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听见林宝泉的话,也没再和承光帝吵了,略微侧身偏头,有几分避让的意思,背对着殿门生闷气。
  林宝泉又唤了一声:“陛下?”
  承光帝静静看着沈闲鹊,顿了几秒才应:“就来,你在外面候着。”
  林宝泉:“是。”
  承光帝理了理衣袍,抬步朝殿门走去。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
  承光帝停步回身,垂下眼睑,扫了眼沈闲鹊抓他衣服的手,再抬眸,看向抓着他不放手的人。
  沈闲鹊耷拉着脑袋,声如蚊蚋:“先别出去。”
  承光帝没好气:“怎么?怕朕去追查你那位不知名的奸夫?”
  沈闲鹊飞快瞄了承光帝一眼,想继续吵架,又强行把火压了下去:“你的脸……还有点肿。”
  承光帝反手摸向左脸,摸到了满手药膏。
  黏腻腻的,一股子麝香冰片的味道。
  他方才就隐隐闻见了药味,只当是因为把药打翻了,才到处都是这股气味,没想到药竟提前抹在自己脸上。
  承光帝何等聪明,瞬间明悟道:“你去御医院取药,就是为了给朕敷脸吧。”
  沈闲鹊头垂得更低了。
  承光帝近前一步,垂眸逼视他:“抹到一半发现拿错药了,朕又恰好醒来,就开始胡说八道。”
  沈闲鹊说:“都是化瘀消肿的,也不算拿错。”
  承光帝走到桌案旁,拿起铜镜照了照:“只是两道浅印,倒也不算很明显……你去把朕的朝服拿过来,戴上冕旒,有十二旒垂珠挡着,便看不真切了。”
  沈闲鹊开门出去,亲自将朝服冕旒捧回来,见时间尚早,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煮鸡蛋。
  承光帝正脱了寝衣换内衫,见状瞥他一眼:“饿了?”
  沈闲鹊拿着剥好的鸡蛋:“给你滚脸的。”
  承光帝:“有用?”
  沈闲鹊也不知道,从电视剧上看的。
  两个人明明刚吵完架,偏又不能叫外人来伺候,又别别扭扭地坐在一处,承光帝微微侧过头,沈闲鹊将鸡蛋放在手心里,轻轻在皇帝脸上滚来滚去。
  鸡蛋圆滑软嫩,脸上又有弧度,操作起来颇有难度,手心和脸颊总是会碰在一起。
  承光帝有点不自在。
  沈闲鹊也是。
  仿佛总有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像衣服里塞了羽毛,皮肤痒痒的刺刺的,连呼吸都放得轻之又轻,生怕惊动什么似的。
  承光帝鼻梁生得高挺,五官深邃,是那种很有男子气概的样貌。
  睡了一夜起来,脸上还有新冒出来的胡茬。
  略扎手。
  沈闲鹊正盯着皇帝脸上的胡茬,心想他不仅摸了龙须,还打了龙脸,从古至今,也没几个人能有这番伟大成就了。
  承光帝没为这种大事生气,反而气他知道事后用药。
  真搞不懂皇帝的怒点究竟在哪里。
  又不是捉奸在床了,甚至只是无稽的猜测,连个影儿都没有的事,便如此大动干戈。
  沈闲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明明随便扯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事,却非要硬顶着皇帝说,仿佛天生就知道什么话能刺痛对方。
  正出神间,忽然听见承光帝叫了他的名字。
  承光帝轻咳一声:“沈闲鹊。”
  沈闲鹊回过神:“嗯?”
  承光帝像是想看他,又没看,薄唇轻启,终于问出了口:“是那个人吗?”
  沈闲鹊:“谁?”
  承光帝本不欲再追究从前之事,但又按捺不住地琢磨,思来想去,还真让他琢磨点端倪出来:“那个你在走马灯时看到的,和朕很像的人。”
  沈闲鹊滚鸡蛋的手停了停:“你不说那就是你吗?”
  “朕又不能与你……”
  承光帝欲言又止,说不上是恼恨还是嫉妒,酸溜溜地重复沈闲鹊的原话:“云雨巫山,抵死缠绵。”
  沈闲鹊:“。。。。。。”
  承光帝若是和他吵架,沈闲鹊有的是话怼回去。
  可偏偏承光帝并不是吵架的语气,像是拈酸吃醋,又像是探究好奇,还带着点罕见的自怨自艾。
  承光帝有隐疾,昨夜才把这秘密告诉他。
  他就算讲那些话时没往这边想,现在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万不该拿‘那事’刺人。
  沈闲鹊没理,气势也矮了:“没,没有什么抵死缠绵。”
  其实话说到这里,沈闲鹊已经认输了、投降了。
  再具体的细节,就算是到了诏狱,供状上也不会写,那是九五之尊不该过问,也不该听见的秽语。
  那叫有污圣听、不堪入耳、辱没斯文。
  可某人却忍不住问了——
  “既是未曾抵死……”
  承光帝喉结上下动了动,目光定在沈闲鹊脸上:“那是怎么缠绵的?”


第88章 
  怎、怎么缠绵的?
  听到问题的瞬间,沈闲鹊如遭雷击,呆呆看向承光帝。
  手中用来滚脸的鸡蛋,‘吧唧’一下滚落在地上。
  还弹了两弹。
  这话题太私密也太奇怪了。
  沈闲鹊耳根发热,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确切地说,他也真的不太记得,那些隐秘情事的细节。
  生气时候吵架讲的话,哪里能作数呢?
  就跟发狠时说‘信不信我去死’一样,哪儿还有人接着问你打算怎么死的。
  沈闲鹊抬眸看了眼承光帝,心里有些臊。
  眼神也是怨怪的。
  承光帝发现了沈闲鹊表情的变化,见对方脸上一点点漫上薄红,心中竟有种古怪的快意。
  他当然知道他不该问。
  内廷影卫,整个皇宫除去九五至尊之外,唯一能穿玄色衣裳的帝王近卫,有稽查监视百官之权,亲王侯爵、一品大员以下,有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
  虽然没有明确的品阶,但只要在皇权强盛的势力范围内,影卫就是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得婚娶、不得作乐,只奉帝王一人,也只跪帝王一人。
  多么孤傲忠洁、多么高不可攀。
  这样的一个人,竟对皇帝以外的人有了私心、存了私情,还在森严的礼教规矩下,同某个不知名的野男人云雨巫山,抵死缠绵。
  强烈的反差令这个故事多了一丝奇异的色彩,只消稍微想一想,便充满难言的禁忌感。
  承光帝应该震怒。
  作为一个皇帝而言,就算他能原谅沈闲鹊少不更事、为人所骗,他也应当对此讳莫如深,不许任何人再提起半句。
  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身患隐疾,无法正常享受欢愉的男人……
  对于自己干不了的事,他又止不住地好奇。
  只对沈闲鹊好奇。
  旁人的事承光帝嫌脏,不想听也不想看,甚至连风月无边的春宫话本,都会刺痛他敏感的自尊。
  可他想听沈闲鹊讲,想知道沈闲鹊这样强硬执拗的性格,在床上若挨了欺负,是不是也会像昨晚被惹急了那样,连皇帝的脸都敢扇。
  承光帝没由来的口干舌燥,小腹发紧。
  他眸光转向地上的药盒,像怕把人吓跑了似的,放轻声音问沈闲鹊:“怎么不说话。”
  沈闲鹊眼神躲闪,视线刻意飘向别处:“说什么啊。”
  承光帝倾身靠向他:“怎么缠绵的。”
  沈闲鹊指尖无意识摩挲衣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承光帝逼问得紧,他又没处躲没处藏。
  承光帝:“你和他有过几次,在哪里?是皇宫还是宫外。”
  沈闲鹊脑袋越垂越低,都该扎到衣服里去了:“不是在宫内也不是在宫外,在……在我梦里行了吧,你别问了。”
  承光帝偏要问:“好,就算是梦里,梦里你都做什么了?他抱你了?还是亲你了?”
  沈闲鹊简直想仰天大喊:他睡我了,他睡我了!
  所以系统才把他记忆删除了。
  系统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次一定不要再睡了。
  虽然眼见这项任务也很难完成,全凭任务对象硬件条件上的不能强撑着。
  沈闲鹊颇为迷茫,被审问得都想干脆坦白了,但又深知有些话绝不能讲,只能赶紧叫了声系统求助。
  174根本不想应声,沉默着假装掉线。
  沈闲鹊和承光帝因为‘奸夫’吵架,这话题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出什么,174半句话都不敢说。
  听到承光帝竟从逻辑盘出来‘奸夫与他很像’时,174更是有点想死了。
  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真的有人能在记忆全被删干净的情况下,还能凭借本能一次又一次向那个人靠近吗?
  哪怕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哪怕立场相对,误会重重。
  对于一个由代码构成的系统来讲,人类的感情还是太复杂了。
  沈闲鹊喊了系统没得到回应,又在心里叫了一声:“174!别装死,我能感觉到你在线。”
  174幽幽道:【你吵架的时候什么话都往外冒,现在叫我是不是太晚了。】
  沈闲鹊:“我错了!想个办法,把承光帝脑子里那段记忆删了,就当我没说过,别让他再问我了。”
  174:【删不了,没权限。】
  沈闲鹊不解道:“为什么删不了?我的记忆你都能删。”
  174说:【我没有删你的记忆,只是给你重置了一下,至于关……至于承光帝,他的本源能量上,有某个神经病给他装备的复原卡。】
  复原卡当前还处于休眠状态,174只要一动承光帝的记忆,精神海受到外力侵袭,复原卡就会立刻触发。
  到时候情况就更乱了。
  复原卡这种东西按理说应该是一人一码,换了位面就失效的。
  谁能想到某蛇那么缠人,居然没有切片,而是直接整条追到了ABO位面,在那个位面他是S级战神A,灵魂能量又加强了一次。
  174无奈道:【我已经尽量在削弱男主了。】
  沈闲鹊面无表情:“把男主的身份安排成皇帝,这是削弱吗?我看这分明是史诗级加强。他在穿书局是有股份还是咋的,怎么会这么棘手。”
  174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闲鹊不以为然:“那也要有以后才行!他现在认定我有一位不知名的‘奸夫’,你没看刚才多危险吗,只要一句话答错了,他就会把我杀了。”
  174桀桀桀地笑了两声,跟个反派似的:【那不正好吗?任务也不用做了。】
  沈闲鹊再次打开任务列表:“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怎么总刷不出来啊。”
  174说:【主角受还没登场,原书剧情尚未正式开始,你先和承光帝随便暧昧两天,等主角受出场,没准他就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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