗憎,搁一起凑不出来半个软乎的。
  所以屈爹在看见老单身狗儿子,带回来了个一点也不软乎的十八岁小大男生时,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没多久知道了江亦一的身份,屈爹搓搓手,笑得面露牙花:“哎呀,是猫啊,你说你这事儿闹的,你早说啊!来给爸带出去溜溜去!”


第3章 妙计
  萧汀的脑中一片空白。
  恐惧自头顶浇下,浇到后脖颈发冷,连脚趾头都凉透了。
  “……太子哥哥。”他开口时声音竟还算稳当,连自己也觉着意外,“这衣裳真好看。”
  太子只静静看着他。
  “绣工真好,瞧这金线走得这般密,竟是一丝也不曾歪。”萧汀专注盯着那件龙袍的袖口,像在品鉴一件珍宝,“色泽也好,大气。料子可是蜀锦?看着滑溜得很……”
  “长寿。”太子叫了他的字,“离那么远做什么,近来些。”
  这跟了还没多久的字落在萧汀耳朵里,似乎又别有含义。现在但凡说个“不”,恐怕就不是长寿,是短命了。他手指微蜷,停了嘴,小小往前蹭了两步,一时只能听见胸膛心若擂鼓。
  “你觉得这衣裳,合身吗?”太子又问了一遍。
  那可太合身了。肩线腰线严丝合缝,本就照着太子的身量一寸寸制出来的。
  萧汀本想装傻糊弄过去,可太子显然不接招,非要他亲口答这一句。若这会儿再装听不懂,那就不是笨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没辙了。
  萧汀把心一横,认真点头,“合身,极合身,太子哥哥穿什么都好看。”夸罢话锋一转,“不过……小九这会儿来可不是赏衣服,是来告状的。”
  他也不管太子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往下说,“那个定远将军费适,同他说话当真费劲。今日来寻我啰嗦半天,竟是来拒婚的!太坏了!”
  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太子哥哥交代的事儿,小九办的可认真了,亲手雕了根簪子本欲博费小姐一笑,他倒好,这不妥那不妥的,依我看,他八成是看上了三哥或六哥,嫌臣弟没本事,瞧不上罢了。太子哥哥你说气人不气人?”
  萧汀摆出骄纵嘴脸,噼里啪啦一通发作。至于原本想告诉太子的那些话、费适说的那些鬼话,他现在半个字也不敢往外吐了。
  “你雕了一夜的那根簪子呢?”太子忽然问。
  萧汀万没料到太子会突然问起这个,老实答,“在费适那儿,我看他喜欢的紧……便给他了。”
  太子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容极淡,平日里也常见,可不知道为什么,萧汀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他面上不显,只在袖中攥紧了手指。
  “喜欢的紧……”太子重复了一句,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怪不得,费适出了你府门上了马车,坐在车里就把簪子插头上了。当真喜欢得紧。”
  萧汀顿觉兢惶。
  太子知道他刻木头刻了一夜,也知道费适坐在车里的动静,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底下……幸亏没扯谎。
  他想咽口唾沫缓缓,但嗓子干得能冒烟。
  “那个……太子哥哥,我想着为费小姐备的礼物也不好转送她人,不如……”他竭力扯出一个笑,“定远将军既喜欢,臣弟便……”
  “行了。”太子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兄长的温和,“孤没怪你,随口一问罢了。”
  他走到萧汀面前,伸出手,像儿时那样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萧汀安静站着,仰脸露出个孺慕的浅笑。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中有数,凡事听我吩咐就是。”太子说,“回去吧。天要黑了,路上当心些。至于费适……”
  他仿佛真的就只是碰巧让弟弟来看了眼新衣裳,与费家结亲的事也不再提,只冷冷“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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