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预备登基(穿越重生)——持之以欢
分类:2026
作者:持之以欢
更新:2026-10-17 02:43:35
《计划有变,预备登基》作者:持之以欢 【小作怡情笨蛋美人受×精致利己腹黑穿书攻】 九皇子萧汀,生平大愿是抱紧太子哥哥大腿,日后封国封王,纵享纨绔一生。
"当然不会。"安顺早想好了说辞,“金玉红宝的有什么稀奇?这天下独一无二的手作,那就是独一份的情谊,再多金银也买不来。”
萧汀被哄得耳朵尖红了一点,别过脸去。安顺正想再说些好听的,大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他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脸上很有些兴奋:“殿下,定远将军费适大人到了。”
“大舅哥?他怎么来了?”
“许是议亲的。”
萧汀赶紧站起来,让安顺好好整了整衣裳,一边吩咐:
“快请。”
花厅的碧纱帘被安顺高高支起,没一会儿功夫,脚步声从游廊那头传过来,步子不紧不慢,最后落在了门外,换做一把低沉悦耳的成熟男声:
“有劳公公。”
萧汀眼见他的贴身小珰瞬时涨红了脸,一副想瞧又不敢瞧的模样。下一刻,热气裹着一丝极淡的沉水香涌进来。
来人身量极高,进门时还侧了一下肩,安顺那小个头奋力踮着脚,竟也才堪堪过人腰高。但萧汀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这个。
是眼前这人太干净了。这么热的天,额间不见丝毫汗渍。
再说模样,高眉骨,鼻梁挺直,下颌线刀裁似的,一身鸦青常服,长发用一根墨色木簪绾起,从头到脚一丝不苟。
这一身搁哪个文官都正常,偏偏安在大将军身上便有些违和。
萧汀昨夜预演过几次见大舅哥的场景,在他想象里,定远将军就该是他之前见过的那类武将,黑脸膛的大胡子,往那儿一站跟座铁塔似的。结果面前这人,却是一副不矜不躁、闲雅端方的君子之姿。
萧汀迎上去,笑得挺甜,“费大将军,有失远迎。”
“殿下客气。”费适微微颔首,回了一礼,“冒昧登门,未曾先递帖子,望见谅。”
这话听在耳朵里,语速不疾不徐,尾音清晰,气度温和,萧汀不由又多添一分好感。
“将军哪里话,快请坐。”
两人分主客位坐下,安顺殷勤地端茶上来,大将军的目光在茶盏边沿凹陷上停了一瞬,微一点头致谢,伸手接过。
萧汀趁这功夫偷偷打量他眉眼,揣测未来爱妃的模样。
嗯,鼻梁这般挺,费小姐应该也差不了。眉骨生得好看,那费小姐眼睛应该是那种英气挂的……
他越想越觉得这桩亲事靠谱,嘴角的笑快收不住了,“将军来得好早,费小姐可也快到了?”
“舍妹未曾同行。”
费适缓了缓,又说,“今日前来,是想单独与殿下说一桩要紧的事。”
萧汀眨了眨眼,安顺识趣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费适放下茶盏,放下时微微转动着碗沿,让边沿微凹处恰好贴合虎口方位。沉吟片刻,开口道:“殿下与舍妹这桩亲事,怕是不妥。”
萧汀的笑意就此定住,心情立时掉到谷底。
“哪儿不妥啊?”
费适看他瞬间垮了脸,嘴角微微动了动,像笑又像叹。
“看在你我难兄难弟的份上,殿下请容我把话说清楚。”
大将军娓娓道来……
萧汀一开始还认真听着,想要找些反驳的理由,但没一会儿就绷不住了。什么叫“这世界是个话本子”?什么叫“反派”?什么叫“炮灰”?
云里雾里神神叨叨的,听都听不懂,更别说反驳。他心想这人不该叫费适,分明该叫费劲儿。
萧汀的目光从费适脸上滑开,落到了他发间那根墨色木簪上。
这根簪子倒是刻得不错。
线条古拙,丝毫不显匠气,萧汀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半天,默默揣测下刀的先后顺序。
因欣赏费适的这份眼力,他耐着性子听对方断断续续讲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又觉得,费什么都不好使了,这人大概……是脑子有病。
话音停了良久,萧汀回过神,发现人家已经讲完了。
“啊?”他试图抓着两三处能记得的,“……反派炮灰啊……哦,谋逆……”
萧汀陡然睁大了眼,“……你,你刚说,我要跟着太子谋逆,被凌迟处死了?我,我吗?”
作者有话说:
费:想和爱妃骑大马?放心,包有的。
*冠礼岁数问题看到好些小可爱有疑问,补充说明一下,通常是20岁,特殊情况是皇室成员或者皇帝身体不太好了,这里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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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开文,感谢相遇。mua! (*╯3╰)
第2章 癔症
“不光殿下,是我们。”大将军好整以暇地答,“我与殿下,总归是一路的。”
萧汀瞪着眼,浅绯色的唇微张着。
两人都不说话了,花厅一下子静得厉害,倒显得院里的蝉鸣很有些呱噪。
费适专注地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等待着某些预料中的反应。
书中的九皇子是个典型的笨蛋美人,但他从不相信封建皇室里会有真正的笨蛋。即便有,那也一定活不到这个岁数。
在听见自己即将因为谋逆被凌迟处死之后,恐惧、惊怒、更多可能是不相信而急于向他求证……无论哪一种,大约都在他的框架之内。
但,什么也没有。
对面那张出奇漂亮的脸蛋上只是浮现出一种莫名的镇定,“我明白了。”
费适微顿。
“……殿下,明白了?”他问。
“嗯。”萧汀缓缓点头,神情郑重,甚至带了一点深思。
费适依旧看着他,几瞬过后,就从那张清澈无物的脸上移开了。
“殿下明白便好。眼下,如何保命才是大事,至于婚约,先算了吧……你我都还在阎王谱上搁着。”
“自然自然。”萧汀连声应答,心头猛猛松了口气。
还好大将军没有追问他到底明白了啥,要不然该怎么答?
这招不懂装懂可是他跟太傅周旋多年练出来的绝活。不管对方说什么,先点头,表情要稳,眼神要定,偶尔皱个眉做沉思状。太傅那么精的人都没识破过,一个大将军能看出来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费适刚这一大通的鬼话,是中暑犯了癔症,还是只想找个由头拒婚啊?难道他看上三哥六哥了?
萧汀骨碌着一双大眼往人脸上扫,费适的面色虽不算十分白皙,但肌理细密,红润而有光泽,显然不是中暑……
那就是瞧不上他了。
瞧不上便瞧不上吧,本来也没几个能瞧得上。只是这人竟敢来拒亲,也忒不把太子放眼里了。
呵呵,太子哥哥会谋逆?这是什么浑话?他可是元皇后的嫡长子,太子位坐了快二十年了,这大晟天下总有一天是他的,需得着造反?
萧汀内心骂骂咧咧,表面挂着笑脸,就手端起一旁的茶盏,示意送客。
费适会了意,抬手整了整袖口,正要起身。目光扫过桌面的时候,动作停住了。
桌上的锦盒还半敞着,里头那支紫檀木簪躺在暗红的绒锻上。腊梅的五片花瓣让窗外的天光一照,层次分明,舒舒展展的。
费适的目光黏住,“好刀功!”
萧汀微愣,随即得意起来。
嘿嘿。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手把锦盒往费适那边推了推。
“将军也懂雕工?”
“略懂。”
“那将军瞧瞧,这簪子品相如何?”
费适没推辞。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簪身中段,拿起来转了半圈。
萧汀矜持地在茶盏边抿了一小口,嘬~
“顶好。”费适说。
两个字,诚恳味儿十足。
“紫檀老料,油性足,打磨得极是考究,没有一丝躁气。”费适把簪子凑近了些,“这朵梅也刻得好,主瓣开得足,侧瓣稍收,枝干用了涩刀,欲行而不行,很是得趣。”
萧汀的嘴角开始回翘,他拼命压住。
“……花蕊更见功夫,这么细的线条,刀尖一抖就断。断一根蕊,整朵花的精气神就散了。”费适继续说。
压不住了,都夸到了心窝窝上,怎么压?萧汀的嘴角已经快要翘到房梁。
“不过……”费适把簪子翻了个面,目光停在左边第二瓣花瓣底部,“……这一刀有些深了。”
萧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可一下息……
“但,深得好!”
费适的语气更笃定了,“四瓣匀净,一瓣稍沉,反倒像被风吹了一侧,有了动势。可见天工不肯全假人手,总要在最精巧的地方留一点拙。”
他抬起眼看着萧汀,唇角微勾。
“妙。妙不可言。”
萧汀愣住了。
为这稍稍深了的一刀,他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现在却有人夸赞,那是老天爷替他点的妙笔,他这心里啊,犹如盛夏里饮了一钵冰水,舒坦到一通百通。
“将军过誉了。”萧汀干巴巴地说,眼睛亮得要命。
费适摩挲着手里木簪的质感,再不掩饰喜爱之色,“这绝对是京城最顶尖的大师傅才能雕得出来,殿下可愿割爱?”
“啊?”
“我想买下这支簪子。殿下开个价。”费适顿了顿,“五百两,可好?”
萧汀:??!!
一两紫檀十两银,难道他的手艺竟然可以卖到四百九十两?
萧汀再次瞅了瞅那根簪子,既然眼下议亲是不成的了,为费小姐刻的簪子再转手她人也不合适,不如送了前大舅哥结个善缘。
他刻意潇洒地摆摆手,“不用不用。将军既然喜欢就拿去。不过根木头簪子,不值什么钱。”
说这话时萧汀余光一直瞄着大将军,原想等着对方推辞或者再多夸几句。
可费适什么也没再说,平平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颔首,将木簪收入袖中,起身告辞。竟是连锦盒都没拿。
大将军撩开纱帘出去的时候,侧了一下肩。和来时一样。
萧汀坐在原位,热风穿堂而过,这才想起来居然忘了叫人送行。
“安顺!”
纱帘再度支开,安顺探进半个脑袋,左右瞅瞅,走进来。
“殿下,议得怎么样?什么时候纳采?”
“纳什么采,来拒亲的。”
安顺的脸垮了,“就……就这么拒了?”
“嗯。”萧汀把凉透的茶端起来一口喝干,“还说我跟他是难兄难弟,要跟着……咳,倒霉。”
安顺一脸懵。
“是吧,我也觉得他有病。”萧汀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嘴角又慢慢翘了起来。“但他眼光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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