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眼前发黑,轻手轻脚地翻下床。
  他悄悄从窗户钻出去,一路飞驰到御膳房,先偷了两个煮熟的鸡蛋,接着又飞去御医院偷药。
  事实证明,御医院看守比御膳房严,房门药柜都锁着。
  沈闲鹊没找到机会下手。
  幸好当值的御医是给他瞧病的老熟人,沈闲鹊刷脸领了份活血消肿的麝香化瘀胶。
  老御医笑得很慈祥,拿出瓷罐递给他,让他尽管拿去用,还贴心地说不记档了。
  回到重华宫,还没到承光帝叫起的时间。
  沈闲鹊端着烛台,半跪在床边,偷偷给承光帝脸上抹药,抹着抹着觉得不对劲。
  他低下头,嗅了嗅手里的麝香化瘀胶。
  怎么、怎么一股马应龙的味道!
  沈闲鹊:“……”
  操了,难怪老御医笑得那么诡异,原来是以为他要自己用,而且是抹那里的。
  他还把抹屁股用的麝香膏……抹到皇帝脸上了。
  沈闲鹊手微微一抖,正想赶紧去拿水把药全都擦掉,不料手中灯影一摇,烛光正晃在皇帝眉眼间。
  承光帝被光晃得眉梢轻动,鸦黑的眼睫颤了颤。
  醒了。
  沈闲鹊一手持灯,一手拿药,连倒手把东西往别处藏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承光帝逮了个正着。
  承光帝先看了看沈闲鹊,又看了看他手上的药,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色。
  沈闲鹊僵在原地,尴尬微笑。
  心中只能暗暗祈祷: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
  承光帝缓了几秒,撑手坐起身。
  沈闲鹊后背暗自绷紧,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承光帝刚醒,似是有些头疼,扶着额头,侧眼看向沈闲鹊手中药罐:“手上拿的什么?”
  沈闲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本想将功折罪,结果越陷越深、祸越惹越大这个事。
  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忽生急智。
  沈闲鹊将烛台放在床边,拱手回禀道:“昨夜陛下与臣分享了身患隐疾的秘密,属下深受感动,彻夜难眠。”
  承光帝一听,就知道沈闲鹊惹祸了:“接着说。”
  沈闲鹊应答如流:“陛下后宫本就空虚,昨夜又与属下同宿,若臣表现得若无其事,恐令旁人心生疑窦。”
  承光帝听得云里雾里:“所以呢?”
  沈闲鹊双手将麝香化瘀膏呈上:“所以,臣特意从御医院领了此药。”
  承光帝拿过药罐,闻了闻:“此乃何物?”
  沈闲鹊在心里暗骂了声:卧槽,承光帝没用过痔疮膏!
  早知道就赌一把了。
  这波血亏!
  沈闲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男子承欢时偶有不受,事后可用此药……镇痛消肿。”
  承光帝:“……”
  沈闲鹊都已经编到这个份上,也没有什么不能讲了:“御医见臣领用此药,便可知陛下龙精虎猛,勇武异常了。”


第87章 
  沈闲鹊谎话编得不错。
  立场也很正当。
  承光帝听完却脸色一沉,陡然将药盒摔在地上。
  沈闲鹊瞪圆眼睛,不知自己哪句话讲错了。
  他单膝跪变成双膝跪,正欲叩首请罪,承光帝先一步拽住他的衣领,像是提小猫似的,单手将他薅了起来。
  沈闲鹊:“……”
  承光帝坐在床上,长发披在肩头,面色阴沉如水,倾身逼视沈闲鹊。
  沈闲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
  他从未见过承光帝如此震怒,吓得都有点想还手了。
  承光帝抓着沈闲鹊衣领,森然道:“你不是不好南风吗?为何连事后该用什么药都知道。”
  沈闲鹊瞳孔轻轻收缩,怎么也没想到承光帝气的是这个。
  好诡异的关注点。
  承光帝唇线抿成直线:“你用过?”
  沈闲鹊表情有瞬间无语,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
  承光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杀人的冲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和谁?”
  沈闲鹊偏开视线:“此事与陛下无关。”
  他确实同男人睡过,虽然不是这个位面的事,但无端的,他并不想否认,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沈闲鹊巧舌如簧,可以眼都不眨地编许多胡话。
  唯独对这件事,不想有半字虚言。
  承光帝见沈闲鹊这个样子,心中怒火更甚,又恼他到了如此境地,居然还敢包庇奸夫。
  “内廷影卫近身侍奉天子,需守公心、灭私欲,职任期间不得作乐、不得婚娶,有违者轻则受杖,重则绞死,前朝更有剥皮凌迟的酷刑。”
  承光帝:“内廷律例在此,谁给你的胆子说与朕无关。”
  沈闲鹊冷着脸:“既然陛下认定我与他人有私,只需按律处置便是,又何须再问。”
  承光帝薄唇紧抿,暗自愠怒:“你如此防范于朕,究竟是不愿与男子欢好,还是为了那个人?”
  沈闲鹊说:“你不是一直派人跟着我吗?我和没和谁好过,你应当最清楚了。”
  承光帝据实道:“那是九月十二以后。”
  沈闲鹊也没说谎:“信不信由你,我只记得那天之后的事。”
  这是实话,影十三身上从前发生了什么,沈闲鹊一概不知;而他在那天之前的记忆,也都被彻底消除。
  沈闲鹊淡淡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这话落在承光帝耳朵里,就有种打死不认的意味。
  承光帝冷笑一声:“就算暂且不提从前,只论九月十二以后,你也没少招蜂引蝶、轻薄放纵。”
  沈闲鹊:“我招谁引谁了?”
  承光帝这口气憋在心中良久,今日索性一并发作:“你中暑那日,在御花园衣冠不整、放浪形骸,遇见了一个叫绿芸的二等宫女。”
  沈闲鹊皱眉:“谁?”
  承光帝继续道:“那绿芸见你满脸是血,递给了你一方绣了青蕊的丝帕,宫女与侍卫之间私相授受,该当何罪?”
  沈闲鹊终于想起来了,立刻说:“我当时是吓到了一个小宫女,但我没接她的丝帕,从怀里掏出蒙面的黑巾,直接把脸盖上了,这也有罪?”
  承光帝说:“九月十八,她送了个亲手绣荷包,送到了影卫宿处。”
  沈闲鹊:“……”
  承光帝眼神阴鸷:“你当时在宫外养伤,但赃物已由朕处置。”
  沈闲鹊表情冷了下来:“就这些许小事,也值得陛下称上一句赃物,未免小题大做。”
  承光帝:“朕若真要小题大做,便应将那宫女与你一同杖毙,而不是远远把她打发到行宫去。”
  沈闲鹊问:“还有呢?”
  承光帝又道:“还有那个与你对战的多罗斛。”
  沈闲鹊本想问对绿芸是否还有其他处置,却不料承光帝竟直接讲起了下一位。
  承光帝:“多罗斛日日守在皇宫北门外,多次递交拜帖,打着向你请教中原的名义,就为了再见你一面。”
  沈闲鹊沉默几秒:“有没有可能他只是输了不甘心。”
  承光帝也考虑到这个因素,因而并未展开:“再说影卫营那个名叫廿五的影卫。”
  沈闲鹊莫名其妙:“他又怎么了?”
  承光帝不悦道:“影廿五离宫休沐,到了轮值日期却不回宫,反而因循告假,就为与你待在一处,你在宫内这几天,他也没少于重华宫外徘徊,只是惮于重华宫守卫森严,才不敢进来。”
  沈闲鹊:“他是被派来照顾我,我却忽然失踪了,他定然会打听我的下落,这有什么问题吗?”
  承光帝当然知道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正所谓孤证不立,他硬凑出三个例子,与其说因为是心中醋意,耿耿于怀,倒不如说是想证明,并非只他一人对沈闲鹊青眼相看,一见如旧。
  种种情迷心乱,都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而是沈闲鹊太会蛊惑人心。
  承光帝总结陈述:“自九月十二至今且半月有余,你便招惹了这么些人对你牵肠挂肚,还说自己没有招蜂引蝶,蓄意勾引。”
  沈闲鹊最会讲噎人的话:“是,对我牵肠挂肚的人很多,但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却只有一个。”
  承光帝更加刻薄,语气轻蔑地反讽道:“是,与你合奸那位仁兄没对你图谋不轨,都是太疼你了,才把你弄得要抹伤药。”
  沈闲鹊脑子里‘嘭’的一声。
  彻底失去理智。
  沈闲鹊脸色煞白,冷冷道:“云雨巫山,抵死缠绵,便是疼也疼得痛快,我得趣得很,无需陛下置喙。”
  承光帝额角青筋猛跳,一把将沈闲鹊推在床上,像一只暴怒的狮子:“那人到底是谁?”
  沈闲鹊看了承光帝一眼,把头偏了过去,只不回答。
  承光帝寒声命令:“回话。”
  沈闲鹊侧身抱起枕头,微微蜷缩起来:“属下无话可回,陛下要杀要剐,臣敬听天命。”
  承光帝气笑了:“好,很好,你是不是以为朕舍不得杀你……宫内出了这样的丑事,你们影卫营最该受罚,朕一个一个审下去,不信问不出端倪。”
  沈闲鹊猛地站起身,眼圈都红了,仰面瞪着承光帝,声音带了点哭腔:“你就会用影卫营威胁我!”
  承光帝瞧见沈闲鹊如此,就是有千般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从来没这样心软过。
  内廷诏狱有酷刑一百零八道,若是真能狠下心来审问,就是死人的嘴也能撬开。
  可他就是不舍得碰沈闲鹊半根手指。
  承光帝心软了下来,态度也有所缓和,但脸色还是很难看:“朕先问了你,是你不肯说。”
  沈闲鹊梗着脖子和皇帝硬顶:“你要我说什么?”
  承光帝血压再度往上冒,语气又重了起来,怒喝道:“自然是说那个人是谁!”
  沈闲鹊语气比他更重,吼道:“我都说了我忘了!”
  承光帝:“……”
  正在这时,内间的殿门忽然被敲响。
  沈闲鹊和承光帝同时看向门口。
  承光帝问:“何事?”
  林宝泉没进内殿,又像没听到二人争执一般,只恭谨地小声提醒道:“陛下,该早朝了,请您移驾主殿更衣。”
  皇帝更衣哪儿用得着移驾,从来都是内监们将东西捧进来伺候。
  林宝泉这样讲,不过是找个由头,将皇帝和引皇帝生气的人分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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